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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朝天幕:开局盘点千古帝王

土豆泥不能吃番茄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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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万朝天幕:开局盘点千古帝王》,是作者“土豆泥不能吃番茄酱”写的小说,主角是嬴政宋徽宗。本书精彩片段:高阔宫墙以厚重石木筑成,殿门之外白雪横飞,殿内数座火盆烧得通红。鲜卑宗王多着窄袖袍服,汉臣则穿宽袍长袖,衣冠不同,站班也泾渭分明。御座上的皇帝十分年轻。他面容清瘦,肤色略显苍白,玄色帝服衬得眉眼愈发沉静...

来源:cd   主角: 嬴政宋徽宗   更新: 2026-08-03 12: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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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嬴政宋徽宗是现代言情《万朝天幕:开局盘点千古帝王》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天幕盘点+万朝同观+帝王群像】一日,天幕横亘九霄,秦汉唐宋元明清,历代帝王将相皆可抬头共观。【今开帝王功过榜,明君十席,昏君十席。】有功于天下者,不但名传万古,更可获得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延年益寿乃至成仙之法!乾隆自负十全武功,和珅更是断言:“以皇上之功,纵非榜首,也必在前三!”宋徽宗同样认为,自己兴文教、盛礼乐,理应位列明君。然而榜单自第十位一路揭晓,汉文帝、汉武帝、唐太宗等人相继登榜,始终不见二人姓名。直到最后一席降临——【明君榜第一位:秦始皇,嬴政!】统一天下、废除分封、书同文、车同轨,这是他奠定千年大一统的功;严刑重役、求仙耗民、继承失序,同样是他无法回避的过。功过裁定以后,真正的成仙之法降临咸阳!嬴政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长生大道。与此同时,明君榜升向苍穹左侧,十道漆黑席位缓缓出现在右侧。【明君榜盘点完毕。】【接下来——昏君榜,第十位!】这一刻,乾隆不再追问自己为什么没有进入明君榜。他只想知道,昏君榜上会不会出现自己的名字。...

第6章

金色衡器悬于北魏山河之上。
第一道判词落下时,洛阳宫阙与平城旧都同时亮起。
承继冯太后与群臣前期**,整顿吏治、户籍、土地与赋役。
此功有前人之劳,元宏能继而不废、推而更深,亦当记功。
第二道判词随之显现。
**洛阳,使北魏立足中原腹地,由马上取国转向定制治民。
整合官制、礼制与朝堂秩序,使诸族之臣共守一朝法度。
衡器左端缓缓下沉。
支持**的北魏臣子已经难掩振奋,几名汉臣甚至准备出列称贺。
拓跋宏抬起手。
“还没完。”
话音刚落,右端的强制诏令、赐死诏书与六镇军册一并亮起。
改制过急,部分政令由整饬法度越入强改名姓风俗。
以刑罚催逼衣冠、姓氏、语言与归葬之变,虽收一时之效,亦使旧贵与代北人心日远。
**以后,军粮升迁渐有南北之别,为北疆裂痕留下远因;二十五年后之乱非元宏一人之罪,其选择亦不能全然免责。
储位处置与改制之争相互纠缠,严刑之下,父子俱伤。
金色衡器剧烈摇动。
一端是北魏走出平城、进入中原以后建立的新秩序;另一端是被宏大方向压住的旧有身份,以及皇帝未能活到亲自收拾的裂痕。
许久以后,衡器终于归于平稳。
革故有功,鼎新有过。
其功在使不同来处之人共入一朝,其过在曾以为共入一朝,便必须尽改其旧。
明君榜第九位,北魏孝文帝元宏,裁定完成。
第九席金光大盛。
平城朝堂上,群臣俯身称贺。
“恭贺陛下位列明君!”
“陛下**改制,功在千秋!”
贺声尚未落尽,方才按刀的宗王已经急声道:“陛下,天幕明言强改名姓风俗有过。改姓、禁语与南迁诸令,理当全部废除!”
李冲立即反驳:“天幕同样明言**与**整合有功。若因此尽废新制,才是只见其过、不见其功。”
两方臣子接连出列。
有人只背诵左侧判词,有人只紧盯右侧过失。刚刚完成的裁定,转眼便被拆成了彼此攻讦的兵器。
拓跋宏听了片刻,忽然问:“记下多少?”
负责记录的史官连忙答道:“回陛下,天幕判词皆已录下。”
“抄三份。”
“一份置于御前,一份交尚书省,一份悬于朝堂外。”
那名宗王抬头:“陛下,悬于朝堂之外,岂不令天下都看见陛下之过?”
拓跋宏看向他。
“天幕已经列于万古,朕还怕平城这一座朝堂看见?”
宗王哑口无言。
“不只要完整抄录。”拓跋宏继续道,“谁在奏疏中引用天幕判词,便必须把功过两端一并写全。少抄一句,以欺君论。”
殿中争声终于停下。
年轻皇帝重新坐回御座,目光落在仍未散去的金色衡器上。
“祖母的功,朕不夺。”
“**的路,朕不退。”
“未来不是全由朕一人造成,朕也不拿死得早替自己脱罪。”
他停顿片刻,望向年幼太子。
“至于朕做错的事,既然还没有发生,便从今日开始改。”
拓跋恂怔怔看着父亲,许久才俯身行礼。
..........
第九席金光渐渐归拢。
经历过忽必烈的盘点,各朝君臣都知道裁定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咸阳章台宫内,嬴政已经走到殿门之外;圆明园中,弘历的手掌紧扣御座扶手;两仪殿前,李世民则直接命人备好新的案册。
谁也没有再把名列天榜只当作身后虚名。
钟鸣自黑幕深处传来。
明君第九席,赐公惠、私愿各一。
第一卷金色天书落向北魏朝堂。
书卷并**重,展开以后却有无数文字与图样从纸面升起。汉字与北魏境内诸种语言的含义交替变化,农桑、畜牧、水利、冶炼、营造与医工图谱在文字之间依次铺开。
第九席公惠——同文百工天卷。
凡北魏治下,以此卷抄本用于官署政务、军镇传令、学馆授业与百工传技,不同言语皆可互通其义。
通其义,不改其音;解其言,不夺其俗。
卷载农桑、畜牧、水利、冶炼、营造、医工诸法,皆合当世器具人力。抄本效力不失,可传州郡军镇。
平城朝堂上的呼吸声骤然变重。
拓跋宏亲自走下御阶,来到展开的天卷之前。
文字正随着观看者的目光不断变化。李冲看见的是熟悉汉字,一名鲜卑宗王看见的却是自己自幼使用的语言;两人同时读完一段水利说明,对其中尺寸、工序与用料的理解竟分毫不差。
“再取一册。”拓跋宏道。
史官依照原卷抄录。
最后一笔落下,普通纸册上泛起一层极淡金光。李冲与那名宗王交换抄本,依旧能够各自读懂。
殿中再无人说话。
方才还势同水火的两人,此刻站在同一张水利图前,不需要任何一方先忘掉自己的语言,便能共同核对每一道沟渠的深浅。
拓跋宏伸手按住天卷边缘。
“通其义,不改其音。”
他慢慢念出这八个字。
天幕没有替他废除**,也没有替他解决所有旧贵与新制的冲突。它只把一件原本必须靠强令推动的事,变成了无需抹去任何一方也能做到的事。
“三日之内,先抄送尚书省、御史台与六镇。”拓跋宏道,“农桑水利诸法由各曹核验,不许因出自天卷便跳过试行。有效者推广,无效者照实上奏。”
李冲问:“陛下,朝堂正音之令是否还要推行?”
“官员可以学,朝会也可以定一种共用之音。”
拓跋宏看向殿中宗室。
“但谁再把不会说同一种话,当作不忠的证据,先问他有没有本事把这卷天书读明白。”
几名宗王神情复杂地俯身领命。
..........
大都宫中,重新回到盛年的忽必烈将这一幕看得极为仔细。
一名宗王低声道:“同文天卷若在大元,诸部传令、州郡行文都可少去许多误解。”
“所以你只看见了传令?”忽必烈问。
宗王一怔。
忽必烈指向御案上的《北土水利农政图》。
“元宏的天卷可以抄往州郡军镇。朕这张图若只锁在大都,十年风雨过去,也不过是宫里多了一件宝物。”
他转向中书省臣子。
“原定抄绘之数再增三倍。各地用何种文字、由谁讲解、如何核验推行结果,一并列入章程。”
刘秉忠俯身领命。
忽必烈再看第九席时,目光里已经不只有排名高低。
天幕赐下的并不是替皇帝治理天下的仙术。看不懂自己的问题,再好的奖励也能被锁进库房。
..........
北魏朝堂上,第二道金光已经落下。
白玉匣悬于拓跋宏面前。匣盖开启,一枚青金色丹药浮在清光之中,药香扫过大殿,火盆带来的沉闷燥热随之消散。
第九席私愿——百脉长春丹。
服之,先天不足、积劳沉疴尽去,筋骨血气重归鼎盛。
增健康寿元六十载。
六十年。
拓跋宏瞳孔骤然收紧。
黑幕方才写明,他将在太和二十三年病逝。距离此刻,不过六年。
如今,那道死期被一枚丹药从眼前推开了整整六十年。
满殿群臣同时跪倒。
“恭贺陛下!”
贺声几乎掀动殿顶。支持**者看见的是皇帝拥有足够时间完成**,旧贵想到的却是一个决意南迁的皇帝将再**六十年,原本还能依靠拖延等待的谋划顷刻化为泡影。
拓跋宏没有立即取丹。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太子。
拓跋恂仍站在御阶之下,眼中有惊喜,也有面对漫长储位时无法完全掩饰的茫然。
“你怕朕多活六十年?”
拓跋恂跪下道:“儿臣只愿父皇无病长寿。”
拓跋宏看了他片刻。
“六十年很长。长到足够朕改正许多事,也足够朕再犯许多错。”
他没有要求太子赌咒表忠,只伸手取下丹药。
“所以你要看着。”
“朕若把天幕今日所列之过忘了,你便拿朝堂外那份判词来见朕。”
说罢,他将丹药服下。
清凉气息顷刻贯入四肢百骸。
拓跋宏自幼积弱,亲政后又日夜处理政务,面上常带病色。此刻,那层多年不散的苍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呼吸由轻转沉,清瘦身躯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绵长不绝的生机。
他仍是二十六岁的模样。
不同的是,原本只剩六年的生命,已经延伸到无人能够预见的远处。
拓跋宏重新登上御阶。
这一次,他没有因久站而轻咳。
“尚书省。”
“臣在!”
“**各项陈策十日后廷议。六镇账册三日内先呈第一批。东宫增设代北与中原两方师傅,不许任何一方拿未来之事构陷太子。”
“臣等遵旨!”
年轻皇帝声音清越,传遍整座大殿。
六十年寿命没有替他证明每一道**都是正确的,只让他再也不能把未及修正的后果推给早逝。
..........
咸阳章台宫内,嬴政已经完全不再掩饰眼中的渴望。
“第十,五十年。第九,六十年。”
他看向最上方仍旧沉寂的第一席。
“榜首会是什么?”
李斯无法回答。
但所有人都能看见,始皇帝关注的已经不只是一枚延寿丹。
忽必烈得到风雨与农政图,元宏得到互通语言、传授百工的天卷。奖励会照见一个王朝最难解决的裂痕,也会回应帝王本人最深的缺憾。
“把北魏判词单独列册。”嬴政道,“再查大秦各郡文书、度量与地方旧俗。书同文是为政令通行,朕要知道下面是否有人借统一之名,行扰民邀功之事。”
李斯心头一凛,俯身应命。
嬴政的目光依旧停在第一席。
若第九尚可从将死之身增寿六十载,那么第一席所赐,或许真能越过凡人寿数的尽头。
..........
两仪殿前,李世民也在命人重新整理历代贤君名单。
“忽必烈看见远征之败,停船核查;元宏看见改制之过,重议北疆与朝令。”
他看向魏征。
“若皇帝为了奖励,临时做几件仁政,能骗过天榜吗?”
“陛下认为,能把死后二十五年的六镇之乱都照出来的天幕,会看不出一场临时做给它看的戏?”
李世民失笑:“朕只是问你。”
魏征道:“臣也只是提醒陛下。真想得天赐,不如把戏做成真事。做一日不够,便做一年;一年不够,便做十年。等到百姓真正得利,起初为何而做,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
李世民若有所思。
“这话不像你。”
“臣只怕有些皇帝连戏都不肯做。”
房玄龄低下头,掩住笑意。
..........
圆明园里,弘历望着“六十载”三个字,衰老的手背微微绷紧。
**已经跪在御前。
“元宏仅居第九,尚得六十年盛寿。皇上若列前三,所得必远超此丹!”
这一次,弘历没有说他的性命不配担保。
“前三?”
“奴才只怕说低了。”
纪昀没有接话。
他看着天幕中被完整悬于朝堂之外的功过判词,又看了一眼皇帝身侧只记录元宏功绩的案册。
弘历察觉到他的目光。
“纪昀,你看什么?”
“臣在看军机处记下的判词是否完整。”
殿中气氛顿时一紧。
弘历沉默片刻,淡淡道:“把过失也补上。”
军机大臣连忙领命。
**仍跪在地上,脸上的笑意没有改变。他相信皇帝即便看见元宏之过,也只会更确信自己远胜北魏。
第九席完全归位。
同文百工天卷化作无数抄本送往北魏官署与军镇,拓跋宏则在平城朝堂重新展开**之议。
黑幕深处,第八席亮起。
没有帝王冠冕,也没有传国玺印。
只有一领黄袍,在军帐火光中披到一名将领身上。
紧接着,两行金字悬于陈桥驿上空。
得国之疑,当论。
治国之功,亦当论。
一只手伸向黄袍,画面骤然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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