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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陆景琛是现代言情《第一百二十一页》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结婚五年，苏念卿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妻子。她记得丈夫所有的喜好，从不发脾气，把家打理得纤尘不染。直到她在丈夫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根不属于她的棕色长发。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她微笑着，给丈夫报了一个“高端男性社交技能培训班”——俗称，男公关培训班。从此，陆景琛开始学习如何微笑、如何倾听、如何让富婆开心。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向上爬的梯子，却不知道自己每一步都在走向妻子亲手织好的网。而苏念卿始终温柔地笑着，看着他沉沦。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发现——那个被他背叛的人，从来都不是受害者。她是执棋者。一场温柔到极致的复仇，一个关于爱与控制的致命游戏。你以为她在忍，其实她在布局。...
第17章
陆景琛的客户多了起来。
最初只是一两个，偶尔的预约，每周见一次面，喝杯咖啡或者吃顿饭。到了第八周，他的日程表已经排满了大半。周三下午的李女士，周四晚上的王总，周六中午的陈董——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备注：偏好什么口味的酒，聊天时喜欢什么话题，心情不好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回应方式。
周姐说得没错，他确实有天赋。
同样的技巧，有的人用起来生硬刻板，像是照着剧本念台词；但陆景琛用起来，就像是天生的本能。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恰到好处地碰一下对方的手背——不多不少，刚好让对方心跳加速，又不至于觉得被冒犯。
李女士是第一个成为他“固定客户”的人。
四十五岁，做建材生意的，离异多年，有一个***读书的儿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墨绿色连衣裙，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的坦克系列腕表，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转动表盘。
那天他们聊了三个小时。从她儿子的学业聊到她公司最近的一个项目**，再到她年轻时在广东创业的经历。陆景琛全程没有看手机，没有打断她的话，在她说到伤心处的时候适时递上一张纸巾——不是直接递到她手里，而是放在她手边的桌面上，给她自己选择要不要拿起来用。
这是周姐教的小技巧。“不要替她做决定，哪怕是一张纸巾。让她感觉到她有选择的主动权。”
那天结束时，李女士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说：“小陆，你是我见过的最会聊天的人。”
第二次见面，她带了一份礼物。一个小小的橙色盒子，打开是一条爱马仕的丝巾。花纹繁复，颜色沉稳，一看就不是随便挑的。
“上次谢谢你陪我聊那么久。”她把盒子推到他面前，“一点心意。”
陆景琛下意识地想拒绝。话还没出口，脑海里浮现出周姐在第一堂课上说过的另一句话：“客户送你礼物，不要拒绝。拒绝了，就是你在划清界限，反而会让对方多想。大大方方收下，大大方方道谢，这是最体面的处理方式。”
于是他收下了。
“谢谢李姐。”他把盒子放进包里，没有当场打开，“您太客气了。”
李女士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再提这件事。
从那以后，礼物开始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面前。
王总送了他一条古驰的皮带。黑色的，双G logo低调地印在扣头上，包装完整，附着一张手写卡片：“配你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很好看。”
陈董更直接。在一次晚餐结束后，她从包里掏出一只浪琴的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镶着一圈碎钻。“我看你那块表戴了很久了，换一块吧。”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递过来的不是一块价值两万多的表，而是一颗糖果。
陆景琛接过来，道了谢，心里却在想：他戴的那块表是苏念卿三年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千出头，钢带，表盘边缘已经磨出了几道细纹。
最大的一份礼物来自一个他只见了两次的女客户——做房地产开发的周董。五十岁出头，短发，说话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
第二次见面结束的时候，她开车送他到路口。停下车，她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听说你还没买车。”她说，“这辆车我买了就没怎么开，放着也是放着，你拿去开吧。”
陆景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宝**车钥匙。
他愣了好几秒。
“周董，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周董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一辆车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每周要见那么多客户，没个车不方便。”
陆景琛握着那把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来。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了声“谢谢”。
他没有开那辆车。
事实上，他收到的所有礼物，都没有用过。
那条爱马仕丝巾，他原封不动地放在盒子里。古驰的皮带，他甚至没有拆开包装。浪琴的手表，他试戴过一次，然后取下来，用绒布仔细擦干净，放回了表盒。那把宝马车钥匙，他单独放在一个信封里，和其他礼物一起，锁进了梧桐馆储物柜的最深处。
那个储物柜在梧桐馆地下室的员工休息区，编号是C-17。他用密码锁锁着，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他没有用苏念卿的生日，也没有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个下意识的举动，他自己都没有深思过是什么意思。
每周他去梧桐馆上课或接单的时候，会顺路去地下室看一眼那个柜子。打开，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然后关上，锁好，离开。
他从不在家里提起这些礼物。
有一次，苏念卿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从他裤兜里翻出了一张名片——某个女客户的，背面用手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她把名片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什么也没说。
陆景琛回家看到那张名片，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当着苏念卿的面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同事给的，说是装修公司的电话。”他说，“我们不是想重新刷一下客厅的墙吗？”
苏念卿正在厨房切菜，头也没回：“哦，那你怎么撕了？”
“打过去问了，报价太贵。”
苏念卿没有再追问。
陆景琛站在垃圾桶旁边，看着那些碎片，忽然觉得自己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了苏念卿一下，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老婆，你辛苦了。”
这是他上周刚学到的新技巧——“表达感激的身体接触法”。手臂环绕的位置要刚好在腰部以上，呼吸要均匀，语速要放慢，这样才能营造出“真诚”的氛围。
苏念卿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啦，去洗手吧，马上吃饭了。”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洗手间。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苏念卿停下了切菜的动作。
她握着菜刀，站在料理台前，盯着砧板上那根被切成两段的胡萝卜，看了很久。
然后她继续切菜。
一刀，一刀，一刀。
每一刀都切得很稳。
当天晚上，陆景琛睡着之后，苏念卿轻轻起身，拿起他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打开微信，翻了一遍聊天记录，又打开相册，翻了最近删除的文件夹。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像是刻意清理过一样。
她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陆景琛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含糊不清，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苏念卿侧过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他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睡得很沉。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头发。
然后收回手，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五点五十起床，给他做早餐。煎蛋，咖啡，烤面包。
一切如常。
只是那天上午，苏念卿送走陆景琛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厨房。她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方瑶，你上次说的那个****，****还有吗？”
电话那头传来方瑶惊讶的声音：“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苏念卿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她挂了电话，打开通讯录，把那个号码存了进去。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
“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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