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小城破局:一介科员搅动全城风云

>

小城破局:一介科员搅动全城风云

野谈山人著

本文标签:

《小城破局:一介科员搅动全城风云》中的人物赵德顺钟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野谈山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小城破局:一介科员搅动全城风云》内容概括: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来,上面写着三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地址,字迹端正有力,是他一贯的风格。“这三个人,都是当年在青山乡跟马守常共过事的老同志。”秦正声把纸条推到钟声面前,“老周,周明德,退休副乡长,因为不肯在马守常的报销单上签字,被提前劝退。老杨,杨昌济,农技站站长,手里有一笔...

来源:cd   主角: 赵德顺钟声   更新: 2026-08-01 14:19:1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小城破局:一介科员搅动全城风云》,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八年前父亲留下一句话:“按规矩办事。”八年后他成了纪委科员,被发配档案室。尘封的案卷里藏着父亲蒙冤的真相,也激活了“明镜”系统。从乡镇到市局,他从不越权一步——因为规矩之内,足以让一切贪腐粉身碎骨。...

第10章

从工地回来的第三天,赵德顺再次把钟声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不是在走廊里“偶遇”,而是正式的电话通知。赵德顺的语气在电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你来一下”,就挂了。钟声放下电话的时候,正在整理罗大勇的证言材料。他把材料锁进抽屉里,起身往走廊另一头走。经过开水房的时候,看见赵德顺的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缸子里的茶已经凉了,茶叶沫子浮在面上,颜色发暗,像泡了好几天的药渣。
赵德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钟声进门的时候他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椅子还是那把老式木头椅子,坐上去咯吱响了一声。
“坐。”
钟声坐下。赵德顺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来,落在钟声脸上。那个目光和档案室门口那次不一样——那次是轻慢的,带着一种俯视的不屑;这次是审慎的,带着一种评估和试探,像是在看一件突然变重了的秤砣。
“小钟,你在青山乡的调查,已经进行了快一个月了吧。”赵德顺开门见山,语气倒还算平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
“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赵德顺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像是这个数字恰好印证了他的某个判断,“这二十三天里,你走访了石头村,约谈了财政所的会计,调阅了乡里的档案,还找了当年的包工头。效率很高。我一个办公室副主任,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工作劲头。”
他说“佩服”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没有延伸到眼睛里。眼睛里的东西是凉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水面。
“不过,”他话锋一转,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按在桌面上,“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查的这些事,十年前就已经有结论了。你现在翻出来,等于在说,当年办案的同志——包括现在还在咱们单位工作的一些同志——他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钟声没有接话。赵德顺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便继续说道:“咱们这个单位,是一个集体。集体的意思就是,你做事不光要考虑对不对,还要考虑合不合适。什么时候该查,查到什么程度,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你年轻,有冲劲,这很好。但光有冲劲不够,还得有大局观。”
“赵主任,”钟声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像一块没有涟漪的水面,“您说的大局观,具体是指什么?”
赵德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暂,一闪就收了回去,像是划了一根受潮的火柴,亮了一下就灭了。“你比我清楚。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把话说得太透。我就问你一句——你查赵财旺,查完他以后呢?他后面是谁,你查不查?再后面是谁,你查不查?查到最后,你收不收得住?”
“我按程序查。查到哪一步,由程序决定。”
“程序。”赵德顺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下,像是在品一个没什么滋味的冷饭,“小钟,我在这栋楼里待了十几年。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事,程序上完全合规,但做出来就是不行。有些事,程序上有点瑕疵,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我不懂。”钟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硬度,像铁轨在寒冬里纹丝不动,“我只知道,有人**了扶贫款,有人因此家破人亡,有人至今还住在漏雨的房子里。程序的存在,是为了让这些事不再发生。如果程序被人用来掩盖这些事,那错的是人,不是程序。”
赵德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线。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动,咔嚓咔嚓,像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剥落。
“好。”他最终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翻开,低头看起来。那是送客的姿态,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挽留的余地。
钟声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德顺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不高不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的:“年轻人,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钟声在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站在那里站了两秒,然后转身朝档案室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李大有打来的。
“钟干部,”老人的声音很急,带着喘,像是跑了一段路才打的这个电话,话都说不利索了,“刘强带人来了,堵在老孙头家门口。三个人,手里有家伙,正在砸门。你快来——”
“我马上过来。”
钟声挂了电话,跑到院子里骑上摩托车。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起来,他拧了一下油门,摩托车蹿出纪委大门,朝城东方向驶去。后视镜里,纪委大楼的灯光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亮点,隐没在暮色里。
到石头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钟声把摩托车停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步行进村。村子里的狗叫成了一片,此起彼伏,像是整座山都被惊醒了。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把土路照得明明灭灭。空气里有一股烧柴火的焦味和牲口棚里飘出来的温热腥臊,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夜色里。
老孙头家院门口围了一堆人。刘强的声音从人群中间传出来,大嗓门,带着酒气,像一面破锣在敲:“李老头,我说最后一遍,你把那些东西交出来!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不交的话,你儿子过年回来,小心连家门都找不着!”
钟声拨开人群走进去。刘强背对着他站在老孙头家铁门前,两只手叉着腰,胳膊上的青龙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龙头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他旁边站着两个男的,一个平头,一个染着黄毛,手里各拎着一根铁棍,铁棍头上包着布,但布底下硬邦邦的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铁门被砸出了几个凹坑,漆皮崩了一地,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铁茬子。
李大有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拄着一根竹棍,脊背挺得笔直。铁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一丝光——老孙头把灯关了。但钟声知道他在门后面,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往外看。
“刘强。”钟声叫了一声。
刘强转过身来,看见钟声,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有酒意,有横气,还有一种被人坏了兴致的不耐烦,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狗忽然被人踢了一脚。“哟,这不是县纪委的钟干部吗?怎么,又来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钟声面前,酒气喷在钟声脸上,热烘烘的,混着劣质白酒和槟榔的气味,“钟干部,我敬你是县里来的,之前跟你客客气气的。但客气归客气,你也不能总坏我的事。这老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十年前就是诬告,现在还是诬告。你帮一个诬告犯出头,不怕影响不好?”
“他现在是证人。”钟声说,语气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威胁证人,妨碍调查,是要负责任的。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刘强的笑容僵了一瞬。他身后的平头往前走了一步,铁棍磕在土路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围观的村民往后退了半步,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又闭上了嘴。
“钟干部,”刘强把声音压低了些,但语气里的威胁更浓了,像刀背在磨刀石上来回蹭,“我**在上面有人。你以为你查得动?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就算你把材料送到市里送到省里,最后也翻不了案。十年前翻不了,十年后还是翻不了。你一个管档案的,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何必呢?你要是抬抬手,青山乡的工程以后你想介绍谁来就介绍谁来,这个主我还是做得起的。”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钟声拿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录音界面,“威胁**工作人员,妨碍纪检监察机关依法履职——这些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你可以当面再说一遍。”
刘强盯着那个手机屏幕,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他伸手想抢手机,钟声收回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刘强的手指抓了个空,停在半空中,僵了一瞬。他身后那个平头往前逼了一步,铁棍晃了一晃。
“刘强,你想干哪样?”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是个年轻后生,二十出头,黝黑的脸膛,手里握着一根扁担,扁担头上还沾着泥巴。
“你们这些人,三天两头来村里闹,当我们石头村没人了是不是?”又一个中年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举着一根挑水的竹竿。竹竿头上还滴着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身后跟着几个后生,有的拿锄头,有的拿铁锹,站在老孙头家门口,把铁门挡得严严实实。
“对!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着我们来!”
“石头村的事,石头村的人管!”
人群里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开了锅的水。刘强看着那些扁担和竹竿,嘴角**了两下。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人群和钟声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土路上,溅起一小团灰尘。“行,你们狠。走着瞧。”他朝两个同伙挥了挥手,三个人沿着土路朝村口走去。走出十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钟声身上,停留了好几秒。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瘆人,像两颗冷冰冰的玻璃珠子。
“钟干部,你最好一直待在这个村里。出了这个村,路还长着呢。”他丢下这句话,消失在夜色里。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土路上越来越远,最后被狗叫声盖住了。
人群慢慢散了。几个后生把手中的农具靠在墙根,走过来跟钟声打招呼,又跟李大有说了几句话,说今晚轮班在村口守夜,不会让那些人再回来。李大有拍着一个后生的肩膀,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像在交代什么要紧的事。
钟声走到铁门前,轻轻敲了敲。“孙叔,他们走了。开门吧。”
过了好一会儿,门缝里才透出一线光。门闩被拉开,铁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孙头站在门口,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刀刻的一样深。钟声注意到他身后那张桌子上放着一把老式柴刀,刀刃上有刚磨过的痕迹,在灯下泛着青灰色的光。他没有退,他根本没打算退。
“钟干部……”老孙头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是定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被逼到了墙角却不打算让半步的倔强,“那些东西,我不会交出去的。哪怕他们把门砸烂了,我也不会交。”
“孙叔,这些东西你先收好。”钟声把秦**给他的那张纸条塞进老孙头手里,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要是有事,随时打我电话。不管多晚。”
老孙头低头看着那张纸条,手指在纸面上摩挲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把纸条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了内衣口袋里。
从老孙头家出来,钟声回到村口的大槐树下。月光把村道照得发白,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山脊线上有一颗特别亮的星星,孤零零地挂在天边。他推着摩托车走到村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秦**。
“我听说石头村出事了。”秦**的声音很低,语速也比平时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刘强带人堵了老孙头的门?”
“是。被村民赶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钟声能听到秦**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啪嗒一下,然后是长长的一口吐气。“小钟,你要注意安全。刘强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已经跟***打了招呼,让他们加强石头村周边的巡逻。但你自己也要小心——他不是只冲着老孙头来的。”
“我明白。”
“你不明白。”秦**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很重,重到钟声能听出他咬紧牙关的声音,“今天下午有人在县委**会上提了你。说你一个管档案的科员,越权调查基层干部,干扰乡镇正常工作,要求对你进行诫勉谈话。纪委**顶住了,说你是按程序办事,没有任何违规。但顶得住一次,不一定顶得住下一次。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钟声握着手机,没有说话。晚风吹过苞谷地,苞谷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很多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某种低沉的警告。
“你手里现在的证据,到哪一步了?”秦**问。
“赵财旺的够了。马守常的还差最后一条线。”
“那就加快进度。”秦**顿了一下,打火机又响了一声,他在点第二支烟,“但记住,越快越不能出错。你现在就像在走钢丝,下面有人在等着你掉下来。一步都不能错。”
挂了电话,钟声跨上摩托车。发动机在寂静的夜色中轰然响起,惊飞了槐树上几只栖息的鸟,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山影。他拧了一下油门,摩托车沿着月光下的土路驶出了石头村。后视镜里,村庄的灯火越来越远,最后缩成几个小小的光点,像夜海里快要熄灭的渔火。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钟声没有开灯,坐在黑暗里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赵德顺的谈话、刘强的威胁、秦**的警告——这三件事在同一个下午发生,不是巧合。有人已经把他视为眼中钉了。而他手中最锋利的那根钉子,是马守常。
他打开台灯,把桌上散落的材料一一整理好。李大有签了名的收条、老孙头的账本、罗大勇的工作笔记、老周老杨老陈的证言——每一份材料都用曲别针别好,装在单独的档案袋里。档案袋的牛皮纸在灯光下泛着暗**的光泽,摞在一起像一沓等***的卷宗。这些是证据,是他用二十三天时间一块一块攒起来的拼图,也是那些等了十年的人把信任交到他手里的东西。它们摊在桌上,就是普普通通的纸片;但放在**报告里,就是铁证。
他把档案袋一个一个摞好,锁进柜子里,钥匙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胸口,硌得有点疼,但这种疼让人清醒。
黑暗里,他想起赵德顺说的那句话——“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父亲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响起来——“按规矩办事。”
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然后坐起来,拿起手机,给旷远晴发了一条消息。
“银行流水的事情,加急处理。马守常那条线,我这边快收网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旷远晴就回了。只有一个字。
“好。”
窗外起了风,苞谷叶子沙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的许多声音,被压得太久太久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小城破局:一介科员搅动全城风云》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