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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到校草后总想和他贴贴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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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我追到校草后总想和他贴贴》,这是“小鱼”写的,人物林知夏江砚辞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聚餐时室友起哄让他亲我,他宁可灌三杯白酒也不碰我脸颊。直到撞见他的白月光靠在他肩上哭,我发了五个字分手拉黑。当晚他电话追来,声音又冷又急:“你耍我?”我攥紧手机:“一个吻你都不肯给,凭什么还要继续?”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哑得发颤:“林知夏,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碰你吗?”林知夏至今没搞明白,自己...

来源:hyxcx   主角: 林知夏江砚辞   更新: 2026-08-01 00: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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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追到校草后总想和他贴贴》,由网络作家“小鱼”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知夏江砚辞,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追到江砚辞三个月,我连他腰侧都没碰实过。每次凑近蹭他胳膊,他就按住我手背:“矜持点。”聚餐时室友起哄让他亲我,他宁可灌三杯白酒也不碰我脸颊。直到撞见他的白月光靠在他肩上哭,我发了五个字分手拉黑。当晚他电话追来,声音又冷又急:“你耍我?”我攥紧手机:“一个吻你都不肯给,凭什么还要继续?”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哑得发颤:“林知夏,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碰你吗?”...

第1章

追到江砚辞三个月,我连他腰侧都没碰实过。
每次凑近蹭他胳膊,他就按住我手背:“矜持点。”
聚餐时室友起哄让他亲我,他宁可灌三杯白酒也不碰我脸颊。
直到撞见他的白月光靠在他肩上哭,我发了五个字分手拉黑。
当晚他电话追来,声音又冷又急:“你耍我?”
我攥紧手机:“一个吻你都不肯给,凭什么还要继续?”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哑得发颤:“林知夏,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碰你吗?”
林知夏至今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南淮大学最难追的江砚辞弄到手的。
那男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偏偏每根头发丝都长在她审美点上。
每次见面她都想往他身边凑,蹭蹭胳膊、牵牵手指,像只刚认主的幼犬。
可每次她的小动作刚起个头,他就用微凉的掌心按住她手背,眉峰轻轻一挑:“矜持点,行吗?”四个字轻飘飘的,总能让她耳根发烫,讪讪缩回手。
交往快三个月了,别说传闻里线条流畅的腰腹,她连他腰侧的衣料都没碰实过。
这天林知夏蹲在阳台塑料凳上刷手机,室友阮软突然蹦起来宣布脱单。
按宿舍老规矩,脱单的人得请全宿舍连同家属吃顿热热闹闹的认门饭。
她赶紧给江砚辞发消息问他周末有没有空。
等了快四十分钟,手机才嗡嗡震起来,屏幕上跳出他的来电。
“周末有空。”
他声音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刚才在打球,没看手机。”
顿了顿又说,“有个要求得提前说。”
“什么要求?”她声音里的雀跃没藏住。
电话那头低笑一声:“聚餐的时候,别总对我动手动脚。”
她脸唰地烧起来:“我最多也就牵牵手……”
“每次牵手你都得从手指缠到手腕,再顺着胳膊往上蹭。”
他笑着拆穿她,“不拦着,指不定要摸到哪儿去。”
她埋着头抠瓷砖缝,恨不得钻进去。
遇见江砚辞之前,她是标准的乖乖女,上课大声说话都不敢。
遇见他之后,她彻底变成了粘人精,光是看他垂眼系鞋带都觉得心跳加速。
可谁能想到,看起来像情场老手的江砚辞,骨子里是个刻板保守的老古板。
他总说才刚交往要慢慢来,不喜欢在人前亲密。
每次被他按手提醒,她都觉得像在耍**,又羞愧又委屈。
后来她在网上看到科普,这种不受控的靠近叫生理性喜欢,是发自肺腑的心动。
为了不吓跑他,她拼命压制心思,努力维持乖巧人设。
聚餐那天林知夏换了条新买的碎花裙,喷了柑橘调淡香水。
她想让他多看她两眼,说不定还能夸一句。
结果见面第一句他就皱了皱鼻子:“喷了什么?我鼻炎,太浓会不舒服。”
说完掏出口罩戴上。
她站在原地差点哭出来,攥着裙摆指尖发白。
戴好口罩他又补了一句:“味道其实挺好闻,下次换个更淡的。”
她站在原地又气又笑,不知该感动还是该揍他。
当晚饭局是宿舍老大张罗的。
阮软头回带男友见娘家人,笑成一朵花。
本该是主角的她忙着和男友腻歪,反倒林知夏这个作陪的人坐得端端正正,筷子只敢夹面前那盘菜。
江砚辞坐在旁边,时不时侧头看她,眼神带着疑惑。
她被看得心慌,扒了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差点噎着。
吃完饭老大拍板去看电影,选了部惊悚爱情片,说促进情侣感情。
影厅里坐满情侣,恐怖镜头一出来,女生就扑进男友怀里,紧接着就是男生低低的哄劝声。
只有林知夏坐得板正,目光坚定得像在执行任务。
她不是胆子大,是鼻尖全是江砚辞身上的雪松气息,大脑一片混沌。
电影讲了什么她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身边人温热的呼吸。
“电影好看吗?”他侧过头,眼尾带着笑意。
她下意识点头,含糊应着“嗯”,等反应过来抬头,屏幕正演着暧昧**戏。
江砚辞勾了勾唇角:“就知道你喜欢看这类,还装得一本正经。”
她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朵红到脖子根,猛地站起身往外跑,丢下一句“去趟洗手间”就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等她在洗手间平复好情绪回来,电影正放到最吓人的桥段。
影厅昏暗,诡异音效听得人发毛。
她借着手机屏幕微光往座位走,突然屏幕里传来炸裂般的尖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绊,整个人扑进江砚辞怀里。
他闷哼一声,扣住她手腕稳住她身子,紧接着“嘶”了一声。
她趴在他身上,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震动,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
“你真是一刻也不能让人放松警惕。”
他声音带着点无奈,“偷袭要老命?”她指尖沾着他手背的凉意,慌了神,结结巴巴扯着他袖子道歉,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攥得更紧,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他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蹭过她被空调吹乱的碎发,撩到耳后:“害怕了?”
她忙不迭点头,声音软得像被雨打湿的奶猫:“刚才那个镜头好恐怖……”
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捂住她眼睛:“别装了,镜头跳出来时你眼睛亮得跟狼似的。”
说完单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按回座椅里。
他难得大方地张开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发顶:“这样总行了?安分点看电影。”
她脸颊烧得发烫,赶紧把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纯棉T恤的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她目光往上移,落在昏暗灯光里他的侧脸上。
英挺的眉斜飞入鬓,平时冷淡的眼此刻垂着,眼尾带着不易察觉的放松。
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浅影,薄唇抿着,却泛着红润的光泽。
她不由自主仰起头,想再近一点,说不定就能碰到他嘴唇。
“干吗?”他手掌突然横过来,挡在她脸和嘴中间,掌心烫得她一缩脖子。
她睁着圆溜溜的杏眼装无辜:“你嘴边有蚊子……我帮你赶走。”
江砚辞被气笑了,弹了弹她额头:“就不该给你得寸进尺的机会。
公共场合注意形象,别总耍**。”
她气呼呼把脸别到另一边,腮帮子鼓得像含了糖,嘟囔着“小气鬼”。
嘴上带着玩笑语气,嘴角却悄悄垮下来,心里漫上淡淡失落。
电影散场后,几个女生还在叽叽喳喳讨论恐怖镜头。
有人提议去清吧续摊玩游戏,大家立刻响应,说说笑笑挤上路边的车。
到了酒吧,暖黄串灯绕着木制卡座,几杯低度果酒下肚,大家胆子都大了起来。
真心话大冒险的问题越来越劲爆,从“暗恋过谁”到“初吻什么时候”,尺度一路飙升。
啤酒瓶口慢悠悠转了一圈,最后指向阮软的男朋友。
老大举着手机凑过去,问他俩进展到哪个阶段了。
黑皮体育生**后脑勺,俊脸黑里透红,攥着啤酒罐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阮软坐在对面淡定抿了口果酒:“还喝什么呀,大家都猜出来了。”
林知夏手里的薯片“咔嚓”一声咬碎:“你们才谈不到二十天……”
阮软冲她眨眨眼:“你这是暴露心事了。”
这群人本来就对江砚辞充满好奇。
谁让他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草,又酷又拽,平时冷着脸,像玩世不恭的浪子。
**传得满天飞,今天和设计系学姐同框,明天又和隔壁校女生逛超市。
可没有一段**被坐实,只有林知夏是他唯一正式牵过手、官宣过的女朋友。
她们凑一起没少偷偷问她进展,每次都把她问得面红耳赤。
果然,下一轮转瓶子,绿莹莹的啤酒瓶骨碌碌转了半天,最后稳稳指向她。
老大拍手起哄,刚才问体育生的问题又砸了过来:“你和江校草到哪个阶段了?”她脸发烫,闷不吭声就去拿酒杯想用喝酒跳过。
手腕刚碰到杯沿,阮软就伸手挡住:“不会吧?你们不会还在一垒吧?”
老大用胳膊肘戳她肩膀:“你脸皮薄也不能总吊着江校草啊。”
另一个室友举着手机拍视频:“他可是抢手货,追的人排到校门。
当心钓狠了,他跟别人跑了。”
几句话说得她心里直发慌,满肚子委屈说不出口。
她推开阮软的手,指尖发颤,正想拿起酒杯一口闷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先她一步拿走了杯子。
江砚辞侧头看她,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头发:“我觉得你这样挺好,我很喜欢。”
他低下头,薄唇碰了碰杯沿,替她把那杯加冰啤酒全喝完。
周围瞬间响起哄叫声,室友们拍桌子喊江校草太宠了。
她只能跟着赔笑,脸上挂着甜滋滋的表情,心里却像塞了团浸醋的棉花,酸得发疼。
啤酒瓶又被老大拿起来转,骨碌碌滚了一圈,啪地停住,稳稳指向江砚辞。
老大笑眯眯地来了个神助攻:“亲一下你女朋友意思意思。”
包厢里起哄声掀翻房顶,短发的阿柚拍着扶手嗓门大得能震碎杯子,有人喊着要法式热吻,戴眼镜的阿棠举着手机直勾勾对准他们。
阮软拽过男友来了个缠缠绵绵的深吻当示范。
林知夏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无措地抬眼看向江砚辞。
他正靠在卡座最里面,两条长腿随意伸着占了半条过道,嘴里叼着根橘子味棒棒糖,糖纸在指尖转得飞快,淡定得像在看闹剧。
老大终于看不下去了,拍拍桌子:“手机收起来,正常亲一下就行。”
江砚辞还是没动,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
“浅浅啄一下总行吧?”老大语气软下来。
江砚辞依然纹丝不动。
所有人目光像聚光灯似的打在她身上,她脸上**辣的,赶紧摆出可怜样子朝他递眼色。
他眉头微蹙,慢悠悠拿下嘴里的棒棒糖,颀长身形微微前倾。
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将她笼罩,喧嚣瞬间退远,只剩心脏怦怦狂跳。
她紧张得指尖发颤,紧紧闭上眼睛,睫毛不住抖动。
下一秒,他手指轻轻点在她额头上,一推,她往后晃了一下。
他错身拿过高脚杯,完全没有碰她脸颊的意思。
有人举着酒杯笑闹着撞他胳膊:“就亲个脸而已!”他指尖抵着杯沿,眉峰微蹙:“我感冒,不能传染她。”
旁边男生吹口哨:“亲脸又不碰嘴,别扫兴。”
他往后仰了仰身子,喉结动了动:“我脸皮薄,没当众表演的习惯。”
说完拿起白酒瓶,倒了满满三大杯,端起杯子一口一杯,喉结滚动得利落干脆。
第三杯喝完,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她坐在旁边,脸上堆起的笑一点点垮下来,握着裙摆的手指越收越紧。
心脏像被浸了冰的大手攥住,疼得她呼吸都滞了半拍。
亲脸颊也不行吗?宁愿灌自己三杯烈酒,也不愿碰她一下。
他到底还爱不爱她?
她和江砚辞的缘分,始于校运会篮球赛。
那天下午操场被太阳晒得发烫,红色跑道上飘着塑胶味。
他穿着黑色球服,三分线外起跳投篮,动作利落。
周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女生,尖叫声刺破耳膜。
她挤在人群里举着相机拍素材——刚进学校新媒体部,部长让她拍一组运动员特写做推送。
抬头一看她当场愣住。
男生额角挂着汗珠,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过,起跳时露出的腰腹线条流畅有力,简直是老天赏饭吃的模特脸。
她疯狂按快门,可刚拍几张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皱着眉走过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直接夺过相机:“**。”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哐哐几下删得七七八八。
她气得脸颊通红,眼泪都快憋出来——凭什么只删她的,别人也在拍啊。
相机递回来时她垂头丧气接过来,随便划了划屏幕,眼睛却亮了。
他漏**一张撩起球服擦汗、露出一小片紧致腰腹的照片。
每次翻到这张她都觉得造物主偏心,他长得实在太勾人。
那时候她纯粹是欣赏,没往心里去。
半个多月后,她负责的约拍账号接了个新订单——拍学科竞赛用的生活照,预算充足。
她挺开心,提前十分钟到了学校门口咖啡馆。
结果推门进来的人差点吓得她钻桌底——正是上次删她照片的江砚辞。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拿着专业书。
原来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生,竟然是个专业排名靠前的学霸。
他走到对面坐下,推了推黑框眼镜:“林知夏?”她赶紧点头,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暗自庆幸他没认出她就是那个倒霉蛋。
拍照过程简直是噩梦,他完全不擅长摆姿势,站在那像电线杆,浑身僵硬。
她踮脚调整他肩膀,让他放松点。
他皱着眉问这样行不行,肩膀还是硬邦邦。
她凑过去调角度,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耳尖,那片皮肤居然瞬间发烫。
她吓得赶紧缩手,心跳更快了。
“要不要笑?”他眼神茫然,像听话的小学生。
她蹲在面前故意做了个鬼脸。
他愣了一下,嘴角真的勾起一点浅浅弧度,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那天拍了两个半小时,她跑前跑后累得满头大汗,可每次靠近他都觉得心跳失控。
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着薄荷味,闻着就让人心慌。
给别人约拍从没这种感觉。
后来她把修完的照片发他,他只扫了一眼,直接转了双倍酬金。
之后她接了不少约拍,可怎么拍都觉得不对劲。
构图不对,光线不对,连客户笑容都透着刻意。
就在她怀疑要失业时,手机突然炸了,约拍消息一条接一条。
她从客户嘴里打听出缘由,吓出一身冷汗——客户说在论坛上看到江砚辞的约拍图,照片下面备注了“专属摄影师”。
一个个消息像惊雷炸在耳边,她吓得手一抖:完了,江砚辞不会以为她拿他的照片打广告吧?
她抱着手机在宿舍楼下转了三圈,纠结要不要主动找江砚辞解释。
抬头就看见他从林荫道那头走来,额角沾了灰尘,嘴角破了一小块,渗着血丝。
周身气场冷得吓人,像是刚跟人打过架。
黝黑的眼睛像淬了冰,冷冷瞥了她一眼。
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迎上去:“你的照片不是我放网上的!”
江砚辞挑眉:“难怪最近接到不少骚扰电话,原来是照片流出去了。”
她急得连连摆手:“真不是我!我连原图都没敢多存,不信查我手机!”他没接话,盯着她看了两秒:“饿了,先吃饭。”
说完往校门口走。
她愣了两秒,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学校后门那家常小饭店里。
她硬着头皮点了他爱吃的辣子鸡和番茄炒蛋赔罪。
正扒拉着米饭,絮叨自己多冤枉,饭店门突然被人推开。
设计系系花白薇薇红着眼睛冲进来,手里攥着丝质手帕,一边抹眼泪一边哭:“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躲我?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
江砚辞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黝黑的眸子突然看向林知夏。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是让她赶紧走腾地方,拿起包刚要起身,手腕突然被攥住。
一股力道把她往他怀里带,熟悉的青草混着皂角气息瞬间裹住她,她整个人都懵了。
微凉的唇精准覆了上来,带着橘子糖的甜味,撞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白薇薇攥着半杯珍珠奶茶僵在原地。
江砚辞侧身把林知夏护在身后,对着她皱了皱眉:“我有喜欢的人了。”
后面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清,耳朵里嗡嗡的像钻进了蜜蜂,后颈皮肤麻得发颤。
白薇薇什么时候转身跑开的她完全没印象,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救命,这是她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
直到江砚辞松开按在她腰上的手,声音带着点无措地道歉:“刚才只是想找个理由拒绝她。”
她才晕乎乎回神,一张嘴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可不可以追你?”这下换他宕机了,睁着桃花眼愣在原地,嘴角弧度都僵了。
过了好半天才挠挠头,有点不自然:“啊?哦……那行吧。”
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片。
等到理智归位她瞬间后悔,恨不得钻地缝。
可话已出口,他也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算了,就算最后撞南墙也不算丢人——他本就如众星捧月,失败了就当青春插曲。
于是她学着网上攻略,每天变着花样出现在他视野里。
第二天早上,她攥着热乎的**和豆浆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了二十多分钟。
看到他下楼,赶紧跑过去塞进他怀里:“刚买的还热着。”
他接过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她心跳漏了一拍。
周末她提前订好餐厅位置给他发消息:“发现家超好吃的火锅,有空没?”他每次都准时赴约,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他去打篮球赛,她抱着冰镇矿泉水坐观众席最前排,眼睛全程黏他身上。
中场休息她举着水跑过去:“快喝点,刚才三分球帅炸了!”他擦着汗接过水,眼神落在她脸上,带着莫名柔和,她脸颊发烫赶紧低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江砚辞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莫测,像藏着什么心思。
那天傍晚他们刚出图书馆,他突然停下脚步。
宽大温热的手掌紧紧裹住她的手,举起手机对着交握的手拍了张照,低头编辑朋友圈。
编完把手机递到她眼前,配文是“就她了,挺好”四个大字。
无数人眼镜跌碎,她手机疯狂震动,同寝室友发来几十条语音轰炸——学校论坛炸了锅,表白墙快被刷爆,所有人都在扒她是哪号人物。
她也以为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自己了,满心欢喜和期待。
可真正在一起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恋爱的甜蜜没尝到多少,委屈攒了一堆。
谁家谈恋爱天天泡图书馆?他雷打不动拉她去自习室,把六级单词本推到她面前:“今天背完三十页,晚上抽查。
六级很重要。”
她趴在桌上哀嚎不想背,想去看新出的爱情片。
他却只是揉揉她头发:“电影周末看,单词先背完。”
谁家谈恋爱忙着参加各种比赛,还让女朋友当专属摄影师?他参加校运会举重比赛,赛前拉着她去热身,活动着手臂肌肉绷紧:“等下帮我多拍几张帅的角度,留着纪念。”
她举着相机看他的侧脸咽了咽口水:“知道啦,一定拍得超帅。”
谁家谈恋爱真的只用嘴谈?不主动亲热,也不让人亲热,连牵手都要分场合。
晚上送到宿舍楼下他就停住:“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
她踮脚想抱他,他却侧身躲开:“别闹,宿管阿姨看着呢。”
可他就是块唐僧肉,香得她目眩神迷,满脑子都是他。
有次班级聚餐她喝了点果酒,脸红红的,脑子晕乎乎,胆子比平时大不少。
散场后他送她回宿舍,她趁着酒劲一把拽住他衣领,踮脚凑过去想强吻。
他却突然捂住她的嘴,掌心带着淡淡薄荷香,低头笑得邪气:“这小脑袋瓜都装了什么**废料?不会只看上我的皮囊了吧?”她扒开他的手:“皮囊也是你的一部分,喜欢皮囊怎么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那也放过皮囊,多欣赏一下男朋友其他优点行不行?”
她羞红了脸就是不撒手,攥着他卫衣衣角,指尖都捏白了才鼓足勇气抬眼:“你难道就不想和我亲近一点吗?”他垂着眼,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抬手揉揉她发顶:“不急,慢慢来。”
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热:“可是我想!我不想一直等!”说完不管他什么反应,踮脚就往他唇上凑,带着气急败坏的劲儿。
可刚碰上,手腕就被他牢牢攥住,下一秒就被抵在墙上。
脑子一热,她张嘴在他侧颈咬了一口,留下红得刺眼的印子,像颗熟透的草莓。
结果他当场脸就黑了好几分,推开她之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之后整整一周,他连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更别提见面,像从她世界彻底消失。
她又羞又恼,发了好几长段道歉消息,信誓旦旦保证再也不冲动。
以前她总觉得,江砚辞是那种看着浪荡内里却格外正经的宝藏男孩,捡到就是赚到。
现在想想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的疏离和冷淡,从来不是装出来的。
刚踏进宿舍门,阿柚就扑过来扒着她肩膀追问他俩到底什么情况,哪有恋爱不亲热的。
阿棠也凑过来,一脸愧疚地拍她背:“以前还嫉妒你找了个帅男友。”
阿柚攥着拳头拍桌子:“必须找他谈清楚,不能就这么耗着!”她坐在书桌前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脑袋嗡嗡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苦笑着听完各种分析和建议,她暗暗下定决心:是该找江砚辞开诚布公谈一谈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给他发微信:“能不能见一面?有话想当面说清楚。”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了一条:“我有事,等我消息。”
之后就再没下文。
她抱着手机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傍晚,屏幕亮了无数次,全是无关推送。
实在忍不住,她裹紧外套跑到男寝楼下,在昏黄路灯下来回徘徊,脚边堆了好几个空奶茶杯。
正好碰到江砚辞室友赵磊从外面买饭回来,她赶紧上前一步:“你看到江砚辞了吗?他说有事,我等了一天没消息,电话也关机……”赵磊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瞟向旁边的梧桐树,随即快速摇头:“没看到,别等了。”
顿了顿又问,“你打他电话了?”她低下头,指尖攥着手机边缘:“打了,关机。”
赵磊挠挠头让她先回去:“他最近挺忙的,天冷别等了。”
说完就往宿舍楼走。
她讷讷点头,心里的失落像潮水涌上来,脚步虚浮。
刚走三步,突然想起借给他的专业笔记还没拿回来——她熬夜整理的重点,明天专业课要用。
她又掉头往回走。
刚走到男寝门廊拐角,里面传来几个男生小声说话的声音。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
“刚才不是在门口咖啡馆看到深哥了吗?怎么不告诉他女朋友?”赵磊的声音传来:“深哥故意关机不接电话,就是不想理她。”
“不会吧?深哥这就腻了?那小姑娘长得挺乖的……”赵磊嗤了一声:“表面乖而已。
你们没看过深哥顶着吻痕回来的样子?那天脸黑得像锅底,一看就是被强迫的,心里正烦着呢。”
她攥着书包带站在拐角,那些话像细**进心口。
失魂落魄往前走,耳边又飘来几个女生的八卦。
扎高马尾的咬着奶茶吸管:“江砚辞对她是不是真心的啊?”戴珍珠发箍的翻了个白眼:“深哥最烦别人碰他了,他一直都这样。
上次有人不小心蹭了下他胳膊,他脸冷得能掉冰碴子。”
穿卫衣的撇撇嘴:“可他对女朋友也这样,根本就没走心。
说不定就是拿她当挡箭牌——毕竟设计系那个学姐追他追得死缠烂打,找个女朋友正好清净。”
“不会吧,深哥看着挺正经的……”卫衣女生拔高声音:“我刚才在街角猫咖亲眼看见了!江砚辞的青梅竹马又来了——那可是深哥的白月光,以前追了他快两年呢。
每次她来,深哥嘴上说着烦最后还是跟着走。
上周撞见那个女生晚上找完他,深哥一整晚都没回宿舍……”
这些话像惊雷在耳边炸开。
她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往街角猫咖跑。
玻璃门上的铜铃被撞得叮铃作响。
她一眼就锁定了靠窗位置——江砚辞坐在那里,穿着她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侧脸线条还是那么好看。
一个披着海藻般长发的女孩紧紧挨着他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眉眼明艳,睫毛上挂着泪珠——正是大家口中他的白月光沈曼柔。
向来连她碰一下胳膊都会躲开的江砚辞,此刻却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抬手抽了张纸巾,指尖轻轻递到她脸边,薄唇动了动,像在低声安慰。
她心瞬间沉到谷底,像被灌满冷水,冻得四肢发麻。
原来他不是什么传统板正、不喜欢亲亲抱抱——只是因为他不爱她,所以才不肯碰她。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个男孩子对着喜欢的人会这般克制?如果真的爱,又怎么会宁愿喝三杯酒也不愿亲一下脸颊?
她这个人向来最不会为难自己,从来不会拼尽全力去够那些够不到的东西。
江砚辞是她二十年来唯一的意外,为了他她一而再再而三**自己、勉强自己。
骗自己他只是慢热,骗自己他只是不擅表达亲近——其实他只是没那么喜欢她而已。
从第一次她凑过去想亲他被他推开时,她就该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撞了南墙就该回头好好疗伤,反复去撞真的没意思透了,也太掉价。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指尖颤抖着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只编辑了五个字:“腻了,分手吧。”
点击发送的瞬间直接拉黑了他的微信和手机号,然后猛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头也不回走出了猫咖。
从傍晚回到宿舍开始手机就震个不停。
拉黑一个陌生号码,立马又有新号码打进来。
她拉上窗帘一角,掀开缝隙往下看——江砚辞正站在楼下梧桐树下,身姿挺拔,路灯暖光斜斜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拧得紧紧的,仰头看向她宿舍窗口的视线又冷又怒。
那眼神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不是她这个被敷衍被冷落了两个多月的女朋友。
手机又一次震动,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叫腻了?林知夏,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们才谈多久?你耍我是不是?”听筒里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喘不过气的急促和火气。
她捏着冰凉的手机壳,指节泛白,把到嘴边的委屈咽回去,声音压得平稳:“就字面意思。
没感觉了,不想继续了。
分手对我们俩都好。”
“没感觉?”江砚辞声音陡然拔高,“不是说得到就不珍惜吗?是不是因为那天大冒险没亲你,你跟我闹脾气?至于闹到分手?”她手指猛地收紧,指腹硌得掌心生疼——原来他不是没察觉她的在意,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放在心上,觉得只是她在闹小脾气。
“你下来,我们谈谈。”
听筒里传来皮鞋踩瓷砖的哒哒声,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没必要,没什么好谈的。”
她说完想挂断。
“一个吻而已,有必要闹分手?”他不耐烦的语气像在哄无理取闹的小孩。
“一个吻而已,你都不愿意给。”
她终于红了眼眶。
“你果然只是看上我的皮囊而已。”
他气极反笑,语气笃定又刻薄。
这句话像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她最软的地方,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没错,我就是看**的皮囊。
可就是皮囊我都得不到,要你何用?就这样吧别再打电话了,我高攀不起。”
说完不等他反应,啪地按断通话,手机往床上一扔。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终于呜呜哭出声。
***,为什么他就认定她只喜欢他的外表?她明明还喜欢他解高数题时皱起的眉头,喜欢他讲冷笑话时的样子,喜欢他半夜冒雨送退烧药的温柔。
难道就因为她忍不住想牵他的手想靠他肩膀想亲他的脸,就只配被当成颜控?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分了好,分了就不用患得患失不用委屈自己。
可道理都懂,心情还是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上课走神吃饭没味,连刷最爱的综艺都笑不出来。
阮软叼着珍珠奶茶吸管晃到她床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给你介绍个学弟吧,人帅腿长还是篮球社的。”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闷声拒绝:“没那心情。”
下午选修课她蔫蔫趴在桌上,课本翻着没动过,指尖无意识**桌角木纹。
教室里忽然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在偷偷交头接耳,还夹杂低低笑声。
她本来不想抬头,可骚动越来越大,忍不住抬了抬眼,正好撞进江砚辞视线里。
自那天电话撕破脸后他再没找过她,算起来快一周没见过面了。
他站在教室门口,穿着那件她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黑色连帽衫,手里拿着皱巴巴的专业课本。
他冷淡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锁着她,眼底藏着一股没发出来的狠劲。
她面无表情垂眼,从包里抽出另一本书——这门课他也选了,以前总说内容浅得像白开水,十次能翘八次,今天居然破天荒来了。
眼角余光扫到前排,那道黑色身影刚坐下,立刻就有女生捧着笔记本凑过去。
分手的消息传遍系里才三天,他就变回了众人争抢的香饽饽。
扎高双马尾的师妹攥着粉壳手机,脸涨得像熟透的樱桃,怯生生跑到他桌前问问题。
江砚辞指尖转着笔,微微挑眉,目光却不动声色转过来落在她垂着的发顶上。
那道视线直白又张扬,精准得像带着定位。
她赶紧摆正课本假装是块没知觉的木头。
他脸色瞬间沉下去,没再看她,摸出手机扫了师妹二维码,动作干脆利落。
师妹捧着手机开心得捂住嘴,小声尖叫着跑开了。
她心口像被细小的针一下下扎着——她懂了,他今天特意来上课,就是为了膈应她,故意在她面前和别的女生暧昧。
接下来整整四十分钟她盯着黑板目不斜视,连眼角余光都没往他那边扫。
下课铃刚炸响,她立刻把课本往包里塞,只想赶紧逃离。
胳膊突然被阮软用手肘拱了拱,她猛地抬头,撞进江砚辞直勾勾投过来的目光里。
他皱着眉,嘴角抿成直线,眼神缠满了纠结、犹豫,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
三秒后他唰地站起身,长腿迈开,看样子要朝她这边走过来。
“江砚辞——”娇滴滴的喊声突然从教室门口传来。
穿红丝绒连衣裙的女孩踩着细高跟,像只蝴蝶飘进来,熟稔地挽住了他胳膊——正是沈曼柔。
“怎么磨磨蹭蹭的?快走,你答应请我吃那家法餐的。”
她咬着唇把快溢出来的涩意咽回去,拎起帆布包从后门冲了出去。
出了教学楼阮软跟在她身边嘴就没停:“那就是深哥藏了好几年的白月光吧?完了完了你这下真没戏了——她我认识,隔壁师大的校花,才貌双全家里还贼有钱。”
阮软还在念叨江砚辞到底什么意思,她闷着嗓子打断:“你之前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还算数吗?我想试试。”
阮软眼睛发亮:“我对象的学弟,纯纯乖巧热情小奶狗,身材贼好。
八块腹肌不是吹的,性格温柔,绝对比江砚辞那个冰块强。”
她说行,就他吧,帮我约个时间。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下确认好友按钮。
她攥着手机加快脚步,晚风吹得耳尖发疼,下意识垂着眼,怕眼眶里的湿意掉下来。
换个人,换个方向,也许就能把那个人从脑子里剔出去。
阮软这次确实靠谱。
她介绍的陆星宇个子挺拔,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
皮肤是干净的冷白,笑起来左边脸颊有颗小虎牙,眼神亮得像盛了星星——和江砚辞完全是两个路子。
可不知为什么,她提不起半分兴趣,看着他的笑脸,脑子里总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
刚踏进冷气充足的饮品店,陆星宇就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想喝什么?新品都不错,随便挑,今天我请客,就当交个朋友。”
她不忍拂他热情,凑过头去目光扫过花花绿绿的菜单。
正犹豫着,店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冷风,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抬头。
江砚辞跟几个兄弟勾肩搭背走了进来,为首男生染着亮眼黄毛。
那黄毛眼尖,一眼就瞥见角落里的她,故意拔高嗓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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