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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是富贵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河洛长卷:我是司马家六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司马懿司马孚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魂穿后世司马孚,重回风云激荡的汉末乱世。身为司马懿亲弟,他深知司马家未来滔天权柄,亦清楚魏晋乱世白骨累累。凭借来自后世的眼界,他改良粮草补给、稳定地方物价,以博弈之术周旋士族纷争。他看透诸葛亮北伐结局,预见三家归晋大势,步步筹谋,只想在乱世护住一方坞堡、保全全族。二哥司马懿目光如炬,始终疑心六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黄巾烽烟四起,权谋圈套接踵而至,危机无处不在。洞悉天下走向的他,能否躲过时代洪流,走出一条不同于史书的生路?...
第48章
司马孚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考他。
荀彧问的是另一件事——你把这套东西给了我,可曹操才是那个最终用这套东西的人。他会怎么看你?
司马孚垂下眼,看着自己方才写满字的那张帛面,墨迹还没干透,有些笔画在灯下泛着潮湿的光。
“他会想用我——”司马孚说,声音很平,“然后想杀我。”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炉火里炭块崩裂的细响。
荀彧没有说话。他看了司马孚很久,久到司马孚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然后荀彧低下头,从案角拿起那幅写有“录温县司马六郎语”的帛,放在手里轻轻折了一下,折成巴掌大的方块,收进了袖中。
“那就先不让他看见。”荀彧说。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就只是陈述一个决定——像他昨夜关窗、递被、说“后面有一间空房”时那样,平平的,稳稳的。
可司马孚听出了那层平静底下的重量。
荀彧在替他挡一件事——一件他还不太清楚全貌、但直觉告诉他“很大”的事。
“文若先生……”
“去帮钟元常抄书。”荀彧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那种“太学祭酒”式的从容,“他昨天说要教你写‘永’字,我听见了。去。这些事,改天再说。”
司马孚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荀彧已经重新低下头,在那幅九宫格旁边添批注。
炉火烧着,灯燃着,满屋子的竹简帛卷安安静静地堆在架上、案上、地上。
荀彧一个人坐在那堆书卷中间,像一棵孤零零的树。
他转身出了门,往西廊走去。
钟繇的屋子在回廊尽头,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笔尖划过帛面的沙沙声。
他站在门口顿了片刻,把钟繇那幅“静水深流”从怀里取出来又看了一遍。
“藏三分。”
司马孚把那幅帛重新折好,收进怀里,然后抬起手,叩了叩那扇半开的门。
“钟公,晚辈来学写‘永’字。”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进”。司马孚推门走进去,看见钟繇正坐在案前,面前铺着一张新帛,笔已经蘸好了墨。
帛面上只写了两个字——“永”和“藏”。
“先写‘藏’。”钟繇把笔推过来,“用慢三分的手速。”
司马孚在案前坐下,伸手接笔。他的手有些抖,可落下去的时候,第一笔意外地稳。
那天晚上,荀彧把他留在了书房里。
晚饭是两碟酱菜、一碗粟米粥和一块干饼——太学博士们的日常伙食。
**嫌弃地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包干肉脯分着吃了,说是“颍川老家寄来的”,其实油纸包上还带着酒肆的印记。
饭后,**靠着墙角打瞌睡去了,暖炉烤得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荀彧把油灯拨亮了些,又从书案底下拖出一只大木箱,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卷札记。
“我写了三年。”荀彧说,“断断续续的,想到就记一笔。你说的那些——‘最小的共识’、‘分三份存书’、‘从能做到的开始’——我其实都想过类似的,但一直没有串起来。”
他把一沓札记摊在案上,翻到某一页,推给司马孚看。
司马孚低头,见帛面上写着几行工整的隶书:“治乱之要,首在安人。安人之本,先立其信。信者何?言之有实,令之行也。实之不存,则令不行;令之不行,则信不立……”
后面的字他就看不清了,因为荀彧又翻了一页,再一页,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类似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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