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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霍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霍庭琛苏枕月是作者“凌巅”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越重生|穿书逆袭|豪门爽文|现代宫斗|女强复仇|全员恶人|打脸虐渣|偏执霸总|虐恋情深|极致追妻火葬场|破镜不重圆|女主事业脑|双向救赎|宿命救赎|高燃无虐|逆袭翻盘纸醉金迷的顶级豪门,看似光鲜亮丽,实则遍地豺狼,人心险恶!古代深宫惨死的废后苏枕月,一朝穿书,重生归来,睁眼就接住了现代豪门千金跳楼假死的烂摊子!前世的她懦弱卑微、恋爱脑缠身,被至亲背刺、被挚爱囚禁,受尽磋磨,最终含冤惨死、尸骨无存!重活一世,她携深宫千年权谋心计满血归来!手握全局剧本,智商全程在线,手撕白莲花,脚踩极品仇人,步步为营玩转豪门心计,把算计她的人耍得团团转!世人都嘲讽她是任人拿捏的废物,认定她会被豪门蚕食、被仇人碾压,更唾骂冷面总裁霍庭琛偏执疯魔,五年囚爱将她逼入绝境。他的偏执禁锢是藏了五年的极致深情与蚀骨悔恨。霍庭琛嗓音沙哑,眼底猩红:枕月,所有的错都是我的。五年禁锢,万般误会,是我愚钝,是我负你,我愿舍弃霍氏权位,散尽身家性命,以命赎罪,只求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苏枕月冰冷地说:今生我浴火归来,不为纠缠旧怨,不为等你赎罪,我的命、我的路、我的余生,只由我自己掌控,我无需任何人的怜悯,更不需要谁的救赎。...
第5章
苏枕月是被鸟叫吵醒的。不是城里的麻雀,是那种画眉,叫起来拐着弯,一声接一声。她睁开眼,木板床硌着后背,窗帘是蓝格子的,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线头。窗外有棵梧桐,叶子刚冒芽,嫩黄嫩黄的,太阳光从叶片缝里漏下来,照在她手指上。
她躺了一会儿,没动。摸了摸颈间——九凤步摇的挂坠还在,细金链子贴着锁骨,那枚乌黑的珠子凉丝丝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挂坠取下来凑到光底下看。九只凤头,每只嘴里叼着珠子,珠子黑得发紫,光一转,里面隐隐透出一丝红。上辈子这东西陪了她七年。废后那天,她被押出凤仪宫,头上插的就是这支步摇。按规矩废后要收回的,可它怎么在这儿?
她把挂坠翻过来,看背面,簪尾上那行篆字还在——“石下泉涌”。但“凤鸣”两个字不见了。她用手搓了搓,又对着光看了好几遍,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苏枕月把挂坠重新挂回脖子上,走出房间。这是一家街边小旅馆,前台老**坐在柜台后面,收音机里放着评弹。
“阿姨,我想问个路。苏家老宅,大柳树街那个。”
老**手停了一下。“大柳树街那片早拆了,苏家老宅还在,小区最里头,锁着呢。”
“锁了三年了。苏家老两口走了以后就锁了。”老**端起茶缸喝了一口,“你是哪门子亲戚?”
“远房的。”苏枕月低头喝粥,没再接话。
她掏出手机,翻到新闻APP:“苏氏集团千金苏枕月确认去世,享年二十六岁。霍氏集团总裁霍庭琛悲痛失联。”配图是她的证件照。评论区炸了:“苏枕月不是被霍庭琛关在家里五年吗?苏玉柔做**总裁了,动作真快。”
书里正是这么写的。女配一死,苏玉柔立刻上位。但那本书她只看到三分之二,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阿姨,老宅后头是不是有一排蔷薇?”
“有,苏家老**种的,十二棵。后来人走了,花也没人管,自己还开着。”老**看了她一眼,“篱笆东边第三棵,你是不是想问挨着石头那棵?”
苏枕月心里一紧:“您怎么知道?”
“那棵底下的东西,三年前就被人挖走了。苏家老管家老周挖的,挖出一个铁盒子,抱着往后院走了。后来老周辞了工,回老家了。”
苏枕月没再接话,道了谢,走出小旅馆。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玉佩——昨晚从砖底下挖出来的。玉佩是羊脂白玉,雕着一朵蔷薇,花瓣缝隙里嵌了一点暗褐色的东西,像是干了的血。她把步摇的挂坠取下来,珠子对着玉佩背面的凹槽摁了进去——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她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谁找我?”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男声。
“周叔?我是苏家的远房亲戚。您还记得后院蔷薇东边第三棵篱笆下面的石头吗?您挖出来的那个铁盒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你是什么人?那盒子的事,苏家没人知道。”
“盒子里有什么?”
“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苏家的人。”
“苏枕月那丫头?还是苏玉柔那小蹄子?”
“苏枕月已经死了。”
“死了?哼,昨晚上还有人用她的手机号给我发短信,说什么‘九凤归何处’。你告诉我,你是她不是?”
苏枕月心跳快了一拍。“您收到哪条短信了?”
“收到了。我回了,问她铁盒子要不要,她说要,说让她自己去拿。我告诉她东西在东厢房天花板上。”
“周叔,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丫头,你是不是已经不在老宅了?”
“不在。”
“不在好。那地方不干净。我挖出铁盒子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事儿不该碰的。那盒子里装的是半张黄裱纸,被水泡烂了,我勉强认出几个字——‘霍氏’,‘契约’,‘血偿’。还有四个数字,一六八七。我把盒子又埋回原地方了。”
“周叔,那短信——”
“我不问了。丫头你自个儿小心,铁盒子拿了就走,别多待。”老周挂了电话。
苏枕月吃完饺子,走到大柳树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老宅院墙很高,后院蔷薇还在,爬得乱七八糟的,有几根枝条从墙头探出来。她站在墙外看了一会儿,院子里有棵桂花树,树干上挂着一根麻绳,绳子上晾着一件白衬衫。
苏枕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宅锁了三年,不该有人晾衣服。
她绕到正门,铁门锁着,新换的大黑锁。她往后退了两步,助跑,一脚蹬在砖缝上,手扒住墙头,一个翻身,落到了墙里。
院子里出乎意料的干净。地面扫过了,晾衣绳上那件白衬衫是男士款,领口洗得发黄,袖口上有一小块墨渍,标签还在,显然是新拆封的。有人来过,而且不是一天两天。
苏枕月上了二楼东厢房。门虚掩着,房间里有一股霉味,地板上有一排脚印,鞋码四十二三,底纹清晰。她搬了张椅子,推开天花板,伸手一摸——摸到了一个铁盒。
盒子比鞋盒小一圈,铁皮生锈了。她打开,里面是一张黄裱纸,对折了两次,水渍晕开,墨迹模糊。她展开来,笔迹是繁体字:“霍氏契券,因苏氏先人曾以血为盟,约以三事——”后面的字被水泡了,只能认出几个:“年……偿……凤鸣山庄……死。”
她翻过来,背面只有四个字,用朱砂写的,红得刺眼:“血债血偿。”
苏枕月把纸折好,起身时被铁皮划了一下,血珠子冒出来滴在铁盒盖上——刷的一下,铁盖上凭空浮现出一行字:“葬礼之日,凤鸣九霄。”字闪了两下,淡了,消失了。
苏枕月攥着铁盒盖,手心全是汗。她把铁盒夹在腋下,从后门出了宅子,往门缝里塞了张纸条:“铁盒子我拿走了。晾衣绳上的白衬衫是谁的?”
回到小旅馆,老**看见她回来:“姑娘,有人找你。男的,三十来岁,说自己是快递公司的,留了个信封。”
苏枕月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拍的是苏家老宅的后院,晾衣绳上那件白衬衫还在,放大能看到左胸口有一个徽章——霍氏集团的徽章。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葬礼当天,你会再见到它。”
她坐在床沿,把黄裱纸在台灯底下仔细看。水渍已经把字泡得差不多了,但最后四个字清清楚楚——“血债血偿。”纸上有樟脑味,还有一股老旱烟丝的味儿。
她躺下来,脑子里那条线一直在绕——白衬衫,铁盒子,黄裱纸,照片背面的字,还有那行“葬礼之日,凤鸣九霄”。她从口袋里摸出***,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不能睡。
她给***的刘老板发了条短信:“三天之内要个***,价钱好商量。”
回复很快:“你照片。”
苏枕月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网上找的陌生女孩证件照,五官跟她有六七分像。她把照片发了过去:“名字写‘林知意’。”
刘老板回了一个“好”字。
她伸手在枕头里摸了一下,摸到了九凤步摇的挂坠——链子断了,珠子滚到枕头边。她捏起珠子,对着月光看,珠子里那丝红色更深了,透出暗红。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被画眉叫醒了。下楼时,收音机里放早新闻:“苏氏集团千金苏枕月的葬礼定于本周六在江南殡仪馆举行,霍氏集团总裁霍庭琛将出席——”
苏枕月站在柜台前,听完了那条新闻。
“姑娘,吃早饭?”
“不吃了,赶车。”
清晨的风凉飕飕的。她站在公交站牌下,看了看路线——六路车到城南总站,转二路车到江南殡仪馆附近。车来了,她在后排靠窗坐下。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玉佩,指尖顺着蔷薇纹路走了一圈,又摸到九凤步摇的挂坠,珠子挨着玉佩,凉丝丝的。
她闭上眼,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理了一遍:办新身份、在周六葬礼前拿到东厢房线索的完整信息、想办法让“林知意”出现在葬礼现场——不是替身,而是一个全新的角色,一个苏家没人认识的女人。
车在十字路口停下来。窗外有个报摊,头版头条就是苏枕月葬礼的消息,配了一张苏家的老照片——苏老**站在蔷薇篱笆前面,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齐刘海,笑起来有酒窝,手里攥着一朵蔷薇花。
苏枕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车开了。
她没见过那张照片里的小女孩。
但那个酒窝的位置,跟自己笑起来的酒窝位置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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