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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画入道,成就绝世剑仙

天火望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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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以画入道,成就绝世剑仙》,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纪景行景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天火望间”,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水灌进眼眶的刺痛让他想起某种颜料的烧灼感。头顶隐约有光,应该是水面的方向。他拼命蹬水,另一只手徒劳地划着,每划一下肩膀的伤口就扯得他眼冒金星。江揽月也在游,他能感觉到她拽着他往某个方向使劲,两个人的力道在水流里搅在一起,笨拙、拼命、不管不顾...

来源:cd   主角: 纪景行景行   更新: 2026-07-31 14: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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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以画入道,成就绝世剑仙》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天火望间”大大创作,纪景行景行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年少时家破人亡,他藏剑于笔,寄道山河画卷。以人间风物养剑意,借水墨丹青破桎梏。绘风雨,则寒刃漫天;绘苍生,则仁心化锋。曾经轻视他画道低微之人,最终皆仰望他手中长卷。万卷山水为前路,一支狼毫定乾坤,千秋万古,第一画剑仙。...

第16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客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纪景行刚在枣树下调息完半个时辰,心海中的山水在灵力滋养下稳得像嵌进去的版图,融意境的门槛已经贴到了鼻尖。他收了功,墨剑靠在石桌旁,走过去开门。门外是个外门弟子,手里拎着个食盒,说膳堂新做了桂花糕,大师姐特意嘱咐送一份过来。话说得客气,眼神却不太安分——不是看人,是往他身后院子里瞟。瞟那棵歪脖子枣树,瞟石桌上那把通体漆黑的剑。
纪景行道了声谢,接过食盒,门关上。桂花糕还是热的,掰开能看到里头夹着红豆沙,甜味压得很淡,米香厚。他吃了一块,把剩下的搁回食盒里,坐在石凳上,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剑柄。今天第三拨了。头一拨是外门执事,来问住得习不习惯。第二拨是内门某位长老遣来的弟子,说长老想请他过去喝杯茶,聊聊秘境里的事。全推了,用的同一个说法——伤势没养好,不便走动。
这个借口撑不了几天,他清楚。一个能帮大师姐断后杀出秘境的散修,养了三天还“不便走动”,鬼都不信。但能拖就拖,拖到该翻的东西翻完为止。
墨剑系回腰间,推门进竹林。风比院子里凉,裹着一股潮土味。走了十来步,他忽然站住了。不是听见了什么,是感觉到了——身后某处,竹叶被踩断,声音压得极轻,像是有人特意收着脚,可还是踩到了一截干枯的落叶。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去。竹影碎了一地,晨光从叶缝里漏下来,铺得到处都是金晃晃的斑点。一根拇指粗的枯枝断在地上,茬口新得很,还带着潮气。人影早没了。
他盯着那截断枝看了片刻,又扫了眼四周的竹竿。没记号,没脚印,就一根孤零零的断枝。他把断枝捡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丢回路边。看起来没当回事。但去藏书阁的路他绕了一大圈,多花了一炷香,把竹林周围的出入口和能**的死角全走了一遍。
藏书阁今天换了人。不是昨天打盹的老头,是个中年杂役,攥着鸡毛掸子在书架间掸灰。看见纪景行进来,点了下头,手里的活没停。掸灰的顺序是从左往右,每排书架敲三下,顿一顿,再敲两下,换下一排。动作利索,节奏稳得像在打更。
纪景行多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把昨天折角的那本《东域异闻录》抽出来。枯骨案那几页他又翻了一遍,把三起案件的时间地点重新誊了一份。抄到第三起时,一行之前漏过去的字跳进眼里——案发地附近的溪流“水色发黑,鱼虾绝迹,饮之有腥”。这不像是写枯骨案的,倒像是顺手记了另一桩事。他把这行字也抄下来,在旁边画了个问号。然后铺开九州舆图,三条线从三个村子的位置往蛮荒山脉方向拉,交叉点落在山脉中段一片无人区。昨天就锁定了这片区域,今天做的是更细的活——比对地形图,看山脉走势、水源分布、可能进出的口子。一个时辰,他在那片区域标了五个可能的入口,一个一个排。三个被山势掐断了,一个是绝壁。只剩最南端一条干涸的河道,两侧岩壁陡立,中间是碎石滩。雨季会有山洪,但现在不是雨季。如果噬魂殿的人常年从这条河道进出,碎石滩上多少会留下痕迹。他用细笔把这个位置圈出来,在旁边标了两个字:入口。
与此同时,江揽月站在禁档室门口。
禁档室在藏书阁地下,没窗户,四面石壁。墙上嵌的荧光石散着冷白色的光,照得满室像浸在冰水里。石壁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黏糊糊的,不是水,是某种防潮符阵的残留。秦师叔坐在门口旧木桌后面,桌上摊着登记簿,旁边搁了盏没点亮的油灯。她看了江揽月一眼,没多问,从腰间解下铜钥匙递过去,说了句“看完了放回原位”。
江揽月接过钥匙,道了声谢。她今天要查的东西很明确——昨天在卷宗末尾找到了四个被水渍模糊的名字,第三个隐约像“纪”字。但那只是被水渍扭曲的墨迹,不够确凿,得找旁证。
卷宗摊在石台上,一页一页翻。围剿记录、功法特征、成员名单——这些昨天都看过了。翻到中段,一份附录冒了出来。标题是“围剿后持续追缉名录”,纸页比卷宗其他部分新,应该是围剿结束后补进去的。上面列了七八个名字,都是围剿之后继续被正道追缉的残余成员。三个后面写着“已伏诛”,两个写着“下落不明”,还有两个名字后面的标注被人用浓墨涂掉了,对着荧光石的光也看不出底下写的是什么。不是水渍,是故意涂的,涂得极其彻底。
她继续往下翻。追缉名录之后是几页零散的附录,记录了围剿期间缴获的法器清单、审讯口供摘录,还有一份与噬魂殿有过关联的外部人员名单。这份名单的标题很不起眼,字也比其他部分小了一圈,像是撰写者有意把它塞进一页纸里。上面列了十几个名字,大部分后面打了叉——确认无关。有几个打了勾——确认有关,已处理。每个名字旁边都注明了身份:散修、行商、镖师,还有一个是某个小宗门的副门主。
她一行一行往下扫。扫到最后一行,手指停了。
那行字的身份说明写了四个字:画修,纪氏。打勾。已处理。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荧光石的冷白光打在纸面上,“纪氏”两个字的墨迹褪了些色,但笔画不模糊。她掏出纸笔把这一页逐字抄下来——所有打勾的、打叉的,一个不落。抄到最后那行时笔尖顿了一下,墨在纸上洇了个小点,她把笔提起来继续写。抄完之后翻到卷宗最后一页,把那四个被水渍模糊的名字又看了一遍。这次不靠猜了。追缉名录上被涂掉的两个名字,外部人员名单上有一个“纪氏”,围剿战果那几页被人裁了——三条线叠在一起,拼出来的东西比她昨天推的更冷。
纪家不仅是围剿的参与者。纪家是围剿之后唯一还在继续追缉噬魂殿残余的人。
傍晚,两人在藏书阁角落碰头。
江揽月把抄录的名单铺在桌上。纪景行低头看着最后那行字——“画修,纪氏,已处理”。油灯的火苗跳了三下,他一动没动。然后伸手把那页纸翻过来,背面朝上,压在手掌底下。没问江揽月怎么看这件事,也没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他把手边的九州舆图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手指点在干涸河道那个圈上,开始说今天查到的蛮荒山脉入口位置。
说完之后,他停了一下,把早上竹林里的事也说了。断枝,新茬,人影。描述很简短,不带猜测,只讲事实。
江揽月听完,脸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握剑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说那片区域挨着一座废弃的炼器房,荒了十年了。炉子十年前就熄了火,周围的竹子没人打理,落叶积得比别处都厚。按说除了野猫,不该有人去。
“所以不是野猫。”纪景行说。
“不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窗外竹叶沙沙响,老杂役的鸡毛掸子不紧不慢地在书架上敲着——三下,停一停,两下。
“有人在盯我们,”纪景行说,“客院外面,藏书阁附近,可能还有别的地方。不是同一拨。踩断树枝的人和昨天窗外那个,脚步不一样。窗外那个脚步更轻,轻到几乎觉不出来。今天早上那个藏得不够好——踩断树枝,说明他紧张。”
“或者她。”江揽月说。
纪景行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或者她。”
两人定了几条规矩。以后每天只在傍晚碰一次面,地点就这张旧桌。如果一方发现被人跟踪或客院有监视,就在客院枣树下放颗松果当信号,当天不碰面,改第二天。如果有急事必须立刻见面,在膳堂后门第三块砖下面压张纸条。重要的发现不留纸面,只在碰面时口述。看完的纸条当场烧掉。
江揽月听完,问了句:“那如果第三块砖也被人动过呢?”
纪景行沉默了两息。“那就说明这里也不安全了。”
两人都静了一会儿。窗外鸡毛掸子还在敲——三下,停一停,两下。纪景行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她有没有查禁档的调阅记录。她说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秦师叔这几天一直守在禁档室门口,登记簿不离身。他点了下头,没催。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你师父这些天没找你吗?”纪景行问得忽然,声音不高,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江揽月抬起头,眉头动了动。想了想才开口:“复命之后见过一面。我把秘境里的事全告诉他了——怎么遇上的邪修,师弟们怎么伤的,怎么突围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提到是你帮我们断后的时候,他脸色有一瞬间不太自然。”
她停了一下。“不是怀疑,不是生气。就是……不太自然。很快就过去了。我说完之后他点了点头,只说了句‘师弟们没事就好’,就让我走了。没问你是谁,没问你在哪,什么都没问。”
纪景行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张舆图,手指在干涸河道的标记上来回摩挲。不问,不是不关心,是刻意。一个正常的师父听到弟子被陌生散修救了,至少会问一句“那人还在宗门吗”。他不问,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知道,但不见。不见,但也不拦。
他把舆图折好塞回怀里。两人起身准备分开走。纪景行把摊在桌上的抄录名单递给江揽月,她接过去折好塞进袖中,手指碰到那块令牌的边缘,犹豫了一下,又把令牌还给他。两人在藏书阁门口分开,江揽月往内门走,白剑鞘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很快被石径两旁的松柏影子吞没。他转身往客院走,步子不快,耳朵收着身后所有的声音——竹叶沙沙响,风穿过废弃炼器房的破窗发出低低的呜声,远处外门弟子模糊的说笑飘过来,又散在风里。
走出十来步,他忽然停住了。
不是听到了什么,是本能。那种被人从背后注视的感觉又来了。和昨天窗外那道目光一模一样,不带杀气,不带灵力波动,纯粹的、安静的注视。他转过身,十几步外,江揽月也停住了。她的表情和他一样——不是惊讶,是确认。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同一件事。竹林深处,一道灵光闪了一下,又灭了。不是错觉,这次是同时看到的。灵光消失的方向是那片废弃炼器房,竹叶在无风的情况下轻轻晃了晃,像有人刚穿过去,又像只是一只鸟。
两人隔着小径对视了一眼,没说话。然后各自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和刚才一样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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