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
鹿明凰著《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内容精彩,“鹿明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贺奕川谢昭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内容概括:”阿菊压低声音说道,“奴婢方才打听了一下,昨晚我们在镇北侯府闹出的动静有点大,消息传进西郊军营里,镇北侯麾下那几位将领都知道了,他们商议之后决定进宫面圣,这会儿已经抵达皇宫门口。”谢昭颜闻言,面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她昨晚把事情闹大,目的就是这个。军营里死了十三位将领,其他将领不可能无动于衷,原本因为...
来源:cd 主角: 贺奕川谢昭颜 更新: 2026-07-24 13: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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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贺奕川谢昭颜是《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鹿明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因一道赐婚圣旨,谢昭颜带着万贯家财抵达京城,履行跟镇北侯的婚约,大婚之日却被侯府堵在大门外。 侯府摆出阵仗,试图给她下马威:“你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根本没资格做侯府当家主母,若识趣点愿意自贬为妾,老夫人看在你谢家嫁妆丰厚的份上,勉强可以让你做个贵妾。” 刚从战场归来的镇北侯眉眼冷漠:“我们身份差距太大,给你一个贵妾身份已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阿缨是我从边关带回来的救命恩人,她才有资格做我的正妻。” 老夫人居高临下:“你的嫁妆从此归侯府支配,你出身卑贱,当务之急是先学好京城的礼节,别给侯府丢人。” 谢昭颜听罢,冷冷一笑。做妾?真是天凉了,侯府满门该诛了。 “阿梅,贺老夫人三年来陆续从谢家医馆赊欠名贵补品,共计现银九千三百两,今日结算。” “阿兰,三年前镇北侯从谢家借出十一万两白银,拿出账单,让镇北侯还钱。” “阿竹,镇北侯带回京城的阿缨是敌国细作,亮出罪证,请镇北侯给宾客们一个解释。” “阿菊,送我的手书进宫,请皇上下旨,取消我和镇北侯的婚约,然后派禁卫接我回宫。”话音落地,满场死寂。镇北侯母子脸色惨白,在风中摇摇欲坠。...
第18章
夜幕降临时分,得知贺奕川还跪在外面,谢昭颜淡道:“时机差不多了,让他进来吧。”
“是。”
她在公主府凉亭里见的贺奕川。
凉亭上方悬挂着四盏灯笼。
亭子里一张石桌,石桌旁是两个石凳。
谢昭颜坐着,贺奕川站着。
他的脸色有点白,眉头蹙得有点紧,看得出来跪的时间不短,两条腿疼得厉害。
谢昭颜对此没什么感觉,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本公主没时间跟你说太多废话。想要我压下手里的证据,第一个要求先办到再说,否则我明天就把证据都送到该送的人手上。”
她看着贺奕川,似笑非笑:“皇上倚重你,端王护着你,他们都以为你是凭着真本事立下的战功。贺奕川,倘若你立功的真相曝光,事实是这三年你靠着岑缨给你的情报和战术才大败北戎,你说皇上还会重用你吗?”
贺奕川脸色猝变,震怒道:“你……”
“你想说我信口雌黄?”谢昭颜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手里依然有证据,若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让人把这些证据送到北戎荣康王手里,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大周战神,是如何靠着北戎郡主立下赫赫军功的。”
贺奕川脸色刷白,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谢昭颜连这个都知道。
“回去凑银子吧。”谢昭颜平静道,“你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早朝会很热闹,我相信你会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贺奕川嘴角抿得泛白:“你的侍女说给我三天时间。”
“哪个侍女?”谢昭颜转过头,“你们谁说了这话?”
阿梅,阿兰,阿竹和阿菊齐齐摇头。
贺奕川还是不死心,语气虽卑微,却难掩自以为是:“宁安公主,我们是圣旨赐婚的未婚夫妻,只差拜堂,就算你贵为金枝玉叶,也知道女子该以夫为天,何况你在京城没有靠山,以后只能仰仗夫家,公主确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这句话实在让人不喜。
谢昭颜眼风一扫,阿兰和阿梅心领神会,阿兰猛的朝贺奕川膝窝踹了一脚,他膝盖本就剧痛酸软,这一脚直接让他跪下了。
膝盖刚落地那一瞬,阿梅一脚踹在他后背上,贺奕川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狼狈至极,毫无风度可言。
谢昭颜端着茶盏,偏头看他:“别说我们还没成婚,就算真成了夫妻,你以为你就能压我一头?真是异想天开。”
女子就该以夫为天?
千百年来男尊女卑的**,确实把这些**都惯坏了,毫无自知之明。
贺奕川气得咬牙切齿,他直起身,怒视着谢昭颜:“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如此折辱我,我是有战功的武将,是皇上亲封的镇北侯,你——”
“我还是我们小姐亲封的大丫鬟呢。”阿兰冷哼,“太子犯法都要被贬为庶人,你一个侯爷算什么?通敌叛国,抗旨不遵,欺君罔上,哪一条不够***被诛几次?何况你还欠钱不还,真是人品低劣,道德败坏!”
贺奕川被骂得脸色发白又涨红:“放肆!”
“放***肆!”阿兰不甘示弱,“我虽是个丫鬟,但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欠钱不还还这么嚣张的人,贺侯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贺奕川咬牙:“……”
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丫鬟。
“贺奕川。”谢昭颜喝了口茶,声音淡淡,“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逞口舌之快,要么你现在回去筹银子还钱,要么明日早朝我呈上证据,你贺家等着被满门抄斩——满门抄斩之前,我相信武王夫妇和定国公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也别以为你手里握有兵权,皇上不敢动你。本公主手里这些证据一出,你手底下那些将领不恨你就不错了,哪个会听你的?我打赌就算皇上下旨处死你,他们也不会替你说情,更不会觉得皇上处置的是一个有功之臣。”
贺奕川一震,寒意脚底窜上脊背。
他攥紧双手,想说谢昭颜血口喷人,栽赃诬陷。
然而这些话堵在喉咙里,堵得他心口憋闷,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谢昭颜一个商户女——就算她真实身份是公主,可这九年来一直在谢家长大,皇帝对她不闻不问,她到底哪来的本事,竟能对他军营里的事了如指掌?
连他手下的将领们都不会了解得这么详细。
他昨日确实大意了,看轻了谢昭颜。
贺奕川此时完全明白,如果谢昭颜手里真掌握了那么多的证据,那她的实力绝不仅仅是掌握谢家财富这么简单,她必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势力。
她强势地要求今晚必须还钱,是笃定他有还钱的能力,还是存心想**他?
不管答案是哪个,贺奕川都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贺家密库里有黄金,有银子。
如果谢昭颜早就知道,那么她今晚就是逼他开密库。
可密库一开,他当场就会被冠上**军饷的罪名——这一定是谢昭颜打的主意,逼他开密库还钱,然后让他背上**的名声,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若不开密库,明日早朝呈上证据,他依然死路一条。
所以眼下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仅有一个,就是投诚。
贺奕川低垂着头,嗓音嘶哑:“我错了。”
谢昭颜挑眉:“什么?”
“我错了。”贺奕川绷着脸又说一次,态度谦卑,再没有了昨日的孤傲和自以为是,“昨日是臣有眼无珠,对公主说了一些冒犯的话,抗旨不是臣的本意,折辱公主也不是臣的本意,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
谢昭颜冷笑。
贺奕川抿唇:“岑缨她以帮我打胜仗为借口威胁我,如果不让她做正妻,她就把我打胜仗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到时我不但会被冠上通敌之名,连军功都会受到质疑,我……臣不敢赌。”
“臣知道自己没资格求公主的原谅,但……”贺奕川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要公主一句话,臣就算赴汤蹈火,也会为公主办到。”
谢昭颜沉默着,悠悠啜了口茶。
啧。
这么快就认输了,真是没意思。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谢昭颜只想尽快达到目的,不想浪费时间与他拉扯。
“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她说道,声音里多了几分寂寥和冷意,“我母后在世时,文丞相屡次上书,说她出身低微,不配做一***,可他的长子文清河当年不学无术,靠着他****才考了功名,如今已成了户部左侍郎,多可笑。”
“我早就看他们父子不顺眼了。”
“贺奕川,你今晚替我杀了文清河,我要让文丞相尝一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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