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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变系统,带乞丐称霸诸天万界

大福嘿晓哥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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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变系统,带乞丐称霸诸天万界》,是作者“大福嘿晓哥哥”写的小说,主角是林北宿主。本书精彩片段:然后三下两下脱了个精光。扑通。水花溅得老高。岸边石头上落了一片水渍,很快就被太阳晒干了...

来源:cd   主角: 林北宿主   更新: 2026-07-23 12: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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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嘿晓哥哥”的《穿越变系统,带乞丐称霸诸天万界》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别人穿越带系统,林北穿越——成了别人的系统。而且绑定的宿主,还是个连饭都吃不上的臭乞丐?【叮!9528号系统已激活,新手大礼包发放中……半个黑面馒头。】林北:就这?我当乞丐的时候都比这富!系统:你行你上啊!不对……你上不了,你现在是系统。从此,修真界多了一个最不正经的系统,和一个最能搞事的宿主。【任务发布:摸一下圣女的屁股,奖励天阶功法一本。】【任务发布:把长老的胡子剃了,奖励极品法器一件。】【任务发布:让女帝喊你老公,奖励……你自己看着办。】从人界到仙界,从神界到诸天万界。别人修仙靠努力,林北修仙——靠发布坑爹任务!等等,宿主你别过来!我是系统啊!你连系统都不放过?!...

第8章


山门口,风有点大。吹得两个守山弟子的道袍猎猎响。

高个子那个叫赵刚,炼气三层中期,在守山弟子里算有两下子的。平时欺负山下散修,摆宗门架子,日子过得挺舒坦。今天他本来轮休,被临时叫来顶班,正窝着火,就撞见一个炼气一层的小子还敢狂。

“小子,既然你找死——”

赵刚往前一步,右手握住剑柄,五指一根一根收紧。他把真气灌进剑身,剑刃上泛起一层淡白色光晕,剑尖微微颤了一下。

“看好了,第一招——青云剑法·崩山式!”

唰——

剑光闪过。剑还没到,劲风已经吹得林北额前的头发往后飘。赵刚这一剑没留力,炼气三层的真气全压在这一剑上。他不打算给这小子留面子——炼气一层也敢在山门口跟他叫板,正好拿这小子出出气。

苏清鸢眉头一皱。这一剑太狠了,冲胸口去的,打实了不死也得躺几天。她手按上剑柄,正要上前——

林北动了。

没退。没闪。就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来,两根手指轻轻一合。

叮。

剑身被食指和中指夹住。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赵刚的剑势戛然而止。他的力道从前冲到静止,连个过渡都没有,手腕被震得一阵酸麻,虎口像被人掐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两根手指——食指在剑身上面,中指在下面,夹得不紧,但就是抽不动。

他使劲往回拽。剑没动。再加力,剑还是没动。他脸憋红了,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剑就像被焊死在林北手指缝里。剑身被夹住的部位没有抖动,甚至没有滑动——这意味着对方的力量不是“抓住”,是“锁死”。

旁边另一个守山弟子本来还靠着石碑看热闹,这会儿站直了,嘴张开了一下又合上。

“赵哥……?”

赵刚没空理他。他脸从红变成紫,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又使劲拽了第三次,林北的手指还是纹丝不动,连表情都没变——还是那种淡淡的,像在等下一招。

行了行了,夹这么久不累?我开口,人家脸都紫了,再夹下去他要脑充血了。

“急什么。他说三招,这才第一招。”林北在心里回我,但手上还是松开了。

赵刚猛一下失了力,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两步,差点一**坐地上。他握着剑站稳,胸口起伏得厉害,看林北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炼气一层。两根手指。夹他全力一剑。

这**是什么炼气一层?

周围几个路过的弟子也停下来了。有人端着饭碗,有人扛着扫帚,都往这边看。赵刚在守山弟子里不是最弱的,炼气三层的修为也算中等偏上。被一个炼气一层的新人用两根手指接剑——这事儿够他们在食堂聊半个月的。

“刚才是我大意了!”赵刚咬了咬牙,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第二招!我看你还怎么接!”

他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双手握剑,不是单手的架势了——双手,说明他认真了。真气从两条手臂同时灌入剑身,剑身上的白光大盛,嗡嗡震个不停。剑气溢出来,在脚边的石板上刮出几道白印子。

“青云剑法·流云十三式!”

十三道剑影同时刺出。从不同角度,不同高度,密密麻麻罩向林北。剑影虚虚实实,真的只有一道,但十几道影子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是赵刚压箱底的本事,炼气四层的人碰到这招都不敢大意。

林北没动。

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炼气一层的感官全开,眼前这十三道剑影在他视野里慢下来了——不是慢了,是他能看清了。十二道是虚的,剑尖没有真气波动。只有从左往右数第三道,剑尖上的白光比别的亮了一点点。

找到了。

他抬起右手。没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动作,就是攥紧拳头。丹田里那团热气窜到手臂上,又从手臂窜到拳面上。皮肤下渗出的白光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拳头表面亮得他自己都眯了下眼。光映在他脸上,颧骨的阴影被冲淡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高了一截。

然后一拳轰出去。不是对着某一道剑影,是直接对着十三道剑影的中心。

拳风炸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不像打雷,像一扇很重的门突然关上了。周围的空气被这一拳搅得往四面八方涌,站在旁边的弟子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半步。十三道剑影在这一拳的拳风面前当场碎了——十二道虚影直接消散,那道真剑的剑尖被拳风正面撞上,剑身弯了一下,然后猛地弹回去。

赵刚双手虎口同时裂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剑柄脱了手,剑身倒转回来,剑背砸在他自己胸口上。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踩下去石板上都留一个脚印,最后一步踩碎了一块石板——咔一声,碎石崩到旁边人的脚面上。他后背撞上山门的石柱才停住,哇地吐了一口血。血溅在青石板上,颜色很暗。

“赵哥!”另一个守山弟子冲上去扶住他。

赵刚摆了摆手。低头看自己两只手——虎口全裂了,血顺着手掌往下滴。他抬头看林北。林北站在原地,连一步都没挪。拳头上那层白光正在慢慢收回去,像水面上的波纹渐渐散开。

两个守山弟子都不说话了。

旁边看热闹的那几个弟子也不说话了。端着饭碗的那位筷子掉地上都没捡。

风还在吹,道袍猎猎响。

林北往前走了两步。赵刚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紧紧贴着石柱。林北没走太近,大概三步远就停了。

“还剩一招。来。”

声音不大。

赵刚:“……”

来什么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血的虎口,又抬头看林北那副“我在等第三招”的表情。打吧,他手都握不住剑了。不打吧,三招之约是他自己说的,这么多人看着。他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山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闹什么呢?山门口围这么多人,成何体统?”

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灰色道袍,山羊胡,脸上法令纹很重,看着就有股不怒自威的劲儿。围观的弟子一看到他就赶紧往两边让。

“李执事。”两个守山弟子同时行礼。赵刚也撑着站直了,但身子还是歪的。

李执事扫了一眼现场——地上碎了一块石板,赵刚嘴角带血,虎口还在滴血,剑丢在两步开外的地上。然后他看向林北。瘦,炼气一层,穿着不合身的青云宗衣服,手上没武器。

“怎么回事?”

“回禀执事大人!”赵刚抢先开口,“这小子来路不明,硬闯山门!我和他理论,他还出手伤人!”

苏清鸢脸色当场沉了。“李执事,事情不是这样。”她上前一步,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从林北怎么算到她师兄下落,怎么一路护送回宗,到赵刚怎么拦人放三招之约,再到林北怎么接了两招。

李执事听完没说话。他看看赵刚染血的虎口,又看看地上裂开的石板,又看看林北。

“你说他——炼气一层?”

“是。”

李执事走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放出神识在林北身上扫了一遍,炼气一层,确确实实的炼气一层。真气波动微弱,丹田气海才刚刚开辟,就是标准的刚突破不久的炼气一层。但炼气一层能把炼气三层的赵刚震**?

他皱着眉又扫了一遍。还是炼气一层。身上没有隐藏修为的痕迹,没有佩戴遮掩气息的法器,灵根反应也很弱——等等,灵根反应弱?

“既然是苏师侄带回来的人,那就按规矩来。”李执事收回神识,“赵刚已经受伤了,入门测试不用他来了。你跟我去执事殿,测灵根。”

林北眼皮跳了一下。测灵根。9528刚才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五杂灵根,废柴中的废柴。

怕什么,废灵根怎么了。有我在,你就算是头猪——

“停。别说了。我都知道你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行,你都会抢答了。

一行人进了山门,沿着石板路往里走。执事殿在入山后第一座偏峰上,走了一刻钟才到。殿里空荡荡的,正中立着一块黑色石碑,一人多高,表面光滑得像镜子。碑座是整块青石雕成的,四角刻着云纹,石面已经被磨出了包浆,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

“把手放上去,注入真气。”李执事站在碑旁。

林北走上前,把手按在石碑上。手心触感冰凉,石头缝里透出一股微弱的吸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拽他丹田里的那团热气。他顺着那股吸力,把真气灌了进去。

石碑亮了。

先是金色,很淡,像蜡烛被风吹了半灭不灭的那种光。然后是绿色,更淡。蓝色。红色。**。五种颜色依次亮了一遍,但每种都淡得可怜——金色就薄薄一层,绿色几乎看不清,蓝色像一滴墨水滴进水缸里化开的样子,红色在石碑边缘闪了一下就熄了,**是最持久的,但也就多亮了那么一两息。

五杂灵根。金木水火土样样都有,样样稀松。

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不是哄堂大笑,是那种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笑。角落里有几个杂役弟子在偷看,其中一个没忍住。接着第二个也笑了,然后是窃窃私语。

“五杂灵根?还真是五杂——我第一次亲眼见五杂灵根。”

“金木水火土全占了,这运气也够绝的。”

有人压低声音凑到旁边人耳边说了句什么,旁边人捂着嘴笑。

还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门:“赵刚放水了吧?这灵根能打赢赵刚?”

“肯定是放水。五杂灵根能修炼到炼气一层都得花好几年,能有什么战力。”

林北把手从石碑上收回来,往石碑上瞥了一眼。五种颜色正在慢慢消退,最后灭的是**,像火烧完后的余烬闪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

苏清鸢站在旁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看的是林北的脸,不是石碑——想从林北脸上看到点什么,但林北表情很平,好像石碑上亮什么颜色跟他没什么关系。

她不信五杂灵根能一拳打死黑风狼。灵根测试不会骗人,但实力也不会骗人。两件事都是亲眼所见,就是拼不到一起。

李执事叹了口气。原本还指望是个什么隐藏天才,神识扫不出来是因为身上有遮掩法器。现在灵根一测,五杂灵根——遮掩个屁,就是真的废。他摇了摇头。

“灵根测试通过了。按宗门规矩,五杂灵根只能做杂役弟子。”他顿了顿,“你要是愿意,就去杂役院报到。不愿意的话,现在就下山。”

“杂役弟子有月例吗?”林北问。

李执事愣了一下。一般散修听到只能做杂役弟子,第一反应不是失落就是追问能不能破格。这小子先问月例?

“……有。杂役弟子每月一块下品灵石,五百贡献点。”

一块下品灵石。林北在心里飞快地换算——一块下品灵石等于一百两银子,一个月一百两。比当乞丐强多了。比算命也不差多少,算命还不稳定。

“行。我去杂役院。”

李执事:“……”

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看了林北一眼,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不甘心,但没找到。这小子是真心觉得一块下品灵石挺不错的。李执事搞不懂,干脆不搞了。

他招手叫来一个小弟子:“带他去杂役院,找张管事登记。”

“是。”

林北跟苏清鸢和楚云打了个招呼。苏清鸢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她能说什么?你明明是天才为什么测出五杂灵根?她自己都没想明白。

“回头找你。”林北摆摆手,跟着小弟子走了。

楚云拄着拐棍看着林北的背影。“师妹。这个人——五杂灵根?”

“我不知道。”苏清鸢摇头,“但他一拳打死黑风狼的时候我在旁边。灵根可以骗人,实力骗不了。”

楚云沉默了一会儿。“也是。”

杂役院在宗门东边,最偏僻的角落。院子比林北想象的大——不是院子,是一个大院套小院的建筑群,灰扑扑的围墙,灰扑扑的房子,连树都灰扑扑的。院子里到处是人,有的挑着水桶疾走,水从桶沿溅出来洒了一地,有的蹲在墙角劈柴,斧头抡得又高又急,有的蹲在院子里洗一大堆衣服,手泡得发白发皱。每个人身上都是灰色杂役服,袖口磨破了也没补。

哟。这地方跟你破庙有得一拼。我啧啧道。

林北懒得接话。

小弟子领他到管事房。一个胖子坐在桌后面,桌上摊着本册子,纸边卷得不成样子了,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和数字。胖子抬头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跟看刚到的货物差不多。

“叫什么?”

“林北。”

“灵根?”

“五杂灵根。”

张管事嗤了一声。那声嗤是从鼻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又来一个废柴”的味儿。他翻开册子写了几笔。

“东区丙字房三号铺。月例一块下品灵石,五百贡献点。每天的任务是挑水劈柴打扫,跟其他人一样。干不完扣贡献点,偷懒三次以上扣月例。听明白了?”

“明白了。”

“去吧。”

林北出了管事房。院子里那股味儿比刚才更明显了——汗味、柴火味、洗衣用的皂角味,还有不知道哪飘来的馊饭味,混在一起,跟他在破庙的时候闻过的某种味道很像。

他穿过院子往东区走。一路上,好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新面孔在杂役院本身就是个稀罕事。也有带着敌意的——他太瘦,修为又是炼气一层,在杂役院里属于最底层的底层。还有个蹲在墙角磨刀的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视线在他怀里的位置停了好几秒,大概是在判断他身上有没有值钱东西。

林北没理。继续走。

东区丙字房。推开门,一股汗脚味扑面而来。大通铺,十几个铺位排成两排,铺盖薄得能透过布看见下面的稻草。屋里已经有三个人了,都穿着灰色杂役服,或坐或躺。门一开,三张脸一起转过来。

“新来的?”坐在最靠门铺位上的高个子开了口。他叫王虎,炼气二层,丙字房资历最老的那个。他上下打量着林北——瘦,炼气一层,衣服不合身。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叫什么?”

“林北。”

“林北是吧。”王虎从铺位上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他比林北高了半个头,低着眼皮看过来,“我是这间房的老大。以后在这间房里,得听我的。”

林北歪了一下头。“怎么个听法?”

“月例上交一半。每天的任务,你帮我们做了。听懂了吗?”王虎说得很顺,这套词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说了,每个字都是现成的。

林北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王虎往前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把你月例上——交——一——半——”

砰。

一拳。直接砸在王虎肚子上。不是那种蓄力半天的重拳,就是抬手、攥拳、打出去,快得像对方话还没落地拳头就到了。王虎眼珠子暴突,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踩了脖子的鸡似的闷响。整个人弯成虾米,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两只手捂着肚子,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另外两个人同时从铺位上蹦起来。条件反射,然后僵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低头看趴地上抽抽的王虎,又同时把目光转向林北。

王虎。炼气二层。一拳。趴了。

林北甩了甩手——刚才打在肋骨上,骨头硌得指节有点疼。他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冒冷汗的王虎。

“这次听清了吗?”

王虎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林北站起来。他看了看另外两个人。那俩人同时往后缩了一截,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三号铺是我的?”

“是是是!三号铺!最好的位置!通风好!不漏雨!”其中一个瘦小的弟子抢着回答,手指着靠窗那个铺位,声音都在打飘。

林北走过去,把铺盖卷往床上一扔。铺盖卷落下去的时候扬起一片灰,呛得他咳了一声。他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铺位的稻草硬邦邦的,硌着后脊梁,但比破庙的青石板软和多了。

舒服。

可以啊。刚来第一天,连打两场。我乐了,你这入职方式挺别致。

“什么入职方式?”

暴力入职。先打服再谈待遇。

“……你说得好像我是来当反派的。”

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几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胖子,一身横肉,穿的是杂役服但袖口多了一道黑条纹。炼气三层,气息比王虎厚实不少。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进屋之后自动往两边一站,一看就是平时跟着他的。刚才那个捂肚子爬走的王虎也在最后面,脸上汗还没干。

胖子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王虎,又看了看躺在三号铺上翘二郎腿的林北。脸色一沉。

“谁打的?”

王虎用手指了指林北,手还在抖。

“刘哥!就是他!这小子刚来第一天就动手**!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我说这间房是刘哥您罩的,他说——他说谁罩都不好使!”王虎添油加醋地补了几句,嗓门比刚才大了不少。

刘胖子眯了眯眼,转向林北。他脑袋微微前伸,像一头在估量对手体型的熊。“小子,你很狂啊。刚来第一天就敢打我的人?”

林北从床上坐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稻草。

“你的人?”他笑了一下,“怎么,你要替他出头?”

刘胖子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很用力,脸上的横肉跟着颤了一下。

“出头?小子,你知不知道东区是谁的地盘?我刘胖子在东区杂役院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响。然后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掰。

“第一,跪下磕三个响头。第二,以后三个月月例全归我。第三,每天的任务翻倍,帮我们全屋做完。三条都做到,这事就算翻篇。做不到——”

他往前走了两步。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三尺。他比林北壮了不止一圈,站在林北面前像一堵墙。

“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北从床上跳下来。他没往后退,就站在原地,比刘胖子矮半个头,但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很平。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废话真多。打不打?不打让开,我要睡觉。”

刘胖子脸上最后一丝笑意没了。他眼中的横肉拧了一下,真气运转,炼气三层的气压全部释放出来。灰色的杂役服被真气鼓得微微膨胀,袖口那道黑条纹绷得笔直。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右拳握紧。拳头比林北的大了一圈,指节上全是老茧,真气灌进去之后拳面泛起一层土**光芒。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前踏一步,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林北面门。这一拳没留余地——炼气三层全力一拳,砸实了能打断骨头。

林北没躲。

他抬起右拳。真气从丹田窜上来,一路窜到拳面上。白光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整个拳头都裹在一层耀眼的白光里。他没有后撤蓄力,没有助跑,就是站在原地,对着刘胖子砸过来的拳头——

一拳对一拳。

两拳相撞。

轰——

一声闷响,整间房子都震了一下。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落了旁边那俩人一头。墙上挂着的破布帘子晃了两晃。

紧接着咔一声,骨头裂了。

刘胖子的右拳变形了——不是肿了,是指节明显往不正常的方向弯了。他脸上的表情从狠厉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痛苦,最后整张脸都扭曲了。他张嘴想叫,声音还没出来,拳劲的余力就把他整个人推了出去。他的腿跟不上身体后退的速度,整个人离了地,后背撞在墙上。墙皮崩裂开来,裂了一道从地面到天花板的缝。他顺着墙滑下去,瘫在地上,嘴里往外咳血沫子。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房间里静了。不是普通的安静,是连呼吸都停了的那种。能听见窗外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劈柴,斧头落下,木头裂开,啪一声。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拳。指节有点红,蹭破了一点皮,没别的了。他甩了甩手,把指节上的墙灰甩掉。

“一招。”

他看着瘫在墙角的刘胖子,语气很平。

“你连一招都接不住。跟我讲规矩?”

没人回答。刘胖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林北收回目光。他转身往自己铺位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偏头看了王虎一眼。王虎整个人贴墙站着,两只手贴在大腿外侧,指头在抖。被林北看了一眼,他差点滑坐到地上。

“把他抬走吧。”林北朝刘胖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挡道。”

王虎和另外两个人如蒙大赦,几乎是跑过去的,七手八脚把刘胖子抬起来。刘胖子闷哼了两声,嘴角又往外冒了点血沫子。他们抬着他往门口挪,走到门口的时候刘胖子的脚在门框上磕了一下,疼得他嗷了一声,但没人敢停。

门关上了。

林北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窗外的光透过糊着油纸的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他闭上眼。

这就睡了?不研究研究铁布衫?

“……你不是说练到大成能刀枪不入吗。急什么,明天再练。”

行。反正宗门小比还有一个月。杂役弟子组有个炼气四层的,到时候别被人揍哭。

林北睁了一下眼。“炼气四层?一拳的事。”

……你见过炼气四层吗就一拳的事。

“你数据里不是有吗。黑风狼炼气三层,我一拳。炼气四层比炼气三层多一层而已,撑死了两拳。”

……你是真不把境界当回事。

“你是系统。你说的——就算我是头猪也能飞。”

我说的是猪王。

“都一样。”

不一样。猪王的战斗力比猪高很多。

“……”

……

与此同时,杂役院的另一头。

一间僻静的小院。跟林北住的大通铺丙字房不一样,这里是单间。院里铺着青砖,角落里种了两棵矮松。一个年轻人站在院子中间,抬头看月亮。灰色杂役服,袖口绣着一道银色纹路——杂役弟子里唯一一个有这种标记的。

炼气四层。

院门吱嘎一声推开,一个瘦小弟子低着头快步走进来。

“萧哥。东区新来了个人,炼气一层。今天刚到,就把刘平打废了。”

年轻人没有回头。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两下。

“炼气一层打废炼气三层?”

“是。属下去看了墙上那道裂痕——是刘平后背撞的。从裂痕深度和高度来看,出手的人力量至少是炼气三层巅峰的水准。”

年轻人沉默了几息。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五官端正,眉骨很突出,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很亮。他不是那种壮硕的体型,但站在那里很稳,腰背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

“叫什么?”

“林北。”

“炼气一层。林北。”

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像在品一个棋局的开场。然后嘴角又动了一下,这次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宗门小比。我要跟他打一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眼睛里那道光——不是敌意。是纯粹的、一个好战的人看到值得打的对手时,才会亮起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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