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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的北大名额被偷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知夏父亲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落木归萧”，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我的北大名额被偷了...
第4章
呢。你在哪儿？赶紧回来。」
「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低头看着包里露出一角的笔记本。
苏晚晴。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三章 证物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教育局。
是去找张斌。
苏晚晴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用铅笔写了个地址，很淡，像是写完又擦掉过一次，但留下了痕迹。
张斌，教育局录入员，手里有每年顶替名单的原始台历。
我在教育局门口蹲了一上午，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问保安，保安说张斌请假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在教育局，那就去他家。
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的职工楼，外墙马赛克瓷砖掉了一半。我敲了六楼的门，没人应。隔壁邻居探出头打量我：「找谁？」
「张斌老师。」
「好几天没见着了。你是教育局的？」
「不是。我是他学生。」
邻居「哦」了一声，关上了门。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往门缝里塞了张写着我电话的纸条，转身下楼。
刚走到楼道口，一个男人从对面过来。四十多岁，黑框眼镜，背有点驼，手里拎着几盒泡面。
我见过他的照片。教育局公示栏上贴着的，录入员那一排，第三张脸。
「张斌老师？」
他停了一下。然后脸色瞬间变了——塑料袋掉在地上，泡面滚了出来。他转身就往楼道里跑。
我跟了上去。他跑得不算快，长期坐办公室的人，跑几层就喘。我在二楼拐角追上了他。
「张斌老师！」
他没停。
「陈晓娟。你记得这个名字吗？」
他停了。
背对着我，肩膀在抖。然后他转过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镜歪在一边。
「你怎么知道陈晓娟……」
「我的高考名额被苏正宏偷了。和她一样。」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教育局派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这十年，每次有人叫我的名字，我都觉得是来查我的。」
他把眼镜戴回去，看着我。
「你是谁？」
「我叫林知夏。想跟你谈谈台历的事。」
台历两个字一出口，他的脸色又变了一下。
「什么台历？我不知道。」
「有人告诉我，你手里有。2014 年到 2022 年，每年一本。三十三个名字，从陈晓娟到我。」
「谁告诉你的？」
「苏正宏的女儿。」
他愣住了。表情在几秒内从恐惧变成不可置信，又变成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恨，又像是别的什么。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走吧。」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台历我不能给你。给了你，苏正宏不会放过我的。我还有儿子要养。」
「张斌老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平静，「你再想想。」
他摇头。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声。不是骂他。是骂这个局面——他知道我动不了他，他知道我除了讲道理什么都做不了。
「他用什么威胁你？」
张斌苦笑了一下。「不是威胁我儿子。是威胁我。」
他靠在墙上，声音很轻。
「十年前，我拒绝过他一次。他把我调到了地下档案室。不见天日。待了三个月，我认了。」
他没说那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我也没问。
「你儿子今年多大？」
「十二。」
「他知道你做什么工作吗？」
「知道。录入员。」
「他知道你录了什么吗？」
张斌没有回答。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呢？不是从你嘴里知道——是从别人嘴里。从新闻上。从法庭上。从同学指着他说**是帮凶的时候。你希望他那时候怎么想你？」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现在不给我台历，将来你连跟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台历我给你。」
他带我回了六楼。从卧室衣柜最里面拖出一个上锁的铁箱，打开。九本台历，整整齐齐。纸张泛黄，边角卷起，但每一本都保存得很仔细。
「这是 2014 到 2022 年的真台历。每年一本。苏正宏让我每年做完就销毁，我没敢。怕哪天出事了，连个自保的东西都没有。」
我拿起最上面那本——2014 年。翻开第一页，手写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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