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春深不许》,是作者“不如相思”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李蓁江屿,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追妻火葬场 #先虐后甜 #宅斗 #双向奔赴 #破镜不重圆#男C-------------------------------夫君几年如一日的温柔,可李蓁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或许她说出来,别人要笑她想多,但李蓁知道,江屿外面有人了。 某日,大理寺少卿陈庭序找到她,说江屿同他的“外室”私通。 捉奸现场,红罗帐内,两人衣衫凌乱。 李蓁看到了一个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夫君,陌生、放纵,且无情。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看着江屿,那个曾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狼狈地穿着衣裳,求她原谅他的一时糊涂。--------- 江屿很后悔,恨自己鬼迷心窍,求李蓁原谅他,他不能失去她。 陈庭序也后悔,后悔不该让李蓁亲眼看到这么不堪的事情。那一日满目不堪,彻底冷了她的心,从此她看淡风月,封心锁爱,他却步步沦陷,为了娶她,不得不用更多心思。“陈大人,我心已死。””无妨,余生漫漫,来日方长。”...
第8章
松香原是**旧仆,自小跟着李蓁,陪嫁入江府。
原先江屿身边仅有小厮烟墨一人,琐事繁杂顾接不暇,李蓁见松香机灵稳妥、做事伶俐,便将他拨去伺候江屿,日久深得江屿信任,身边大小事务皆可经手。
不多时,松香跟着玉珠快步入院,一路上心底忐忑不安,频频低声询问玉珠,不知大奶奶突然唤他所为何事。
玉珠也全然不知缘由,只道许是有寻常差事吩咐,让他不必慌张。
松香怀着满心忐忑入内,恭敬屈膝行礼:“奶奶唤小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李蓁端坐椅上,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缓声开口:“这阵子你日日跟在大人身侧,仔细回想,大人行事起居,可有什么异样不妥之处?”
松香心头骤然一紧,连忙垂首回话:“回奶奶,大人日日按时上衙、准时归府,起居作息向来规整,并无半分异样。”
李蓁静静凝着他,见他神色拘谨,又轻声追问:“几日前,大人是不是随王御史去过春风楼赴宴?”
松香微微一怔,即刻点头应声:“是,那日正午王御史做东,邀了四五位同僚大人同去春风楼小聚,大人确实赴宴了。”
松香并未说谎,春风楼距离都察院不远,江屿与同僚午间宴饮时常去。
得到确切答复,李蓁缓缓颔首。
松香是她**的下人,想来不会欺瞒她。
心底那点无端的疑虑稍稍散去,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莫名的烦躁与自嘲。
不过是夫君随口提了一道从未在家吃过的小菜,她竟这般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细细盘问下人,实在太过小题大做。
她暗自宽慰自己,想来是守孝这大半年,夫妻碍于礼教规矩,相处疏离,温存渐少,自己心绪郁结,才会变得这般敏感多虑。
这样无端猜忌枕边人、猜忌真心待自己的夫君,让她隐隐有些厌弃此刻的自己。
她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倦怠:“无事了,你且退下。今日我问你的这些话,万万不可告知大人。”
“小人晓得。”松香连忙应声,躬身退了出去。
松香一路心绪沉沉回到前院,烟墨歇过午晌,正整理衣冠,预备去衙门口候着江屿下衙。见松香神色郁郁,不由得开口询问:“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松香重重叹了口气,压着声音低声道:“方才大奶奶忽然唤我问话,细细打听大人近日的行踪动静。我心里总慌得厉害,莫不是大奶奶察觉了什么?这般一直瞒着大奶奶,我实在心里不安。”
烟墨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安抚:“你别胡思乱想,也别自寻烦恼。咱们瞒着奶奶,不是害她,是为了这个家安稳。”
“大人年少时,与那位有过一段前缘,如今不过是旧事难忘,一时贪念新鲜、弥补遗憾罢了。等奶奶孝期一满,大人新鲜感褪去,自然会彻底断了那边的牵扯。”
“你现下若是多嘴坏事,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只会让奶奶平白伤心、寒心,闹得家宅不宁,又有什么益处?”
松香眉眼满是愁苦,满心无奈。
他是李蓁陪嫁过来的下人,心底自然事事盼着主子安稳。
如今老大人已逝,**势弱,若是大奶奶与江大人夫妻反目、内宅生乱,他们这些依附主子的下人,终究落不到半点好处。
烟墨见他依旧郁结,再度叮嘱道:“你只管放宽心,大人行事素来谨慎,滴水不漏,断不会留下破绽。只要你我二人守住口舌,这件事便不会败露。”
松香沉默良久,终究只能缓缓点头,压下心底不安,勉强应下。事已至此,他除了缄口不言,再无别的选择。
松香方才退下,李蓁住的院外便传来脚步声,江屿的母亲毛氏带着婆子登门。
一踏进屋内,毛氏便面露关切,开口问道:“阿蓁,听闻你身子不适,究竟是哪里不妥?”
李蓁连忙起身,上前搀扶婆母落座,语声温婉柔和:“晨起略感头目昏沉,本想着前去给母亲请安,夫君顾虑我身子,执意拦着不让走动。”
毛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满是体恤:“傻孩子,什么事也比不**的身子要紧。”
说罢,她侧目示意身后婆子。婆子会意,将手中提着的药罐放置桌案,又转头吩咐玉珠取来瓷碗。
“阿蓁啊,你生阿芙时伤了身子,该好好调理调理,这是孙医婆特地调配的方子,邻里齐家、尤家的儿媳,皆是服了此方后如愿有孕,口碑极好。”毛氏笑着说道,“我替你尝过一口,并不算难入口。”
李蓁唇角噙着浅淡笑意,静静看着婆子将罐中药汤倾入白瓷碗中,热腾腾的药气袅袅散开。待到汤药稳稳递至面前,她伸手接过,却并未即刻饮下。
“劳母亲费心挂怀。”她柔声出言,“方才已然服下治头疼的药剂,此刻接连服药,恐两相冲撞折损药效。母亲安心,稍后歇息片刻,我便将这汤药喝下。”
毛氏闻言眉眼舒展,甚是欣慰:“我就知晓你是懂事明理的孩子。切记切莫耽搁,按时服药便是。我先回去了,明日再让人按时送药过来。”
李蓁礼貌相送,目送婆母一行人离去。折返屋内后,她吩咐玉珠取来家中账目,静心打理家事。
片刻之后,玉珠轻声走近,低声禀报:“奶奶,碗里汤药已然凉透,可要服用?”
李蓁目光仍落在账本之上,神色淡然,随口吩咐:“拿去倒进院中花圃便可。”
玉珠应声领命,迟疑片刻,忍不住轻声劝谏:“老夫人寻来的药方来路不明,不喝也罢。只是姑娘已三岁,奶奶也该另寻名医好好调理身子才是。周太医一家诊的脉,未必就是金科玉律。”
李蓁轻轻摇首,语气恬淡无争:“子嗣皆是天意缘分,强求不得,顺其自然便好。”
她本来就没病,喝这汤药作甚。
玉珠素来熟知主子心性通透淡然,知晓再多劝说也是无益,便不再多言,端起汤药走到窗边花圃,尽数倾洒入土中。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金銮锁春
摄政王福宝三岁半:别躺了爹!崽助你登基
惹怒疯批太子后,她扶墙叹腿软
兄长瘾
学霸,和被她甩的失忆学渣太子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