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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断了龙舟队的免费肉粽后,白嫖的全村人彻底破防了

花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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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赵大壮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重生断了龙舟队的免费肉粽后,白嫖的全村人彻底破防了》,是由网文大神“花花”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爸妈被愤怒的村民逼得跳了河,尸骨无存。再睁眼,我回到了端午节前一周。爸妈正在商量,“闺女,今年还要给龙舟队留一百盒肉粽吗?”我放下筷子冷冷开口,“不用了,一个都不用留。”爸妈愣住,“可附近就咱一家食品厂,别人家定做也得去镇上...

来源:ygxcx   主角: 我赵大壮   更新: 2026-07-10 13: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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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赵大壮是现代言情《重生断了龙舟队的免费肉粽后,白嫖的全村人彻底破防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花花”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端午节前一周,村里的龙舟队为了争夺十万奖金开始魔鬼集训。我让爸妈把自家食品厂最好的一百盒黑猪肉粽空出来。我们分文不收,免费送给五十个队员补充体力。可直到龙舟赛结束,队长赵大壮带队划了个倒数第一。为了推卸责任,他竟带着村人在网上疯狂造谣。说我家的粽子故意放了慢性泻药,就是为了害他们拿不到奖金。帖子被全网转发,厂子被工商查封。吃了我家几百个肉粽的队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爸妈被愤怒的村民逼得跳了河,尸骨无存。再睁眼,我回到了端午节前一周。爸妈正在商量,“闺女,今年还要给龙舟队留一百盒肉粽吗?”我放下筷子冷冷开口,“不用了,一个都不用留。”爸妈愣住,“可附近就咱一家食品厂,别人家定做也得去镇上。”我勾起嘴角笑了笑,“那正好,让他们去镇上买吧。”...

1




端午节前一周,村里的龙舟队为了争夺十万奖金开始魔鬼集训。

我让爸妈把自家食品厂最好的一百盒黑猪肉粽空出来。

我们分文不收,免费送给五十个队员补充体力。

可直到龙舟赛结束,队长赵大壮带队划了个倒数第一。

为了推卸责任,他竟带着村人在网上疯狂造谣。

说我家的粽子故意放了慢性泻药,就是为了害他们拿不到奖金。

帖子被全网转发,厂子被工商查封。

吃了我家几百个肉粽的队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爸妈被愤怒的村民逼得跳了河,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了端午节前一周。

爸妈正在商量,“闺女,今年还要给龙舟队留一百盒肉粽吗?”

我放下筷子冷冷开口,“不用了,一个都不用留。”

爸妈愣住,“可附近就咱一家食品厂,别人家定做也得去镇上。”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那正好,让他们去镇上买吧。”

爸妈对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谁都没再开口。

碗筷收进厨房的工夫,院门被人从外面拍了两下。

赵大壮的嗓门隔着墙都往里灌,“建国哥,在家不?”

他媳妇柳巧跟在身后,手里拎了一兜荔枝,进门就笑盈盈地往我妈怀里塞。

“婶子,自家树上结的,甜得很,您尝尝。”

我妈推了两下没推掉,只好接了。

赵大壮已经一**坐进堂屋,跷着二郎腿,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建国哥,听说今年的粽子不给留了?”

我爸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挤得有些勉强,“大壮,今年厂里订单排得紧。”

“排得紧,”赵大壮吸了口烟,语气还算轻快,“五十个兄弟天天泡在河里练命,一百盒粽子,你都匀不出来?”

我端着水站在厨房门口。

他的目光从我爸脸上移过来,落在我身上。

“听说是禾丫头的主意?”

上辈子,他也问过这句话。

不过那次语气是带着笑的,因为那次我妈已经喜滋滋地应了。

我抿了口水,“赵叔,粽子是商品,有成本核算,您要是需要,我按**价走,六折。”

六折就是成本线。

赵大壮的烟顿在嘴边,眼神变了一瞬。

他要的不是六折,他要的是白拿。

一百盒黑猪肉粽,市价五十八一盒,五千八百块钱的东西,上辈子他连谢字都没说一个。

拿走之后,比赛最后一名转头就把责任推到我家。

柳巧在旁边恰到好处地拉了拉赵大壮的袖子,“大壮别急,禾丫头做生意也不容易嘛。”

她的声音极其温柔动听。

上辈子我信过这张脸。

直到我翻出那条全网转发的帖子,三千多字,用词讲究,标点规范,发布IP在赵大壮家隔壁五十米的小卖部无线网。

赵大壮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

能写出那篇东西的,只有柳巧。

赵大壮把烟头摁灭在我家桌面上,木头被烫出黑圆印。

他站起来,一把拍在我爸肩上,力气大的我爸晃了一下。

“建国哥,我就提醒你一句,你这厂子的地,是村集体的,明年续约的事,还得过我这一关。”

说完,他往外走。

柳巧跟在身后,经过我的时候,目光快速扫了我一眼。

上辈子我在爸妈追悼会上也被她这样看过。

她端着白粥轻声说节哀,眼底还藏着笑意。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的暗色里。

我妈手里攥着荔枝,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爸坐在长凳上,半晌没吭声。

“闺女,要不还是给了吧。”

“爸,”我打断他,“帮我一件事。”

他抬头看我。

我指了指院门门楣上方,一个监控探头。

今天下午我让厂里的方师傅新装的,前院后院加仓库车间,一共十二个摄像头,全覆盖。

上辈子那个位置是空的。

“以后每天的录像都存到移动硬盘里,别删。”

他不理解,但点了头。

我关上院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探头上的指示灯。

赵大壮今晚说的每一个字,包括最后那句威胁,一字不漏。

2

第二天早上七点,第一个退货电话就打来了。

镇上超市的刘经理语气很生硬,“苏老板,今年端午的两百箱肉粽不要了,换供应商了。”

理由没多说,挂得干脆。

没过一刻钟,县城酒楼的何老板也来了电话。

他比刘经理实在,“苏老板,你们村的人传你家粽子有问题,我做餐饮的,犯不着担这个风险。”

有问题?

粽子还在冷库里码着,出厂检验报告上周才更新,哪来的问题?

问题出在赵大壮的嘴上。

我拿着手机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墙上的出货排期表。

上辈子,赵大壮是在龙舟赛输了之后才动手的,先发帖,再举报,最后煽动全村。

这辈子没拿到粽子当武器,他提前下手了。

路径不同,目的相同,先断我家的活路。

我深吸一口气,让方师傅把退货电话的录音做好存档,然后挨个打了一圈还没被影响到的客户。

稳住了六成订单。

六成不够,但够撑过这周。

下午三点,厂门口来了三个人。

打头的叫陈大磊,赵大壮的远房表弟,个子一米八出头,两条胳膊比我的大腿粗。

身后两个也是队里的,一高一矮,手揣兜里站着,堵住了运货通道。

方师傅正准备开面包车送货,车头被一辆横在路中间的三轮车挡死了。

“挪一下?”

陈大磊歪着头笑了一下,“急什么呢方师傅,先让苏禾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从厂房里走出来。

陈大磊看着我,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了。

“苏禾,我就问一句,你家这个厂能开在这儿,全靠你自己?”

这句话跟昨晚赵大壮那话一模一样。

“陈哥,有事好好说,别堵车。”

他当没听见我说的话,双手抱拳一动不动。

矮个子凑上来,“赵叔让我问你,六折是你最后的价,还是你的态度?”

“是成本。”

“那你的态度呢?”

我没接话。

矮个子伸手来夺我手里的出货单,我本能后退一步,肩膀撞在厂房的铁皮门上。

陈大磊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练了三个月龙舟的手掌,异常粗糙。

“苏禾,别不识好歹,五十个兄弟风里雨里练了三个月,就差你一百盒粽子的事儿,你至于吗?”

“松手。”

我的声音比我以为的还要镇定。

上辈子碰上这场面,我会慌,会怕,会退让。

这辈子我只需要确认一件事,头顶那个监控探头的角度刚好对着我们。

陈大磊跟我对视了五秒,松了手。

三个人推走三轮,临走时他扔下一句,“赵叔说了,你家这厂,撑不过端午。”

面包车开走以后,我在厂门口站了一会儿。

对面就是村委大院,大院后面是龙舟队的训练棚。

棚子门口的柱子上贴了一张公示栏,已经老旧的卷了边。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孟*村龙舟队训练经费使用公示,经费来源是村集体拨款,金额是伍万元整。

支出只有一栏,训练器材及综合支出伍万元整。

五万块,一笔糊弄过去了,连个细项都没有。

上辈子何小军喝多了嘟囔过一句,“器材就买了旧轮胎和几根木杠子,撑死一万块。”

剩下的四万去了哪,全队没人敢问。

我掏出手机,把那张公示表拍了下来。

3

赵大壮把事情搬上了台面。

他以龙舟队队员的名义,向村委申请召开全村协商大会。

理由写得规规矩矩,关于端午期间村企合作事宜的集体讨论。

村主任孙德胜做了二十年的和事佬,一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谁也不得罪。

白天他悄悄来找我爸,“建国,要不你意思一下,五十盒也行,别闹到村委上面去。”

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摇了摇头。

他没答应。

晚上七点半,村委大院的水泥坪子,几十张塑料凳拼了个半圆。

来了一百多号人,整个孟*村能走动的几乎到齐了。

赵大壮站在最前方,换了件干净白背心,挺胸抬头,一副要发表就职演说的样子。

“各位叔伯兄弟,来了都坐,我赵大壮今天说几句心里话。”

他清了清嗓,声音洪亮。

“咱们孟*村的龙舟队,是咱全村的面子,年年训练,年年流汗,为的啥,不是为我赵大壮一个人,是为了整个村的名声!”

有人鼓掌,也有人附和。

“往年苏家都是主动赞助的,粽子免费送,大家伙吃着练着,精气神不一样,今年呢,苏家说,不给了。”

他停了一拍,目光扫过全场。

“我不是说苏家不好,苏家的厂在咱村开了十二年,用咱的地,喝咱的水,赚周边几个镇的钱,这些年赚了多少,大家心里有数。”

底下开始交头接耳。

“现在村里有事了,需要苏家搭把手,人家说不行,要收钱,六折。”

一个男人从后排站起来,“六折,地白给他们用了十几年,还好意思收钱?”

孙德胜站起来想说话,“大家冷静,这事可以再商量。”

赵大壮的姑姑赵婶子一拍凳子面,“德胜你少和稀泥,苏家在这事上说不过去!”

孙德胜张了张嘴,又坐了回去。

柳巧坐在赵大壮旁边,低头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声音很轻,但刚好让前三排的人全听见。

“大壮别说了,苏家也有难处,咱们自己想办法吧。”

这话比赵大壮的**还毒。

她在告诉所有人,苏家有钱却不义,我们穷却懂事。

我妈终于坐不住了,从最后一排站起来。

“大壮,不是我们不给,厂里确实困难。”

赵婶子回过头,一步跨过来,手指戳在我妈胸口。

“王桂兰,你赚钱的时候吃谁家的水,用谁家的电,村里谁家红白事你不是占了便宜的,现在叫你出几盒粽子你都抠抠搜搜,你对得起这个村吗?”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手从戳变成了推。

我妈没站稳,往后趔趄了两步,膝盖撞在水泥台阶上。

裤腿下面洇出一片深红。

全场安静了一秒。

没有一个人起身去扶她。

我冲过去把我妈搀起来,膝盖上破了一块,血一直在淌。

我站直身子,面对一百多张脸。

“我家的粽子是商品,不是贡品,想吃,可以买,我们开的是食品厂,不是慈善站。”

两秒的静。

接着咒骂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白眼狼!”

“赚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你们苏家要是再这样,就别想在村里待了!”

我扶着我妈往外走,背后的声音重重砸在脊梁骨上。

经过柳巧身边时,她正抬手擦泪,胳膊让开了一个角度。

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微信。

备注名大哥,内容只有一行。

差不多了吧,这边货已经备好了,就等他们撑不住。

4

方师傅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我妈换膝盖上的纱布。

“禾丫头,你快来看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什么。

到厂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几个字。

油漆从院墙一直喷到卷帘门上。

墙上写着黑心厂滚出孟*村。

方师傅铁青着脸站在门口,“今早五点我来开门就看见了,监控拉了,凌晨三点多,三个人,全戴着**。”

跟前天堵门的人数一模一样。

油漆的气味刺鼻,顺着晨风直往肺里钻。

上辈子,我家的厂门口也被人泼过东西。

不过那次是龙舟赛之后,泼的是臭鸡蛋,我妈蹲在门口擦了一整个下午。

两天后,她和我爸一起走向了那条河。

上午十点,孙德胜又来了。

这次他身后跟着赵大壮和六个人,都是联名提出动议的村民代表。

“建国,”孙德胜满脸写满了无奈和苦楚,“龙舟队连同六位代表提了一个提案,要求对你家厂房用地合同进行全村投票表决。”

我爸站在那行油漆字底下,整个人缩了一圈。

赵大壮替他解释了,“意思是,你这厂还能不能在村里开,全村说了算。”

上辈子赵大壮没走这条路,因为上辈子他手里有更好的牌,那张帖子。

三千字的帖子一发,**就是最好的刀,不需要投什么票。

这辈子没了退路,他只能用最粗暴原始的手段。

可这一记同样够致命。

厂房建在村集体用地上,租约由村委代签,两年后到期。

如果投票通过不续约,十二年的心血就地归零。

“投票定在今晚七点,建国,我真的劝不住。”

你劝不住,是因为你不想劝。

上辈子你也是这副嘴脸,事后穿着白衬衫来上香,说一句可惜了,好人啊。

好人就是被你们这些不吱声的人送走的。

我妈拄着还没好利索的腿从屋里出来,听到投票两个字,身子晃了一下,整个人靠着门框滑了下去。

我爸眼圈红了,转过头看着我。

“闺女,要不爸去认个错。”

他的手在抖。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抖法。

上辈子那个夜晚,他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第二天,他就带着我妈走了。

胸口一阵酸涩冲到鼻腔。

“爸,上次认了错,管用吗?”

他愣住了。

他以为我说的是这几天的事。

只有我知道,那个上次隔着一整条命。

晚上七点。

村委大院,几十张塑料凳,一百多号人。

灯泡的黄光照着水泥地面,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赵大壮站在大院门口迎来送往,拍肩膀握手,俨然是在操办自己的庆功宴。

柳巧坐在第一排,膝盖上放着裁好的**,她亲手做的,****,写着同意和不同意两个选项。

我爸妈坐在最后角落里,我妈抓着我爸的胳膊,指节发白。

赵大壮清了清嗓子,“各位叔伯听我说。”

“等一下。”

我站了起来。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赵大壮皱眉,“苏禾,投票还没开始,你干什么。”

“赵叔,”我走到人群中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投票之前,我想让大家看样东西。”

我举起了手机。

屏幕亮着。

赵大壮的视线落上去的那一刻,他的嘴张开了,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

柳巧膝盖上的**散落了一地。

她弯腰去捡的手,在灯光下止不住地颤。

第一排一个探头看了一眼屏幕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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