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识破全院阴谋
时光叙著《四合院:开局识破全院阴谋》,是作者大大“时光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何雨柱易中海。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战国时期的云梦竹简上就有记载,到了宋朝,这方面的记录已经很系统了。说白了,从古到今签字画押都没断过,要是分不清谁是谁,那画押还有什么用?只不过指纹提取对比一直是个技术活,直到电脑普及,这种破案手段才进了老百姓的耳朵。这话一落地,离贾张氏近的人全往后挪了几步。一个是怕沾上晦气,一个是贾张氏当场吓傻了,...
来源:cd 主角: 何雨柱易中海 更新: 2026-07-09 13: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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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四合院:开局识破全院阴谋》,主角分别是何雨柱易中海,作者“时光叙”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一辈子当冤种被全院拿捏,供养贾家耗尽半生,亲妹含恨离世自己孤老惨死。何雨柱带着无尽悔恨,重生少年学艺时期,恰逢父亲跑路风波。看透易中海、贾东旭算计,开局报案留证,死守师门机缘,护妹立业,再不做无私奉献的傻子。...
第7章
“还有,雨水,以后别叫我傻哥了。你也不希望别的小朋友笑话你哥是个傻子吧?”
他这句话打断了雨水的难过。
小姑娘歪头想了想,问:“那我叫你啥?”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叫哥就行。”
雨水试探着喊了一声“哥”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显然还不习惯。
他也没辙,重新 ** 妹抱起来,低声嘱咐:“待会儿出去别乱说话,一切听我的,记住了?”
雨水用力点头,倒是答应得痛快。她心里还是怕被人贩子盯上。
说实话,何雨柱也怕这个。刚解放没多久,街上三教九流的人还不少。
他自己倒不怕,可雨水才多大?他总不能二十四小时把人拴在身边。
总有落单的时候。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今天这么一闹腾,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虽说这年头丫头片子不值几个钱,可架不住有人存心使坏。万一谁想报复,找人贩子把雨水拐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抱着雨水走到夏同志面前。
夏同志这会儿已经搞清楚了状况,知道跟特务没关系,但偷东西这事还没完,他们也不能拍拍**就走。
他冲何雨柱问:“小何同志,你家里少了什么,你能说清楚吗?”
何雨柱想了想:“具体数目我倒是不太清楚。但我爹的衣裳不见了,还少了两条新棉被。再有就是我爹留给我们的钱和粮票,这笔钱我爹早就跟我说过,放在床底下。刚才我一翻,毛都没剩一根。这事得麻烦所里的同志查查,我估摸着少说也有两百万,过年前我还数过。还有米面——今天过来的路上碰见粮站的老熟人,他说我爹昨天买了五十斤白面,问我家里是不是要办啥事。我回家一看,米缸连个袋子都没了。我爹就算跟寡妇跑了,总不能背着五十斤白面跑路吧?”
贾张氏当场炸了:“放 ** 屁!最多二十斤!”
好家伙,自己先露馅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了过去。
何雨柱刚才说的粮站熟人,压根就是瞎编的,就是试探贾张氏的反应。
他不敢确定贾张氏会不会把东西窝藏在她家。关键在所里的同志能不能联系上何大清——何大清是自己走的,又没犯法,所里会不会下力气去查,他心里没底。
这样一来,家里到底丢了多少钱多少粮,就成了扯不清的账。
再加上院子里这些人,现在有所里的人在,易中海那些老东西还老实。可等所里的人一走,这帮老家伙准得组团来当和事佬,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时候不把损失敲死,回头易中海就敢劝他去所里说家里啥也没丢。
被子的账,贾张氏倒是没敢顶嘴。
贾张氏没吱声,那两百万的事儿算是默认了——何大清留下的钱肯定比这还多。
提到白面,贾张氏立马跳出来否认,只是因为何雨柱压根儿就是在瞎编。
那个年头,谁家舍得天天吃细粮?大伙儿买白面都是几斤几斤地称,哪有这么铺张的?
何雨柱没再吭声,转头盯住夏同志。
夏同志摆摆手:“把这女的带走!”
“何家的东西,我们都登记完了。”
“回头联系一下何大清,再来算损失。”
“这家姓贾是吧?家里还有谁?人都在不在?”
刘海中抢着往前凑:“领导,贾张氏还有个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人不在院里。”
夏同志的目光落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叹了口气:“贾东旭今早帮我去喊完何雨柱,就去他对象家了。空手走的,院里不少人都看着。老闫,你说是吧?”
他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所里要是把贾东旭也当同伙抓了,贾张氏那疯婆子急了,谁知道会乱咬出什么来?
何家那点事儿,易中海倒不怕,反正他又没进去偷。
可别的事要是被抖出来,那才真要命。
易中海心里窝火得很。
贾张氏平时多精明一个人,居然被个傻子三言两语就诈出了实话。
这种事儿,**了不认就行。钱上、白面上又没写何家的名字,只要嘴硬,所里的人也拿她没辙。
等所里人一走,再哄哄傻柱,赔几个钱,事儿也就压下去了。
可现在,数目都定死了,想捂都捂不住。
贾张氏更憋屈。
刚才跟易中海眼神交流后,她本来就打算扛下这事儿。
大小都认了——何雨柱说得多准,被子有数,钱她还没来得及点,但看那堆票子,绝对不止两百万。
她还暗自偷乐,觉得赚了。
谁知道何雨柱突然报了个白面数,贾张氏一个没留神,张嘴就反驳了。
她狐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脸茫然,伸手抓着后脑勺嘟囔:“难不成是我记错了?把别人家买的,记到我爹头上了?”
这一出装傻充愣,不光让贾张氏收了疑心,连边上的夏同志也没多想。
要是夏同志回过味来,就该发现何雨柱的针对性太明显了。
何雨柱今儿个不先进家门,反倒先跑所里找他们做主,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眼下何雨柱是受害者,夏同志他们也犯不着往那方面琢磨。
贾张氏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接上话。
她这人向来嘴硬,这会儿也只能硬撑:“我就是看着你家门开着,想进去捡点便宜。白面我拿了,那床被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被子我是想替你们兄妹保管一下。可你家的钱,我真没见着。大半夜黑灯瞎火的,我上哪儿摸你们藏钱的地方去?”
何雨柱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贾大妈,您什么人,院里谁不清楚?今儿***有同志在这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那笔钱是我跟我妹的活命钱,我现在没工作没进账,全靠那点儿钱撑到成年。你说你没拿?你说了不算。”
他往前一步,声音冷下来:“既然您这会儿不想说,那行,咱们去所里慢慢说。”
贾张氏坐在地上,脸一下子白了。
何雨柱把话说得这么绝,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躲不过去了。
他赶紧凑到贾张氏跟前打圆场:“嫂子,要真是你拿的,就还给柱子吧。都是一个院住着的,柱子兄妹俩过得不容易。你要是一时糊涂,孩子也不会跟你计较。”
这话一出来,何雨柱脑子里的火蹭地炸了。
他眼眶发红,转过头死死盯着易中海,每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蹦:“易大爷,您可真会做人啊!我们兄妹的死活,在您这儿屁都不是?我们饿肚子、没钱看病、冬天没煤烧——这些在您眼里,就是她贾张氏一时糊涂?”
何雨柱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您就是这样当长辈的?她把我们往绝路上逼,您还让我放过她?我告诉您,就算您掺和进来,只要 ** 不偿命,我照样把您也砍了!”
院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易中海被这阵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皮抽搐着,愣是不敢跟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前世他和妹妹熬过来的日子。
那时候何大清刚走,他去求师父涨工资,易中海说厂里可以安排他顶职。后来又说工作组来了,他年龄不够进不去。
就这一句话,何雨柱和妹妹过了两年的苦日子。他每天打零工,勉强糊口。
上辈子,何雨柱谁也没怪过,只恨何大清狠心。
师父家的门槛他是不敢再踏了。易中海两口子有时候拉他们一把,有时候又当他们是空气。
后来听说何大清寄过钱回来,何雨柱念着当年有人帮过忙,也没追究。
可现在回想起来——
他全明白了。
要不是贾张氏刚才那句话:“天那么黑,我哪知道你家钱搁哪儿?”
何雨柱恐怕这辈子都想不通。
贾张氏一个寡妇,跟何家半点交情没有,她怎么会知道何大清藏钱的地方?
肯定有人告诉她的。
何大清再傻,也不会把钱的位置告诉外人……
何雨柱脑子里转了一圈,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易中海能干出这种事。
也就是说,前世他们兄妹俩过得那么惨,背后全是易中海在捣鬼。
问题是,何雨柱现在没法拿这事去质问易中海。除非他能当场抓到易中海和贾张氏搞在一块,要不然他张嘴说那俩人勾结着算计何家,别人只会骂他没良心,说他不知好歹。
别说何雨柱才半大孩子,就算何大清亲自回来,跟大家说藏钱的事只告诉过易中海一个人,也没人会往易中海和贾张氏身上想。
易中海这两年给自己立的人设太硬了。
敬老爱幼,帮衬孤寡,邻里谁家有难处他都伸手,街道上义务劳动更是 ** 不落。
一桩桩一件件的好事堆下来,虽然没有修成金身,可比何家父子俩的名声强出去一万倍。
何雨柱心里憋屈,何雨柱火大,何雨柱只能把这股火全撒到贾张氏头上。
这种事,就算他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也照样忍不了。太膈应人了。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开口:“你再想想你东旭哥,他马上要结婚了,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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