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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对我和弟弟的净值进行评估后,他们后悔了

拟笔不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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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弟弟   更新: 2026-07-08 22: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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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爸爸妈妈对我和弟弟的净值进行评估后,他们后悔了是大神“拟笔不可”的代表作,我弟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爸妈是会计,什么都要算得清楚楚。六岁那年,他们把我和弟弟叫到客厅,摊开一本“家庭净值账本”。“家里资源有限,咱们按贡献分,这样谁也别怨谁。”爸爸推了推眼镜,语气跟工作对账一模一样。本子上有我和弟弟的名字,还有增值项、损耗项、月度净值几个栏目。考一百加十分,打碎碗减三分,生病请假减两分。生日礼物挑贵了,减了五分。那时候我小不懂这些,只知道分高的那个人能分到新衣服、补课费、零花钱。亲戚都夸他们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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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是会计,什么都要算得清楚楚。

六岁那年,他们把弟弟叫到客厅,摊开一本“家庭净值账本”。

“家里资源有限,咱们按贡献分,这样谁也别怨谁。”

爸爸推了推眼镜,语气跟工作对账一模一样。

本子上有弟弟的名字,还有增值项、损耗项、月度净值几个栏目。

考一百加十分,打碎碗减三分,生病请假减两分。

生日礼物挑贵了,减了五分。

那时候小不懂这些,只知道分高的那个人能分到新衣服、补课费、零花钱。

亲戚都夸他们有办法,这样谁都不会有怨言。

从小体弱多病,拼了命的读书做家务,才能勉强净值不为负数。

直到弟弟打碎了一个花瓶,的分数终于能超过弟弟了。

妈妈却转头给记下“看管不力,减五分”。

从那以后,把自己活成了她们账本上的完美女儿。

**永远第一、抢着做家务、永远都让着弟弟,连礼物都只挑对家里有用的。

直到三十年后,弟弟为了赌债把老宅抵押,人也消失了。

爸妈来投奔当着他们的面,也摊开了“家庭净值账本”。

......

“妈,花瓶是弟弟摔的,为什么扣的分?”

我站在冰箱前,怯怯的指着那行新写的红字。

“你是姐姐,有看管弟弟的责任。”

妈妈没有抬头,默默收起了手中的笔。

那会儿在写作业。”

“那也是你的失职。”

她有些不耐烦,白了一眼。

我转头看爸爸。

爸爸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本净值账本,慢条斯理地翻阅着这个月的条目。

“规定就是规定。”

他推了推眼镜。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提交申诉,但申诉本身要扣一分管理成本。”

我那年八岁,根本不听不懂这些。

我只知道弟弟摔了花瓶,扣分的人却是

弟弟蹲在地上心不在焉捡碎片,嘴里还哼着动画片的歌。

弟弟,这是你摔的,你跟妈说一声啊!”

我急了,跑过去抓住弟弟

弟弟把的手甩开,将碎片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

“分数是妈妈记的,跟有什么关系。”

那天晚饭,桌上有爱吃的***。

妈妈把它放在了弟弟面前,而面前只有一盘青菜。

“你的净值太低了,肉不是你能有的福利。”

她解释得很有耐心。

“青菜是保底的,你可以吃到饱。”

我盯着那块肉,嘴里忍不住的流口水。

弟弟吃得满嘴是油,还故意把一块肉夹起来在眼前晃了晃。

“姐姐,真好吃,你考一百分也能吃。”

我没说话,把米饭就着青菜一口口咽下去。

爸爸在旁边记账,一边吃一边写。

“今天家庭整体支出三十七块六,分摊到两个孩子头上......”

他念念有词。

“老大的医疗风险更高一些,权重再往上调一档。”

我听不懂他的话,但听懂了“老大”这个词。

我那年冬天咳了整两个月,妈**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我是药罐子,要花不少钱买药。

“你这咳嗽吃了这么多药了,要是拖成**花的钱得扣分扣死你!”

她递给一杯温水。

“你多喝点热水!给早点康复!”

我捧着那杯水大气不敢出。

我问她:“妈,是不是又给家里添麻烦了?”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

“添了。不过没关系,你多干点活,能对冲回来一点。”

那天夜里,趴在被窝里数着自己的分。

我把白天背的古诗又默默记了一遍,想着过两天的**多赚回来几分。

这个月已经因为生病扣了六分,因为打碎弟弟的花瓶扣了五分。

我算来去,怎么算都是负的。

第二天发着烧去上学,不敢跟爸妈说了请假。

老师摸额头吓了一大跳,拿起手机就要给家里打电话。

我吓得一把按住老师的手。

“老师别打,求您了!”

我那时候的声音又小又急。

还能上课,不想回家。”

老师愣住了,蹲下来安抚

“你要身体好了才能好好上课呀!”

我见老师没继续打电话,赶紧摇头。

没事,能上课!”

后来还是烧得睡着了,老师看不下去带去了医院打了针,才好了些。

回到家后,弟弟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

那是个带变形金刚图案的书包,是他这个月净值带来的奖励。

我背的还是去年的旧布袋,肩带断了,打了一个死结。

“姐姐,你看的新书包。”

弟弟在面前转了个圈。

“妈说下个月给买新鞋。”

我点了点,直接走进了厨房。。

我想洗碗,洗碗能加一点劳务分。

水很凉,冻得手指通红,可洗得很认真,一个油渍都不敢留。

妈妈进来检查,拿起一个碗对着灯看。

“这里还有水痕。”

她皱起了眉头。

“劳务分按合格率算,不合格不计。”

我又重洗了一遍,她这才在本子上记了个加一分。

我看着那个加一分,心里居然有点高兴。

那年八岁,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得拼了命给自己争取成长的资源。

晚上躺在床上,听见客厅里爸妈在对账。

“老大这个月净值预计还是负的。”

“那就让她明白,负债的人,没资格挑。”

爸爸的声音很平静。

“咱们这套系统好就好在,量化公平,谁也怨不了谁。”

我把被子蒙到头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也没敢哭出声。

哭出声要是被听见,说不定又要扣一个“情绪不稳定影响家庭氛围,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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