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狗笼的第十年,我登基了
移夏著热门小说推荐,《住狗笼的第十年,我登基了》是移夏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蒋云安长公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被正式立为皇太女那日,叛军冲入皇城,将我父皇的头颅悬挂在菜市口示众。新帝把我赐给了长公主,我从此做了十年公主府与恶犬争食的罪奴。她高坐软榻,看我像狗一样爬行,鞭痕裂开渗出脓液,她却笑声响彻华庭。可她不知,我日日吃的馊饭里藏着她通敌的密信,她最宠爱的面首夜夜为我描绘城防图。我亲爱的长公主,你脚下匍匐的哪里是狗?你低头看清楚,那是磨了十年时刻准备向你索命的刀。1冰冷的石板硌着膝盖,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蒋云安,长公主 更新: 2026-07-08 14: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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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移夏的《住狗笼的第十年,我登基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被正式立为皇太女那日,叛军冲入皇城,将我父皇的头颅悬挂在菜市口示众。新帝把我赐给了长公主,我从此做了十年公主府与恶犬争食的罪奴。她高坐软榻,看我像狗一样爬行,鞭痕裂开渗出脓液,她却笑声响彻华庭。可她不知,我日日吃的馊饭里藏着她通敌的密信,她最宠爱的面首夜夜为我描绘城防图。我亲爱的长公主,你脚下匍匐的哪里是狗?你低头看清楚,那是磨了十年时刻准备向你索命的刀。1冰冷的石板硌着膝盖,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
第一章
我被正式立为皇太女那日,叛军冲入皇城,将我父皇的头颅悬挂在菜市口示众。
新帝把我赐给了长公主,我从此做了十年公主府与恶犬争食的罪奴。
她高坐软榻,看我像狗一样爬行,鞭痕裂开渗出脓液,她却笑声响彻华庭。
可她不知,**日吃的馊饭里藏着她通敌的密信,她最宠爱的面首夜夜为我描绘城防图。
我亲爱的长公主,你脚下匍匐的哪里是狗?
你低头看清楚,那是磨了十年时刻准备向你索命的刀。
1
冰冷的石板硌着膝盖,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猛犬涎水特有的臭味让我几欲窒息。
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丢进这兽笼,扮演她用来取乐的宠物了。
“云奴,快,扑过去!别让各位大人扫兴!”宴席上首,一位身着明**宫装的美艳女子正手拿摇扇,尖着嗓子冲我嬉笑道。
是了,这是她宴请宾客时候最喜欢的节目,让我这个前朝的皇太女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狗争食。
我望着兽笼另一角已经被饿了一天一夜的半人高恶犬,说不胆怯是假的,可我不能退,只要我表现出一丝犹豫,侍卫的鞭子下一刻便会挥到我的身上。
需要与恶犬相争的生肉被摆在我与那恶犬正中央的矮凳上,恶犬有牙齿作为武器,我却没有。
“云奴,还不快扑过去!”女子虽是笑着催促,面上却多了一丝不耐。
那女子身旁的锦衣男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面对着我的恶犬也回头朝宴席上首望去,而我则瞄准这个空当向前扑了上去,抢先叼上了那块生肉。
许是我动作太大,那盛肉的瓷盘竟是从矮凳上滑落下来,盘子清脆的碎裂声在大厅回荡,又吸引回了众人的注意。
顷刻间那恶犬便将我扑倒,巨大的惯性迫使我只能双臂格挡,眯起眼睛竭力抵御它的撕咬,可这**巨大的獠牙占据了我的瞳孔,腥臭的涎水顺着扑面的呼吸让我几近昏厥。
力量的悬殊导致我片刻间就出现乏力,我的精神已经开始恍惚。
我要死了?
眼前突然浮现起我十年前宫变那天的场景,父皇为了保留大晟国最后的颜面选择了自尽,可那些叛军依然没有放过他,他们竟将他的头颅砍下悬挂在菜市口示众。
大仇未报,我不能死!
我的神志恢复了一瞬的清明,求生的意志让我双手迸发出强大的力气,我将那恶犬狠狠甩了出去,趁着那恶犬倒地的功夫抄起地上的碎瓷盘便朝着那恶犬的脖领狠狠扎了进去。
鲜血四溅,那恶犬被我一击毙命。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往宴席上的众人扫了一圈,他们或站或坐,或惊恐或疑惑,皆是双目圆睁地望着我。
‘啪……啪’伴随着两声掌声,上首的女子,新王朝最尊贵的长公主齐昭从台上走了下来。
“干得不错,今日倒是可以赏你一口饭吃。”齐昭微笑地盯着摇摇欲坠的我,一副施恩的语气。
许是见我没有反应,齐昭的微笑便开始凝固,兽笼门口侍卫准确地读懂了他们主子无声的命令,打开兽笼后便一鞭子将我抽倒在地。
“跪下谢恩!”那侍卫吼着,倒还不忘往我腿上又踹了两脚。
“罢了,拖下去吧。本宫今日心情好,不跟这罪奴计较。”齐昭摆摆手,便又进来两个侍卫架起我将我拖出了宫殿。
我被几个侍卫扔回了狗舍,闻着屋子里墙壁发霉的味道,我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了一天。
这是齐昭十年前专为我打造的住所,其大小及构造甚至不如穷苦人家乡间的茅厕,屋子没有门,冬冷夏热风雨不遮。
她给这甚至不算屋子的地方取名狗舍,挂在房子的正前方,可笑那牌子竟是比房子还宽,牌匾的两侧皆是漏在墙壁的外面。
“起来了,这是公主赏你的。”膳房的忍冬捂着鼻子凑近了屋子,这屋子太小,我躺在了里面,忍冬便无法进来。
大抵是嫌弃狗舍气味难闻,放下食盒的她转身就走,倒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似的。
我费了好大工夫才坐起身,食盒里放着一碗馊饭,没有筷子,但我并不在意这些,只用手在那馊饭里细细翻找着。
有了,那是一张极小的字条,上面写着:图已到手,今晚子时,老地方。
2
是夜,我偷摸绕过守卫来到了和江成约定的老地方,多年蛰伏,倒是让我早已摸透了这府里的巡夜动向。
望着院子里的石凳,我的眼前不自觉回忆起了一些旧画面。
十年前,就是在这里,齐昭坐在那石凳上让我对她行叩拜大礼,要我感谢她特地去央求新帝才留了我一命。
我是大晟国的皇太女,是父皇母后唯一的孩子,从来只有世人跪我的份。
可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低头跪了下行礼,但她仍是觉得不够,甚至故意将沾满泥土的鞋子踩在了我的脸上,让我用嘴将她的鞋子舔干净。
“皇太女?凭你也配?本宫记得你叫蒋云安对吧,不对,现在已经没有蒋家了,你自然也不能姓蒋。这样吧,本宫赐你个新名字,日后你就叫云奴,如何?”那时的齐昭言笑晏晏,三两句话就能决定我接下来的人生。
子时将近,看着黑夜里越走越近的身影,我收起了自己的思绪。
“还没谢过你今日堂上替我解围,若不是你引起那恶犬注意,我怕是抢不到那块肉,少不得又是一顿鞭刑。”我对着面前的锦衣男子道。
“既是结盟,这些便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言谢。”江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往我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圆球状的东西。“今日叫你过来,便是将说好的布防图交给你,知你携带不便,图就在这蜡丸里面。对了,我这边的计划会提前执行,齐昭此人过于乖觉,再迟些,怕是会被她发现。”
“我知道了,多谢。”我压低声音回应,既然事了,我便起身准备返**舍,江成毕竟是齐昭新收的面首,眼下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夜半时分若是醒来发现他久久未归,以齐昭的心计,怕是万事休矣。
可我刚起身至一半,一双手便从身后拉住了我的衣袖,我衣服本就破烂不堪,这一下倒是直接把我半边袖子撕扯了下来。
江成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当下就有些结巴,“对……对不住,我只是带了药膏想为你上药,你身上的鞭伤我今日看都已经有脓血了,再不处理,下次齐昭的那些折磨人的法子我怕你扛不住。”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从一开始的镇定自若到现在的惊慌失措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男女有别,公子莫非真的只是想为云奴上药?”
见着江成的脸红到了耳朵根,我这才收起笑意安慰道,“无妨,你刚来公主府一年可能还不知道,比这重的伤,我往日不知受过多少,死不了。”
少年好看的眉头在这一刻紧紧皱起,几次张开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快些回去吧,齐昭疑心重。”我便再次转身道。
直到我走出小院,才听到身后传来他若有似无地道歉,“对不起,****。”
这些年饶是受了再重的刑罚我也从未哭过,但今日,许是月色正好,我竟有些莫名的委屈。
现在不是能伤感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就准备继续返程,可就在这时,西南方忽然传出一男一女的嬉闹声,听那脚步,似是正要朝这小院而来!
公主府一向守卫森严,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这种偏僻的院落?
来不及细想,旁边便是树林,我尚且可以藏身,可江成此刻仍在院子里并未离去,不出片刻这对男女便会撞上准备离开的他,届时事发,齐昭必会细究,以她的手段,不吐点真东西出来是不会让人痛快死去的。
我隐忍多年,大计将成,怎能在这时候有失!
眼瞧着这对男女快走至小院门口之时,我咬着牙故意折断了小院旁的一棵树枝,又扑进了草丛里,清脆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人?”伴随着男人的疑惑声,灯笼昏暗的光照到了我的身上。
3
倒是没想到来者是当今的兵部尚书王衡,而他怀里的,是齐昭身边的一等侍女。
“是你?你这罪奴,夜半三更不好好在你的狗窝待着,在这里做甚?”王衡皱眉道。
“奴……奴肚子实在饿,这才冒险想去膳房那边寻些吃食。”我捂着肚子一副怯懦表情道。
王衡带着怀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但那侍女显然信了我的说辞,捂着帕子就是一笑,“大人有所不知,这罪奴向来是饥一顿饱一顿,想来是饿急眼了,这才做出这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哼,你瞧瞧她的样子,当年的晟帝竟是想把皇位传给这样一个只知偷盗的女人,幸好后来陛下站了出来阻止了这荒唐行径,不然以这女人的卑劣品行,迟早是要祸害百姓。”王衡不屑地朝着我吐了一口口水,随即大声喊来了侍卫将我抓了起来。
被带走的前一刻,我望着小院里那隐于人群之外悄悄离开的身影松了口气。
我被几名侍卫五花大绑,押着跪在了花园最中心的石板上,从黑夜到烈日当头,齐昭终于准备过来对我昨夜的‘偷吃’行为做出审判。
“说吧,昨夜里去做什么了。”齐昭坐在我的面前端起茶杯道。
“公主明鉴,云奴只是……”我正准备将昨晚的说辞复述一遍,却直接被齐昭打断,“别说什么肚子饿了偷跑去膳房的鬼话,真当本宫是傻的?本宫再问你一遍,昨夜里去做什么了?”
“公主,云奴真的没有说谎。”我将头压低,尽量让自己显得恭敬。
“噗嗤”一声,齐昭似是听到极为好笑的事情,她放下茶杯,冲着身旁的侍卫摆了摆手,不过片刻的功夫,一群身穿囚服的中年妇人便被押送了上来。
齐昭站起身指着这群人道:“云奴,你可还记得这些老朋友?”
我昨夜故意将自己暴露以救江成,赌的就是齐昭不会杀我。
却没想到她会杀与我有关的其他人,比如这些从前晟国的宫人。
“你若是老实交代,本宫便放了她们,你若还是准备糊弄本宫,你知道的,本宫一向没耐心,一炷香后,便都埋了给本宫的牡丹当肥料吧。”齐昭话音一落,身旁便架起了香炉。
面前的人齐齐向齐昭跪了下来,她们哀求齐昭放过自己,咒骂着我拖累她们的性命。
我突然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场***。
近千名的晟国子民押送上刑场,他们当时也是这样,哀求着上位者们放过他们,咒骂着晟国的国君没有保护好他们,拖累他们遭此劫难。
当时年少的我并不能理解这种无意义的**行为,询问身旁同样被押送观摩的母后,这些寻常百姓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死。
我的母后只是望着我,平静地摇摇头:“昱国的皇帝要用这场**震慑其他的百姓。”
后来,母后撞开看守的士兵径直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时间到了,你还是不说吗?”齐昭走到我的面前,用扇子托起我的脸。
“既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我是在骗你。”我抬头盯着齐昭眼睛道。
齐昭却是一笑,点了点头,“是呢,你还真是了解本宫。”随即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吩咐下去,本宫现在准备用膳。至于这些人,都杀了吧。”
那侍卫点头答应,不出片刻一切便都安排妥当。
那些中年妇人临死前的尖叫与咒骂让膳房过来布菜的侍女们脸吓得灰白,可唯独齐昭不受任何影响。
她只是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笑意盈盈地用着她的膳,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终于,从院外快步跑来一位青衣男子,正是江成,他焦急地向齐昭附耳说着什么。
随即齐昭发了怒,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整个桌子,“粮仓失火?一群废物,误我大事!”。
看着齐昭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别急啊齐昭,这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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