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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升仙日记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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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蛇妖升仙日记》是作者“安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蛇青青弈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叫蛇青青,修炼一千三百年,终于在昨天飞升了。够励志吧?然而现实是三道寒雷差点没把我劈成碳烤蛇段,好不容易爬进南天门,值班的天将看了我一眼,直接扔来一把扫帚:“去扫茅房。”我:“???我是正经飞升的仙!”“蛇也算仙?青丘的狐狸来了都得从杂役做起,你一个冷血动物还想上天庭当娘娘?”我气得蛇信子都歪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我一边扫茅房,一边内视丹田。寒雷留下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再不找至阳仙气温养,我这身...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蛇青青,弈天   更新: 2026-06-24 22: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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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蛇妖升仙日记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蛇青青弈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蛇青青,修炼一千三百年,终于在昨天飞升了。够励志吧?然而现实是三道寒雷差点没把我劈成碳烤蛇段,好不容易爬进南天门,值班的天将看了我一眼,直接扔来一把扫帚:“去扫茅房。”我:“???我是正经飞升的仙!”“蛇也算仙?青丘的狐狸来了都得从杂役做起,你一个冷血动物还想上天庭当娘娘?”我气得蛇信子都歪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我一边扫茅房,一边内视丹田。寒雷留下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再不找至阳仙气温养,我这身...

第1章 茅房战神




我叫蛇青青,修炼一千三百年,终于在昨天飞升了。

够励志吧?然而现实是三道寒雷差点没把我劈成碳烤蛇段,好不容易爬进南天门,值班的天将看了我一眼,直接扔来一把扫帚:“去扫茅房。”

我:“???我是正经飞升的仙!”

“蛇也算仙?青丘的狐狸来了都得从杂役做起,你一个冷血动物还想上天庭当娘娘?”

我气得蛇信子都歪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我一边扫茅房,一边内视丹田。寒雷留下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再不找至阳仙气温养,我这身修为就要废了。

至阳仙气,四海八荒只有一个人有。

弈天——

战神。

万年老**。

据说他修炼的是纯阳功法,阳气浓到能把花浇死。天庭多少仙女想爬他的床,都被他一掌拍飞。

我对着铜镜照了照——蛇腰蜂臀,该有的都有。我就不信,这个闷骚能扛得住。

---

扫了三天茅房,我终于摸清了弈天的行踪。

这位战神的作息比晨钟还准:卯时起,苍梧山瀑布下练剑;辰时回战神殿用早膳;午时去演武场操练天兵;酉时独自在天河畔散步。

雷打不动,万年如此。

我决定从瀑布下手。

**天清晨,我提前半个时辰到了苍梧山。山间雾气很重,瀑布的水声震耳欲聋。我找了块最显眼的青石板,把外衫脱了,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烟罗纱裙。

这裙子是我在妖界时花了大价钱做的,遇水变透,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躺了下来。

先把头发打湿,散在石板上,做出刚出浴的样子。然后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腿。最后调整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启,眼睫轻颤。

呵,这副模样,在青丘山的时候,多少男妖看了流鼻血。

我就不信弈天不动心。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立刻屏住呼吸,装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脚步声停在我身旁。

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下来,带着审视的冷意,像冰水一样从我脸上滑到脚踝。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我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但面上硬撑着不动。纱裙下的肌肤却因为紧张,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弈天开口了。

“你躺在这里,是想让本君踩过去?”

声音低沉,像深冬的寒潭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

我睁开眼睛,看到弈天正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腰佩长剑,眉目冷峻得像刀削出来的。晨光打在他脸上,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薄而锋利。

帅是真帅,冷也是真冷。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心一横,既然装晕被识破,那就换一招。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喊出声:“战神大人!救救我!我受了寒雷之毒,快死了!”

弈天低头看着我。

我的脸贴着他的小腿,隔着战袍的面料,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像怀里揣了个暖炉。那股至阳仙气透过布料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舒服得我差点**。

“放手。”他说。

“不放!”我搂得更紧了,胸口的软肉故意蹭着他的小腿,“战神大人,您行行好,给我一丝至阳仙气就行,我给您当牛做马——”

“本君说,放手。”

语气依然平静,但我感觉到他的小腿肌肉绷紧了。

闷骚。

我心里冷笑,嘴上继续哭诉:“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您的仙气,可我真的要死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话音刚落,一股力道从我后领传来。

弈天单手拎着我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蹬着腿:“你——!”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在一臂之外举着,跟我保持安全距离:“你的寒雷之毒,本君看得出来。但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只会让本君厌恶。”

我:“......”

他把我放到一旁的石头上,转身走向瀑布中央的修炼台。

我坐在石头上,看着他在瀑布下盘腿打坐,水帘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却沾不湿他分毫。至阳仙气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把瀑布的水汽都蒸成了白雾。

好看,真好看了。

但也***难搞。

我咬了咬牙,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第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第三次。我蛇青青别的不行,缠人的本事一流。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弈天身边。

他去演武场,我就扮成端茶倒水的仙婢,端着茶壶在他旁边晃来晃去,每次“不小心”把茶水泼在自己身上。他去天河散步,我就提前在河边的柳树下赏月,穿着低胸的裙子,风吹过来的时候恰好露出锁骨。

弈天的反应?

第一天,他把我端来的茶壶推到一边,对旁边的天将说:“换个人来。”

第二天,他路过柳树下时脚步都没停,只丢下一句:“衣裳穿好,有辱天庭威仪。”

第三天,我直接豁出去了。

我打听到战神殿每日子时会打开阵法换气,会有一个时辰的防守空窗期。我趁着夜色,**溜了进去。

弈天的寝殿在战神殿最深处,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我推开门,闪身进去。

寝殿很大,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弈天正盘腿坐在**上打坐,双目紧闭,周身金色的仙气流转。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他身后蹲下。

然后,我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弈天的身体瞬间绷紧。

“战神大人。”我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又软又媚,“夜深了,您一个人不寂寞吗?”

他没有动。

我心中暗喜,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摸,指尖刚探进他的腰带——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响。

弈天睁开眼,侧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你当真以为,”他声音低沉,“本君不知道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

我僵住了。

“第一天,你在瀑布边装晕。第二天,你在演武场泼茶。第三天,你在天河畔吹风。”他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你**进了我的寝殿。”

他松开我的手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

“蛇妖,你想吸本君的至阳仙气?”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边蹲下来,视线与我平齐。这么近的距离,我终于看清了他眼底的细节——瞳孔是极深的琥珀色,里面像藏着万年不化的冰川。

“本君可以给你。”他说。

我瞳孔骤缩。

“但是有条件。”弈天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本君近日在追查一件上古神器——幽冥盏。此物藏于镇魔渊深处,需要妖族的嗅觉才能找到。”

他松开手,站起身。

“你帮本君找到幽冥盏,本君便给你足够的至阳仙气,治好你的寒雷之毒。”

我脑子转得飞快:“只是帮忙?”

“只是帮忙。”

“没有别的要求?”

弈天看了我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那好像是一个......嘲笑?

“你以为本君会对你做什么?”他淡淡道,“放心,本君对蛇不感兴趣。”

我:“......”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气人呢?

我咬着牙站起来:“好,成交。”

弈天点头:“明日卯时,苍梧山瀑布,不见不散。”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战神大人,你说你对蛇不感兴趣,那你刚才捏我下巴的时候,为什么手在抖?”

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

“滚。”

我笑着跑了出去。

第二天卯时,我准时到了苍梧山瀑布。

弈天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卷地图。他今天没穿战袍,换了一身轻便的墨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衬得肩宽腰窄腿长。

我在心里给他打了九分——扣一分是因为嘴太欠。

“走吧。”他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袖中,“镇魔渊在天界最北端,三日路程。路上不要惹事,不要乱跑,不要——”

“不要勾引你?”我接话。

弈天看了我一眼,没有否认。

我翻了个白眼。

我们从苍梧山出发,一路向北。前两日风平浪静,我老老实实地赶路,连话都很少说。

不是我不想说,是弈天根本不接茬。我跟他说天气,他“嗯”;我跟他说风景,他“哦”;我跟他讲我在妖界的趣事,他直接闭目养神。

气得我恨不得把他从天路上推下去。

第二天夜里,我们在一个叫落星坡的地方扎营。

弈天打坐守夜,我裹着他的披风靠在石头边睡觉,披风是我趁他不注意偷的,他发现了也没要回去,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脏了记得洗”。

半夜,我被一阵剧痛惊醒。

寒雷余毒发作了。

那种痛像是有人拿一把冰锥在我的丹田里搅,每一下都钻心刻骨。我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唔......”我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泄出了一声闷哼。

一双温热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弈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边,他的手贴着我**的脖颈,至阳仙气像暖流一样渗入我的经脉,缓缓驱散着寒毒的冰寒。

我抬起头,看到他皱着眉,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疼怎么不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说了你会给我治吗?”我咬着牙逞强。

弈天沉默了片刻,忽然把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我的脸撞上弈天的胸口,那股浓郁的至阳仙气像被子一样把我包裹起来,寒毒瞬间被压制住。

我的身体本能地贴紧他,像快冻死的人抱住火炉。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腰,温度透过薄衫烫着我的皮肤。

“别多想。”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找幽冥盏。”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闷骚。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陌生的气息惊醒。

阴冷、潮湿、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危险感。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弈天怀里。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呼吸平稳,竟然睡着了。

“啧啧啧。”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玩味。

弈天瞬间睁眼,将我推到身后,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晨雾中走出一个男人。

他穿着墨蓝色的长袍,腰间佩玉,五官与弈天有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邪气。眉目狭长,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毒刃。

弈天,万年不动凡心的战神,居然抱着一条蛇精睡觉?”男人笑了一声,“这事要是传出去,天庭怕是要**。”

弈天面无表情:“苍冥,你来这里做什么?”

苍冥?北渊神君?

我想起来了。苍冥,天庭第二战神,弈天的死对头。两人明里暗里较劲了几千年,谁也不服谁。

苍冥没回答弈天,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躲在他身后的我身上。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又滑到锁骨下方,像蛇信子一样又凉又黏。

“这就是你新找的跟班?”苍冥歪了歪头,“长得倒是......很特别。”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天庭那些清冷自矜的仙女我见多了,闻着就倒胃口。”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脸颊,“你身上有股腥味......”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苍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你跟那些仙女不一样。”

“苍冥。”弈天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是我的人。”

苍冥转头看向弈天,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狠意:“你的人?弈天,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养宠物了?”

“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苍冥往前走了一步,与弈天面对面,“你我都知道,天庭的资源有限,谁的人多,谁的势力就大。你多了这么个蛇妖,我岂能坐视不管?”

弈天微微眯眼:“你想怎样?”

苍冥忽然退后一步,又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幽冥盏,我也在找。谁先找到,这条蛇就归谁。”

“我不是东西!”我怒了。

“确实不是东西。”苍冥笑着说,“你是蛇。”

我气得蛇尾差点从裙底冒出来。

弈天沉默了片刻,开口:“好。”

“???”我瞪大眼睛看着弈天,“你说什么?”

“赌就赌。”弈天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不过,她不是赌注。她是我的人,无论输赢,都归我。”

苍冥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弈天,你对她倒是上心。”

“我说了,她帮我找幽冥盏。”

“行。”苍冥耸肩,“那就看看,谁先找到吧。”

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蛇妖,你叫什名字?”

蛇青青。”

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串低沉的笑声。

我看向弈天:“你为什么要跟他赌?”

弈天没有回答,只是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裙摆上的灰:“赶路。”

弈天!”

“再问,就把你扔在这里。”

我闭嘴了。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事情变得复杂了。

我们继续向北走了半天,快要进入镇魔渊的范围时,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苍冥的阴冷。

不对,不止是他。

那气息里还混着另一种东西,更黑暗,更狂暴。像是什么被封印了千万年的东西,正在苏醒。

弈天也感觉到了。他猛地停下脚步,把我挡在身后。

前方的山谷中,盘踞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雾气翻涌,隐约能看到其中有猩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魔气。”弈天的声音带上了警惕,“镇魔渊的封印松动了。”

“怎么会这样?”我问。

弈天没有回答,但我看到他握着剑柄的手收紧了。

就在这时,苍冥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苍冥从另一条路走来。他的表情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

弈天。”苍冥走到我们面前,“镇魔渊的封印是上古天帝亲手所设,万年来从未松动。现在它突然裂了条缝——”

“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弈天接话。

苍冥点头:“而且这个人,就在天庭内部。”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个名字。

但谁都没有说出口。

“先查清楚。”弈天说,“蛇青青,你退后。”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山谷里的黑雾突然炸开,一道猩红的光柱冲天而起!

魔气像海啸一样朝我们涌来。

弈天和苍冥同时出手,一金一银两道仙气化作屏障挡在身前。但我被那股冲击波掀飞了出去,后背撞上一棵枯树,疼得我眼前发黑。

蛇青青!”弈天喊了一声,想要过来,却被三道黑影缠住。

苍冥离我更近,他转身朝我冲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后。

“别乱跑。”他的声音急促。

我看到苍冥的后背被魔气侵蚀,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他却在咬牙硬撑。

“你受伤了!”我说。

“死不了。”他头也不回,“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弈天,苍冥......你们两个,终于都来了。”

黑雾散开,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袍,手里拄着一根扭曲的拐杖。但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瞳孔像蛇一样竖着。

“你是......镇魔渊的守渊人?”弈天皱眉。

老者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天帝骗了我!他答应我镇守万年就放我出去,可万年过去了,他又加了一万年!我受够了!”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灰袍碎裂,露出底下长满鳞片的皮肤。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被魔气侵蚀了心智的妖兽。

“我要把你们都拉下来!一起堕入魔道!”

妖兽朝弈天扑去,弈天拔剑迎战。

苍冥把我推到一块巨石后面:“躲好,别出来。”

然后他也冲了上去。

一金一银两道仙气与黑色的魔气缠斗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我躲在石头后面,看着弈天的战袍被妖兽的利爪撕开,看到苍冥的肩膀被拍得骨裂,心揪成一团。

妖兽的实力远**们二人联手。它在镇魔渊吸收了万年的魔气,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魔神境界。

弈天和苍冥被打得节节败退。

终于,妖兽一掌将弈天拍飞,又用尾巴把苍冥扫倒在地。它踩在苍冥的胸口,低头看着狼狈的两人,发出得意的笑声。

“这就是天帝引以为傲的两大战神?不过如此。”

它抬起爪子,对准了苍冥的头颅。

不。

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我闭上眼睛,催动了体内的妖丹。

蛇族禁术——燃血诀。以千年修为为代价,换取一炷香的大妖之力。

妖力像火山一样从我体内喷涌而出,我的身形暴涨,化作一条青色的巨蛇,一口咬住了妖兽的脖子。毒液注入它的血脉,妖兽发出凄厉的惨叫。

蛇青青!”弈天嘶吼。

我没有回头,死死缠住妖兽的身体,将它拖离弈天和苍冥。妖兽疯狂挣扎,利爪撕裂我的鳞片,鲜血飞溅。

疼。

***疼。

但我不能松手。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妖力消散,我变回人形,从半空中坠落。

一只温热的手接住了我。

弈天

他浑身是伤,但依然稳稳地抱着我。苍冥也跑了过来,一手捂着流血的肩膀,一手探了探我的鼻息。

“还有气。”苍冥说。

弈天把我抱紧,至阳仙气疯狂地渡入我体内,但我的妖丹已经开始碎裂。

蛇青青,你敢死一个试试。”弈天的声音在发抖。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眼角红了。

战神也会哭?

我想笑,但嘴角刚动,就吐出一口黑血。

苍冥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丹田。银色的魔气灌入,与弈天的金色仙气交汇,两种力量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碎裂的妖丹竟然......停止了崩解?

“你疯了?”弈天瞪向苍冥,“把仙修渡给她,你会折损一半修为!”

“折损就折损。”苍冥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笑,“这条蛇敢为我拼命,我不能让她死。”

我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弈天

这两个死对头,此刻竟然为了救我一件事达成了一致。

金色的至阳仙气和银色的太阴魔气同时注入我的体内,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碎裂的妖丹在这两股力量的滋养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愈合。

妖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黑雾散去,山谷恢复了宁静。

弈天把我抱起来,苍冥跟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镇魔渊。

我在弈天怀里昏昏沉沉,听到苍冥在说:“等回去之后,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弈天问。

“谈怎么分她。”

“她是我的。”

“她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

“你——”

“你们两个闭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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