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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

六金居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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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六金居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棒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内容介绍:张翠兰让他脱掉上衣,他就脱掉上衣,让他脱掉裤子,他就脱掉裤子,到最后,仅剩下一条皱巴巴的内裤裹在张军辉的腰上。张翠兰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将其扯下。苹果园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两个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张翠兰一步步地教他,教他怎么靠近,怎么让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零...

来源:yylrsj   主角: 苏晚棒子   更新: 2026-06-14 13: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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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六金居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棒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内容介绍:一九九一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棒子推开了邻居嫂子苏晚的门。那扇门背后,藏着一个少年不该触碰的沉重。从那以后,棒子的世界变了。他发现自己心里住进了一个女人——苏晚,雾村最俊的媳妇,也是雾村最苦的女人。丈夫在外地另结新欢,她独自守着空房,拉扯两个孩子,还要伺候瘫痪的婆婆,无数个深夜里只能独自咽下委屈。棒子心疼她,帮她挑水、劈柴、修房顶。帮来帮去,两颗心在苦难中越靠越近,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可棒子的青春注定无法平静。校花杨雪看他时眼神亮晶晶的,泼辣的孙翠花用秘密要挟他,就连杨雪的妈妈周慧,看他的目光也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棒子夹在这些女人中间,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蜻蜓。他在这场情感的漩涡中跌跌撞撞,从一个懵懂少年长成了男人,最终考上了北大。临行前夜,苏晚站在月光下,红着眼眶对他说:“嫂子等你。”火车开了,雾村越来越远。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种在风里的树。...

第18章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棒子的母亲做熟了饭,站在灶房门口扯开嗓子喊着棒子的名字,声音穿过院子,在暮色里飘了老远。
棒子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月光刚刚从山背后升起来,清冷冷的,透过窗棂洒了一地碎银。他侧过头,看见苏晚就在身边安安静静地睡着。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翘着,呼吸又轻又匀,像一片落在枕上的羽毛。
她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月光照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珍珠似的光泽。
她就像个孩子,在这无人问津的山间小屋里,睡得那么沉,那么踏实,仿佛外面的世界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棒子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怕吵醒了她。
然后他悄悄穿好衣服,踮着脚尖走出屋子,轻轻带上房门。
站在院子里,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山里的夜风凉凉的,带着松脂和野草的味道,灌进肺里,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搬开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快。
古人说的没错,人生三大乐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今晚就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是他这些日子以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煎熬终于落了地的时刻。
那些堵在胸口的疙瘩,那些让他吃不下睡不着的念头,都像被一阵风吹散了,连平日里觉得沉闷压抑的空气,此刻呼吸起来都格外清新。
“你今天干啥去了?喊你半天都不答应?”母亲见他从外面回来,絮叨着问。
“妈,我在嫂子家看电视呢,声音太大,没听见。”棒子搪塞了一句,脸上不自觉地热了一下。
“到吃饭的点了,你就别再乱跑。”母亲嘴上责备着,手上已经给他盛好了一碗面条,热气腾腾地端到他面前。
她又仔细端详了儿子一会儿,看他脸色果然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眼睛也亮了,整个人精神头足了。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是往下落了落。
“身体好些没?”母亲又问。
“好多了。”棒子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你要快快好起来。
病了那么长时间,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啥病,现在的医生也真不中用,耽搁事。
你要实在受不住,我们就提前想办法,托人到省城去,找大医院的专家给你看看。”母亲一边说,一边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棒子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到了饿。
那饿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几口就把一整碗面条扒拉了个干净。
他把空碗往母亲面前一递:“妈,给我再来一碗。”
“谢天谢地!终于能吃了!”母亲接过碗,眼眶都有些红了,“这段时间看你吃饭,为**揪心哪!
每次吃半碗就撂筷子,我都愁得肠子疼。能吃就多吃,人是铁饭是钢,只要有胃口,不怕身体养不好!”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小跑着进了厨房,又端了满满一碗出来。
棒子吃完第二碗,才满足地拍了拍鼓胀的肚皮:“饱了,妈。”
母亲看着空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过了几天,棒子完全恢复了正常。
他每天早上起来帮着父亲干农活,吃饭也香了,睡觉也踏实了,脸上重新有了血色,走路都带风。
星期六那天,棒子帮父亲犁完地,早早地回了家。
他有好几天没见到苏晚了,心里想着过去看看她,就从灶房里拿了些刚煮好的土豆,热乎乎地揣在怀里,往苏晚家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村长张解放满面红光地从苏晚的屋里钻了出来。
村长今天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子,肚子腆着,走路一摇一摆的,脸上挂着一种让棒子看了很不舒服的笑容。
他一看见棒子,就咧开嘴招呼道:“啊哈,原来是我们的小状元棒子!学校的伏老师说你好几天没来上课,怎么回事呀?”
“我生病了,没去成。”棒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他并不喜欢这个村长。
这人说话总是一副油腔滑调的腔调,眼珠子转得比轱辘还快,看人的时候总是上下打量着,像是在估量什么。
棒子记得有一回陪母亲去挑水,在泉边碰到了村长。
母亲跟村长打了个招呼,村长笑嘻嘻地瞅着母亲的胸口说了一句:“哎呀我说棒子**,你这里咋又大了一圈?”当时棒子气得攥紧了拳头,可人家是村长,他一个半大小子,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那天母亲也红了脸,提着水桶催着他快走,一路上都不说话。
“生病了要看啊,不能拖的。”村长的话又把棒子拉了回来,“伏老师很关心你,问我棒子上哪里去了,我告诉她说,棒子掰棒子去了,哈哈哈。
她说掰什么棒子去了,我说掰去了……哈哈哈哈……”村长被自己逗得前仰后合,一个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棒子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又气又恼,脸涨得通红。他绕过村长,冷冷地丢下一句:“村长,要没事我就找我嫂子去了。”
“那好吧,我走了哈,苏晚!下次再见啦。”村长也不恼,乐颠乐颠地甩着袖子,哼着小调出了院门,那背影一摇一晃的,渐渐消失在村道尽头的树影里。
棒子进了屋,一撩门帘,看见苏晚正坐在床边发呆。
床上的被子没有叠,皱巴巴地堆成一团,床单也皱得不成样子。苏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碎花衫子,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目光定定地望着窗外的某个方向,像是走了神,连棒子进来了都没察觉。
“嫂子?”棒子轻轻唤了一声。
“哦,棒子你来了。”苏晚这才回过神来,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声音没什么力气,听着有些飘。
她的目光在棒子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嫂子我给你拿了几个土豆,刚煮的,还热着呢,你趁热吃。”棒子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把土豆从怀里掏出来,还冒着热气,小心地放在桌上。
“哦,你放桌上吧,嫂子这会不想吃。”苏晚看了一眼那土豆,嘴角勉强扯了一下,算是笑过了。她的眼神还是飘的,像是有什么心事。
棒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偷偷打量着苏晚——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可又不是那种发烧的红;她的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他想起刚才村长从这屋里出去的样子,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嫂子你没事吧?你的脸有些发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棒子关切地问。
“嫂子没事,你不管了。”苏晚依旧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的边角,把那皱巴巴的布面拧了又拧。
棒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那么傻乎乎地站着。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缓缓抬起头来,像是才注意到他还站在那里似的,轻声说:“棒子,嫂子今天有些晕,想休息一会儿。
你想看电视就自己去上房看,嫂子就不陪你了。”
棒子有些不甘心,他本来想好了好多话要跟她说。
可看到苏晚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脸色也不好看,他也不好再待下去,只好跟苏晚道了别,闷闷地回了家。
吃过晚饭,棒子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在自己屋里坐了一会儿,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一幕。
村长家在村头,苏晚家在村尾,两家起码隔着半个山头。那山路棒子走过多少回了,爬上爬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来回一趟少说也得三里的陡坡,走得急了都要喘半天气。
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村长跑这么远的路来苏晚家干什么?
棒子从小就听村里的女人们闲聊时说起过村长的那些**事。
那些妇女们晚饭后闲来无事,喜欢三三两两地聚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纳着鞋底,摇着蒲扇,嘴上却没闲着。
她们总是聊着聊着就聊到村长身上去了,像是约好了似的,一提起村长,大家的声调就变了,眉眼也跟着生动起来。
如果哪个女人在大家眼里比较出格,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么其他人就会起哄说:“你再这样,就把你送给村长!”或者是:“你要不老实,我就去叫村长来收拾你!”还有更难听的:“整日里一股子骚味,是不是跟村长有一腿了?”或者是:“哎呦,看你这两天气色不错嘛,红光满面的,来给大伙说说,是不是找村长了?”
被调侃的女人反应也各不相同。
有的一下子拉下脸来,啐一口唾沫扭头就走;有的又笑又骂,追着那说话的人又掐又打;有的反唇相讥,把话头又甩回去:“我看你才是,你家男人不在家,你不找村长找谁去?”还有的居然顺藤摸瓜,半推半就地承认了,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总之,村长是妇女们永远都聊不腻的话题。
每次闲聊,不说说村长,这聚会就好像没了滋味,失了魂。棒子从小听着这些话长大,那时候还不太懂,只觉得那些婶子大娘笑得怪怪的。
可今天,这些闲言碎语忽然全涌上了心头,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珠子一下子被串了起来。
棒子隐约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他说不清楚,也不确定苏晚和村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揪着,让他坐立不安。
“该不会是……”棒子猛地打了个激灵,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再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棒子,又干嘛去啊?天都黑了!”母亲在屋里喊道。
“妈我出去走走,你们睡吧,今天吃撑了,消消食。”棒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天黑得很快,山里的夜路不好走。
棒子摸黑来到苏晚家附近,靠在院外的栅栏上,犹豫着该不该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在院子里铺了一小片暖色。
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看见旁边不远处几棵大柳树之间闪出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沿着小路迅速朝这边走来。
棒子心里一惊,连忙后退几步,猫着腰躲进了路旁的草丛里。草丛里虫声唧唧,蚊子嗡嗡地绕着圈,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黑影走到苏晚院门前就停了下来。
月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洒下来,棒子勉强看清了,是个又高又瘦的男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褂子,头发乱蓬蓬的。只见他伸手敲了几下院门,然后攥着拳头捂在嘴边咳嗽了几声,那咳嗽声干巴巴的,像是故意弄出来的动静。
“谁呀?”屋里传来苏晚脆脆的声音。
“苏晚,我三伢子啊,快开门呀。”那黑影压着嗓子应道。
棒子这才知道,原来是村里出名的光棍三伢子。
说起三伢子,村里没有人不知道他。他本来弟兄四个,可是在他小的时候,**得了癌症,熬了半年就死了。
没过多久,**得了急性脑膜炎,三天之内就咽了气。弟兄四个一下子变成了孤儿,村里面的人倒也同情,但谁也帮不了那么多。
老大不得已外出打工,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
老二给人当了上门女婿,走了以后也断了音讯。最小的老四被云村一户无儿无女的人家收养了,从此三伢子就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转眼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三伢子整天在村口晃荡,东家蹭顿饭,西家要口水,背上了好吃懒做的坏名声。
加上他无父无母,媒婆也不敢随便给这样的人托媒,正经人家的姑娘更不愿意嫁给他。一年拖一年,现在的三伢子都三十好几了,还是一个人过着。
他那破败不堪的家,实在是连人都进不去——院子里堆满了捡来的破烂,屋里又脏又乱,像个垃圾场。
三伢子每天在外面混吃混喝,晚上回去往那堆破烂里一钻,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地挨过去了。
棒子一动不动地伏在草丛里,压低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院门口。
“三伢子,你有什么事吗?”苏晚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冷冷的,带着几分警惕。
“苏晚,也没什么事,就是晚上过来和你坐坐嘛。”三伢子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那笑声在棒子听来格外刺耳。
“太晚了,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我已经睡下了。”苏晚喊道,声音更冷了。
三伢子急躁地在门口徘徊着,像一只围着鸡窝转悠的黄鼠狼。他**手,一会儿看看窗户,一会儿又看看门,脚步杂乱无章。过了一会儿,他又伸手敲起了院门,这回敲得更响更急。
屋里的灯突然灭了,四周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柳树叶子发出的沙沙声,和三伢子自己粗重的喘息。
“苏晚,你出来和我说说话嘛,我明天给你挑水去咋样?给你劈柴也行,你说干啥我就干啥。”三伢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上了一种死皮赖脸的执着。
见苏晚不理自己,他干脆靠在院门上,摇头晃脑地唱起了小曲,那嗓子又哑又破,像是被砂纸磨过的:“苏晚苏晚你来嘛,我是你的三伢啊。想你想的睡不着,吃饭一点没胃口。****没啥事,不见苏晚要过世。”
唱完一段,他又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接着喊起了顺口溜。那话越说越不堪入耳,棒子在草丛里听得脸都涨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那些污言秽语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每一个字都让棒子觉得像吃了**一样恶心。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屋里突然传出苏晚愤怒的声音,那声音又高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三伢子悻悻地朝院门踹了一脚,那脚踹得铁门哐当响了一下。他往旁边啐了一口唾沫,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明儿个再来找你啊苏晚!”然后哼着那不知名的小曲,沿着来路晃晃悠悠地走了。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柳树丛的暗影里,只剩下那破锣嗓子还在夜风里飘了一会儿。
棒子从草丛里翻身起来,衣服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也顾不上拍。他被三伢子刚才那番话弄得又气又好笑——这个吊儿郎当的光棍,肯定是瞄上苏晚了,而且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等三伢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道尽头,棒子连忙几步跑到院门前,压着嗓子喊了几声“苏晚”。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才一脸惊恐地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一根烧火棍,看清是棒子才放下心来。她拉开门栓,一把把棒子拽了进去,又赶紧把门栓好。
“嫂子,我看到三伢子了,气死我了!”棒子一进门就愤愤地说。
苏晚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烧火棍靠在门后,无奈地说道:“他隔三差五地来骚扰,我都习惯了,拿他也没办法。
反正天一黑我就栓门,他进不来,不碍事。糟糕的是这人有时候大半夜也来,我睡得正香呢,他就趴在门外学狼叫,学鬼叫,故意吓唬我。烦透了,烦透了。”
苏晚说着说着,眉头越皱越紧。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站在月光下,肩膀微微地抖着。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惊恐,嘴唇有些发白。
说着说着她就倒在了棒子的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棒子,你说我怎么办……”
棒子心里一酸,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他想了想,凑到苏晚耳边悄悄说了一会儿话。
苏晚听着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她抬起头来看着棒子,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亮,脸上也浮起了笑意。她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说:“真是个聪明的小鬼头。可是太臭了,我不弄。”
“我弄。”棒子拍着**说。
苏晚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甜。她锤了锤棒子的肩膀,然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颊上,又亲又蹭起来。
棒子感觉到她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心里也跟着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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