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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

六金居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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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六金居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晚棒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盯着那个胖娃娃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狗又叫了几声,这次更急了。苏晚从炕上坐起来,披了件外套下地。推开门,天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苏晚棒子   更新: 2026-06-14 12: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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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是“六金居士”的小说。内容精选:一九九一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棒子推开了邻居嫂子苏晚的门。那扇门背后,藏着一个少年不该触碰的沉重。从那以后,棒子的世界变了。他发现自己心里住进了一个女人——苏晚,雾村最俊的媳妇,也是雾村最苦的女人。丈夫在外地另结新欢,她独自守着空房,拉扯两个孩子,还要伺候瘫痪的婆婆,无数个深夜里只能独自咽下委屈。棒子心疼她,帮她挑水、劈柴、修房顶。帮来帮去,两颗心在苦难中越靠越近,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可棒子的青春注定无法平静。校花杨雪看他时眼神亮晶晶的,泼辣的孙翠花用秘密要挟他,就连杨雪的妈妈周慧,看他的目光也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棒子夹在这些女人中间,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蜻蜓。他在这场情感的漩涡中跌跌撞撞,从一个懵懂少年长成了男人,最终考上了北大。临行前夜,苏晚站在月光下,红着眼眶对他说:“嫂子等你。”火车开了,雾村越来越远。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种在风里的树。...

第5章

苏晚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一直盯着天花板,盯着那块月光印在地上的白斑从东边移到西边,移到窗台下,最后消失不见了。
后来眼皮越来越沉,像是有人往上面压了两块石头,她撑不住了,终于闭上了眼睛。
“小晚——小晚——”是隔壁陈二**声音。
苏晚从炕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泪痕。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又拢了拢头发,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我还以为你还没起来呢。”陈二娘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我妈让我给你送几个鸡蛋过来,她家那只**鸡这几天不知吃了什么,一天下一个,吃都吃不完。”
“替我谢谢婶子。”苏晚接过篮子,把陈二娘让进屋。
陈二娘一**坐在凳子上,打量了一下屋子,又看了看苏晚的脸色。“你昨晚没睡好?眼睛肿的。”
“没有,就是……做了个梦。”苏晚转身去倒水,避开了她的目光。
“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忘了。醒了就不记得了。”苏晚把水递给她,自己也端了一杯,捧在手心里。
陈二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她盯着苏晚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晚知道她想问什么。这些天陈二娘没少在她面前拐弯抹角地打听她和刘大勇的事。
陈二娘是热心肠,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看苏晚整天闷闷不乐的,心里着急,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可苏晚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从何说起。那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她心里,解不开,理不顺。她试着理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把自己绕得更紧。
陈二娘坐了没多久就走了,说是还要回去喂猪。苏晚送她到门口,站在门槛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太阳还没出来,东边的天际泛着一层鱼肚白。远处的山峦朦朦胧胧的,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大黑狗趴在她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
苏晚低头看着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十五岁那年的冬天。
那个冬天特别冷。
苏晚记得很清楚,那年她刚上初三,在镇上的中学住校。
学校离家有十几里山路,每周五下午放假回家,周日下午又赶回学校。
那时候还没有通公路,来回全靠两条腿走路。
出事那天是个星期三。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下课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冬天的天黑得早,五点过一点,太阳就开始往山后面躲了。苏晚和同班的李秀英一起去上厕所。
学校的厕所在操场的角落里,是一栋独立的青砖房子。男厕在左,女厕在右,中间隔着一堵墙。厕所外面没有灯,天黑之后全靠远处教学楼透过来的一点微弱的光亮。
苏晚先出来,站在门口等李秀英。她把校服裹紧了一些,在脚边跺了跺脚。风从操场那边刮过来,灌进领口里,冷得她直缩脖子。
后来发生的事情,苏晚一直不愿意回想。
但在那些独自一人、无法入睡的夜里,那些画面总会不请自来——像一群赶不走的乌鸦,黑压压地扑过来,啄她的心,啄她的眼睛,啄她的骨头。
她只记得几个模糊的片段。
记得有人从黑暗中冲出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大,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甲里嵌着黑泥,有一股浓烈的烟味。
她被拖进了厕所后面的小巷子里,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记得黑暗中晃动的影子,不止一个,至少有三四个。
他们脸上蒙着什么东西,看不清脸。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腔调,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骂人。
记得李秀英也被拖进来了,哭喊着,挣扎着。有人在呵斥:“闭嘴!再叫捅死你!”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刺破了黑暗,也刺破了苏晚心里最后一点勇气。
她不敢动了,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惊动那些影子,怕那把并不存在却比任何东西都可怕的“刀”。
记得自己被按着蹲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截被人折弯的树枝。有人在背后压着她的肩膀,不许她站起来。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牙齿咬着手背,咬出了血。
歹徒脸上露出**的笑容
记得那种冰凉——不是冬天空气的凉,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凉。
他趁苏晚不注意,猛地将四只手指戳进了苏晚的关键部位。
苏晚突然感到一紧,接着感到一种木木的疼痛。
殷红的鲜血顿时染红了歹徒的手指,也染红了苏晚的****。
苏晚的***就是这样丢失的。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黑暗里,另一半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女厕所外面隐约传来了人声。
正在捣弄苏晚同伴的那个歹徒第一个敏锐地听到了厕所外面的异常。
脚步声渐渐远去,像几头野兽吃饱了,满意地离开了猎物。
苏晚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校服裤上那片暗红,不是尿。
她低头看了一眼,借着远处教学楼透过来的微弱灯光,看到自己的手上有红色的东西,黏糊糊的,在寒风中慢慢变凉。
李秀英也不哭了,坐在她旁边,一声不吭。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像两只被猫玩弄过、半死不活的老鼠。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秀英先站起来,把苏晚从地上拉起来。苏晚的腿软得像面条,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撑住。
“别跟任何人说。”李秀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语气是硬的,不容置疑。
苏晚点了点头。
她们没有**室,直接回了宿舍。苏晚打了水,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洗了很久。
水是凉的,凉得刺骨,她一遍一遍地洗,洗到皮肤发红、发疼,才停下来。她把那条沾了血的裤子塞进书包最底层,再也没有穿过。
苏晚的同伴第二天就辍学了,第三天就外出打工了。过了几年,同伴珠光宝气地回来了。
有人说她在外面赚了大钱,也有人说她在外面傍了个大款,还有人说她在做小姐。
只有苏晚知道其中的原因。
苏晚胆战心惊地过了几个月,又自卑自怜地忧郁了几个月,后来慢慢的放下了。
“毕竟,我这不算什么,而且,”苏晚心想,“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保住了性命,也没有被歹徒玷污,我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然而苏晚怎么也想不到,***的破裂会给自己未来的婚姻带来如此大的隐患,也会给她未来的夫妻生活带来如此大的伤痛。
苏晚没有跟任何人说起那天晚上的事。她没有跟老师说,没有跟同学说,没有跟**说。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些字眼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每天晚上做噩梦。
梦里总有黑影在追她,她拼命跑,跑不动,腿像灌了铅。
黑影越来越近,她的手被人抓住,嘴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每次都在最恐怖的时候醒来,浑身冷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可身体记得。身体比脑子诚实,它把那些记忆藏在最深的角落里,藏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却时不时地冒出来,提醒她——那件事发生过,就在她身上,她躲不掉。
后来她慢慢长大了,从书上、从村里媳妇们的闲话里,渐渐明白了一些事。她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那层薄薄的、对女人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不是在洞房花烛夜失去的,而是在那个寒冷黑暗的厕所后面,被几个看不清脸的人夺走的。
她恨过。恨那些看不清脸的人,恨自己的软弱,恨这个不公的命运。
可恨有什么用呢?日子还是要过。她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把那些记忆埋得更深一些,更深一些,深到自己也找不到。
直到新婚之夜,刘大勇掀开被子,被褥上干干净净。
那一刻,苏晚才知道,有些东西是埋不住的。
它们会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像一根刺,扎在两个人的中间。那根刺看不见,摸不着,却时时刻刻在那里,硌着、戳着、疼着。
刘大勇翻过身去,面朝墙壁。
苏晚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能说什么呢?
说“大勇,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呢?那一点脆弱的膜,并非毁于哪个人的亲近——而是被几双素不相识的手,带着尘泥与烟渍的指尖,莽莽撞撞地、一道戳碎了?
说出来他信吗?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她脏吗?会觉得她不干净吗?会像看一件破损的货物一样看她吗?
苏晚不敢赌。
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多好啊,不用开口,不用解释,不用面对那些可能出现的、令人难堪的眼神和话语。沉默是一堵墙,把自己裹在里面,谁也看不见。可墙里的自己,也出不去了。
婚后那些年,刘大勇偶尔会在夫妻之事后沉默很久,然后忽然开口问一句:“你说实话,你以前……有没有跟别人好过?”
“没有。”苏晚每次都这样回答,声音很平,脸上没有表情。
“那你……”
“我不知道。”苏晚打断他,把身子转过去,面朝墙壁。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说不出口。那些字眼太重了,重得她扛不动。
刘大勇没有再追问。但苏晚知道,他不信。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更可怕的:猜疑。
猜疑像蛀虫,悄无声息地啃噬着两个人的关系。今天啃掉一点,明天啃掉一点,等到你发现的时候,已经千疮百孔了。
苏晚有时候想,如果她不是那么胆小,如果她能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刘大勇,他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可这只是如果。
生活没有如果。生活是一条单行道,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错了就是错了,过了就是过了。她选择了沉默,就必须承受沉默带来的一切——猜疑、冷漠、隔阂,还有深夜里一个人躺着的孤独。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亮晃晃的光斑。远处山坡上,有人在高声吆喝着什么,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失。
苏晚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揭开锅盖看了看。昨天的剩饭还有半锅,够她一个人吃一天了。
倩倩在外婆家,哲哲跟奶奶睡还没醒。婆婆韩彩云已经起来了,坐在街沿上梳头,梳一下,叹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晚盛了一碗稀饭,端到街沿上。“妈,吃饭了。”
“嗯。”韩彩云接过碗,看了她一眼,“你昨晚又没睡好?眼睛肿成这样。”
“没有,睡挺好的。”
韩彩云没有再问,低下头喝粥。苏晚站在旁边,看着婆婆花白的头发在晨光中微微飘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转过身,回灶屋收拾碗筷。
大黑狗趴在门槛上,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苏晚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护财,”她轻轻地说,“你说,我要是把那些事说出来,他会原谅我吗?”
狗不会说话,只是用温热的***了舔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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