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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村诡之惊魂白庙坟》,这是“死亡闪现”写的,人物抖音热门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那一年,雨水很大,搬出来几个月后,土坯房轰然倒塌了。不过住在新房里面的我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土坯房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了,根本没有人当回事。没过多久,身边就发生了一些诡异离奇的事情。二叔开着拖拉机载着我去耕地,没有来由的失控了,掉沟里去了...
惊魂白庙坟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此时的我尽量的要紧牙关,生怕真的回答他什么。
对于黄皮子讨封的故事,我以前也听奶奶说过,没想到在这除夕之夜,躺在炕上竟然遭遇到这种古怪的事情。
可是那苍老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停止,不断的重复着他的问题。
我双眼紧紧闭着,生怕睁开双眼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过那声音很明显越来越不耐烦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甚至还有爪子刮过炕沿产生的噪音。
“孩子,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话,反正你也活不多久了,不如成全了我。”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那粗糙的手掌又**上了我的脸蛋,并且慢慢的挪到了我的眼睛。
就在我觉得它要扒开我的眼皮的时候,哐当一声,把我直接吓醒了过来。
我猛的坐了起来,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恐惧让我的身体还有一点颤抖。
扭头瞥到是奶奶不知道何时起身打翻了柜子上放着的面盆。
那面盆是发酵准备第二天包饺子用的,现在被奶奶打翻在地,而面盆是铝制的,掉在地上发出的哐当声音把我从梦魇当中惊醒了过来。
父母也听到声音跑了进来,看到被奶奶掀翻在地的面盆,母亲眉头一皱,抱怨道:“你这个老**,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妖啊。”
“行了,你不知道妈老年痴呆了,她哪里懂得这些。”
不过母亲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过年砸了面盆,真够晦气的了。”
说着母亲赌气的回屋去睡觉了,而老爹把奶奶扶到炕上,捡起地上的面盆,苦笑着摇摇头道:“妈,这个家已经够糟心的了,您就少添点乱吧。”
在把面盆重新弄好以后,老爹注意到我坐着披着被褥。
“儿子,刚才吓到你了吧。”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是真的吓到我了,只是不是奶奶弄掉面盆的响声,而是遭到鬼压床的恐惧,很难想象要是奶奶不把面盆弄掉地上,造成响声把我惊醒的话,那粗糙的手掌会不会真的扒开我的眼皮,而我又会看到什么。
我尽可能的描述遭遇到的,可是老爹却只是沉思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道:“别怕,做噩梦而已,放心的睡吧,老爹守在你身边,等你睡着了再去睡。”
不知道为什么,在老爹的陪伴下,我觉得心里踏实多了,缓缓的进入到了梦乡。
这回还真的没有遭到鬼压床,可能是怕了老爹的阳刚之气。
时间一晃,几个月又过去了,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没有再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
可是就在我跟着老爹还有三叔去给爷爷上坟的时候,却无意间瞥到坟头上面多了一个老鼠洞,老爹见状紧张的不行,在山林当中找了一个石头给堵上了。
阴阳先生曾经告诫过,这坟头要是有老鼠洞意味着要破财,伤及子孙后代。
出了这档子事,老爹就心神不宁的,祖坟还是比较重要的。
为了防止出现更加诡异的事情,我跟老爹决定晚上去坟地看看,要是不把坟地的老鼠给请走的话,那么难保他坟头不会再出现下一个老鼠洞。
对于这件事情还特意咨询了一下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告诫我们不能伤了坟地的老鼠,只需要把他驱赶了就可以了。
其实阴阳先生不知道为何坟地的**会招致老鼠,可是我心里却很清楚,怕是跟那个断供的佛像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情不能够解决,怕是这种离奇古怪的事情只会接踵而至。
一直熬到了半夜,我跟老爹两个人拿着木棍,拿着手电筒蹲守在坟地不远的草丛里面。
就在我打瞌睡的时候,耳旁却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让我一下子就精神了,这大半夜的除了我跟老爹还有谁会跑到坟圈子来。
我屏住呼吸,不敢大喘气,那脚步声似乎就在我们附近徘徊,却始终不见月光下有人影出现。
这种恐惧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心慌,不得不低声问道:“爹,你听到脚步声没?”
老爹点点头,打开手电筒朝着脚步声的方向晃了一下,却根本没有半点人影,而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奇怪,难道是黄皮子在吓人。”
关掉手电筒,老爹自言自语的沉声道:“不用管它,权当没听到。”
可是根本不是刻意去忽略就能完全无视的,脚步声倒是消失了,可是传来了幽咽的抽泣声。
我只感觉身上的汗毛不控制的竖起来了,大半夜的坟地有人抽泣,这也太瘆人了。
“老爹,这黄皮子怎么还能模仿女人抽泣的哭声啊,这也太邪门了吧。”
“黄皮子本来就善于模仿声音吓人,别说哭声了,有一些活的年头久的黄皮子,还能够说人话呢,黄皮子讨封的事情你听说过吧。”
听到老爹提起黄皮子讨封的事情,让我脑海里又想起了鬼压床的时候,那个苍老的声音问我像神还是像人,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环顾了一下四周,好似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
就在这时,一个老鼠从 远处的树林里面探头探脑的溜过来了。
在月光下,我能够清晰地看到老鼠长长的胡须,体型硕大,要比粮仓里面的老鼠还要大一点。
它绕着坟头转了两圈,发现了洞口被石头给堵住了。
老爹打开手电筒,朝着我喊道:“上!”
我们拿着棍子朝着老鼠冲了过去,大概把老鼠也吓了一跳,逃逸的速度之快超乎我的想象,一溜烟就消失了。
撵走了老鼠以后,它就不会再回来了,我跟老爹拖着疲倦困意的身体,往家里走。
不过走着走着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坟地距离村子并不远,可是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还是没看到村口。
“糟糕,怕是着了那黄皮子的道了。”
老爹脸色一沉,扭头对我说道:“黄皮子能迷晕人产生幻觉,用你的童子尿抹在脸上,能破掉它!”
可是还没等老爹说完,我就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只看到老爹的脸变成了二叔的样子。
“娃子,你老爹摔到沟里当场就没气了,你福大命大被甩出去几米远,别想那么多,有二叔在呢。”
一阵恍惚,我也有点搞不清到底二叔是人还是鬼了,到底开着拖拉机掉进沟里的是二叔还是老爹?
望着母亲抱着老爹的**嚎啕大哭的样子,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切,难道是记忆出现了错乱。
“二叔……你这孩子吓傻了吧,别担心了,二叔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跟二叔先回家吧。”
可是就在这时我瞥到二叔的脸划过一丝窃喜,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二叔的脸跟白庙坟的黄老太有那么几分相似。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一切似乎都不对劲,要是二叔没有死的话,那么我的记忆里面就不会有黄老太的印象。
在坟地里面遇到了鬼打墙,脑海里不知道为何又想起了老爹的话,用童子尿可以破掉这个令人致幻的场景。
想都没想,我就脱下裤子朝着前方撒了个尿。
见状,二叔脸色大变,他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幻觉消失,在我的面前哪里有二叔的身影,倒是在不远处一只黄皮子瞪着圆鼓鼓的眼睛,似乎很仇视的盯着我。
我想要唤醒老爹,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那黄皮子却晃着小脑袋,模仿着苍老的声音说话了。
“娃子,你觉得我像人还是像神?”
闻言,我不由得脊背发凉,一**坐在地上,这声音分明就是除夕那晚做噩梦的时候,在耳畔听到的话。
甚至声音都一模一样!
难道那晚不是噩梦,而是这黄皮子爬到了炕上,想要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讨封?
要不是奶奶在关键的时候打翻面盆,惊吓到黄皮子逃走,可能我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后怕,可是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发现这个黄皮子的脸跟白庙坟的黄老太惊人的相似。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冒出,黄老太就是这个黄皮子伪装扮上的。
“你他**像黄老太。”
不知道是什么让我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黄皮子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在黄皮子跑了以后,老爹也清醒了过来,我扶着老爹回到了家,把前因后果跟母亲阐述了一遍。
“啥,白庙坟那个黄老太是一只黄皮子?!”
“你还别说,真有可能,当时我就觉得那老太枯瘦的脸不太对劲。”
对于老爹的话,母亲翻了个白眼,怒骂道:“不行,我还得去白庙坟一趟,看下到底有没有黄老太这个人。”
白庙坟,老爹怀里揣着**,我们再次来到了黄老太的住处。
秋风瑟瑟,刮的门咣当咣当的响。
老爹眉头一皱道:“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这个房子没有这么破啊,怎么看起来许久没有人住了似的。”
二姨也是一脸的困惑,她指着门口诧异的问道:“我分明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这个院墙没有倒塌啊,现在怎么都成为土堆了,甚至这菜园子里面一点蔬菜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
“你们别说了,这蜘蛛网遍布的院子,怎么可能是有人住的,就算是荒芜了一年时间也不至于如此吧。”
母亲愤愤不平的说道,“这黄老太绝对有问题!”
我们心里都不由得一沉,难道黄老太真的是黄皮子扮的,可是为什么去年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呢。
老爹提议让我跟着一起进屋去探查一番,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人缓缓推开那木质的房门,传出来刺耳的声响,惊得屋里的老鼠一阵乱窜。
屋里哪里有什么供奉的佛像,记忆里的**位置上面的柜子放置的是一具黄皮子的**,我捂嘴往后退了两步,去年黄老太拜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具死了的黄皮子。
难道去年我们就中了黄皮子的幻觉,来到屋里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实际上我们拜访的根本不是黄老太,而是一间没有人居住荒芜的土坯房,火炕上面都是老鼠屎,看起来这里已经沦为了老鼠窝。
“这……”我眉头一皱,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浮现,难道这一切都是黄皮子捣的鬼。
断供的佛像只是我们自欺欺人的想法,实际上并没有对于我们造成任何的影响,而二叔失控坠入到沟里面气绝身亡,那只是一个意外。
自打我们踏入到白庙坟黄老太的屋里,就被黄皮子给盯上了。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我们在除夕夜,老爹中邪出现幻觉,以及我躺在火炕上面做噩梦。
这一切都是黄皮子在捣鬼,它不止是想要吓唬我们,更重要的是想要跟我讨封。
很明显老爹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愤怒的掏出**扎在柜子上面的黄皮子的**,拎着就走出了房门。
二姨见到黄皮子的**,不由得吓得后退几步,喃喃的问道:“怎么有一个死的黄皮子。”
母亲更是一脸紧张的问道:“你把黄皮子给杀了,这玩意最记仇了,你这做不是跟它彻底撕破脸了。”
当老爹把里面的情况跟她们说了以后,母亲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这黄皮子不是来讨封的,而是过来寻仇的。”
“啥?”
当我听到黄皮子寻仇,不由得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旁边的老爹也是苦笑着给我解释道:“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黄皮子,由于我们的村子毗邻草甸子,那个时候黄皮子也比较多,那个时候***就劝说不了,就在家里的佛龛里面供奉了佛像,想要给全家祈求平安。”
不过没想到这个黄皮子如此记仇,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它依旧记着***的黄皮子。
就在这时,我瞥到一只白色的毛皮的黄皮子出溜一下子从门口跑了过去。
“白毛的黄皮子!”
我指着门口朝着老爹喊道。
不过老爹却脸色一沉,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怒骂我说道:“别胡说,哪有什么白毛的黄皮子!”
母亲却脸色惨白的问道:“你爹是不是说过,白毛的黄皮子最通人性,那是修炼成精的,这白庙坟……二妹,白庙坟怎么得名的来着,有一个低矮的小庙,庙墙是白色的,后面是乱葬岗。”
白庙坟,白庙坟……难道在合白庙坟的小白庙就是供奉的白毛黄皮子,那我们岂不是捅了黄皮子窝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细嗦的响动,我急忙躲到老爹的身后,只看到一只白毛的黄皮子跳到墙上。
紧接着周围又冒出数十个黄皮子,而那个在坟地遇到的扮黄老太的黄皮子,慢慢站直了身子。
见状,老爹二话没说,大喊一声快跑,紧接着背起我就往外跑,跑过墙垛黄皮子的时候,我觉得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唰的一下子,一阵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我嘴唇都在颤抖,声音哽咽抽泣的摇晃老爹的肩膀,吓得我头皮发麻。
可能是老爹感觉到了我颤抖的身体,跑出去不远停了下来,扭头瞥了一眼我的肩膀,只听到他爆了一句粗话。
紧接着我就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身一激灵吓醒了,几只黄皮子出溜一下子钻进了白庙坟里面。
而我就躺在低矮的白庙坟庙前。
白庙坟的小庙门半掩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一阵微风吹过,那半掩着的门嘎吱的吹开了一些,本能的恐惧想让我挪开视线,可是脖子却僵硬的没办法转动分毫。
小庙门被吹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坐姿的白色黄皮子。
我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却只觉得双手被死死钳住,挪动不了分毫。
冷汗顺着脸颊滑过,滴落在了地上。
小白庙里面的白色黄皮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心里直骂娘,这**的供奉的白色黄皮子成精了,竟然活过来了,谁能来救救我?
只听到那白色黄皮子开口道:“你爷爷打死我成百的儿孙,老祖宗我就是来讨债的。”
“你***讨债去找我爷爷去啊,又不是我打死的,关我什么事情啊!”
在我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我从家里的炕上醒了过来,老爹死死钳住我的双手,而给爷爷下葬的阴阳先生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他点点头道:“终于醒了,看样子你们是被黄皮子折腾的不轻,还好这些**也不是不讲理,每年至少要拿祭品去白庙坟那里拜一次,还有这枚黄裱纸叠成挂坠要时刻戴在身上,成年以前切勿摘下。”
我不解的回头望向老爹,他叹了口气道:“你被黄皮子迷了,回到家以后,你就拿剪子跟菜刀,不把你牢牢的按住的话,指不定你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听到老爹的话,我又把意识模糊的时候,在小白庙的事情跟他们陈述了一遍,老爹跟母亲都没吭声。
“爷爷的死不是意外,对吧?”
几年前,爷爷带着捕猎黄皮子的工具去草甸子了,打了一辈子黄皮子的爷爷,根本不畏惧草甸子里面的黄皮子,可是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却再也没有回来。
当村里人在草甸子发现爷爷的时候,他已经被小水坑泡的发白了。
只是一处坑洼的小水坑,甚至踩下去都没有淹没脚踝,可是就是这么离谱,爷爷就淹死在了这水坑里面。
有人说爷爷可能是意外晕倒摔在了水坑里面,在无意识下被水坑里面的积水呛死了。
可是如今想来,看样子是黄皮子复仇把他迷晕了,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引诱他摔在了水坑里面呛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阴阳先生手里接过那黄裱纸叠成的挂坠,心里好似压了一块石头似的。
等到后来我真的戴着那挂坠到了成年,甚至黄裱纸都已经泛黄不堪了。
而白庙坟的小庙里面并没有白色黄皮子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白色小庙,再后来白庙坟被拆迁,乱葬岗的坟包被推平,在上面盖起了高楼大厦,白色的小庙也被施工队用挖掘机给**了。
偶尔那个阴阳先生来到我家喝酒的时候,还会偶尔提起,那高楼大厦盖了以后并不安生,每年都有****的。
他信誓旦旦的说,黄皮子又在报复那些人拆了窝,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气味迷了那些人导致他们坠楼身亡。
白庙坟那边的高楼大厦倒是出现过****的,当地的新闻还报道过,不过调查结果说是讨薪无果,或者是本身患有疾病,都跟黄皮子扯不上半点关系。
二姨自打从白庙坟被黄老太掐过手腕以后,就落下了一个病根,一到下雨阴天就会觉得手腕酸痛。
去县里的医院拍片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病灶,更不是风湿之类的疾病。
这件事情让母亲觉得很愧对二姨,要不是替我去瞧病的话,也不会前往白庙坟出这档子事。
至于那老房子下面的佛像,一直也没有找到,甚至后面家里想在老房子那里种一下蔬菜,把地基重新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佛像消失的很离谱,让我们觉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老房子还没有倒塌前,那断了供的佛像就已经被黄皮子给偷偷运出去了。
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黄老太一眼就能够知道家里有断了供的佛像,还被埋在了土里。
实际上都是黄皮子在背后捣的鬼。
随着我搬到了城里,再也没有跟黄皮子打过交道了,只是偶尔在梦里还能够想起村头那一片草甸子,在半睡半醒间能够梦到一只黄皮子溜进厨房,想要偷点黄米饭解解馋,而屋里的爷爷拿着家伙式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在醒来以后,我摸着胸前戴着的挂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到底当初二叔的死跟黄皮子有没有关系?
还有那些黄皮子都去哪里了呢,草甸子被改成水田以后,基本就再也没有见到黄皮子的踪影了,而黄裱纸叠成的挂坠,成年以后,我选择继续戴下去。
那个阴阳先生告诉我说,戴着这个黄裱纸叠成的挂坠,我就可以趋吉避凶,在黄裱纸包裹的里面是一颗黄皮子的牙齿,那是白色黄皮子的牙齿,而黄裱纸是画了符篆的。
直到有一天,黄裱纸破损的不能再破损了,随着黄裱纸的脱落,里面那泛黄的牙齿露了出来。
在恍惚间,我好似瞥到了在不远处,那个跟黄老太一样瘦削的黄皮子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朝着我慢慢的走了过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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