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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聊聊大唐吧

超级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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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聊聊大唐吧》,主角分别是超级数超级数,作者“超级数”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小说叫做《和我聊聊大唐吧》是“超级数”的小说。内容精选:各位看官,今天咱们要聊的可不是普通朝代,而是个能上热搜、霸屏长安头条的顶流王朝——唐朝。您要问我这289年到底多精彩?且听我掰开了揉碎了给您唠唠。长安城的朱雀大街足有150米宽,搁现在能并排开三十辆马车,波斯胡商牵着骆驼驮着琉璃玛瑙,高句丽使臣捧着镶金国书,街边酒肆里胡姬跳着柘枝舞,这光景活脱脱就是七世纪的国际大都会。您猜这盛世怎么来的?得从...

来源:cd   主角: 超级数超级数   更新: 2025-07-15 19: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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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和我聊聊大唐吧》是作者“超级数”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超级数超级数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忘了讲李渊是怎么走上了造反这条路李渊同志最近有点烦作为太原留守兼晋阳宫监,这位五十二岁的大隋老干部每天一睁眼就两件事:上班打卡应付朝廷,下班喝酒应付自己没办法啊,谁让这年头大老板杨广同志天天搞大项目,又是挖运河又是打高句丽,折腾得天下百姓嗷嗷叫李渊同志作为体制内资深中层,既不敢跟领导拍桌子,又不想被...

第8章


您可能要问了,这李建成不是后来被李世民干掉的太子吗?史书上都说他贪酒好色、优柔寡断,怎么还能带兵打仗?

别急,咱们今天要说的,正是这位被历史浓雾遮蔽的“失败者”

话说公元617年七月,李渊带着三个儿子在霍邑城下撞得头破血流

暴雨连下七天,山路成了泥塘,粮车陷在三十里外的山坳里,三万大军饿得前胸贴后背

更要命的是传言说突厥人偷袭太原老家,连李渊都摸着刀柄犹豫:“要不咱们先回晋阳?”

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有个士兵踩碎了块陶片

只见李建成掀帘子进来

甲胄上还滴着水:“父亲,孩儿愿带五千精骑,绕道龙门渡”

李渊手里的茶碗晃了晃——龙门渡在黄河拐弯处,两岸峭壁像被巨斧劈过,别说打仗,山羊上去都得摔断腿

但李建成有他的算盘

他特意挑了两百个河东老兵,这些人祖辈都在黄河上讨生活

有个叫王老五的伙长,光着脚在泥地里走三丈远,抓起把土闻了闻:“世子,这雨再下半日,北坡准塌”

果然次日黎明,山洪裹着巨石冲垮了宋老生的运粮道。

要说李建成的本事,得从他十四岁那年说起

当时隋炀帝北巡雁门被突厥围困,少年李建成带着三十轻骑,大半夜摸到突厥大营外学狼嚎。等突厥人追出来,早跑没影了,倒把隋炀帝吓得尿了裤子

这种蔫坏的战术风格,后来在霍邑之战发挥得淋漓尽致

绕道龙门渡可不是旅游

李建成把战马尾巴都绑上树枝,走到河滩时突然掉头,尘土扬得遮天蔽日

守将丘行恭在城楼上数烟柱,明明看见五处烽火,怎么转眼冒出十路兵马?其实李建成早派细作混进运柴队,往烽火台的火油里掺了盐巴

最绝的是过黄河那夜

李建成光着膀子跳进水里,拿长矛戳着河床探路

亲兵要给他牵马,他摆摆手:“当年韩信背水列阵,今日我李建成涉水渡河,这才叫家学渊源”

其实水深才到腰,但史官哪知道世子裤腿里塞着羊皮气囊

打下龙门渡就像在关中大门上插了把钥匙

李建成转头就收编了孙华的流民军,这伙人打仗不行,但会造攻城车。有个叫***的工匠,用枣木做了批带轮子的云梯,后来打长安城时派上大用场

您看,会用人也是本事不是?

史**载此战“建成披坚执锐,身先士卒”

但没说他在军帐里熬得满眼血丝

有天深夜,巡营的刘弘基看见世子蹲在火堆旁,用树枝在地上画图:左边是黄河弯道,右边标着粮仓位置,中间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狐狸——后来才知道那是屈突通的帅旗样式

打完这场仗

李渊拍着长子肩膀说:“吾家千里驹也”

这话听着耳熟?没错,后来李渊也这么夸过李世民

但当时站在龙门渡城头的李建成不会想到,三年后的玄武门前,他会捂着中箭的胸口问:“二郎,还记得那年黄河边的羊皮气囊吗?”

有人要杠了:李建成这么能耐怎么还输给李世民?这话就像问“诸葛亮智谋过人怎么没统一三国”

乱世争霸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李建成输在太像传统贵族——打仗时他想着怎么少死人,理政时总惦记着民生

有次看见流民吃观音土,他把自己战马都宰了分肉,这事史书可没记

再说个细节:打下长安后,李建成把杨侑的龙椅搬到院子里晒太阳

他说:“这把椅子被隋炀帝坐馊了,得晒够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用”

您品品,这种带着酸味的幽默感,是不是比李世民的“天下英雄入吾*中”更有人味儿?

可惜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

当我们翻开泛黄的卷册,那些被朱笔勾销的细节正在低声诉说:那个雨夜泥泞中的年轻将军,那个会为战马流泪的太子,那个本该开启另一个盛世的李建成,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像龙门渡的黄河水,裹挟着泥沙奔腾向东

我们站在岸边,既看不清最初的浪花,也望不见最终的归处。但至少今夜,当您读完这段故事,不妨遥敬那位在历史褶皱中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杯——敬所有被时光掩埋的执着与温柔

李渊的大军刚在霍邑啃完宋老生这块硬骨头,刀尖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就听见帐外马蹄声像雨点似的砸过来

探子滚鞍下马时差点被自己的披风绊个跟头:“报——河东郡那帮孙子把咱们粮道给掐了!”

李渊还没说话,旁边十七岁的李世民已经“唰“地抽出横刀,刀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爹,让孩儿带三百轻骑…”

“世民啊”

李渊慢悠悠端起茶碗,看着茶汤里浮沉的沫子

“你当这是打马球呢?”

帐子里顿时响起憋不住的嗤笑声,连刚进门的刘文静都差点被门槛绊倒

这位后来帮李渊忽悠突厥人的大谋士此刻还是个白面书生,怀里揣着的地图皱得跟腌菜似的

要说李渊这人真是老狐狸转世,他摸着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子盘算:霍邑是拿下了,可南边临汾郡守尧君素正抱着城墙发抖呢

这尧君素也是个妙人,史书上说他:“性严整,好读《左传》”

说白了就是死脑筋的书**

果然,当李渊大军开到临汾城下时,城头上飘来一句文绉绉的骂战:“尔等逆贼,岂不闻忠臣不事二主?”

李世民在马上差点笑出声,扭头对身边新收的猛将殷开山说:“殷大哥,你信不信我能让这酸书生自己开城门?”

话音未落,少年将军突然扯着嗓子冲城头喊:“尧太守!您家公子前日在我营中吃醉了酒,非说要把《左传》倒背如流才肯回家!“

城头上顿时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原来三天前李世民派斥候潜入城里,愣是把太守独子从青楼里绑了票

要说李世民这招是真损,但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黎明,临汾城门吱呀呀开了条缝,尧君素白着脸捧印出降,身后跟着个满脸胭脂印的纨绔子弟

李渊拍着儿子肩膀直乐:“二郎啊,你这手可比当年在晋阳偷我玉佩高明多了”

拿下临汾就像开了道闸门,黄河水裹着唐军哗啦啦往南冲

可挡在面前的绛郡守将陈叔达不是善茬,这位陈太守来头不小——**是陈宣帝,正经的南朝皇族后裔

李世民盯着沙盘上绛郡的地形直*牙花子,这地方三面环山,唯一的官道还让陈叔达挖成了壕沟阵

“大郎觉得该当如何?”

李渊故意考校长子李建成

太子爷攥着马鞭在帐中转了三圈,憋出一句:“不如…火攻?”

话音未落,角落里传来“噗嗤”一声笑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新投靠的降将薛举之子薛仁杲正捂着嘴,这货后来可是把唐军打得满地找牙的主儿,此刻还是个满脸青春痘的半大小子

李世民突然抓起案上茶壶往沙盘一浇:“何须火攻?陈叔达在城南囤了半年粮草,咱们给他来个水淹七军!”

满帐文武看着茶水在沙盘上蜿蜒成河,突然集体打了个激灵——原来绛郡城南有座废弃水坝,只要连夜扒开…

当夜子时,李世民带着八百死士摸黑上山

新来的参军杜如晦(记住这个名字,后来他跟房玄龄并称“房谋杜断”)蹲在草丛里被蚊子咬得满脸包

还不忘嘀咕:“二公子,咱这算不算偷鸡摸狗?”

李世民反手往他嘴里塞了块薄荷叶:“这叫奇袭,史书上会写英明神武,决水破敌”

果然,黎明时分山洪般的巨响把陈叔达从美人怀里震了出来,这位南朝贵胄提着裤子往城头跑时,正看见自家粮仓在洪流里跳着水上芭蕾

李世民在对面山岗上啃着胡饼,冲殷开山挑眉:“殷大哥,你说陈太守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写首《哀江南赋》?”

绛郡城门开得比临汾还痛快

陈叔达投降时非要拽文,说什么“天命有归,非战之罪”

李世民凑过去低声说了句:“陈叔宝(陈后主)当年在井里蹲着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

吓得前朝皇孙差点摔了玉冠

两场仗打下来,唐军上下看李世民的眼神都带光

有个新兵蛋子跟同伴吹牛:“昨儿二公子拍我肩膀了!”

旁边伙夫抡着勺子骂:“放屁!二公子明明往我锅里加了把盐!”

连李渊都摸着胡子跟裴寂嘀咕:“当初在太原,这小子往我茶里掺酒,我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大军过处,沿途郡县望风而降

有回某个县令献城时非要拽李世民袖子:“下官昨夜观天象,见太白经天…”

话没说完就被少年将军打断:“您不如看看我刀上的血还没干呢”

吓得县令当场尿了裤子,从此长安城里传出歌谣:“秦王笑,城门跳,唐公怒,山河渡”

眼瞅着黄河渡口近在眼前,李世民半夜摸进李渊大帐:“爹,过河就是关中,但咱们得先解决个人…”烛光里父子俩的影子投在帐布上

活像两只商量着偷鸡的狐狸。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对岸等着的是大名鼎鼎的屈突通,这位隋朝最后的名将正磨刀霍霍,准备在潼关给年轻的秦王上一课…

站在黄河东岸的龙门,李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八月的日头毒得跟火炉似的,连河面上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子燥热

他眯眼望向对岸——长安城就在那儿,隔着黄河水,像块刚出炉的胡饼,香气都飘到鼻尖了,可就是咬不着

“老裴啊”

他转头冲身后的裴寂努努嘴

“你说这河要是能缩成澡盆子,咱直接趟过去多省事”

裴寂正蹲在地上研究渡船图纸,一听这话差点把笔摔了:“大将军,您这比喻……怕是连黄河龙王听了都得气活过来”

众人哄笑成一团,可李渊脸上笑着,心里却沉甸甸的

手头满打满算不到三万人,长安城里坐着隋炀帝的孙子代王杨侑,城墙上站着屈突通那老狐狸带的五万精兵。这哪是打仗?简直是拿鸡蛋往石臼里磕

不过李渊有招——他怀里揣着封信,墨迹还没干透呢

要说这信,得先提个人:孙华

关中最横的“山大王”,手下三万流民军,占着冯翊郡天天跟官兵打游击

老百姓给他编了顺口溜:“孙大圣,孙大圣,官军来了钻地缝,官军走了抢米瓮”

李渊盯着地图上冯翊郡的红圈圈,笑得像只偷到鸡的老狐狸:“这孙华,得让他当咱们的齐天大圣”

信使揣着信往西跑的时候,李渊正在啃干粮

副将刘文静看得直摇头:“大将军,您这招能成?人家占山为王多快活,凭啥来给咱当小弟?”李渊掰了块饼子泡进汤里

慢悠悠地说:“文静啊,你养过狗没?扔骨头前得先晃两下,让它知道跟着你有肉吃”

果然,三天后孙华来了,不是单枪匹马,是带着乌泱泱三万人马,连寨子里的厨子都扛着菜刀跟来了

这孙华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里能藏二两芝麻,见面第一句话就露了底:“李公,您信上说封我当左光禄大夫、冯翊太守,还加个……啥来着?哦对,武乡县公!这官印啥时候刻?”

李渊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得端着:“孙将军莫急,咱先把长安城打下来,别说县公,郡公都使得!”

转头悄声吩咐儿子李世民:“去,把咱军库里的绸缎先搬十车过来,这VIP客户得哄好了”

要说李渊这人精得很,他给孙华的官职清单长得能当裹脚布:光禄大夫管吃喝,太守管地盘,县公领俸禄

这哪是封官?分明是给人套了三条金链子,还是带GPS定位的那种

孙华带来的三万人转眼成了“大唐正规军”,腰板挺得比长安城墙还直

有个细节特有意思——李渊特意安排孙华的部队打头阵渡黄河

老狐狸裴寂急得直跺脚:“万一这孙华临阵反水怎么办?”

李渊捻着胡子笑:“你当那十车绸缎是白给的?他手下现在穿的都是绫罗绸缎,你让他们再回去当草寇穿粗布?由奢入俭难啊!”

果然,渡河那天孙华冲在最前头,扯着嗓子喊:“兄弟们!过了河长安城里的金子随便捡!没媳妇的管分配!”

李渊在岸边听着直捂脸:“这**习气……得改,得慢慢改”

八月十五的月亮圆得像个银盘,照得黄河水泛着粼光

李渊站在船头,突然问身边的李世民:“二郎啊,你说史官将来会怎么写今晚?”李世民正盯着对岸的火把阵出神,随口应道:“大概写‘唐国公夜渡黄河,气吞万里如虎’?”

“错!”

李渊一拍船帮,惊起几只夜鹭

“得写李渊带着一帮老伙计,把隋朝这锅夹生饭给掀了!”

众人哄笑中,船队悄无声息地划破水面

对岸,长安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头沉睡的巨兽

李渊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轮明月下,潼关守将屈突通正对着地图发愁,而江都的隋炀帝刚赐死又一位劝谏的大臣。历史有时候就像黄河水,看起来浩浩荡荡往前奔,其实一个漩涡就能改道

这夜过后,关中大地真要变天了,孙华的三万“绫罗军”成了活广告,各地小股义军排队来投,李渊的部队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有老学究酸溜溜地说:“李渊这哪是打仗?分明是搞****!”这话传到李渊耳朵里,他摸着新蓄的胡子直乐:“他们说得对!咱这就是要给天下人开分店!”

所以啊,看官您记住了:打仗这事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得会拉人入伙,得会分蛋糕,您要是穿越回隋末想创业,别的先不说,赶紧囤点绸缎准没错——这玩意儿比虎符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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