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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我亦无声

雪落无声我亦无声

三明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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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雪落无声我亦无声本书主角有林屿舟陆知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三明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二度时,我们五个人正被困在雪山民宿。救援队说,七天后才能到达,但每隔两天会空投一次物资。第一次,空投里只有一件保温服、两片暖宝宝和一桶燃料。我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女友却把保温服披在发小身上。“他从小体寒,先让他穿一晚。”姐姐将暖宝宝塞进他掌心,青梅把燃料搬进他的房间。我问:“那我呢?”姐姐说:“别急,下一批物资肯定有你的。”第二次,空投送来加热毯、压缩食物和冻伤药。发小说自己体寒...

来源:ygxcx   主角: 林屿舟,陆知宴   时间:2026-11-07 20:09:06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三明治”的优质好文,《雪落无声我亦无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屿舟陆知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二度时,我们五个人正被困在雪山民宿。救援队说,七天后才能到达,但每隔两天会空投一次物资。第一次,空投里只有一件保温服、两片暖宝宝和一桶燃料。我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女友却把保温服披在发小身上。“他从小体寒,先让他穿一晚。”姐姐将暖宝宝塞进他掌心,青梅把燃料搬进他的房间。我问:“那我呢?”姐姐说:“别急,下一批物资肯定有你的。”第二次,空投送来加热毯、压缩食物和冻伤药。发小说自己体寒...

第 1 章




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二度时,我们五个人正被困在雪山民宿。

救援队说,七天后才能到达,但每隔两天会空投一次物资。

第一次,空投里只有一件保温服、两片暖宝宝和一桶燃料。

我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女友却把保温服披在发小身上。

“他从小体寒,先让他穿一晚。”

姐姐将暖宝宝塞进他掌心,青梅把燃料搬进他的房间。

我问:“那我呢?”

姐姐说:“别急,下一批物资肯定有你的。”

第二次,空投送来加热毯、压缩食物和冻伤药。

发小说自己体寒,女友便把加热毯铺到他身下,把食物一口口喂给他。

我冻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青梅安慰我:“再忍一天,第三批一定让你先用。”

第三次,空投里有取暖器、退烧针和氧气瓶。

发小忽然发起高烧,姐姐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东西搬进他房间。

我蜷在门口,体温降到三十四度。

女友只隔着门说:

“等他退烧,我马上照顾你。”

“再坚持一天,救援就能到了。”

我想答应,却发不出声音,我好像,坚持不到等来救援了。

......

“屿舟,你别怪大家,知宴他现在烧到三十九度二,人已经说胡话了。”

沈初萤隔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声音清冷而无奈。

门缝里漏出一缕暖风,夹杂着取暖器特有的金属炙烤气味。

我靠着冰冷潮湿的走廊墙壁,牙齿剧烈地打颤,发出咯咯的碎响。

“初萤......我胸口好疼......咳咳咳......”

我张开嘴,喉咙里像塞满了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姐姐林晚霁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来,语气满是烦躁与规劝:

“屿舟,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乱行不行?你只是受了风寒,知宴是有先天性心脏弱症的!”

“他要是烧出个好歹,回城你怎么跟他父母交代?”

门内传来青梅顾清霜温水倒进玻璃杯的叮咚声。

“知宴,慢点喝,小心烫。”

顾清霜的声音永远那么细致温和,曾经那份温柔只属于我。

陆知宴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化不开的隐忍与愧疚:

“初萤姐,晚霁姐,你们别把屿舟关在门外呀......外面走廊零下二十多度呢......”

“把加热毯分他半张吧,我......我真的没事,大不了我多挨一会儿......”

沈初萤立刻打断了他,语气心疼得发紧:

“你这傻瓜,你都在发抖,逞什么强?”

“他是典型的大叶性**征兆,咳嗽成那样,万一进来交叉感染给你怎么办?”

“民宿走廊背风,有厚窗帘挡着,冻不坏人。”

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背紧贴着刺骨的门板。

曾经,在陆知宴没有闯进我们生活之前,我蹭破一点油皮,沈初萤都会红着眼圈替我吹气。

高三那年暴雪封城,姐姐林晚霁脱下唯一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背着高烧的我硬生生走了五公里山路。

顾清霜更是把所有零花钱都换成暖手宝,塞满我的课桌抽屉。

她们曾拍着**向所有人炫耀,林屿舟是她们三个用命护着的小少爷。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陆知宴转学过来,垂着眼眸说自己是个孤儿开始。

是从他每一次蹙眉、每一次隐忍,都轻而易举夺走原本属于我的目光开始。

“屿舟,你听话,裹紧那床薄被。”

沈初萤再次在门后敲了敲门板,语气软下来几分,带着施舍般的抚慰:

“等知宴退烧了,我立刻出去给你煮姜茶。”

“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呢,你懂事一点,别耍小脾气好不好?”

我想冷笑,嘴角却扯出一片干裂的血口子。

懂事。

因为我懂事,所以第一次空投的保温服给了他。

因为我皮实,所以第二次空投的退烧药全喂给了他。

极度的严寒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狠狠扎进我的骨髓与肺叶。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刺骨的剧痛渐渐化为一种奇异的麻木,甚至升起一股虚幻的暖意。

母亲临终前跟我说过,人在极度冻伤濒死时,会产生反常的燥热。

那是生命的最后回光。

我缓缓闭上眼睛,眼泪还没滚出眼眶,就冻成了睫毛上的白霜。

魂魄从残破的躯壳中抽离出来时,我没有感到痛苦,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轻盈。

我低头看着自己蜷缩在走廊拐角的身影,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门内,沈初萤正轻柔地替陆知宴掖紧被角。

“初萤,屿舟在外面没声音了......是不是生气了?”

陆知宴轻声地问。

沈初萤叹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那是自觉理亏,躲在被子里赌气呢,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