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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枝花落两相负,余生不再问旧情

同枝花落两相负,余生不再问旧情

灯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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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枝花落两相负,余生不再问旧情》男女主角念念裴承川,是小说写手灯下所写。精彩内容:守寡五年的姐姐,给我发来一组母女写真,让我修掉锁骨上的吻痕。“摄影师漏修了,明天囡囡生日,要在宴会上放。我暂时不想公开,你帮我处理干净。”我放大照片,笑着问她:“姐,你谈恋爱了?”她过了一会儿才发来语音,声音带着羞意。“嗯,先别告诉妈。”我是真替她高兴。姐夫去世后,她患上了焦虑症。独自带着女儿,整夜睡不好,严重时连门都不敢出。这些年,陪她看诊、替她接孩子的人都是我。工作室再忙,只要她半夜打电话,我...

来源:hyxcx   主角: 念念,裴承川   时间:2026-11-07 18:09:06

小说介绍

小说《同枝花落两相负,余生不再问旧情》是知名作者“灯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念念裴承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守寡五年的姐姐,给我发来一组母女写真,让我修掉锁骨上的吻痕。“摄影师漏修了,明天囡囡生日,要在宴会上放。我暂时不想公开,你帮我处理干净。”我放大照片,笑着问她:“姐,你谈恋爱了?”她过了一会儿才发来语音,声音带着羞意。“嗯,先别告诉妈。”我是真替她高兴。姐夫去世后,她患上了焦虑症。独自带着女儿,整夜睡不好,严重时连门都不敢出。这些年,陪她看诊、替她接孩子的人都是我。工作室再忙,只要她半夜打电话,我...

第一章

守寡五年的姐姐,给我发来一组母女**,让我修掉锁骨上的吻痕。
“摄影师漏修了,明天囡囡生日,要在宴会上放。我暂时不想公开,你帮我处理干净。”
我放大照片,笑着问她:“姐,你谈恋爱了?”
她过了一会儿才发来语音,声音带着羞意。
“嗯,先别告诉妈。”
我是真替她高兴。
**去世后,她患上了焦虑症。
独自带着女儿,整夜睡不好,严重时连门都不敢出。
这些年,陪她看诊、替她接孩子的人都是我。
工作室再忙,只要她半夜打电话,我也会赶过去。
她总说,自己往后只能这样熬了。
我不信。
她还年轻,总该有人疼她。
“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不知轻重。”
姐姐笑着抱怨:“拍照前特意叮嘱过,别留印子,穿裙子遮不住。他答应得好好的,还是没忍住。”
我握着鼠标,小心处理她皮肤上的淤红。
“那你还惯着他。”
“家里难得没人嘛。还得谢谢你,昨晚把囡囡接走。”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昨晚裴承川临时出差,我一个人在家。
想着把外甥女接来,也让姐姐好好休息。
孩子认床,攥着我的衣服不肯松。
我怕吵醒她,半边胳膊麻了,也没敢抽出来。
原来姐姐不是独自在家。
她又发来一条语音。
“不过他也没讨着好,脖子让我指甲划破了。早上衣领蹭着疼,我还给他找了块创可贴。”
我慢慢抬头,看向玄关的行李箱。
裴承川今天早晨刚回来。
颈侧贴着创可贴,说是在酒店剃须时刮伤的。
他还说,特意提前回来陪我。
我信了,心疼他赶路,催他去休息。
手机又响了一声。
“对了,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囡囡生日,让他也来。”
我盯着那句话,迟迟没回复。
她说那个男人今早离开,裴承川也是今早回家。
一个被指甲划破了脖子,一个说剃须时伤了颈侧。
我看向玄关的行李箱,心一点点沉下去。
可伤口相似,时间碰巧,就能认定他们背叛了我吗?
姐姐是我最亲的人。
我怀孕后,她还叮嘱过,让我别太累,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我压下那个念头,回她:“照片明天带过去,宴会前给你。”
修完最后一张,我没有覆盖原图。
姐姐发来的语音,我也一并保存了。
夜里,裴承川进浴室洗澡,我走到玄关,打开他的行李箱。
衬衫叠得整齐,袜子还夹在衣服中间。
连我放进去时折起的衣角,都没变。
换洗袋空着,没有一件穿过的衣服。
我伸手摸进夹层,碰到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枚粉色蝴蝶**,翅膀上嵌着细钻。
囡囡念叨过很久。
我托人问了几次,都说是限量款,早就卖完了。
可它现在躺在裴承川的行李箱里。
浴室门打开,我拿起盒子。
“这个买给谁的?”
他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客户托带的,给小姑娘买。”
“哪个客户?”
“你不认识。”
他走过来,把盒子拿走。
我看着他:“衣服怎么都没换?”
“就住一晚,没顾上。”他皱起眉,“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没再问。
从前,他只要露出不耐烦,我就会解释,自己不是查他,只是关心。
这次,我只是合上箱子。
他说什么,我都听见了。
可我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轻易相信。
第二天,我提前结束工作,收好电脑和给囡囡的生日礼物。
裴承川却说临时要见客户,不能陪我赴宴。
“非得今天?”
“约好了,改不了。”他低头看手机,“你跟你姐说一声,我下次补上。”
我看着他颈侧的创可贴,点了点头。
他走后,我独自去了酒店。
宴会还没开始,走廊堆着没拆完的气球。
我提着东西往里走,先听见囡囡的笑声。
“戴这里,这边好看。”
我停在宴会厅外。
裴承川蹲在孩子面前,手里拿着那枚粉色蝴蝶**,耐心替她别进头发。
囡囡晃着脑袋,他就扶住她的肩,笑着让她别动。
姐姐站在旁边,低头替女儿整理裙摆。
我抓紧礼物袋,指节一点点发白。
不用再猜了。
他没有去见客户。
那枚**,也不是替别人买的。
昨晚我替姐姐修掉吻痕,今天又带着电脑,准备把修好的照片送到她手里。
我那么盼着姐姐重新有人疼,甚至亲手替她遮住幸福的痕迹。
却不知道,那些痕迹,是裴承川留下的。
囡囡摸了摸头上的**,满意地扑进他怀里。
他伸手接住孩子,姐姐笑着靠近,三个人挨在一起。
我站在门外,手下意识护住小腹。
这时,囡囡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脸问:
“你说生日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那我今天能不能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