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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大股东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大股东

丹丹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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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的《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大股东》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海城秋拍的庆功酒会,裴振当着三百多位藏家的面,把一枚蓝宝石胸针别在了林雪的礼服上。那枚胸针原本是我修复的。三年前,它从一场火灾里抢救出来时,蓝宝石裂成了七片。我用祖父留下的“冷焊嵌丝法”一点点复原,连续熬了二十六夜,才让它重新有了光。如今,裴振举着香槟,对台下笑道:“感谢林雪小姐,让一件濒毁的珍宝重获新生。”掌声响起。林雪红着眼眶,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朝我看过来。“知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修复...

来源:qmdp   主角: 裴振,林雪   时间:2026-11-04 18:09:38

小说介绍

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大股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丹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振林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海城秋拍的庆功酒会,裴振当着三百多位藏家的面,把一枚蓝宝石胸针别在了林雪的礼服上。那枚胸针原本是我修复的。三年前,它从一场火灾里抢救出来时,蓝宝石裂成了七片。我用祖父留下的“冷焊嵌丝法”一点点复原,连续熬了二十六夜,才让它重新有了光。如今,裴振举着香槟,对台下笑道:“感谢林雪小姐,让一件濒毁的珍宝重获新生。”掌声响起。林雪红着眼眶,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朝我看过来。“知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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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秋拍的庆功酒会,裴振当着三百多位藏家的面,把一枚蓝宝石胸针别在了林雪的礼服上。

那枚胸针原本是我修复的。

三年前,它从一场火灾里抢救出来时,蓝宝石裂成了七片。我用祖父留下的“冷焊嵌丝法”一点点复原,连续熬了二十六夜,才让它重新有了光。

如今,裴振举着香槟,对台下笑道:

“感谢林雪小姐,让一件濒毁的珍宝重获新生。”

掌声响起。

林雪红着眼眶,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朝我看过来。

“知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修复记录和实验数据都在,大家都能作证,这次确实是我完成的。”

她身边的人立刻替她帮腔。

“秦老师也不能因为是裴总**,就抢年轻人的功劳吧?”

“林小姐为了这枚胸针,手都烫伤了。”

“有些人占着位置太久,真以为所有荣誉都该是自己的。”

裴振站在灯光下,神情淡漠,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朝助理抬了抬下巴。

助理递给我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秦知意,”裴振压低声音,“你这些年脾气越来越大,青璧修复所也不需要两个主理人。签了它,我给你八百万,外加城西那套公寓。”

“你离开青璧,以后别再出现在林雪面前。”

我低头翻到最后一页。

财产补偿八百万。

裴振个人持有的长明拍卖行百分之十二股份,也一并转让给我。

他显然没仔细看过助理拟的补充条款。

我拿起笔,干脆利落签下名字。

裴振愣住。

林雪也僵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过去那样为了裴振忍下所有委屈。

可我只是把协议推回去,笑着说:

“裴总,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对了,你拿走的,不只是我的功劳。”

“还有一堆你根本收拾不了的烂账。”

裴振追到停车场时,我已经坐进车里。

他敲了敲车窗,脸色难看。

“秦知意,你什么意思?”

我降下车窗,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

以前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那是我亲手替他挑的香水。刚结婚时,他总说自己不习惯喷香水,后来却在林雪身上用了同一款。

我忽然觉得很脏。

“字面意思。”我发动汽车,“离婚,分家,退出青璧。”

“你就为了一个胸针,闹到这一步?”

我笑了。

“裴振,你觉得我闹,是因为你从来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他皱眉:“胸针的事我会补偿你。林雪刚入行,需要一个机会,你作为前辈,让让她又能怎样?”

“让?”

我看着他。

“她偷走我的修复记录,伪造实验数据,在我的工作室里顶替我的署名。你知道。”

“你不仅知道,还替她压下了内部投诉,清空了服务器备份,逼走了两个修复师。”

裴振的脸终于变了。

我继续说:“你不是在替她争机会。你是在替自己抹证据。”

他的声音冷下来:“你查我?”

“夫妻共同资产,查一查,很正常。”

我把那份协议拍在方向盘上。

“你以为八百万就能让我闭嘴。可你忘了,长明拍卖行的股权,是你自己送我的。”

裴振盯着那行补充条款,眼神瞬间阴沉。

这是三个月前,他为向银行证明婚姻稳定、规避部分股权冻结风险,主动转给我的。

他当时说:“只是走个形式。”

我也确实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形式会变成我手里最锋利的刀。

他咬牙道:“这份协议不算数。”

“算不算数,不是你说了算。”

我升起车窗。

“明天见,**。”

车开出停车场时,后视镜里,裴振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短信。

秦老师,别去民政局。

你父亲当年死在青璧仓库那场火里,不是意外。

我父亲秦怀山,是海城最早一批文物修复师。

二十年前,青璧修复所还只是城南旧巷里一间不到四十平的铺子。

父亲修瓷器,母亲做装裱。

我从小闻着浆糊、松烟墨和旧木头的味道长大。

后来父亲死于仓库火灾,母亲病倒,青璧被迫卖给裴家的长明集团。

再后来,裴振出现了。

他救下濒临破产的青璧,把我从最狼狈的时候拉出来,给我投资,给我平台,给我一场看似完美的婚姻。

我曾经以为,那是救赎。

现在想想,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

第二天,我没有去民政局。

我回了城南旧巷。

老修复所已经被拆得只剩半面墙,外面围着施工挡板。父亲从前住过的阁楼却还没完全清理,窗框斜着,墙皮一片片剥落。

我踩着满地灰尘走进去。

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是父亲的工作间。

小时候,他不让我碰那张紫檀木工作台。

他说:“修复不是把旧东西变新,是让它把该说的话说完。”

我蹲下身,在工作台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到一个生锈的铜扣。

轻轻一按。

暗格弹开。

里面放着一本烧焦了边角的账册,一枚银色钥匙,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父亲站在一只鎏金漆木箱旁边,身后站着裴振的父亲,裴东河。

两个人看起来很熟。

而那只箱子,我见过。

它在去年长明春拍上,以一点六亿元的价格成交。

拍品名叫“南陵王妃妆*”。

修复师署名,是林雪。

我翻开账册,第一行字就让我后背发凉。

2004年7月,南陵妆*入库。

2004年8月,原件转移,仿件入库。

经手人:裴东河。

最后一页,是父亲用力写下的一句话。

他们拿走了真的。

裴振很快打来电话。

我没接。

他连打了十三通,最后发来消息。

秦知意,别逼我。

我回他。

裴振,你该担心的不是我逼不逼你。

是你父亲当年做过什么。

这一次,他足足半小时没有回复。

我带着账册去找了父亲的老朋友,程老。

程老是海城博物馆退休的器物鉴定师,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人。

他看到那张旧照片时,手里的茶杯“啪”一声掉在桌上。

“这东西你从哪儿找出来的?”

“我爸旧工作间。”

程老沉默很久,才低声说:“知意,这件事不要再查了。”

“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就是查它,才出的事。”

我盯着他。

“所以那场火不是意外。”

程老避开我的目光。

“当年你父亲发现长明私下把一批修复文物调包,用高仿替换原件,再借拍卖渠道洗白来源。南陵妆*是其中最值钱的一件。”

“他要报警?”

“他不仅要报警,还留了证据。”

我攥紧手指。

“证据在哪?”

程老摇头:“没人知道。火灾后,裴东河派人把仓库翻了三遍。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几乎全没了。”

“几乎?”

程老看着我,眼底有愧疚。

“他死前给过我一个电话。”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愿意查,让我告诉你,别信裴家任何人。”

“还有一句。”

“他说,真正的钥匙,不在锁上。”

我低头,看向掌心那枚银色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朵七瓣海棠。

那是父亲最常用的修复标记。

也是我独创的“七星锔钉法”最早的图样。

程老忽然抓住我的手。

“知意,林雪不是普通学徒。”

“她是裴东河亲自从国外带回来的。”

“她进青璧那天,裴振就已经在安排把你架空了。”

我抬起头。

程老的脸色发白。

“你必须马上去看那只妆*。”

“因为明天,它要被送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