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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想不是梦

我的理想不是梦

梦树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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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的理想不是梦是梦树叶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望舒许明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放学的钟声还没落尽,蝉已经把整个下午叫穿了。最后一节是语文课,方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我的理想》四个字,说作文明早交。教室里一阵翻本子的响动,又安静下来。斜阳从窗格子外面切进来,正落在林望舒和许明烛合用那张课桌中间那道旧刻痕上。许明烛写了两行,探头看他,他纸上还空着。她把笔杆朝他那半边一捅,压着嗓门说:“你倒是写呀,方老师可瞅着你了。”林望舒没抬头,右手攥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好半天才落下去。他写了一行...

来源:cd   主角: 林望舒,许明烛   时间:2026-10-24 12:09:40

小说介绍

由林望舒许明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的理想不是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放学的钟声还没落尽,蝉已经把整个下午叫穿了。最后一节是语文课,方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我的理想》四个字,说作文明早交。教室里一阵翻本子的响动,又安静下来。斜阳从窗格子外面切进来,正落在林望舒和许明烛合用那张课桌中间那道旧刻痕上。许明烛写了两行,探头看他,他纸上还空着。她把笔杆朝他那半边一捅,压着嗓门说:“你倒是写呀,方老师可瞅着你了。”林望舒没抬头,右手攥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好半天才落下去。他写了一行...

第1章

放学的钟声还没落尽,蝉已经把整个下午叫穿了。最后一节是语文课,方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我的理想》四个字,说作文明早交。
教室里一阵翻本子的响动,又安静下来。斜阳从窗格子外面切进来,正落在林望舒和许明烛合用那张课桌中间那道旧刻痕上。许明烛写了两行,探头看他,他纸上还空着。她把笔杆朝他那半边一捅,压着嗓门说:“你倒是写呀,方老师可瞅着你了。”
林望舒没抬头,右手攥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好半天才落下去。他写了一行字,停住。第二行一个字也没有。
这时方老师从***踱下来,走到他们桌边,脚步像踩在棉花上,没声。他伸手把林望舒那张作文纸拿起来看了看,眉头动了一下,又轻轻放回去。他什么都没说,只朝林望舒点了点头,背着手走了。
许明烛在方老师走远后才替他急:“全班就你开头写得最撑得住,你可别糟蹋了。”
他“嗯”了一声,把笔收进笔盒里。他没有告诉她,那行字写的是:“我的理想,是以后不用再听见我爹半夜咳嗽。”
放学的人流从校门口涌出去。林望舒同许明烛一道走,这是多年的老路,穿过校门外那条土路,拐上主街。天还没黑透,西边烧着半边橘红,把屋檐的影子拉长在路面上。
两个人走到主街中段,林望舒先看见了那辆二八大杠。
凤凰牌,黑漆车架,支在镇建材门市部门口的石灰台阶边。车把上挂着那个帆布工具袋,他认得,**的。袋口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截锉刀的木柄和铁的亮光。
**早上出门时说是厂里有活。农机厂在镇东,这是镇上主街,中间隔了三里地。
林望舒放慢脚步。许明烛往前走了两步,发觉他没跟上,回头:“怎么了?”
他没有答话。目光落在门市部东墙下那扇开着的窗上。
屋里白炽灯已经亮了,把**的背照亮了大半。林德贵背对窗坐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灯下泛着一层青。他手里抱着个东西,旧报纸裹着,是一个书本的形状。
林望舒往墙角退了半步。墙根生着半人高的冬青,蒙了一层灰。他侧身站在冬青影子里,屋里的人看不见他。
屋里有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热情里带着热络:“德贵哥,你办事我一百个放心。这厂子的款子年前就批下来了,一直没人敢接。银行那头要看个担保,不过就是走走过场,让账面上好看。你帮着按个手印,等建国那边款子一到,这事就算完了。”林望舒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担保。手印。他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指节发紧,偏过头,飞快地看了许明烛一眼。她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脸上带着点茫然,像没听清屋里在说什么。
“建国跟我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他开了这个口,我不应,说不过去。”**的声音慢吞吞的,像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掂分量。
“德贵哥仗义!你放心,就是手续上要走个凭证。”那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家这本老书我先替你收着,等款子结了,你再来取。不是我要你的,就是个意思,让建国那边也放心。”
林德贵沉默了一会儿。
林望舒的心也跟着那阵沉默提了起来。他知道**在犹豫,他听见**开了两次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片刻,**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这本是我爷爷手上传下来的,逃荒那年都没舍得卖。你替我收好。”
林望舒的喉咙发紧。他上个月还见**把书从书架顶上拿下来,在梅雨后的日头底下摊开晒,拿手一遍一遍摩挲过封面上的字。他问过**这是本什么书。**说是从老辈手里传下来的旧书,纸怕潮,不能烂在家里。
现在,这本传了几代人的书,用旧报纸裹着,摆在刘拥军的桌面上。
屋里一阵窸窣。刘拥军背对着窗子,拿起那本书,翻开前几页,手指在书页里停了一下,像是夹着什么东西,拨了拨,又合上了。林望舒看见刘拥军的肩头动了一下,分明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把书收进抽屉里,落了锁。
林望舒的心沉下去。他已经忘了许明烛还在身后,整个人贴在冬青丛边,指甲掐进掌心。
屋里人又说了些什么客气话,他没听清。他听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朝门口走。门市部内侧停着一辆嘉陵摩托,车旁有个人影站起来,身量不高,壮实,皮夹克,一直坐在阴影里。他朝林德贵肩上拍了一下,没说话,也没往窗外这面转脸,顺着门市部后门走了。林望舒只看见一个背影,融进了灰扑扑的暮色里。
他知道那人是许建国。
许建国从头到尾没出过声。他坐在这间屋里,让另一个人替他开口,让**把一辈子的名声按在一张纸上。
林望舒慢慢转过身。
许明烛站在两步外,已经把自己的书包带子绞在手指上绞了好几圈。她声音里带着点被晾久了的别扭:“你到底在看什么?屋里那个人是**吧?你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他就要走了?”
“没什么。”他说。
话没落音,门市部的门推开了。林德贵走出来,一眼看见儿子站在墙根底下,愣了一下,随即堆出一个寻常的笑:“望舒?你咋在这儿?放学了?”
“送许明烛回家。”
“哦。”林德贵像是想再说什么,又像有什么东西扯着他的舌头。他低头把工具袋从车把上取下来,挂到肩头,“爹还有点事,晚些回。跟**说甭等我吃饭。”他推起自行车,经过许明烛身边时朝她摆了一下手,没再看儿子,拐上了去镇东的岔道。
林望舒盯着那个背影,忽然问:“**最近是不是很少回家?”
许明烛有些诧异:“厂子里事多。我妈说他在跑贷款呢。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没答。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了两步远。暮色像水一样漫上来,***人的影子都淹了半截。
许明烛走到自家门口,站住,回头看他。她眉头微微拧着:“你今天有点怪。屋里头那个人,是不是刘叔叔?**怎么跑那儿坐着去了?”
“他们是大人,谈他们的事。”他说,“你进去吧。”
她站在那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片刻,她忽然补了一句:“我爸不是会坑人的人。他跟我说等款子下来,厂里开春就能买新机器了。”
林望舒没接话。
木板门在她身后合拢了。他一个人往回走,鞋底碾着路面上的沙土,心里翻来覆去只剩下那几个字:担保。按手印。旧书。抽屉。他亲眼看见刘拥军翻开书页时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停,那里头本来就有东西。那本书不是去当凭证的,那本书是被设计里的一环,早安排了去处。
他回到家,吃了一碗饭,便回屋去写作文。
他摊开作文纸,开头那行字还在。笔尖落下去,在洇掉的光线中,又写不出第二个字来。他本该能往下写的:考出去,让爹娘过上好日子,让妹妹安心念书。可那些话现在堵在他的胃里,一个字都浮不上来。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白炽灯下,**把食指伸进印泥盒里,蘸得很认真,像在车间里给工件划线,然后俯下身,按在哪张纸上。
就那样,轻轻一下。
他放下笔,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怔。灯影里,他光脚走到堂屋那口老柜子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有个习惯,要紧的东西永远往最底下放。抽屉没锁,最上面是几颗钉子、一卷生锈的钢丝锯条、几枚旧铜钱。压在最底下的是一本软面笔记本,棕**封皮,一个字也没有,厚得像块发糕。他翻开来,纸页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和图形。有的像机器上某一根轴件的草图,有的他完全认不出。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数字,页边标着年号,从七几年一路写到去年。
**才念过几年书,连他作业本上稍难的字都得看着猜。**写不出这种笔记。可这本子是父亲的,压在父亲从不让他碰的抽屉最底下。
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他把本子放回原处,合上抽屉,躺回床上。盯着顶棚让雨水洇出来的淡黄水渍,一直看到半夜。
院门响了。林德贵轻手轻脚地回来了,进屋翻了一气。他娘翻身问了一句。
**说:“书架上那本蓝封皮的书,你搁哪儿了?”
“压箱底收着呢。咋了?”
**半晌没说话。
他娘问他怎么了,**说:“没怎么。睡吧。”脚步声进了里屋,灯灭了。
黑暗里,林望舒睁着眼睛,盯着那一片漆黑。**不敢告诉他娘,书已经不在家里了。
他攥着被角,那口气越堵越实。那本书现在还躺在刘拥军上了锁的抽屉里,可**告诉他娘说书在家里,因为书是瞒着娘拿出去的。为什么一本传家的旧书,要瞒着家里人拿出去换一张按手印的纸?刘拥军翻开书页时在找的东西,又是什么?
他心里涌上来一个念头,像河底的石头发了芽:“明早见了许明烛,他得装着不经意地问一句她爸厂里那笔款子的事。他不告诉她为什么。还没到说的时候。”
窗外起了风。院里那棵老槐树哗啦啦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