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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捞女后,前任拿百亿诱我复合
沐璃浅浅 著
来源:qydp 主角: 程巡,贺总 时间:2026-10-23 14:10:1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真当捞女后,前任拿百亿诱我复合》,主角分别是程巡贺总,作者“沐璃浅浅”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捞女。好不容易勾搭上身价上亿的富二代,他的兄弟却开始私下堵我。今天送限量爱马仕,明天约我上私人游艇。我知道,他嫌我配不上他兄弟,想拿钱试我。可我靠在游艇栏杆上,只想笑。他居然没认出我。我的脸受过伤,做过修复手术,名字也换了。两年前,他住地下室,吃泡面,装穷试探我。我睡完他,卷走他卡里仅有的两万块启动资金,跑了。他找了我整整两年。甲板阴影里,这位京圈新贵扣住我的手腕,俯下身:「踹了...
第一章
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捞女。
好不容易勾搭上身价上亿的富二代,他的兄弟却开始私下堵我。
今天送限量爱马仕,明天约我上私人游艇。
我知道,他嫌我配不上他兄弟,想拿钱试我。
可我靠在游艇栏杆上,只想笑。
他居然没认出我。
我的脸受过伤,做过修复手术,名字也换了。
两年前,他住地下室,吃泡面,装穷试探我。
我睡完他,卷走他卡里仅有的两万块启动资金,跑了。
他找了我整整两年。
甲板阴影里,这位京圈新贵扣住我的手腕,俯下身:
「踹了他。商铺和别墅,全过户给你。」
01
贺辞扣着我的腕骨,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海风吹得袖口贴在皮肤上,他的腕表硌着我。
百达翡丽特别款,够买一线城市一套平层。
两年前,这只手戴的是十五块钱的塑料电子表。
那时候,他坐在地下室里,喝完两块五一包的泡面汤,朝我晃了晃空碗。
「等项目做成,给你买大房子。」
那晚我睡了他。
天亮,他还没醒,我转走了卡里的两万块。
前一天,我在他的牛仔裤兜里发现了一张折好的贺氏信托资产清单。
我熬夜做家教,替他交房租,他拿我试真心。
没空陪他玩。
两万块,正好够交我妈那期化疗费。
后来,我修复了受伤的脸,改名温虞,成了程巡身边最招人议论的捞女。
「贺总真舍得。」
我又抽了下手,没用,索性靠回栏杆。
「不过,程巡上个月刚给我买了三百万理财,收益每月到账。您那些商铺,能按月返钱吗?」
「市中心三套临街门面,月租四十五万。」
贺辞低下头。
「你跟程巡图钱。他给多少,我给十倍。」
「那可不一样。」
我伸出一根手指,拨了拨他的衬衫领口。
铂金纽扣碰到指甲,轻轻一响。
「程巡好骗。跟了您,哪天睡醒,钱没了,人还得赔进去。」
贺辞抿住唇。
他的手抬到我脸前,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过唇角。
「你算计人的样子,很像一个骗子。」
修复后的脸,早看不出原样。
只有眼睛没变。
我顺着他的手扬起脸。
「那您介绍一下?我拜个师。」
遮阳帆被风掀起,绳扣撞上钢管。
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辞,躲这儿了?」
程巡端着两杯起泡酒过来。
贺辞松手,往旁边退了半步。
「她酒量不行,出来吹风。」
「她就爱吹风。」
程巡揽住我的腰,把酒递过来。
「我妈刚打电话,问你下周新能源峰会去不去。」
贺辞从兜里拿出打火机。
火苗亮起,照见他左耳垂那道小疤。
我咬的。
「去。」
他合上盖子。
「正好谈谈你的婚事。程叔不想让你找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程巡揽着我的手顿了顿。
我低头喝酒。
酒太凉,咽下去时喉咙缩了一下。
贺辞转身进船舱,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我隔着杯沿看他。
他兜里有支录音笔。
刚才掏打火机时,我看见了。
商铺、别墅,开价这么高,原来等着我亲口答应,好放给程巡听。
可惜,我也开了录音。
02
凌晨两点,游艇靠岸。
程巡喝了半瓶威士忌,上车就睡。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我抱着包坐稳,懒得理他。
手机上是银行余额。
三十二万四千。
跟程巡半年,我就攒下这些,买只喜马拉雅包都够呛。
我关了屏幕。
到了公寓,我把程巡扶进去,扔在沙发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
茶几上的私人手机响了,来电人是贺辞。
我接起来,没出声。
听筒里响了两下打火机。
「程巡,下楼。」
「他睡了。」
我蹬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大理石地板。
那边没了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贺辞才开口。
「温虞。」
「贺总好记性。」
我从冰箱拿了瓶苏打水,拧开盖子。
「找他什么事?」
「你下来。」
「凭什么?」
「通州第三疗养院,十二号病房。」
瓶盖停在我指间。
「林玉芬。每月一万八,扣程巡的副卡。」
水珠顺着瓶身滴到脚背上。
我贪钱,也怕事。
可他不该提我妈。
「等十分钟。」
我挂了电话,换上高领毛衣,套了件旧风衣。
下楼时,冷风直往领口钻。
贺辞的库里南停在路边,后窗降了一半,里面有一点烟火。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座椅还凉着,车里有烟味,混着雪松香。
两年前,他身上只有廉价肥皂味。
「查别人家病房,贺总挺闲。」
他掐灭烟,按亮顶灯,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我腿上。
「拆开。」
我解开细线。
里面有资产转让协议、三套商铺的产权证复印件,还有一张五百万支票。
收款人空着。
「程巡能给你的,只有副卡。他的信托本金动不了。」
贺辞点了点协议。
「签字,明天办手续。拿钱离开北京。」
我捏起支票,看了两遍。
当年五百块电费,他都要等我的家教费到账。
如今赶个人,随手就是五百万。
「真给啊?」
「离开程巡,这些都是你的。」
「我不走呢?」
我把支票放回去。
「他答应下个月带我见父母。程**这个位置,五百万买不着吧?」
贺辞伸手,拨开我的风衣领口。
他的指尖停在颈侧,压住了跳动的血管。
「温虞,别太贪。」
「干这行,哪有不贪的。」
我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了拉,按在胸口。
隔着毛衣,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您这么讨厌我,还总单独找我。」
我凑到他耳边。
「到底是替程巡操心,还是看着我,总想起卷走你两万块的那个女人?」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
03
贺辞抽回手,拆了张湿巾。
他擦得很慢,连指缝都没落下。
两年前吃完五块钱一碗的馄饨,他也这么擦。
我还骂过他穷讲究。
「你不配跟她比。」
湿巾被扔进垃圾桶。
「她骗过我,也陪我吃过苦。」
我差点笑出声。
那几个月,我一天打两份工,忙完还得回去给他做饭,盼着项目成了能喘口气。
早知道他姓贺,我至少多拿一个零。
「忘不掉啊。」
我把合同和支票装回纸袋,放到扶手箱上。
「贺总查了我妈,查了程巡的流水,怎么不查查自己?」
他伸向纸袋的手停了。
「有话直说。」
「两年前,通州科技园,星火互联。注册资本十万,三个月就清算了。」
我用指甲**风衣袖口的线头。
「法定代表人,林见鹿。」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我手里那根线被扯断了。
「名字谁告诉你的?」
我没回答。
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程巡告诉你的。」
「他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
我顺势认下。
「贺总体验生活,找个女大学生陪着受罪,连法人都挂她名下。」
窗外经过一辆洒水车,音乐声挤进车里。
我等车过去,才接着往下讲。
「后来公司涉嫌违规集资,她拿了两万块跑了,您就找了她两年。」
「您到底舍不得钱,还是怪她没留下替你坐牢?」
贺辞的手停住。
当年公司确实出了事,合伙人背着他做灰产。
我走之前,把能留下的转账记录和账本照片全存了一份。
那时我以为,有了这些,就能证明我只是个挂名法人。
至于贺辞怎么脱身的,我没问。
「她不用替我坐牢。」
他松开我,手压在膝盖上。
「当天就处理了。找她,是有句话没问完。」
「什么话?」
他停了几秒。
「那杯豆浆,到底买到哪儿去了。」
我抠住了袖口。
两年前下着暴雨,我穿好衣服站在地下室门口,让他继续睡。
「我下楼买豆浆。」
那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挺会记。」
我松开线头,把袖子往下拉,盖住手腕上的红印。
「可惜,我叫温虞。您这些旧账,找不着我头上。」
我推开车门。
脚刚落地,贺辞叫住我。
「钱可以随时拿。」
我没回头。
「明晚程家的家宴,你最好别去。***医药费,程巡未必知道花了多少。」
我扶着车门站直。
「拿病人吓唬人,贺总就这点本事?」
「我是在帮程巡。」
他按下升窗键。
「程家的门,你进不去。」
我关上车门。
库里南开走,留我站在路边搓手。
谁稀罕进。
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境外号码。
对方接通时,还在敲键盘。
「贺氏下周那个医疗并购项目,帮我调一下承销商名单。」
「你要哪一份?」
「跟华信有关的,都要。」
挂断电话,我摸出风衣内袋里的录音笔。
按下播放,贺辞的声音传出来。
「离开程巡,这些都是你的。」
我听完这一句,关掉录音,给程巡发消息。
「明晚家宴,几点来接我?」
04
程巡来接我时,我正在扣文件袋。
他倚着门催了两遍。
「吃顿饭,带这么多东西?」
「有备无患。」
我把袋子塞进包里,跟他出门。
程家的私宴摆在北池子一处四合院。
进门时,天刚黑。
院里两棵老槐树落光了叶子。我踩过地上的落叶,鞋底沙沙响。
正厅支着景泰蓝火锅,炭火把脚边烘得发热。
程夫人坐在主位,脖子上那串翡翠,我在拍卖图册上见过。
七位数。
她没招呼我,夹了片牛肉进锅。
「温小姐家里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我妈身体不好,常年住院。」
「哦,做生意。」
她把筷子搁在瓷碟边。
「阿巡从小没吃过苦,什么人都肯来往。温小姐是明白人,该知道交朋友和娶进门的区别。」
程巡伸手来握我。
「妈,吃饭呢。」
「我说错了?」
门在这时被推开。
贺辞走进来,手里提着酒,身后跟着关二少和几个熟面孔。
「程阿姨,给您带了瓶酒。」
「阿辞来了,快坐。」
程夫人抬手让佣人添碗筷,连语气都换了。
关二少拉开椅子,坐下前先看了看我。
「程巡,你这女朋友挺忙。」
程巡还握着我的手。
「什么意思?」
「跟你好着,跟贺哥也没断来往。」
桌上停了筷子。
炭炉里噼啪响了一声。
程巡松开手。
「关老二,少扯。」
「照片在这儿。」
关二少掏出手机,推到桌中央。
「昨晚两点半,工体西路。进了贺哥的车,半个钟头才出来。」
照片拍到了我上车,也拍到了贺辞碰我颈侧。
从那个角度看,我几乎靠在他怀里。
程巡拿起手机,划了两下。
「温虞,你解释。」
我刚张嘴,程夫人就把筷子拍在桌上。
「花着阿巡的钱,还惦记别人。」
她转向贺辞。
「就是她?」
贺辞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
「程巡,我替你试了试。」
他坐下来,手放在桌边。
「三套商铺,五百万。她收了。」
程巡一下站起来,椅脚刮过青砖。
「你拿了他的钱?」
我抬头看贺辞。
牛皮纸袋明明留在他的车上。
他端起茶杯,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又咳嗽着收住。
我抽了张纸,擦干净指尖沾的水,把纸叠好,放到碟边。
「收钱的证据呢?」
关二少抬了抬下巴。
「还要什么证据?贺哥能冤枉你?」
「能啊。」
我打开包,取出文件袋,放到火锅旁。
里面的红章透过塑料封皮露出来。
贺辞放下茶杯。
「这是什么。」
「您项目里的东西。」
我抽出报告,翻到折角那页,推给他。
「贺氏那笔医疗并购,两笔关联交易没披露。收款方绕了一圈,钱又回到了原股东手里。」
关二少伸手要拿。
我按住文件。
「看得懂吗?」
他的手僵了一下,收了回去。
「你少在这儿胡扯。」
我从包里拿出工作证,连同报告摆在桌上。
华信咨询。
项目助理,温虞。
程巡弯腰看了一眼。
「你在这儿上班?」
「跟你提过,你嫌工资少。」
他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这份工作我做了三个月。白天核材料,晚上陪他吃饭,他从来没问过我核的是什么。
昨晚那通电话,只是让我把缺的两页补齐。
贺辞伸手翻报告。
纸张翻得很快,到其中一页时停住了。
我拎起包,站起来。
「贺总昨晚拿五百万和三套商铺找我,今天又当众说我收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工作证。
「到底买什么,您最好想清楚再答。」
「温虞。」
他合上报告,掌心压着封面。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我拿出录音笔。
「您有照片,我也留了点东西。」
按键轻响。
他昨晚的声音从桌上传出来。
「程巡能给你的,只有副卡。他的信托本金动不了。」
「签字,明天办手续。拿钱离开北京。」
我没有掐头去尾,让录音继续放。
「离开程巡,这些都是你的。」
放到这里,我才按停。
「我没签字,也没收钱。协议和支票都留在您车上。」
我看向程巡。
「他说我收了,你就信?」
程巡攥着手机,半天没吭声。
程夫人把身旁的茶杯挪远了些,没再碰那瓶酒。
关二少张嘴要插话,我把录音笔往包里一放。
「照片拍得挺巧。半夜不睡,专门蹲朋友车门口?」
他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寸。
贺辞撑着桌子站起来。
「这份报告,你从哪儿拿的。」
「公司。」
「谁让你查的。」
「工资里包含这项。」
我把工作证收好。
报告留在桌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对着程夫人。
她低头看了两行,忽然伸手扶住碗沿。
我没等她开口。
「贺总,您要验谁,随您的便。但拿我妈威胁我,再往我头上扣脏**,这事没完。」
贺辞绕过椅子,朝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停在桌角,袖口扫到茶杯,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淌。
「这动作,你跟谁学的?」
我刚扣好的包被他按住。
他的拇指停在搭扣上。
两年前,我也用过一个这样的包。搭扣坏了,每次都得先往里推,再往下按。
刚才,我顺手做了同样的动作。
「你到底是谁?」
我把包从他手下抽出来。
「贺总,我是谁不重要,明早九点,监管那边等着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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