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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归宁

裴晚归宁

戎笔书香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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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裴晚归宁》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晚顾裴,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戎笔书香”。更多精彩阅读:导语外人眼里,我和老公是双国企职工,日子安稳体面,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标准答案。但只有我知道,这段丧偶式的婚姻,内里早就烂透了。那晚,六岁的女儿小心翼翼地求抱抱,却被沉迷游戏的丈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睡前,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问:「妈妈,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嫁给爸爸吗?」我没有回答,只是强忍着心酸把她搂得更紧。常年的内耗和劳累让我的心脏突发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逐渐发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女儿惊恐的...

来源:ygxcx   主角: 林晚,顾裴   时间:2026-10-23 12:09:12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戎笔书香的《裴晚归宁》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导语外人眼里,我和老公是双国企职工,日子安稳体面,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标准答案。但只有我知道,这段丧偶式的婚姻,内里早就烂透了。那晚,六岁的女儿小心翼翼地求抱抱,却被沉迷游戏的丈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睡前,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问:「妈妈,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嫁给爸爸吗?」我没有回答,只是强忍着心酸把她搂得更紧。常年的内耗和劳累让我的心脏突发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逐渐发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女儿惊恐的...

第1章




导语

外人眼里,我和老公是双国企职工,日子安稳体面,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标准答案。

但只有我知道,这段丧偶式的婚姻,内里早就烂透了。

那晚,六岁的女儿小心翼翼地求抱抱,却被沉迷游戏的丈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

睡前,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问:

「妈妈,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嫁给爸爸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强忍着心酸把她搂得更紧。

常年的内耗和劳累让我的心脏突发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逐渐发黑。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女儿惊恐的哭喊声。

1

再睁开眼时,没有满地狼藉的客厅,也没有令人窒息的丈夫。

耳边只有女人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暴拍打桌子的巨响。

「哭哭哭!老二已经死了,你光哭有什么用?」

「厂子现在一团乱,那些要债的马上就上门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经营!」

「赶紧把公章拿出来交给我,我替你们把厂子盘出去,不然你们娘俩擎等着喝西北风吧!」

我猛地坐起身,看着墙上挂着的2004年老式日历,脑袋嗡地一声。

我重生了。

回到了16岁,父亲车祸去世刚过头七的这天。

门外那个嚣张的声音,是我大伯林建国。

前世的今天,我也在场。

那时的我只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娇纵千金,父亲骤然离世让我除了躲在房间里哭,什么都做不了。

我妈生性软弱,被大伯几句连哄带吓,乖乖交出了公章。

结果大伯转头就把价值几百万的厂子,以五十万的白菜价抵给了一个黑心商人,自己从中拿了巨额回扣。

我们母女俩不仅没拿到一分钱,还被赶出了现在的房子,沦落到去租地下室。

这也是我前世命运急转直下的开端。

我掀开被子,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大伯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逼着我妈翻抽屉。

我妈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我出来,赶紧把我往身后拉。

「晚晚你回屋去,大人的事你别管。」

大伯斜了我一眼,满脸不屑。

「大侄女醒了?正好,劝劝**。这厂子交给我打理,以后还能赏你们口饭吃。」

前世我们被赶出家门后,我妈曾哭着提起,父亲生前在书房保险柜最底层藏了一个黑皮账本,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父亲的书房,从保险柜最底层翻出那个黑色封皮的账本。

这是我爸生前记的私账。

我拿着账本走回客厅,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大伯,厂子交给你打理可以。但在这之前,咱们得先把以前的账清一清。」

大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清什么账?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发什么疯?」

我翻开账本,直接念了出来。

「2001年7月,你利用机床厂采购科长的名义,以厂房翻修为由,从我爸这里拿走五万材料费,但实际用的都是劣质彩钢瓦,差价三万落进了你的口袋。」

「2002年年底,你打着给我爸介绍国企订单的幌子,强行要了八万的回扣,最后订单没成,钱你也没退。」

「还有去年,你小舅子结婚买房,你以不给订单为要挟,从厂里财务拿了十万的条子,至今没平账。」

我每念一笔,大伯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两个跟着他来的**也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我合上账本,把它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大伯,这三年你林林总总从我爸厂里吸了二十一万的血。」

「现在我爸****,你带着外人上门抢公章,你真当我是死人吗?」

大伯猛地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放屁!老二给我钱那是兄弟情分!你敢在这血口喷人,看我不替你死去的爹教训你!」

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连躲都没躲,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你动我一下试试。」

「你在市机床厂当采购科长对吧?大小也算个体制内的干部。」

「你猜我明天一早拿着这本记录了你吃拿卡要、索要回扣的铁账,去你们厂纪委王**的办公室坐一坐,他会怎么定性?」

「二十一万,够不够定你一个利用职务之便**受贿?够不够扒了你那身皮,让你进去踩十年缝纫机?」

我在国企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太清楚这些老油条的死穴在哪。

跟他们讲亲情讲道德都是废话,只有砸碎他们的饭碗,他们才知道疼。

果然,听到「纪委」和「王**」两个词,大伯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平时只知道买漂亮衣服的十六岁高中生,怎么会懂这些体制内的黑话。

「你......你少拿这些吓唬我!」大伯的声音明显虚了。

我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我数到三,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家。以后再敢踏进这扇门半步,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一。」

「二。」

没等我数到三,大伯咬了咬牙,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行!你们娘俩有种!我看那些催债的上门,你们拿什么还!」

大伯带着那两个**灰溜溜地跑了,连门都没敢摔。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呆呆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晚晚......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点点头,走过去抱住我妈单薄的肩膀。

「妈,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就在这时,客厅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妈抹了把眼泪,走过去接起电话。

听了两句,她捂着话筒转头看我。

「晚晚,是前天被你开除的那个大一小家教,他说想跟你聊聊。」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猛地一跳。

顾裴。

这个名字在二十年后,是国内法学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是最顶尖红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前世的我心高气傲,嫌他一个穷学生管得太宽,把他骂了一顿赶走了。

这辈子,我看着手里那本随时会引爆债务危机的账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正愁没有一把趁手的刀。

我走过去接过电话。

「顾老师,明天上午十点,老街茶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