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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钱被拒后,我截胡了表哥家业

借钱被拒后,我截胡了表哥家业

六月的夏天0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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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借钱被拒后,我截胡了表哥家业》,是作者六月的夏天0的小说,主角为江蛰陈耀祖。本书精彩片段:京海站的出站口,七月的热浪扑脸。江蛰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广场边缘。他把右肩快勒进肉里的帆布包往上颠了颠。拉链坏了一半,露出一角洗得发黄的白短袖。手插进裤兜,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捏了捏。五张百元钞票,边缘带着汗湿。这是替父还完高利贷后,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家当。站前广场上的广告牌大得遮天蔽日。上面滚动播放着京海市的高端酒水广告。江蛰抬头看了一眼,那是鸿图酒业的产品。他此行的目的地。父亲跳楼前,给他留了个电话...

来源:cd   主角: 江蛰,陈耀祖   时间:2026-10-20 10:10:03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六月的夏天0的《借钱被拒后,我截胡了表哥家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京海站的出站口,七月的热浪扑脸。江蛰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广场边缘。他把右肩快勒进肉里的帆布包往上颠了颠。拉链坏了一半,露出一角洗得发黄的白短袖。手插进裤兜,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捏了捏。五张百元钞票,边缘带着汗湿。这是替父还完高利贷后,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家当。站前广场上的广告牌大得遮天蔽日。上面滚动播放着京海市的高端酒水广告。江蛰抬头看了一眼,那是鸿图酒业的产品。他此行的目的地。父亲跳楼前,给他留了个电话...

第1章


京海站的出站口,七月的热浪扑脸。

江蛰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广场边缘。

他把右肩快勒进肉里的帆布包往上颠了颠。

拉链坏了一半,露出一角洗得发黄的白短袖。

手**裤兜,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捏了捏。

五张百元钞票,边缘带着汗湿。

这是替父还完***后,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家当。

站前广场上的广告牌大得遮天蔽日。

上面滚动播放着京海市的高端酒水广告。

江蛰抬头看了一眼,那是鸿图酒业的产品。

他此行的目的地。

父亲**前,给他留了个电话号码。

“去京海找你表哥陈耀祖,他当年创业拿了咱家十万块钱,欠咱家一个人情。”

江蛰掏出碎了屏的安卓手机。

开机卡了十秒,右上角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二。

微信有一条两小时前发来的定位。

“星河*小区,到了直接去地下***-088车位等我。”

江蛰花四块钱买了张地铁票,挤进三号线。

空调冷风吹透了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他打了个哆嗦。

车厢里挤满穿着光鲜的白领。

江蛰往角落里缩了缩,把沾灰的帆布包抱在胸前。

鞋底磨平的运动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有些打滑。

四十分钟后,他在金融中心站下车。

星河*小区的大门刷着金漆。

门卫盯着江蛰脚上那双破运动鞋,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

江蛰没硬闯。

他绕到小区侧面的消防通道,恰好一辆保时捷按喇叭进门。

栏杆抬起。

江蛰低着头,紧贴着墙根溜了进去。

帆布包的铁环剐蹭在绿化带的铁栅栏上,发出一声响。

门卫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团树影。

江蛰顺着坡道往下走,直接进了地下**。

空气里全是橡胶轮胎和机油的混杂味。

气温比地面低了十几度。

“负二层,*区。”江蛰小声念叨。

手机屏幕幽幽亮着,照出他脑门上细密的汗珠。

头顶的感应灯坏了两盏,光线发暗。

几滴冷凝水从通风管道滴下来,砸在他肩膀上。

脚步声在空旷的**里回荡。

*-088车位。

地上喷着白色的数字。

车位是空的。

江蛰把沉重的帆布包扔在地上,靠着一根粗壮的承重柱坐下。

大腿酸得发麻。

他拧开**上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灌了两口。

水早就温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耀祖:“我刚开完会,在路上,你在车位等着别乱跑。”

江蛰回了个“好”。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靠着柱子闭上眼。

二十分钟后。

**入口传来轮胎摩擦地坪漆的刺啦声。

一道大灯光柱扫过来。

江蛰抬起胳膊挡在眼前。

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X5开了过来。

车子速度很快,带着不耐烦的引擎轰鸣。

它没停进*-088,而是歪斜着压在了旁边的*-087上。

半个轮胎越过了黄线。

江蛰刚想拿起包站起来喊人,动作硬生生停住。

发动机熄火。

车灯灭了。

但车门没开。

紧接着,车厢里传出奇怪的动静。

“砰、砰、砰。”

有节奏的闷响,连带着两吨重的车身在微微晃动。

避震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江蛰起身的动作僵在一半。

宝**后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

空调冷风夹杂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从车厢里飘出来。

“老陈,你压到我头发了……”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刻意的喘息。

江蛰伸脚把帆布包往阴影里勾了勾。

整个人贴紧了冰凉的承重柱。

水泥柱上的灰尘沾满了他洗得发白的衬衣后背。

“宝贝儿,这车空间大不大?比酒店刺激吧?”

男人的声音有些油腻。

江蛰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逢年过节在亲戚群里发语音炫富、大谈成**的,就是这位身价千万的表哥陈耀祖。

女人哼唧了两声。

“刺激是刺激,但你什么时候给我买房啊?我天天在KTV上夜班,被那些酒鬼占便宜,你都不心疼!”

陈耀祖笑了一声,车身晃得更厉害了。

“快了。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你老婆林清婉可是大学的教授,万一她发现咱们的事,还不把我撕了?”叫白露的女人语气急促。

“林清婉?”陈耀祖冷哼,“那个木头美人,天天在家端着个教授的架子,碰一下都不让。老子早受够她了。”

江蛰屏住呼吸。

胸口的心跳震得肋骨发麻。

他咬紧牙关,咽了一口唾沫。

“你受够她有什么用?公司法人是她,财务大权她管一半,你要离婚,得净身出户吧?”

“放屁!老子打下的江山,凭什么给那个娘们?”

车里的动静停了一下。

打火**嗒一声。

一小簇火苗照亮了车窗缝隙。

陈耀祖点了一根烟,那张冒着虚汗的胖脸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最近公司账面上,正好有一笔一千万的烂账收不回来。”

陈耀祖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顺着缝隙飘向江蛰这边,带着劣质**的焦油味。

“我早找好替死鬼了。”陈耀祖的声音压低了些。

“把这笔账做成实账,再通过我外面注册的空壳公司洗出去。到时候公司破产,债务全是那个替死鬼的。”

“林清婉最看重她的学术名声。拿这笔上千万的债务逼她,她要么跟我一起去坐牢,要么乖乖签字滚蛋。”

白露娇笑起来:“老陈你**。替死鬼是谁啊?可靠吗?”

陈耀祖吸了一口烟,烟头红光闪烁。

“我那个从乡下来的傻子表弟。叫江蛰。”

“他老爹刚破产**,欠了一*****。他今天刚下火车来投奔我。兜里估计比脸还干净。”

陈耀祖语气里全是鄙夷。

江蛰猛地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没感觉到疼。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这就他父亲拿命保下来的人情。

“一个乡下穷光蛋,懂法吗?能听你的吗?”白露问。

“他没得选。”陈耀祖嗤笑。

“我明天就给他按个‘项目经理’的头衔,让他当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一个月给他开一万块工资,他能给我磕三个响头。”

陈耀祖把烟头从车窗缝里弹出来。

带着火星的烟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江蛰脚边。

火星炸开。

江蛰往后缩了半寸,后脑勺重重磕在柱子上。

发出一声闷响。

车里的人没听见。

江蛰深吸了一口**里污浊的空气。

老旧的安卓手机被他掏了出来。

手心里全是冷汗,外壳有些打滑。

他双手大拇指用力按住屏幕。

打开相机。

手机卡顿了两秒,屏幕停在黑屏界面。

江蛰咬破了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

双手稳住了。

摄像头开启。切到录像模式。

他把手机一点点探出柱子边缘。

镜头对准那道降下的车窗缝隙。

画面有些糊。

为了对焦,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画面瞬间变得清晰。

车里重新传来粘腻的动静。

“白露,只要这件事办成,公司资产全转移到我海外账户。别说房子,保时捷我都给你买。”

“陈哥,那你今晚可得好好疼我,我这几天在KTV连班都没上,就等你呢……”

高清镜头把陈耀祖那张凑近车窗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他正把手伸向白露的领口。

连带着那句“一千万烂账扣在江蛰头上”的录音,被麦克风完整收录。

杂音很小,对话清晰传出。

车窗里的女人露出半张画着浓妆的脸,笑得花枝乱颤。

江蛰盯住屏幕。

红色的录制时间在跳动。

01:12。

02:45。

足足录了五分钟。

手里的机器发烫,像块刚出炉的烙铁。

车厢里的动静终于平息。

陈耀祖喘着粗气:“行了,赶紧穿衣服。那乡下土包子估计快到了。”

“真扫兴。”白露嘟囔了一句。

江蛰迅速收回手。

按下停止键。

视频保存成功。

他点开网盘APP,连上**微弱的信号。

进度条缓慢推进。

10%……50%……100%。

云端备份完成。

江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宝马车的引擎重新轰鸣。

车头大灯亮起,照亮了对面的白墙。

排气管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打在江蛰的牛仔裤腿上。

带着汽油燃烧不充分的刺鼻味道。

宝马X5倒出车位。

宽大的轮胎打滑,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车身一扭,朝着出口方向驶去。

暗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地下**恢复了死寂。

只有头顶的通风管道还在嗡嗡作响。

江蛰从承重柱后面走出来。

俯身拎起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破帆布包。

包带勒进肩膀的肉里。

他拍了拍发麻的膝盖,理了一下衣领。

冷风吹透衣服,汗水黏在脊背上。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段视频的缩略图。

电量还剩百分之八。

江蛰迈开步子,走向电梯口。

鞋底踩在环氧地坪上,不再打滑,步步踏实。

按下向上的按键。

电梯门上方的红色数字从负二层跳到负一层,最后停在一层。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光亮的金属门厢倒映出他那张年轻瘦削的脸。

下颌角紧绷着。

江蛰看着反光里的人。

想让我背锅?

表哥,你这千万家产,我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