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绺子下山之反守为攻赏樱花(英子陆远)最新章节列表

绺子下山之反守为攻赏樱花

绺子下山之反守为攻赏樱花

思念晚风 著

本文标签:

小说绺子下山之反守为攻赏樱花“思念晚风”的作品之一,英子陆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去吧,这回就全靠你了。”……东北,大兴安岭。苍松叠成深黛,白桦漫作银云。松涛顺着万重山梁漫卷不息,犹如一幅无边的青绿长卷覆盖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山地之上。高空中,一只海东青斜刺里破开云影,俯冲而下。翅尖掠过高处翻涌的松涛,顺着山坳的走势直直扎向密林深处。敏捷的身影擦过白桦树银白的树干,周身便裹进了漫着松脂香味的薄雾里。清晨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针叶剪碎,筛成满地晃动的金斑,轻轻的落在厚及脚踝的苔藓上。沾...

来源:cd   主角: 英子,陆远   时间:2026-10-13 20:11:2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绺子下山之反守为攻赏樱花》是思念晚风的小说。内容精选:“去吧,这回就全靠你了。”……东北,大兴安岭。苍松叠成深黛,白桦漫作银云。松涛顺着万重山梁漫卷不息,犹如一幅无边的青绿长卷覆盖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山地之上。高空中,一只海东青斜刺里破开云影,俯冲而下。翅尖掠过高处翻涌的松涛,顺着山坳的走势直直扎向密林深处。敏捷的身影擦过白桦树银白的树干,周身便裹进了漫着松脂香味的薄雾里。清晨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针叶剪碎,筛成满地晃动的金斑,轻轻的落在厚及脚踝的苔藓上。沾...

第1章

“去吧,这回就全靠你了。”
……
东北,大兴安岭。
苍松叠成深黛,白桦漫作银云。松涛顺着万重山梁漫卷不息,犹如一幅无边的青绿长卷覆盖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山地之上。
高空中,一只海东青斜刺里破开云影,俯冲而下。翅尖掠过高处翻涌的松涛,顺着山坳的走势直直扎向密林深处。敏捷的身影擦过白桦树银白的树干,周身便裹进了漫着松脂香味的薄雾里。
清晨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针叶剪碎,筛成满地晃动的金斑,轻轻的落在厚及脚踝的苔藓上。
沾着晨露的杜香丛泛着细碎的白光,和周围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各色野花交相辉映,争奇斗艳。
清冽的山溪顺着石缝绕下来,水声脆的像玉。水面浮着几瓣零落的金莲花,打着旋往林子深处淌去,一阵清风拂过,就连空气中都浸满了清润的草木气,凉丝丝的裹满了甜意。
海东青熟练的调整好姿势,轻轻展开双翼灵巧的贴着林木滑翔,锐利的目光扫过层叠的林野,视野里全是它熟悉的景象……
枝桠间挂着沉甸甸的松塔,灌木丛里缀满红的透亮的越橘果,腐木上簇生着棕黄油润的猴头菇。
坡地上傻狍子低头啃着嫩草,花尾榛鸡踱着步子在落叶里翻找着掉落的榛子。
溪水里细麟鱼甩着银鳞跃出水面,漫山遍野都是如仙境般的清灵气息……
又往前飞了半里有余,林木骤然舒朗,一片围着原木栅栏的屯落嵌在草甸与山林的交界处。
十几座木刻楞房子顺着缓坡错落排开,烟囱里飘着淡白的炊烟。院角的木架上晒着成串的榛蘑和金针菜。
屯落的空地上,男男**,老老少少都各自忙活着手里的活计,只有那几只无所事事的大黄狗,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悠闲地摇着尾巴。
这便是在大兴安岭深处藏了几十年的绺子——“北风北”。
提起绺子,大家不免会把他们跟**、**画上等号。不过这支绺子,当年在东北这片地界上,名头可是响当当的。
他们的祖上叫“老北风”,刚开始**那会儿就举旗跟***干上了。后来被东北抗联收编,在深山里跟关东军周旋了十几年,是那一带最有名的**力量。
抗战胜利后内战又起,老北风不愿中国人打中国人,既不投这边儿,也不靠那边儿,带着一干亲信弟兄和随军家眷,一头扎进了大兴安岭最深处。路上又接收了不少没饭吃的**百姓,从此封山隐居,再不过问山外的事。
后来解放了,山外的其他绺子几乎被清了个干净,结局大多与“座山雕”类似。可“老北风”这支队伍,因为当年**的那份功劳,加上大兴安岭实在太大、太深,他们又从不扰民、极少显露行踪,日子久了,也就没人再深究他们的踪迹。
从那往后一茬又一茬的“老北风”后人,就在这片深邃且富饶的山林里扎下根来,结婚生子,开荒种地,慢慢建起了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改山号为“北风北”,寓意着一代胜过一代。
海东青双翅一振,把身位拉高了些许,在空中盘旋两圈后,终于认准了目标,随即敛翅俯冲而下。
草甸边上,陆远正哼着小曲儿,给自己的爱马“三道白”梳理着鬃毛。那海东青呼扇着翅膀,精准的落在马背上。
三道白回头瞅了一眼,尾巴象征性地掸了掸,见这大鸟没动静,便也懒得理会,自顾自低头啃草去了。
“嘿嘿,你这扁***,还知道回来?”陆远笑着骂了一句,放下手里的毛刷,胳膊轻轻向上一抬。
那海东青极通人性,振翅一跳,便稳稳落在了他的膀子上,金瞳锐利,却带着几分亲昵。
这鹰是陆远从小一手训大的,打从绒毛没褪净时就养在身边,长大后便成了寨里跟山下传信的信物。
陆远在衣襟上蹭掉手上的草屑,从鹰腿绑着的小竹筒里抽出一张叠得齐整的纸条。展开一看,纸条上写着两行小字:
“山下起跳子,招子放亮,把好山门,回杵梁子放笼再细捋瓤子。”
陆远仅扫了一眼,便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是绺子间的黑话,外人看不出其中门道,可陆远自然知道其中的紧要。
字条上的内容翻译过来就是:“山下有情况,你们要加倍小心,提防外人进山,等我回山上再跟你们细说。”
徐六叔在山下做“花舌头”,专管踩盘子、探风声,从来不发虚信。他既然传这个话回来,说明山外边真有事了,而且不是小事。
思索片刻,他把纸条小心折好,塞进贴身的衣袋里,反手拍了拍马脖子。三道白会意,打了个响鼻,陆远顺势攥住缰绳,翻身上马。海东青振翅而起,盘旋在他头顶。
“谢五叔!我回老寨一趟,马我骑走了!”
陆远朝着不远处的铁匠棚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三道白便撒开蹄子,卷着尘土往林子里奔去。
铁匠棚里,被称作“谢五叔”的男人赤着上身,手里的铁锤精准地砸向烧红的马掌,火光映着他刀劈斧凿般的一张脸,沟壑里的汗珠子顺着胸口的肌肉往下淌。听见陆远喊声,他停下手里的活,叼着自卷的土烟炮抬头望去,只看见一人一马飞快地没进了林子深处。
谢五叔专管马匹、装备,是山寨里的“八柱”之首——“登空柱”,所以陆远用马是必须要跟他说一声的。
“这小崽子,还是没个稳当劲儿,有点儿事儿就火燎腚似的。”谢五叔*了一口烟,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嗔怪。
旁边打下手的壮汉看见盘旋在半空中的海东青,笑着接话:“估摸着是山下六爷的信到了。看这急法,别是山外有啥动静了吧?”
谢五叔没接话,把烟**往地上一啐,重新抄起了铁锤。
“瞎琢磨啥?真有大事,当家的自然会吩咐。来,怼火,接着打。”
风箱一拉,火苗便腾地蹿起来,映得棚里通红。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再次响起,沉稳有力,混着漫山的松涛声,悠悠飘向林海深处。
值得一提的是,绺子里的编制是很有意思的。
在东北,像样点儿的绺子都讲究一个“四梁八柱”。这“四梁”说的是山寨里的四个主要领导,类似于现在公司里的四个副总。
简单来说,他们分别是:
第一梁,顶天梁,绺子里核心领导,统筹全局,也是整个山寨的头把交椅,绺子们称其为“大掌柜”、“大当家”。
第二梁,托天梁,也叫“粮台”,是主管山寨里钱粮物资的负责人。
第三梁,钻角梁,又叫“翻垛子”,这个人那算是山寨里最有文化的一个了,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晓人和,知识和口才都过硬的人。有需要时他还负责外交、合作所以这个人也是山寨里酒量最好的。
**梁,迎门梁,也叫“炮头”,这是全山寨里“管儿”最直的,也就是说他是山寨里枪法最好的,也是功夫最高的,山寨里的武力担当。
“八柱”就相当于是“四梁”手下的部门主管,负责具体事务的管理。
这“八柱”还分内四柱和外四柱,由内而外依次为:
第一柱,登空柱,负责马匹、器械、后勤装备。
第二柱,花面柱,也叫“花舌头”,负责侦查、情报。
第三柱,扶保柱,负责山寨的安保工作。
**柱,狠心柱,“炮头”手下的头号猛将。
第五柱,扫清柱,这个人在老年间是负责外出要账的,常年不在山上,如今“北风北”也有这么一个人,可自从陆远记事起,也没见过这个“扫清柱”。
第六柱,暗影柱,暗影柱其实就一个任务,那就是监视扫清柱,由于扫清柱经常在外边跑,所以山寨就安排一个人专门负责监视他,防止他做出什么背叛山寨的事。
“北风北”的暗影柱更是神秘,别说陆远了,山寨里除了“四大梁”根本没人知道这个暗影柱的存在。
第七柱,诽谤柱,这个诽谤柱可不是专门给人造谣的。
“诽谤”一词来源于尧舜时期的诽谤木,简单来说就是远古时期的意见板,老百姓有什么冤屈建议都可以写在上边,方便官府查看。渐渐就演变成了后来的华表,就是***两边立的那两根柱子。
山寨里的诽谤柱就是山寨里的法官,主管刑罚,是绺子里的青天大老爷。
第八柱,佛门柱,这一柱主抓思想文明建设。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历史上最著名的佛门柱竟是提出“盗亦有道”的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