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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却过往,在余生里长出新影

她忘却过往,在余生里长出新影

三明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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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她忘却过往,在余生里长出新影》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我郑衍,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三明治”。更多精彩阅读:我们镇上有个传说:每逢月蚀之夜,被选为守宫人的女子,须在蚀尽之前收到至亲挚爱亲手点燃的一盏长明灯。灯燃则人留,灯灭则魂锁。魂锁后,守宫人的影子会从身体剥离,七天内遗忘所有人。我当了六年守宫人,往年都是未婚夫郑衍替我点灯。今年月蚀前,我莫名生出不详的预感,便把灯芯和火烛多备了两份,交给了我的两个哥哥。哥哥们接过去的时候信誓旦旦。“放心,每年都点,又不是什么难事。”可月蚀当晚,我跪在守宫台上,没等来一...

来源:ygxcx   主角: 我,郑衍   时间:2026-10-01 20:09:17

小说介绍

《她忘却过往,在余生里长出新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三明治”的原创精品作,我郑衍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们镇上有个传说:每逢月蚀之夜,被选为守宫人的女子,须在蚀尽之前收到至亲挚爱亲手点燃的一盏长明灯。灯燃则人留,灯灭则魂锁。魂锁后,守宫人的影子会从身体剥离,七天内遗忘所有人。我当了六年守宫人,往年都是未婚夫郑衍替我点灯。今年月蚀前,我莫名生出不详的预感,便把灯芯和火烛多备了两份,交给了我的两个哥哥。哥哥们接过去的时候信誓旦旦。“放心,每年都点,又不是什么难事。”可月蚀当晚,我跪在守宫台上,没等来一...

第 1 章




我们镇上有个传说:每逢月蚀之夜,被选为守宫人的女子,

须在蚀尽之前收到至亲挚爱亲手点燃的一盏长明灯。

灯燃则人留,灯灭则魂锁。

魂锁后,守宫人的影子会从身体剥离,七天内遗忘所有人。

我当了六年守宫人,往年都是未婚夫郑衍替我点灯。

今年月蚀前,我莫名生出不详的预感,便把灯芯和火烛多备了两份,

交给了我的两个哥哥。

哥哥们接过去的时候信誓旦旦。

“放心,每年都点,又不是什么难事。”

可月蚀当晚,我跪在守宫台上,没等来一个人。

眼看月蚀即将结束,我拨通了郑衍的电话。

还没开口,那边传来大哥二哥给闺蜜庆生的欢唱声。

我轻声问:“我的灯还没点。”

郑衍叹了口气,语气透着无奈与疲惫:

“陪你玩了六年的点灯游戏,真的没意思了。”

“我才不信人真能丢了影子。”

“就算你真把我们忘了,那也就忘了吧,省得我们再哄着你。”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呆坐在原地,心口一片刺痛。

看着月光被黑暗完全吞噬,看着影子从脚下一点点剥离消散。

既如此,那便忘了吧。

......

“音音切蛋糕切得太开心,我们就耽误了一小会儿,现在去给你点那个破灯还来得及吧?”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郑衍推开门,随手将车钥匙扔在鞋柜上。

他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客厅。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大哥姜祈、二哥姜述,以及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宋音。

宋音头上还戴着亮晶晶的生日皇冠。

她怀里抱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脸上因为兴奋泛着微微的红晕。

看见我一个人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宋音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郑衍身后躲了躲。

“晚晚,你别生阿衍和哥哥们的气。”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讨好。

“都是我不好,我说那个三层蛋糕太漂亮了,非要拉着他们陪我拍完照才许愿。”

“我现在就陪他们去给你点灯,好不好?”

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借着窗外重新亮起的月光,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边。

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长明灯已灭,魂锁已成。

“不用了。”

我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干涩。

郑衍正在翻找打火机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眉心紧紧皱在一起,眼底满是不耐。

“姜晚,你有完没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烦躁地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我承认今天是因为音音过生日,我们晚回来了半个小时。”

“但我们这不是赶回来了吗?”

“你非要因为这半个小时,给我们所有人甩脸子看?”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六年前的月蚀之夜,郑衍第一次为我点灯。

那时的他,甚至比我还要紧张。

他特意去庙里求了最纯净的酥油,提前三个小时跪在守宫台的**上。

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微弱的火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当时红着眼眶,一遍遍向我确认。

“晚晚,只要灯一直亮着,你就绝对不会忘记我对不对?”

“我绝对不让那什么破传说应验。”

可如今。

他只是随手拿着在便利店买来的塑料打火机,觉得这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不是甩脸子。”

我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平静地陈述。

“月蚀已经结束了,灯点不上了。”

“你听听你这语气!”大哥姜祈扯松了领带,有些烦躁地走过来。

“姜晚,你多大了,还拿镇上那套骗小女孩的鬼话来要挟我们?”

“你知不知道音音今天升职加过生日,她有多期待我们能陪她完整地过完这一天?”

“我们不过是顺了她的意,你就非要在这装神弄鬼地扫兴。”

二哥姜述也跟着帮腔,他伸手拍了拍宋音的肩膀,以示安抚。

“晚晚,这六年每次月蚀我们都配合你演戏,也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总觉得自己才是宇宙中心?”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曾经最爱我的人。

胸口那阵细密的刺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麻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口中的“虔诚”,变成了“配合演戏”?

是从宋音三年前搬来我们家隔壁开始的吧。

她活泼、鲜活,像个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小太阳。

她会在郑衍加班时送去热汤,会在哥哥们工作不顺时扮鬼脸逗他们笑。

相比之下,我这个背负着沉重传说、总是安静隐忍的守宫人,就显得太过木讷和无趣了。

“我知道了。”

我扶着沙发的边缘,缓缓站起身。

失去影子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有一瞬的眩晕。

身子晃了晃,借着茶几才勉强站稳。

郑衍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我,但刚伸出一半,宋音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衍,我有点冷。”她揉了揉鼻子,声音委屈。

郑衍伸向我的手立刻转了个弯,顺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宋音身上。

“是不是刚在外面吹风着凉了?去把姜汤喝了。”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又恢复了冷淡。

“既然你说不用点了,那就把那些灯芯收起来吧。”

“省得摆在台子上看着晦气。”

我收回视线,稳住身形,一步步往卧室走去。

头顶的水晶吊灯不知被谁打开了,刺眼的光线瞬间洒满客厅。

光影交错间。

我的脚下依旧是一片虚无。

二哥姜述正低头给宋音倒热水,余光不经意扫过我走过的地板。

他动作微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微微眯起眼睛。

“晚晚,你的脚下怎么......”

“二哥,水太烫了!”

宋音惊呼一声,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热水溅在了手背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姜述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急忙拿纸巾去擦拭宋音的手。

那点微末的疑惑,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站在卧室门前,没有回头。

推开门,将自己隐入黑暗之中。

没关系,反正只剩七天了。

“随她去吧,晾她几天就知道自己错了。”

门外传来郑衍带着几分疲惫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