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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义妹的嫡子画百日像,画皮之下竟是一具枯骨

我为义妹的嫡子画百日像,画皮之下竟是一具枯骨

懒羊羊吃灰太狼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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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懒羊羊吃灰太狼的《我为义妹的嫡子画百日像,画皮之下竟是一具枯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与义妹阿鸾同拜丹青圣手为师。我天生一双"透骨眼",画人不画皮相,画的是骨相命格。一笔落下,此人一生荣辱生死,尽在画中。阿鸾则指上生风,一手飞针绣可藏暗器、可杀人于无形,江湖人称"锦绣杀神"。乱世之中,我们姐妹联手辅佐镇北将军裴长渊,十年征伐平定天下。我以画骨术勘破敌阵,她以飞针取敌将首级于千军之中。天下初定,裴长渊封侯拜相,三书六礼迎阿鸾为正妻。我倦了杀伐,独自归隐终南山,一别八年。今日裴府来报...

来源:ygxcx   主角: 阿鸾,裴长渊   时间:2026-09-27 14:09:19

小说介绍

由阿鸾裴长渊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我为义妹的嫡子画百日像,画皮之下竟是一具枯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与义妹阿鸾同拜丹青圣手为师。我天生一双"透骨眼",画人不画皮相,画的是骨相命格。一笔落下,此人一生荣辱生死,尽在画中。阿鸾则指上生风,一手飞针绣可藏暗器、可杀人于无形,江湖人称"锦绣杀神"。乱世之中,我们姐妹联手辅佐镇北将军裴长渊,十年征伐平定天下。我以画骨术勘破敌阵,她以飞针取敌将首级于千军之中。天下初定,裴长渊封侯拜相,三书六礼迎阿鸾为正妻。我倦了杀伐,独自归隐终南山,一别八年。今日裴府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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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义妹阿鸾同拜丹青圣手为师。

我天生一双"透骨眼",画人不画皮相,画的是骨相命格。

一笔落下,此人一生**生死,尽在画中。

阿鸾则指上生风,一手飞针绣可藏暗器、可**于无形,江湖人称"锦绣杀神"。

乱世之中,我们姐妹联手辅佐镇北将军裴长渊,十年征伐平定天下。

我以画骨术勘破敌阵,她以飞针取敌将首级于千军之中。

天下初定,裴长渊封侯拜相,三书六礼迎阿鸾为正妻。

我倦了杀伐,独自归隐终南山,一别八年。

今日裴府来报,阿鸾嫡子满百日,请我下山为孩儿画一幅命格图。

裴长渊亲率六个儿子在山门外跪迎,这位铁血将军跪在雪地里,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姐姐"。

我进府画完百日图,满堂喝彩。

搁笔之际,我心念一动,铺开新纸,想为阿鸾画一幅小像。

透骨眼洞穿皮相的刹那,

纸上浮现的不是阿鸾的骨相,而是一具经脉尽断、面目全非的枯骨残骸。

我握笔的手猛地一颤,

阿鸾笑吟吟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

"姐姐画坏了?没事,重画便是。"

她的笑容、声音、歪头的角度,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可我的透骨眼从不出错,

眼前这个挽着我手臂唤我姐姐的女人,骨头都不是活人的骨头。

那我的阿鸾,究竟在哪?

......

我压住心底翻涌的寒意,将画纸反扣在桌上。

阿鸾还挽着我的手,笑着埋怨:

“八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臭脾气?画坏一笔就不肯给人看。”

说着,她顺手将一碟松子糖推到我面前。

“少吃两块。你一吃多就牙疼,晚上又睡不着。”

我指尖一僵。

这是阿鸾才知道的习惯。

当年行军艰苦,我舍不得把糖分给她,谎称自己不爱吃。她拆穿后笑了我整整三年。

裴长渊抱着幼子走来,神情紧张。

“姐姐,可是珩儿的命格有异?”

六个儿子也齐齐看向我。

我越过他们,死死盯着阿鸾。

“孩子命格无碍。”

“有问题的是她。”

满堂笑声戛然而止。

阿鸾愣住,随即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也没发热啊。”

“姐姐,你别吓我。”

她的动作、神态,甚至手指落下的轻重,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却猛地掀开画像。

纸上没有珠围翠绕的侯府夫人。

只有一具蜷缩的枯骨。

十指折断,经脉尽毁,面骨碎得看不出本来模样。

“我的透骨眼,从不画皮,只画骨。”

我指着那具枯骨,一字一句道:

“这才是阿鸾。”

“她至少已经死了七年。”

“眼前这个人,不是她。”

长子裴砚舟脸色骤变,立刻挡在阿鸾身前。

“姨母,您慎言!”

其他五个孩子也下意识护住母亲。

阿鸾没有恼怒。

她只是看着我,眼圈一点点红了。

“姐姐,你是不是还怪我?”

“八年前你回终南山,我答应过每年去看你。可我先后怀胎,砚舟他们又接连生病,这才一直没能成行。”

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道:

“你要打要骂都成,别拿这种话吓孩子。”

裴长渊沉声问:

“姐姐,你可有证据?”

“有。”

我看向阿鸾左肋。

“十年前落雁坡,她替你挡下七枚透骨钉。最深的一枚穿过肋骨,留下指甲大小的凹痕。”

这道伤极隐秘。

除了我、阿鸾和裴长渊,无人知晓。

阿鸾没有半分犹豫,屏退男眷,让侍女陪同验伤。

片刻后,侍女脸色发白地出来。

“夫人左肋确有七处旧疤,最深一处伤及肋骨,位置分毫不差。”

裴长渊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开。

裴砚舟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失望。

阿鸾重新穿好衣服,反过来握住我冰冷的手。

“现在信了?”

我没有说话。

那七处伤是真的。

伤口愈合的年岁,也与落雁坡一战吻合。

可画骨术同样不会错。

我拿起那幅画,割破指尖,将血点在枯骨眉心。

“形能仿,伤能造,骨命做不得假。”

“以血问骨,阿鸾遗骸所在何处?”

画上枯骨轻轻一颤。

一缕墨线从它断裂的指骨下延伸出去,最终画出一株红梅。

红梅树下,是一口被青石封死的井。

裴长渊看清后,脸色骤然惨白。

阿鸾站在他身侧,目光同样落在画上。

她没有慌,也没有躲。

只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那是我亲手封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