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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你们不卷,我怎么金榜夺魁

卷!你们不卷,我怎么金榜夺魁

黑暗里的星星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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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卷!你们不卷,我怎么金榜夺魁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林元奚林元朗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黑暗里的星星”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大哥这次院试......又落榜了。”林守拙蹲在门槛上,手里编着竹筐,篾条在粗糙的指间翻折。林元奚正靠在院墙根下晒太阳。听到这话,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又落榜了?”他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爹,大伯考了多少年了?”“二十来年吧。”林守拙低着头编筐,没有抬头。“二十来年都没考中,还读个什么劲啊。”林元奚把嘴里叼着的草茎吐掉,嘴一咧,“祖父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自己还在考,还要供大伯考,抄书抄得手都抖...

来源:ygxcx   主角: 林元奚,林元朗   时间:2026-09-24 22:09:55

小说介绍

小说《卷!你们不卷,我怎么金榜夺魁》“黑暗里的星星”的作品之一,林元奚林元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哥这次院试......又落榜了。”林守拙蹲在门槛上,手里编着竹筐,篾条在粗糙的指间翻折。林元奚正靠在院墙根下晒太阳。听到这话,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又落榜了?”他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爹,大伯考了多少年了?”“二十来年吧。”林守拙低着头编筐,没有抬头。“二十来年都没考中,还读个什么劲啊。”林元奚把嘴里叼着的草茎吐掉,嘴一咧,“祖父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自己还在考,还要供大伯考,抄书抄得手都抖...

第1章 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


“大哥这次院试......又落榜了。”林守拙蹲在门槛上,手里编着竹筐,篾条在粗糙的指间翻折。
林元奚正靠在院墙根下晒太阳。
听到这话,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又落榜了?”
他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爹,大伯考了多少年了?”
“二十来年吧。”
林守拙低着头编筐,没有抬头。
“二十来年都没考中,还读个什么劲啊。”
林元奚把嘴里叼着的草茎吐掉,嘴一咧,“祖父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自己还在考,还要供大伯考,抄书抄得手都抖了,大伯倒好,回回给人送盘缠,到现在还是个童生。”
林守拙手里的篾条停了一下,皱了皱眉。
“不准这么说家里长辈。”
“哦。”
林元奚撇了撇嘴,他靠回墙上,闭着眼睛,开始在心里盘算。
穿越过来十天,他把原身的记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对这个家的情况已经摸透了,清河村林家,院墙是土夯的,屋子统共不到十间,三代同住。
家里二十来亩薄田,在村里算不上穷得揭不开锅,但也绝不算宽裕。
问题是,这个家供着两个读书人。
祖父林德修,考过了院试,六十岁的老生员,在村里算半个人物,但也止步于此,往上考了多少回,回回落榜。
如今一大把年纪还不死心,一边自己温书备考,一边去镇上书肆接抄书的活计。
抄一本书挣几十文钱,抄得手上老茧叠老茧。
大伯林守文,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个童生,院试三年两考,考到如今,少说考了十几回,次次落榜。
束脩、笔墨、盘缠,一年少说五六两银子。
父亲林守拙是次子,他们家是二房,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个人种着全家大半的地,三叔林守和平时闷声不响,下地干活也不少,三婶刘氏除了下地还要轮着做饭,他娘周氏洗衣喂鸡喂猪,忙得脚不沾地。
全家人勒紧了裤腰带,供着祖父和大伯两个读书人。
可这俩人一个都没读出名堂来。
祖母五十多岁的人了,天天纳鞋底、接绣活,一盏油灯点到半夜,就为了多换几个铜板给大房买纸墨。
这还不算完。
林元奚翻原身记忆的时候,翻到一件事,就在前不久,祖父做了个决定:让堂兄林元朗也正式加入读书的行列。
两个读书人不够,还要再添一个。
而他呢?
他今年十五了,连《三字经》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再过两年,这辈子就真的只能种地了。
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
前世,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高考省状元,北大本硕连读,毕业那年国考省考双上岸,选了省直机关。
庆功宴上同事灌酒,他喝得高兴,来者不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睁眼,就到了这屋顶漏风、墙缝透光的破屋子。
前世风光,都是他卷出来的。
别家孩子在玩,他在读书,同学在打游戏,他在刷题,同学们讨论时下流行,他在研究实事**。
卷了一辈子,卷到死都没歇过一口气。
这辈子让他再来一遍?
再卷几十年?
那当然不是,因为他有金手指。
神级反卷系统
宿主:林元奚
年龄:十岁
当前增益:无
范围内,宿主将自动获取竞争者当前所学知识,竞争者越努力,获取知识百分比越高!并根据范围竞争人数,可获得以下不同*UFF
耳聪目明/5人
过目不忘/20人
清明灵犀/50人
......
林元奚嘴角上扬,前世他卷了一辈子,从小卷到大,卷到死,现在倒好,穿越了,金手指来了,反卷系统。
让别人卷,他来躺平,别人卷的越厉害,他躺的越舒服。
有这种系统,不念书不白瞎了?
林守拙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你笑什么?”
林元奚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脸上笑意未消。
“爹,我想读书。”
林守拙手里的篾条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周氏晾衣裳的手停在半空,一件湿衣裳攥在手里,水珠顺着袖口往下滴。
“你......你说什么?”
林守拙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要读书。”
林元奚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
林守拙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着手里编了一半的竹筐,粗糙的手指在篾条上来回摩挲。
然后,他叹了口气。
“奚儿,爹知道你心里有想头。”
“可咱家这条件,你也看在眼里,你祖父在考,你大伯也在考,两个人读书已经快把家底掏空了,现在你堂兄也要开始读......”
他顿住了,没有把话说完。
林元奚替他接下去:“三个读书人,咱们二房和三房供,爹,是这个意思吧?”
林守拙的嘴唇抿紧了。
“爹,”林元奚看着他,“您刚才说读书是正途,说让我别编排大伯,可您自己心里,真的没有不平过吗?”
林守拙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粗糙的双手上,那双编筐的手,掌心的老茧厚得能磨糙石头,十根指头没有一根是直的。
这双手从他记事起就在地里刨食,从春到冬,一年到头不敢歇一天。
有些事他从来没有在嘴上说过。
但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想过。
“爷爷打算让堂兄也读书,凭啥?家里供两个读书人就已经供不起了,再加第三个,以后咱们二房连稀粥都喝不上,与其让堂兄占了这个名额,不如让我去争。”
“你拿什么争?”
林守拙抬起头看着儿子,眉头皱得很深,“你连字都不认识。”
“不认识可以学。”
林元奚说,“爹!你跟娘为咱家操劳够多了!可到最后换来了啥,吃吃不好、穿穿不好!他们要能考上,早就考上了!现在读书的机会摆在面前,你儿子我想试试。”
林守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胡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儿子削瘦的样子,想到妻子这些年操劳的憔悴,话到嘴边变成了:“你祖父的脾气你知道。”
“我不管!他不让我去,那堂哥也别想去!”
“不光是堂哥!大伯也索性别念了!”
“有本事,让大娘一人去供爷俩念书。”
这时候,灶房那边传来三婶刘氏的喊声:“饭好了!都来吃饭吧!”
林元奚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爹娘,咱吃饭去。”
今天这顿饭,谁都别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