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菩萨闭眼,金刚怒目(沈修文锦儿)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菩萨闭眼,金刚怒目沈修文锦儿

菩萨闭眼,金刚怒目

菩萨闭眼,金刚怒目

纯情保安风华正茂

本文标签: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菩萨闭眼,金刚怒目主人公:沈修文锦儿,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纯情保安风华正茂”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夫君死后我独掌镇国公府,心无远志,只想看着我的孙女幸福安康。可她非要下嫁给一个落榜的穷酸书生。我拗不过她,只能同意。幸好再次科举,他高中探花,锦儿更是用尽镇国公府人脉铺路,让他成了朝中新贵。这五年,锦儿每月都有家书送回,信里全是琴瑟和鸣与夫君的百依百顺。我以为,我孙女还好没看错人,这孙女婿确实是可造之材。直到我六十大寿这天,我派人去请锦儿回家。日过三竿,去接人的老管家跌跌撞撞扑进前堂,满脸是泪。一...

来源:zy   主角: 沈修文,锦儿   时间:2026-09-24 12:11:52

小说介绍

“纯情保安风华正茂”的倾心著作,沈修文锦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夫君死后我独掌镇国公府,心无远志,只想看着我的孙女幸福安康。可她非要下嫁给一个落榜的穷酸书生。我拗不过她,只能同意。幸好再次科举,他高中探花,锦儿更是用尽镇国公府人脉铺路,让他成了朝中新贵。这五年,锦儿每月都有家书送回,信里全是琴瑟和鸣与夫君的百依百顺。我以为,我孙女还好没看错人,这孙女婿确实是可造之材。直到我六十大寿这天,我派人去请锦儿回家。日过三竿,去接人的老管家跌跌撞撞扑进前堂,满脸是泪。一...

第1章 1

夫君死后我独掌镇国公府,心无远志,只想看着我的孙女幸福安康。
可她非要下嫁给一个落榜的穷酸书生。
我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幸好再次科举,他高中探花,锦儿更是用尽镇国公府人脉铺路,让他成了朝中新贵。
这五年,锦儿每月都有家书送回,信里全是琴瑟和鸣与夫君的百依百顺。
我以为,我孙女还好没看错人,这孙女婿确实是可造之材。
直到我六十大寿这天,我派人去请锦儿回家。
日过三竿,去接人的老管家跌跌撞撞扑进前堂,满脸是泪。
一顶小轿停在院中,轿帘掀开。
没看到我那乖巧可人的锦儿。
只有一个蜷缩在角落,眼神呆滞的疯婆娘。
她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阿巴声,嘴角流着涎水。
我手中拨弄的佛珠瞬间崩断。
我的锦儿怎会如此!
……
老管家膝行上前,死死按住我发颤的手腕。
“老太君,当心身子!”
风卷起院中小轿的帷裳。
那是镇国公府娇养十六年的掌上明珠。
是我视若性命的明珠。
如今却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轿厢内。
锦儿枯瘦的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原本的青丝纠结成团。
我迈出半步,脚下有些踉跄。
“锦儿。”
轿内的人毫无反应,只将身子缩的更紧,涎水顺着皲裂的嘴角滴落,打湿胸前的破布衣襟。
老管家将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泣不成声。
“老奴该死!”
“老奴奉命去接小姐,那沈府门房百般推阻,只说主母抱恙不宜见客。”
“老奴带人强冲进偏院,便瞧见……便瞧见小姐被锁在柴房里,正与野狗抢食!”
周遭伺候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死死盯着那张满是污垢的脸,脑中轰然炸响,耳畔嗡鸣不断。
锦儿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把她糟践成这副模样!
我强压下翻涌的心痛,稳住心神。
“闭嘴。”
我声音嘶哑,却透着威严。
老管家哭声顿收。
“今日是老身六十大寿,前堂宾客盈门,谁若敢走漏半点风声,乱棍打死。”
我冷眼环视四周。
众人齐齐伏地叩首。
“将小姐从后门秘密抬入内院,对外只称孙女偶感风寒,恐过病气,不宜见客。”
吩咐完毕,我转身走向前堂。
满堂华彩,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我端坐在大椅上,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与前来贺寿的宾客举杯换盏。
每一句恭维,每一口寿酒,都在我的心尖上狠狠剜割。
夜幕降临,宾客散尽。
喧闹的国公府重归死寂。
内院暖阁里,太医院正院首跪在床前,手指搭在锦儿的腕脉上,额间全是冷汗。
锦儿被灌下安神汤,此刻正陷入昏睡,眉头却依旧死死蹙着,身子时不时抽搐两下。
“如何。”
我坐在屏风后,端着一盏冷透的浓茶。
院首连滚带爬的从屏风后挪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回老太君,小姐脉象沉涩,心气大虚,神明失守……乃是心智受损之兆。”
我指腹摩挲着杯沿,缓声道。
“说人话。”
院首身子猛的一抖,声音带上明显的颤音。
“小姐不仅后脑遭受过重击,导致神智癫狂。”
“其身上……身上更是布满陈年旧伤。”
我捏着茶盏的手指骨节泛白。
“细讲。”
“背部有数十道长条状淤痕,观其形状,应是浸过盐水的皮鞭所致。”
“双臂及腿内侧,密布**与香火烫伤的痕迹,新旧交替,显然是长年累月受刑。”
“加之长期饮食不洁,脾胃衰败,若非小姐底子好,怕是……怕是早就没命回府。”
我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上个月沈修文派人送来的家书。
那信纸上字迹娟秀端庄,字里行间皆是诉说夫婿体贴,婆母慈爱,满篇的岁月静好。
好一个琴瑟和鸣,百依百顺。
我猛地把茶碗拍在木桌之上,沉声道。
“治不好她,你便去太医院领致仕的折子。”
院首连连叩首,退下开方。
我起身掀开珠帘,走到床榻边。
俯下身,颤抖着将脸贴在她的额头上,泪水终于决堤。
当年那个上京赶考的穷书生,名落孙山,连客栈的房钱都付不起。
锦儿在施粥棚外见他一面,便死心塌地的非他不嫁。
那人端着可笑的文人气节,死活不愿入赘国公府。
我心疼孙女,最终松口下嫁。
为了怕她受委屈,我倾尽国公府的人脉,为沈修文铺路。
他高中探花,入翰林,进六部,短短五年平步青云。
我以为他心怀感恩,定会善待我的明珠。
却不想,我亲手将孙女送进炼狱。
我直起身,拿过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锦儿脸上的污渍。
待她睡熟,我转身离开暖阁,步入后院的佛堂。
檀香袅袅,宝相庄严。
我仰头看着那尊悲悯众生的白玉观音,目光寸寸变冷。
伸手握住观音底座,我猛的发力。
沉重的玉雕在供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白玉观音转过身去,面壁而立。
菩萨闭眼,金刚怒目。
沈修文,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