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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雪山前,渣哥悔疯了

重生雪山前,渣哥悔疯了

句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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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句多米的《重生雪山前,渣哥悔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被埋在雪下第三天,终于听见哥哥的声音。探测仪停在我头顶,我拼命敲击身边的金属水壶,等他把我挖出去。可他转身跑向另一处我标记的雪坡。“先挖这里,清月的手链不能留在雪里。”我就在几步之外,听着亲哥哥催人寻找亡者的遗物。直到咽气,我也没能等来第二铲。他带着救援队上山,从来不是为了失联的妹妹。他只想带清月的手链登顶,替她看完生前没能看到的雪。重回出发那天,哥哥把热粥推到我面前。“帮哥哥一次,去把清月的手...

来源:ygxcx   主角: 我,清月   时间:2026-09-24 08:09:4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重生雪山前,渣哥悔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我清月,作者“句多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被埋在雪下第三天,终于听见哥哥的声音。探测仪停在我头顶,我拼命敲击身边的金属水壶,等他把我挖出去。可他转身跑向另一处我标记的雪坡。“先挖这里,清月的手链不能留在雪里。”我就在几步之外,听着亲哥哥催人寻找亡者的遗物。直到咽气,我也没能等来第二铲。他带着救援队上山,从来不是为了失联的妹妹。他只想带清月的手链登顶,替她看完生前没能看到的雪。重回出发那天,哥哥把热粥推到我面前。“帮哥哥一次,去把清月的手...

第1章




我被埋在雪下第三天,终于听见哥哥的声音。

探测仪停在我头顶,我拼命敲击身边的金属水壶,等他把我挖出去。

可他转身跑向另一处我标记的雪坡。

“先挖这里,清月的手链不能留在雪里。”

我就在几步之外,听着亲哥哥催人寻找亡者的遗物。

直到咽气,我也没能等来第二铲。

他带着救援队上山,从来不是为了失联的妹妹。

他只想带清月的手链登顶,替她看完生前没能看到的雪。

重回出发那天,哥哥把热粥推到我面前。

“帮哥哥一次,去把清月的手链带回来。”

1

“帮哥哥一次,去把清月的手链带回来。”

陆柏庭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施舍。

我盯着那只瓷碗。

上一秒,肺里还灌满冰冷的雪水。骨头被几吨重的积雪压得寸寸断裂。

我甚至还能感觉到金属水壶砸在石头上的震颤。

可现在,我坐在大本营温暖的帐篷里。

面前是活生生的陆柏庭。

“南星?”他见我不动,眉头皱了起来,“发什么愣?趁热喝,明天还要早起带队。”

我没接。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抬手,我直接掀翻了那碗粥。

瓷碗砸在防潮垫上,热粥溅了他一裤腿。

“你发什么疯!”陆柏庭猛地站起来,抽了纸巾去擦裤子,脸色瞬间阴沉。

“我不去。”我看着他。

“你说什么?”他动作停住,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我说,我不去。”我站起身,把面前的装备包往旁边一踢,“这趟活,我接不了。”

帐篷里寂静了两秒。

陆柏庭把沾满米粒的纸巾砸在桌上。

“陆南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压着火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清月生前对你多好?把你当亲妹妹看!现在她人没了,就一条手链掉在雪山上,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她对我好?”我笑了。

好到每次来我家,都要挑剔我做的饭菜。

好到让我把攒了半年的奖学金拿出来,给她买所谓的限量版登山包。

“那是你们的感情,不是我的。”我拉开帐篷门,“要找你自己去找。”

“站住!”

陆柏庭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你以为这是你耍性子的时候?”他冷笑一声,从冲锋衣内兜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拍在桌上。

“看看这是什么。”

我扫了一眼。

是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过户书。

“爸妈走的时候说好了,房子留给你当嫁妆。”陆柏庭盯着我,“但字还没签。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这套房子。”

我手脚冰凉。

不是因为房子,而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为了一个死人的手链,他连父母的遗愿都能拿来要挟亲妹妹。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拿捏住了我,语气又缓和下来。

“南星,哥哥也是没办法。”他叹了口气,“我是行山协会的理事。你作为主向导,临阵脱逃,不仅会被吊销执照,还要赔付五十万的违约金。你拿什么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乖一点。带完这趟,回来我就签字。”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他总是这么熟练。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套说辞软化,以为他只是太思念苏清月,最终死在了那片雪原。

我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冷意。

“行。”我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我带。”

陆柏庭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他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把那份过户书塞进背包最底层。

转身,我拿出一件备用的冲锋衣。

拆开隐蔽夹层的缝线,我把一套微型*****和备用对讲机塞了进去,重新缝死。

又在登山靴的夹层里,藏了一把折叠的微型冰镐。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把命交到他手里。

半夜。

我起夜去外面上厕所。

风很大,刮得帐篷呼呼作响。

经过陆柏庭的帐篷时,我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

“王总,您放心。这次进山,我专门带了摄影团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对,清月忌日当天的直播绝对没问题。您那边的赞助款可以先打过来了......签了合同我还能骗您吗?那个高危坐标我一定会去。”

我站在风里,扯了扯嘴角。

什么痛失所爱。

什么深情不悔。

不过是拿死人做筏子,给自己立深**设,换取商业赞助的**。

为了这份合同,他非要逼着我带路去那个最危险的冰裂缝区。

“明天见,王总。”

电话挂断。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走回自己的帐篷。

“明天见,哥哥。”

2

第二天一早。

登山队正式出发。

除了我和陆柏庭,队里还有两个他带来的所谓“资深驴友”,以及一个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一路上,陆柏庭根本没闲着。

“镜头对准这片雪坡。”

他站在一块岩石上,刻意把侧脸迎向风雪,眼神忧郁。

“清月以前最喜欢这种纯白的世界。她说,这里的雪最干净。”

摄影师赶紧推近景。

陆柏庭拿出手机,连拍了几张,低头开始发朋友圈。

两个驴友在旁边连连感叹。

“陆哥真是绝世好男人。”

“苏小姐在天之灵看到,肯定很欣慰。”

我走在最前面探路,连头都没回。

中午。

队伍到达海拔四千五百米的C1补给点。

风速明显变大,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

我把装备包放下来,准备清点物资。

陆柏庭走过来,直接拉开我的背包拉链。

“你干什么?”我按住他的手。

“重新分配一下负重。”他推开我,从我包里抽出两个备用氧气瓶和一整盒高反急救药。

转身,他把这些东西塞进了摄影师的包里。

“小李没上过这么高的地方,这些给他备着。”

我看着他。

“那是我的保命物资。”

“你一个专业向导,平时训练那么多,这点高反都扛不住?”陆柏庭皱起眉,语气里带着责备。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沉重的铁盒。

“清月的纪念碑和祭品都在我包里,死沉死沉的。我都没喊累,你计较什么?”

摄影师的镜头立刻转了过来。

两个驴友也跟着搭腔。

“就是啊陆向导,陆哥为了苏小姐连命都豁出去了,你当妹妹的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专业向导还跟我们抢氧气,太娇气了吧。”

高海拔的冷风灌进肺里,像刀割一样疼。

我看着陆柏庭那张大义凛然的脸。

“行。”我退后一步,“出了事,别求我。”

陆柏庭冷哼一声。

“能出什么事?少乌鸦嘴。”

夜幕降临。

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度。

我们在避风处扎营。

我刚钻进帐篷,就发现拉链卡住了。

用力一扯,整个拉链头直接脱落,帐篷门大敞着,冷风疯狂往里灌。

陆柏庭正好从旁边经过,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

“哎呀,怎么坏了?”他毫无诚意地感叹了一句。

“你弄的?”我盯着他。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耸耸肩,“可能是冻脆了吧。你克服一下。”

说完,他钻进旁边那顶保暖等级最高的极地帐篷。

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他深情款款朗读情书的声音,伴随着摄影师相机的快门声。

我坐在漏风的帐篷里,手脚冻得发麻。

不能就这么冻死。

我起身,去后勤物资包里翻找备用的睡袋。

翻到最底层,摸到一个防水文件袋。

借着头灯的光,我扫了一眼。

是一份千万级的人身意外险保单。

生效日期,就是今天。

被保人:陆南星。

受益人:陆柏庭。

我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这雪山的风,远没有人心冷。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非要逼我来。

怪不得他克扣我的生存物资。

他不仅要拿清月的手链换赞助,还要拿我的命,换他的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我把保单原样塞回去。

拿出备用睡袋裹在身上。

“陆柏庭。”我看着黑暗的雪夜,“你想拿我的命换钱,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花。”

3

清晨。

对讲机里传来基地气象台急促的呼叫。

“呼叫01!呼叫01!气象卫星云图显示,一小时后将有罕见**风雪预警!请立刻沿安全线快速下撤!重复!立刻下撤!”

我抓起对讲机回复:“01收到。马上组织下撤。”

钻出帐篷,我吹响了紧急集合哨。

“全员收拾装备!放弃非必要辎重,十分钟后下撤!”

两个驴友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探出头。

陆柏庭一把掀开门帘,脸色铁青地冲出来。

“下撤?谁允许你下撤的!”

“基地预警。”我指了指天边开始聚集的铅灰色浓云,“风暴马上就到,再不走,全都会死在这儿。”

“不行!”陆柏庭一口回绝。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标记点。

“明天就是清月的忌日!那个冰裂缝区就在前面不到两公里的地方。今天必须把手链挖出来!”

“我说了,下撤。”我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陆南星!”他猛地拔高声音,“你有没有点良心?清月在地下等了三年,就等这一天!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退缩!”

两个驴友被他这番话感动了。

“陆哥说得对,就两公里了,拼一把呗。”

“就是,来都来了。”

我看着这三个疯子。

“我是主向导。出了安全事故,我负全责。现在,立刻,跟我下山。”

“向导?”陆柏庭冷笑出声。

他转头看向那两个驴友。

“别听她的。她就是为了省事,故意夸大危险!我是出资人,这次活动的钱都是我出的。你们听我的,每人再加两万辛苦费!”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两个驴友立刻站到了他那边。

“陆向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拿钱办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们三个人,直接把我架空了。

陆柏庭褫夺了我的带队指挥权,抢过走在最前面的位置。

“不用你带路,我自己走!”

他背着那个沉重的祭品铁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陡坡走去。

风越来越大,雪粒打在脸上像**一样。

走到一段极度湿滑的冰岩区时。

陆柏庭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失去平衡。

为了保护怀里的铁盒,他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抓住了走在他后面的我。

巨大的拉力传来。

我根本来不及做保护动作,整个人被他拽着重重摔在冰面上。

右腿膝盖以下,狠狠磕在一块尖锐的冰岩上。

“嘶——”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防风裤被划破,小腿上划开一条十几厘米长的血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白雪上触目惊心。

陆柏庭稳住身形,拍了拍怀里的铁盒。

回头看到我腿上的血,他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皱起了眉头。

“你能不能小心点?”他满眼嫌弃,“平时看着挺专业,关键时刻净拖后腿。赶紧起来,别耽误时间!”

我捂着伤口,疼得直冒冷汗。

“把急救包给我。”

“拿什么急救包?”他不耐烦地摆手,“风这么大,包都在下面压着。你自己拿雪捂一下不就行了?矫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上爬。

两个驴友也赶紧跟上,没人看我一眼。

我咬着牙,撕下一块布条死死扎住伤口上方。

就在这时。

头顶上方的雪坡深处,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断裂声。

“咔嚓——”

声音不大,却让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4

风雪在这一刻突然停滞了。

周遭死寂,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这是大规模雪崩前最致命的宁静。

“跑!”

我厉声尖叫,声音因为恐惧而破音。

“丢掉所有东西!往左边背风岩石区跑!”

两个驴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回逃。

可陆柏庭完全疯魔了。

他不仅不跑,反而指着悬崖边那处极其脆弱的雪坡,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许跑!手链就在那个坐标下面!马上就能挖到了!”

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即将崩塌的雪面。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从山顶滚滚而来。

漫天的雪浪像一头咆哮的白色巨兽,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下。

“陆南星!”

陆柏庭眼看两个驴友已经跑远,而我离那个冰裂缝最近。

他像**一样扑过来。

根本不管我腿上还在流血,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去挖!给我去挖!”

“你疯了!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量悬殊,加上我腿上有伤,根本挣脱不开。

眼看雪浪就要逼近。

陆柏庭眼神一狠。

他猛地伸手,死死攥住我腰上的主绳安全锁。

“咔哒”一声。

他仗着体型优势,硬生生把我的安全锁扯了下来。

紧接着,他一把拽下我胸前挂着的唯一一把救生***。

“你干什么!”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借用一下。”

他把安全锁挂在自己身上,带着***,头也不回地冲向冰裂缝的死角。

那是唯一能躲避正面冲击的地方。

而我,被他剥夺了所有安全锚点,孤零零地留在了雪坡正中央。

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任何退路。

“陆柏庭——”

我嘶吼出声。

回应我的,只有震耳欲聋的雪崩轰鸣。

巨大的白色海啸瞬间吞噬了视线。

几吨重的积雪带着毁**地的力量扑面而来。

我像一片落叶,被狠狠拍在地上。

冰冷的雪水疯狂灌进耳朵、鼻子、嘴巴。

视线陷入绝对的黑暗。

窒息感如影随形。

前世那种骨骼碎裂、肺部炸开的绝望,再次将我淹没。

难道重生一次,我还是逃不开被亲生哥哥献祭在雪山的宿命?

就在意识即将溃散的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