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合约同桌,真心恋人(林微夏微微)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合约同桌,真心恋人(林微夏微微)

合约同桌,真心恋人
泡泡桃气 著
来源:cd 主角: 林微夏,微微 时间:2026-09-24 04:09:2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合约同桌,真心恋人》是泡泡桃气的小说。内容精选:八月的蝉鸣拼着劲,像是要耗完整个夏天剩下的所有力气。一阵接一阵掀着热浪透过纱窗,撞进林微夏的房间。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崭新的速写本,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游移,勾勒出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那兔子抱着一个巨大的问号,眼神茫然而慌张,活脱脱就是她此刻内心世界的写照。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正从烟紫色慢慢沉成灰蓝色,像是谁在素色天幕上晕开了半盆洗过颜料的残水。柔淡的色块顺着丝绒般的天幕层层漫开,漫得无边无际。...
第1章
八月的蝉鸣拼着劲,像是要耗完整个夏天剩下的所有力气。
一阵接一阵掀着热浪透过纱窗,撞进林微夏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崭新的速写本,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游移,勾勒出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
那兔子抱着一个巨大的问号,眼神茫然而慌张,活脱脱就是她此刻内心世界的写照。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正从烟紫色慢慢沉成灰蓝色,像是谁在素色天幕上晕开了半盆洗过颜料的残水。
柔淡的色块顺着丝绒般的天幕层层漫开,漫得无边无际。
林微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晚上七点四十二分,距离明天早上六点起床,还有不到十一个小时。
而距离她走进明德中学高一三班教室,成为某个素未谋面的同桌的‘另一半’,还有不到十四个小时。
这个念头像一只沾着晚露凉意的手,顺着喉咙探进去,轻轻往她心脏上攥了一下。
“大家好,我叫林微夏……"
她放下了铅笔,转过身,面对着书桌上那面巴掌大的圆形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圆圆的杏眼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鼻尖上沁着一层薄汗,嘴唇不自在地抿着,整个人怯生生的,活像一只刚被从软窝里拎出来的小仓鼠。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努力上扬到一个自认为温和友善的弧度。
“大家好,我叫林微夏,来自——"
“呲——"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泄了气。
镜子里那个咧嘴笑的姑娘看起来简直像要去演恐怖片,笑容僵硬得都能刮下一层冰碴来。
她懊恼地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完了完了,开学前一天连自我介绍都说不利索,到时候坐在新同桌面前岂不是要当场社会性死亡……"
房门被敲了两下,母亲周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裹着从厨房漫出来的糖醋排骨甜香。
“微微!别对着镜子念叨了!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出来吃饭!”
“来了来了——"
林微夏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把镜子转了个方向扣在桌面上,仿佛这样就能把镜子里那个紧张得五官都皱成一团的自己,好好锁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
她拿起速写本,在刚才画的那只小兔子旁边加了一行字:希望明天的同桌是个好人,求求了
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两秒,她又补了一句:如果不行的话,至少……别太可怕
写完她把速写本合上,这才站起身来,**着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盛在白瓷盘里,酱汁油亮,上面撒着细细的白芝麻,在暖光下泛着**的光泽。
她爸林建国坐在餐桌对面,正在看手机上的新闻,见她出来,抬头笑了一下。
“哟,我们家准高中生出来了?紧张不?”
“不紧张。”
林微夏在椅子上坐下,筷子一伸就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有什么**张的,不就上个高中吗。”
林建国和周婉对视一眼,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嘴角。
知女莫若父母,林微夏从小到大有个小性子,越紧张越爱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嘴硬得跟煮熟的**似的。
初中入学前一天晚上她也是这副口吻说“不紧张”,结果第二天起来两只眼睛肿得像泡发了的水核桃,一问才知道前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一顿。
周婉没戳穿她,只是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多喝点汤,明天早上要早起,**送你去学校。”
“嗯。”
微夏乖乖地喝了一口汤,忽然想起什么。
“妈,我听说明德中学座位是固定的,同桌定了就不能换?”
周婉想了想说:“好像是,不过第一学期好像可以申请调整,怎么了?怕同桌不好相处?”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微夏赶紧低头扒饭,耳尖却一点一点漫上浅粉,像春枝刚绽开的桃花瓣,悄无声儿地红透了。
她当然怕,怕得要死,从小到大,她的同桌运就没怎么好过。
小学同桌是个上课偷吃辣条还把油蹭到她课本上的**子。
初中第一任同桌是个话多到能从上课说到下课的“复读机”。
第二任同桌倒是不说话,但每次**都偷偷抄她答案,害得她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了好几次话。
她对新同桌的要求其实也不高,话不要太多,也别太吵,更别抄她的作业。
如果能在她上课打瞌睡的时候帮忙望个风那就更完美了。
可今天下午她在明德中学的贴吧里逛了一圈,看到学长学姐们对“明德同桌”的评价都是褒贬不一的,有人说同桌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也有人说同桌是地狱派来的魔鬼。
她越看心越慌,到末了干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索性眼不见为净。
“对了,微微,还有一件事。”
周婉忽然想起什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推到微夏面前。
“我打听过了,明德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开学第一天给新同桌送个小礼物,算是个破冰仪式,妈妈帮你准备好了,你明天带去就行。”
微夏瞪大眼睛看着妈妈。
“明德中学,还有这种规矩?”
“也不算规矩,就是大家都这么做,但你也别空着手去,红包里面包了六十六块钱,不多,就图个吉利。”
微夏捏着那个薄薄的、带着母体温热的红包,原本悬着的心忽然就踏实了一点。
至少她不是两手空空地去面对那个未知的同桌了。
虽然说六十六块钱算不上厚重,可好歹是一份心意,万一对方真的难相处,这红包兴许能当个磨合关系的润滑剂呢?
晚饭过后她回房间继续收拾行李,被褥床单是周婉提前晒过的,叠得整整齐齐塞进箱子,连布料都裹着一层阳光晒透后暖烘烘的香气。
微夏把洗漱用品、换洗衣物、笔记本和课本一样样往箱子里装,装到一半才想起速写本落在床上,赶紧拣出来塞进了书包最里层。
那里面不仅有她画的那些小兔子小猫咪,还有她这几个月陆陆续续画的一些校园插画。
她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想把自己高中三年的生活画成一部漫画,等毕业了再看,一定很有意思。
她把速写本妥帖地放好,又检查了一遍书包,确认笔袋、课本、充电器、水杯都在该在的位置,这才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晕开一片柔软软的昏黄。
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下去,褪尽了白日的聒噪,只剩下远处偶尔飘来几声犬吠,还有风擦过树叶的沙沙轻响。
林微夏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开始自动播放各种恐怖的“同桌场景”,
同桌是个五大三粗的体育生怎么办?
同桌是个上课睡觉打呼噜的怎么办?
同桌是个有暴力倾向的怎么办?同桌是个……
她被自己这些胡思乱想吓得够呛。
干脆又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拿到书包,抽出里面的速写本和铅笔,借着床头晕开的暖光又开始画。
笔尖蹭过画纸的沙沙轻响漫开来,方才揪成一团的心跟着慢慢舒展,渐渐沉定下来。
她勾了个戴圆框眼镜的小人儿,怀里搂了摞老高的书,哆哆嗦嗦站在一扇铺着铜钉的巨大校门前,细细的铅笔腿都在打颤。
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林微夏的开学前夜·上集
画完她端详了一会儿,觉得那个小人儿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忍不住抿着嘴笑了一声。
然后她又翻到前面,看着那只抱着问号的小兔子。
在它旁边又加了一句话:同桌啊同桌,你最好是个好人,不然我……我就把你也画进我的漫画里,画成一只大青蛙
画完这句狠话,她自己都觉得幼稚,笑着把速写本合上了。
而此刻,在京城另一端的一栋别墅里,另一盏台灯也还亮着。
陆景行坐在书桌前,面前的《高等数学导论》翻到了第三十七章。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顺着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公式,慢悠悠逐行划过。
窗外是别墅花园里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城市天际线模糊的轮廓。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和翻书的沙沙声。
楼下隐隐传来他继母陈雅芝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还有他父亲陆振邦沉重的脚步声。
那些喧闹隔着木质楼梯和绒面地毯一层层滤过来,变得越发模糊遥远。
像是从深水底透上来的微光,永远照不到他藏身的这个角落。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陆景行偏头扫了一眼,是好友顾言琛发来的消息:“明天开学了,怎么样,紧张吗?”
陆景行看着那两个字 ‘紧张’,面无表情地打了两个字回去:“无聊。”
顾言琛秒回:“也是,对你来说明德那种地方确实没什么挑战,对了,听说你同桌还没定,明天现场分,有没有什么期待?比如说希望同桌是个漂亮妹子?”
陆景行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瞬,随即扣下手机,没有回复。
期待?他没什么好期待的。
从小到大换了那么多学校,同桌也换了一茬又一茬,来来回回无非是那几类。
冲着他的家世攀附的,冲着成绩索取的,冲着他这张脸凑近的。
他早已习惯了对身边的“同桌”保持距离,把交集压缩到最低限度,最好连话都别说超过三句。
他的世界早有一套自洽的运转规则,多余闯入的人只会打乱原本平稳的轨迹。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书页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忽然浮出来下午在学校官网上看到的那个分班名单。
高一三班,他的那一行旁边还空着一个名字,还没填进去的那个“同桌”,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关心。
陆景行把这个念头按下去,翻了一页书。
可就在他翻页的那一刻,他放在桌上的铅笔忽然滚动了一下,从桌沿掉落下去,“啪”地一声落在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那支笔,忽然觉得今天晚上有点莫名的躁。
那种躁很淡,像是水底漾开的极细涟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份心绪从何而来。
楼下传来继母拔高了一度的声音:“振邦,明天景行开学,你送不送?”
父亲的声音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早上有个会,送不了,让司机送去吧。”
“也行,对了,他跟谁同桌定下来了吗?”
“不知道,他自己能处理好。”
陆景行伸手把地毯上的铅笔捡起来,放回桌上。
他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无意间落在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上。
少年的眉眼已经褪尽了稚气,线条清晰又疏冷,像是刻刀一笔一刀凿出来的轮廓。
他看着那张脸,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把书合上,关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轻轻拍打着玻璃。
黑暗中他躺下来,听着空调低微的嗡鸣声,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听着窗外花园里偶尔响起的虫鸣。
明天就要开学了,新的学校,新的教室,新的同桌。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确信一件事,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能处理得很好。
就像他处理所有事情一样。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微夏已经在床上翻了第八个身了。
她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觉得被子太厚,一会儿又觉得枕头不够软。
她闭着眼睛数羊,数到一百二十七只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定闹钟,又爬起来在手机上设置了六点的闹铃。
重新躺下之后她又想起来明天穿什么衣服还没想好,于是又爬起来打开衣柜翻了半天。
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配一双小白鞋,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应该不会出错。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瘫在床上。
望着被窗外夜色浸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那团拧成乱麻的忐忑终于顺着呼吸慢慢松开来。
她想起速写本上那只抱着问号的小兔子,想起自己写的那句希望明天的同桌是个好人,嘴角翘了一下。
“算了,算了,不想了。”
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就算是个大青蛙,我也认了,反正……反正还能申请换座呢。”
她自己把自己逗笑了,细碎的笑声在黑暗里轻而短地散开,像一颗慢悠悠掉进静水的糖,一点软甜顺着涟漪慢慢晕开。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摊开在桌上的速写本上,照着那只小兔子旁边的两行字。
第一行是希望明天的同桌是个好人,第二行是如果不行的话,至少……别太可怕。
两行字的笔迹从工整到潦草,看得出写着写着就犯困了。
最后那个 ‘怕’ 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歪歪扭扭地滑到了纸页边缘。
像是主人写着写着就不小心跌进了软乎乎的梦里。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没人会知道,但明天很快就会来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