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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当立,从落第书生到千古一帝

黄天当立,从落第书生到千古一帝

江淮徐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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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黄天当立,从落第书生到千古一帝》是大神“江淮徐子陵”的代表作,黄巢陈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脑子寄存处,架空历史,请勿和真实事件对照。此处主角年龄略微提前。乾符二年,暮春,长安东市。云来居酒肆二楼的窗子半敞着,暮色与炭火气搅在一起,扑在人脸上暖烘烘的。楼下卖胡饼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骡马的蹄铁敲在青石板上,叮叮当当,混成一片长安城再寻常不过的晚市声响。陈恪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里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是自己面前那只粗瓷酒碗。碗底还剩半指深的残酒,浑浊发黄,像是掺了水的醪糟。他下意识想揉...

来源:cd   主角: 黄巢,陈恪   时间:2026-09-17 22:05:05

小说介绍

黄巢陈恪是《黄天当立,从落第书生到千古一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江淮徐子陵”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脑子寄存处,架空历史,请勿和真实事件对照。此处主角年龄略微提前。乾符二年,暮春,长安东市。云来居酒肆二楼的窗子半敞着,暮色与炭火气搅在一起,扑在人脸上暖烘烘的。楼下卖胡饼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骡马的蹄铁敲在青石板上,叮叮当当,混成一片长安城再寻常不过的晚市声响。陈恪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里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是自己面前那只粗瓷酒碗。碗底还剩半指深的残酒,浑浊发黄,像是掺了水的醪糟。他下意识想揉...

第1章

脑子寄存处,架空历史,请勿和真实事件对照。此处主角年龄略微提前。
乾符二年,暮春,长安东市。
云来居酒肆二楼的窗子半敞着,暮色与炭火气搅在一起,扑在人脸上暖烘烘的。楼下卖胡饼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骡**蹄铁敲在青石板上,叮叮当当,混成一片长安城再寻常不过的晚市声响。
陈恪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里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是自己面前那只粗瓷酒碗。碗底还剩半指深的残酒,浑浊发黄,像是掺了水的醪糟。他下意识想揉太阳穴,手指触到脸侧的瞬间却猛地僵住——触感不对。
他的脸边垂着几缕散乱的发丝,油腻而粗硬,不是他剪了一辈子的短寸。身上那件粗麻襕衫磨得发白,前襟沾着酒渍和不知名的黄泥,袖口破烂起毛。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黝黑,粗糙,指节粗大,虎口和掌心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
这不是他的手。
宿醉后的眩晕感猛然翻涌上来,他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声,肩胛骨撞上身后的墙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就在这个动作里,他的左臂扫过桌面,一张盖着朱红方印的麻纸从酒碗旁边滑落,飘到他的膝盖上。
他低头去看。
那是一份落榜通知书。纸面粗糙泛黄,墨迹已经干透。抬头写着"吏部考功司"四个工整的楷字,其后是简短的几行小字——
"曹州冤句县举子黄巢,应乾符二年春闱,四试不第。所呈诗赋不合式样,所对策论未达格度,今依例落榜。特此知照。"
落款处盖着"吏部之印"的朱红方印,印泥鲜亮,显然盖上去没多久。通知书末尾还有一个墨笔加注的小字:"其人名犯忌,永不得录。"
陈恪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息。
黄巢。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绷了三十年的弦陡然断裂。紧接着,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意识深处轰然灌入——他看见了荒凉的曹州平原,看见了盐车上颠簸的童年,看见了母亲在油灯下缝补他赶考的行囊,看见了自己**次站在贡院门前,手里攥着从盐帮叔伯那里东拼西凑借来的盘缠,身后是一双双或怜悯或嘲讽的眼睛。
那些记忆属于另一个人。一个叫黄巢的落第举子,一个盐贩的儿子,一个四次不第后把自己灌醉在长安东市酒肆里的失败者。
陈恪——他花了三息时间才确认自己还是"陈恪"——喉结上下滚动,齿缝间挤出一口又浊又长的气。
他穿越了。
他落进了唐末,落进了乾符二年的长安,落进了一个二十五岁还在考不中的穷酸举子的躯壳里。
而此刻,他对面的酒桌上还坐着三个男人。
三个刚才还在"安慰"他的人。
"黄兄?黄兄醒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探过身来,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笑意却从眼角溢了出来,"可别再喝了,你方才连吐了两回,掌柜的脸都绿了。"
此人穿一袭青灰色的细麻袍子,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玦,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下颌线上一颗显眼的黑痣。
陈恪从黄巢的记忆里翻出了他的名字——郑确,京兆郑氏远支,这一科虽然也没中,但他族中有人在吏部做主事,下科稍使些力气便能挂上名。此刻他嘴上说着劝酒的话,眼底那点"终于可以俯视你"的优越感却藏都藏不住。
坐在郑确左手边的是个圆脸微胖的年轻人,姓孙,**道一个县丞的儿子,说话时习惯性地搓手指,每搓一下便露出一截袖口里藏着的银镯子。他见陈恪不吭声,连忙帮腔:"是啊黄兄,你且宽心。这科举嘛,一靠才学,二靠时运。黄兄才学是有的,只是差那么一点时运……"
他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拇指掐在食指第一指节上,做作得像台上的傀儡戏。
右边那个第三个人始终没开口。这是个瘦长脸的中年人,穿的是市井商贾常穿的褐衫,一双眼睛小而精,此刻正不紧不慢地用筷子拨着碟子里最后几粒花生。他姓吴,河东人,家里做药材生意,这次来长安是"考着玩的",反正考不中回去照样做少爷。
黄巢记忆中,这个吴姓商人方才"安慰"他时说的原话是:"黄兄,你写的那个冲天二字啊,气势是足的,但考官看了害怕。你说你一个曹州盐贩子家的,写什么冲天?你冲上去当什么?"
此刻他虽没再补刀,但那副悠然拨花生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沉默的碾压。
陈恪——黄巢——坐在他们对面,把这三张脸逐一看了过去。
他摸到自己嘴角有点发干,舌尖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尝出一股苦酒和胃酸混合的味道。他慢慢坐直了身子,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墙壁,视野里的世界逐渐从宿醉的模糊重影里清晰起来。
窗外暮色更浓,街面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楼下胡饼摊的吆喝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辘辘的车轮声,是官府清街的平板车从东市穿行而过,车上堆着草席裹的物事,席子下露出半截青灰色的脚踝。
那是**的流民。长安的街头每天都要往外抬几十具。
陈恪盯着那截脚踝看了两息,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郑确又说话了。他大约是觉得方才那句"宽心"没说到位,端起自己的酒碗啜了一口,笑吟吟地补了一句:"黄兄,说句实在话,你这冲天二字起得太大——冲天冲天,你想冲谁的天?皇上那个天,还是老天爷那个天?难怪老天不让你中。他怕你当真冲上去啊。"
桌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孙县丞之子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又急忙用袖子捂住嘴。吴姓商人停下拨花生的筷子,嘴角勾了勾,不说是笑,也不说不是。
陈恪的目光从郑确脸上移到窗外的暮色里。
他看见长安城的飞檐层层叠叠,黛青色的屋瓦在最后一抹夕阳里镀着一层薄金。朱雀大街宽阔如河,行人车马在上面川流不息。远处大雁塔的塔尖矗立在灰蓝的天幕下,沉默得像一座墓碑。
这就是盛唐的尾巴。
乾符二年,公元875年。关中蝗灾未绝,**旱情已起。吐蕃趁乱叩边,南诏反复无常。**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藩镇的牙兵一年比一年跋扈。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还在饮宴作乐,城外的人已经开始吃土了。
陈恪知道这一切。他比这个时代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王仙芝会在长垣起兵,黄巢——也就是这副躯壳的原主人——会在冤句响应,接下来是十几年的烽火连天,是两京陷落,是长安城头换旗,是一个王朝的脊梁被一寸一寸打断。
而此刻,他坐在这间烟气缭绕的酒肆里,面前是三个打量着他、拿他取笑、等着看他更狼狈模样的人。
他忽然不想忍了。
他端起桌上那只残酒碗,仰头一口喝干。浊酒入喉,像吞了一把粗砂。然后他把碗搁下,碗底磕在桌面上"当"的一声脆响。
郑确的笑声收了收。
陈恪抬起眼,看着郑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郑兄说得对。冲天确实大。"
郑确一愣。
陈恪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一道很浅很浅的弧度——那笑容落在旁人眼里,分明还是那张落第举子枯槁憔悴的脸,可眼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这具躯壳深处,有某根绷了二十五年、早已磨得细如游丝的弦,忽然被换了一根新的,重新绷紧了。
"不过郑兄,"他慢慢说,"你可知道,天上除了苍天,还有什么天?"
郑确张了张嘴,没答上来。那双方才还满含笑意的眼睛里浮起一丝被冒犯的惊疑。他没听懂这句话的分量,只隐约觉得面前这个"黄巢"说话的语气和方才判若两人——不再唯唯诺诺,不再低头搓手,甚至不再躲闪他的目光。
陈恪没有等他回答。他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蹭出一声锐响。他从腰间摸出几文铜钱丢在桌上,那是黄巢身上最后的一点盘缠。然后转身,从三个呆坐的原同科举子之间挤过,朝楼梯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粗麻襕衫的下摆扫过酒肆二楼蒙尘的地板,露出脚上那双磨穿了底的布鞋。他走下楼梯时,能感觉到背后三道目光钉在自己的肩胛骨上,他能想象那三个人的表情:郑确敛了笑皱着眉,孙胖子还在搓他的银镯子,吴姓商人手里的筷子大约是停住了。
楼下大堂里散着七八桌客人,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在划拳行令。
陈恪从他们中间穿过,谁也没看他第二眼——一个穿得破破烂烂、满身酒气的落第举子,在东市的酒肆里每天要走出去十几个。
他推开云来居那扇漆色剥落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响,长安暮春的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尘土、炊烟、马粪和远方田野烧荒的焦味。
他站到了长安东市的街面上。
就在这一刻,他的视野左侧忽然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幕——像是有人往他左眼和眉心之间贴了一块薄如蝉翼的琉璃镜片,上面缓缓浮现出两行竖排的篆字,笔画古拙却清晰得不可思议,仿佛直接从他的意识深处渗出来。
第一行字苍老遒劲,墨色沉如深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汝身负三亿黎民因果。"
第二行字冰冷规整,像是金石镌刻的碑文——
"帝国基建面板启动,检测到初始文明种子。当前时代:黑暗时代。"
陈恪站在云来居门外的台阶上,长安东市的灯火在他面前的视野里碎成无数跳动的光斑。他的后脊上蹿起一层鸡皮疙瘩,那层半透明光幕还在他视野左侧稳稳地悬着,不闪不灭。
他深吸了一口暮春长安满是尘灰的空气,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黝黑的双手。
这双手握过盐袋,握过笔杆,握过四次落榜通知书。从这一刻起,这双手会去握别的东西。
他朝朱雀大街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三步之后,他身后传来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大约是郑确追到了二楼的窗口,看见他居然还没倒,居然还在走,惊讶之下脱口而出的动静。陈恪没有回头。
他视野左侧的光幕悄然隐去,像水渍渗入纸面。但就在它彻底消失的前一刻,一行新的小字从光幕底端浮了出来,细如蚊足,却清清楚楚——
初始任务:七日聚民三百。奖励:符水配方。失败:此线消亡。
落款处悬着一行更小的倒计时数字:
七日。
陈恪把那行字看了两遍,然后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他的脚踩在长安东市被车马磨得锃亮的青石板上,一步比一步稳。
街尽头,大雁塔的塔尖彻底沉入了夜色。长安城的千万盏灯火次第亮起,照在他那张被**次落榜抽干了血色的脸上,照在那身磨得发白的粗麻襕衫上,照在他那双此时还空无一物的手上。
而在他看不见的后方,云来居二楼的窗口,郑确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