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北去囚车碾雪,南归凤辇载仇沈昭华萧瑾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北去囚车碾雪,南归凤辇载仇沈昭华萧瑾

北去囚车碾雪,南归凤辇载仇

北去囚车碾雪,南归凤辇载仇

三明治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北去囚车碾雪,南归凤辇载仇》,是作者三明治的小说,主角为沈昭华萧瑾。本书精彩片段:我毒杀了父皇,篡了位,成了大周第一位女帝。登基第一天,我随便捏造了个罪名,打断母后的双腿,将她扔进了流放极北之地的囚车。临行前,我在城楼上命人往下倒泔水,嘲笑她是个任人揉捏的废物。母后在囚车里死死盯着我,咬破了嘴唇发誓:若有朝一日能活着回来,定要将我凌迟处死。五年后,她做到了。她在那苦寒之地忍辱负重,暗中集结了三十万大军。以太后的名义杀回京城。清君侧,诛暴君。破城之日,母后乘着凤辇,带着滔天恨意直...

来源:ygxcx   主角: 沈昭华,萧瑾   时间:2026-09-17 10:00:45

小说介绍

“三明治”的倾心著作,沈昭华萧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毒杀了父皇,篡了位,成了大周第一位女帝。登基第一天,我随便捏造了个罪名,打断母后的双腿,将她扔进了流放极北之地的囚车。临行前,我在城楼上命人往下倒泔水,嘲笑她是个任人揉捏的废物。母后在囚车里死死盯着我,咬破了嘴唇发誓:若有朝一日能活着回来,定要将我凌迟处死。五年后,她做到了。她在那苦寒之地忍辱负重,暗中集结了三十万大军。以太后的名义杀回京城。清君侧,诛暴君。破城之日,母后乘着凤辇,带着滔天恨意直...

第 1 章




我毒杀了父皇,篡了位,成了大周第一位女帝。

**第一天,我随便捏造了个罪名,

打断母后的双腿,将她扔进了流放极北之地的囚车。

临行前,我在城楼上命人往下倒泔水,嘲笑她是个任人**的废物。

母后在囚车里死死盯着我,咬破了嘴唇发誓:

若有朝一日能活着回来,定要将我凌迟处死。

五年后,她做到了。

她在那苦寒之地忍辱负重,暗中集结了三十万大军。

以太后的名义杀回京城。

清君侧,诛**。

破城之日,母后乘着凤辇,带着滔天恨意直逼太极殿。

“把那个欺杀生父的**绑出来!哀家要亲手活剐了她!”

我的一缕残魂坐在大殿的龙椅上,看着她如今威风凛凛的模样,释然地垂下了眼睛。

......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萧瑾那个逆贼给哀家挖出来!”

沈昭华站在太极殿中央。

她身上的凤袍还沾着城门外的血迹。

冰冷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殿,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陆辞单膝跪地。

他是沈昭华在极北之地提拔的心腹大将,手中长枪还往下滴着血。

“太后娘娘,末将已带人搜遍了整个后宫。”

“未见**踪影。”

沈昭华冷笑一声,指尖狠狠掐入掌心。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她那双保养得宜却因极北风霜多了几分凌厉的手。

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

这五年来,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不过没关系,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躲?”沈昭华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当年她在城楼上往下倒泔水时,何等嚣张跋扈。”

“如今兵临城下,她以为躲进老鼠洞里,哀家就找不到她了?”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母后息怒,当心凤体。”

苏清婉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她不仅是沈昭华在流放途中收下的义女,更生了一张与我年少时七分相似的脸。

我平静地看着这个占据了我位置的女孩。

当初知道她留在母亲身边尽孝时,我其实是感激的。

苏清婉将茶盏递上,轻声叹息。

“姐姐向来贪生怕死,定是瞧见三十万大军吓破了胆。”

“指不定这会儿正缩在哪条密道里,打算抛下****独自逃命呢。”

沈昭华没有接茶。

她视线落在龙椅旁的九龙玉柱上。

“把她的那条好狗带上来。”

两个粗壮的士兵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扔在地上。

是阿月。

我生前最贴身的女官,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

阿月被折磨得几乎没了人样。

十指指甲全被拔空,暗红色的血肉翻卷着,触目惊心。

我下意识想要扑过去抱住她,双手却直直穿透了她的身体。

什么都抓不住。

“阿月,告诉哀家。”

沈昭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血人。

“你那好主子,究竟逃去了哪里?”

阿月艰难地抬起头,啐出一口血水。

“太后娘娘不必白费力气了。”

“陛下她......不会再回来了。”

沈昭华眼神陡然一沉,抬脚踩在阿月鲜血淋漓的手背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不回来?”

沈昭华笑得有些扭曲。

“她不仅毒杀先皇,还捏造罪名将生母流放极北,受尽五年苦寒。”

“这笔账哀家还没跟她算清楚,她凭什么不回来!”

阿月痛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惨叫。

我蹲在阿月身边,虚无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别踩了......”

我轻声呢喃。

“母后,我真的在这里啊,我哪都没去。”

可死人的哀求,活人是听不见的。

苏清婉故作不忍地偏过头。

“母后,这贱骨头嘴硬得很。”

“不如砍了她的手脚做**彘,挂在城门上。姐姐那般重情重义,定舍不得看她这般受苦。”

重情重义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透着浓浓的嘲讽。

沈昭华果然被刺痛了神经。

“重情重义?她也配!”

沈昭华猛地转身,抄起御案上一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雕笔洗。

那是十岁生辰时,她亲手为我雕刻的。

曾经,这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砰”的一声脆响。

玉碎了一地。

沈昭华盯着那些碎片,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痛楚。

随后被更深沉的冷漠覆盖。

“传哀家懿旨。”

“立刻封锁京城四门,就算是只**也不准放出去!”

“哀家倒要看看,她能缩在乌龟壳里躲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