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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不问归期

风月不问归期

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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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风月不问归期“鲸落”的作品之一,沈晚婷陈敬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敬山是京北出了名的古板。身为最年轻的机械学院专家,他做事一丝不苟,就连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永远扣得严严实实。可这样一个冷硬寡言的男人,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沈晚婷。结婚三年,他每天准时回家。沈晚婷怕冷,他提前烧好热水。沈晚婷胃不好,他出差都要托人捎回养胃的药。邻居们都说,她是整个家属院最有福气的女人。可自从陈敬山结束西北的建设任务,回到京北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吃饭。晚上休息时,...

来源:ygxcx   主角: 沈晚婷,陈敬山   时间:2026-09-17 10:00:18

小说介绍

“鲸落”的倾心著作,沈晚婷陈敬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陈敬山是京北出了名的古板。身为最年轻的机械学院专家,他做事一丝不苟,就连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永远扣得严严实实。可这样一个冷硬寡言的男人,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沈晚婷。结婚三年,他每天准时回家。沈晚婷怕冷,他提前烧好热水。沈晚婷胃不好,他出差都要托人捎回养胃的药。邻居们都说,她是整个家属院最有福气的女人。可自从陈敬山结束西北的建设任务,回到京北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吃饭。晚上休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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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山是京北出了名的古板。

身为最年轻的机械学院专家,他做事一丝不苟,就连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永远扣得严严实实。

可这样一个冷硬寡言的男人,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沈晚婷。

结婚三年,他每天准时回家。

沈晚婷怕冷,他提前烧好热水。

沈晚婷胃不好,他出差都要托人捎回养胃的药。

邻居们都说,她是整个家属院最有福气的女人。

可自从陈敬山结束西北的建设任务,回到京北后,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吃饭。

晚上休息时,也总抱着被子去书房。

“项目刚结束,还有很多材料要整理。”

每次沈晚婷询问,他都用这句话敷衍过去。

这天晚上,沈晚婷端着热牛奶走进书房。

陈敬山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看见她进来,立刻把一封信压进了抽屉。

“怎么还没睡?”

“我看你最近总咳嗽,给你热了杯牛奶。”

沈晚婷把杯子放下,小心问道:“妈今天又催我们要孩子了。”

陈敬山动作一顿,神情很快恢复冷淡。

“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晚婷,我很累,别逼我。”

他语气不重,却像一堵冰冷的墙,把她挡在了外面。

沈晚婷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第一次没有替他找理由。

第二天,她去了陈敬山的单位。

门卫却说,陈敬山下午从不留在单位。

“陈工最近不是在整理西北项目的资料吗?”

“项目上个月就归档了。”

门卫奇怪地看着她。

“他每天下午五点准时离开,我还以为是回家陪你呢。”

沈晚婷站在寒风里,手脚一寸寸凉了下去。

傍晚,她悄悄跟上陈敬山。

陈敬山没有回家,而是穿过两条街,进了一处老旧的职工宿舍。

他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二楼最里面的房门。

一个穿着浅色大衣的女人迎了出来。

女人叫江舒月,是楼下副食品店新来的老板娘。

陈敬山回来后,她才搬进这条街。

家属院里有人说,他们曾经一起在西北待过两年。

沈晚婷原本没有多想。

可此刻,她清楚地看见江舒月接过陈敬山手里的公文包,又替他拍去肩头的雪。

两人的动作熟稔得像共同生活了很多年。

房门合上前,陈敬山还回头看了一眼四周。

那副谨慎防备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沈晚婷最后一点侥幸。

她在楼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屋里的灯始终亮着。

陈敬山也没有出来。

第二天下午,沈晚婷借口寻找走失的猫,敲响了对门邻居的门。

对方毫无防备地告诉她,江舒月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

“她爱人对她可好了,每天都来。”

“听说还是个大工程师,两个人在西北就认识了。”

沈晚婷勉强挤出笑容。

“您见过她爱人吗?”

“见过,就是昨天来的那个高个子男人,姓陈。”

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当晚,沈晚婷趁江舒月出门,悄悄进入那间没有上锁的屋子。

房间不大,却处处留着陈敬山生活过的痕迹。

最刺眼的,是床头柜上的合照。

陈敬山穿着中山装,江舒月挽着他的手,两人胸前都别着红花。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一九八五年七月十六日,结婚留念。”

沈晚婷盯着那几个字,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三年前,陈敬山也曾牵着她的手,说会照顾她一辈子。

可他说结婚手续由单位统一**,一直没有让她见过结婚证。

原来不是手续没办下来。

而是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他的妻子。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晚婷来不及离开,只能躲进里间的衣柜。

很快,陈敬山和江舒月走了进来。

江舒月把一叠材料扔在桌上。

“陈敬山,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

“再等等。”

江舒月压低声音。

“我是你在法律上承认的妻子,她什么都不是。你每天晚上回去陪她,把我藏在这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衣柜里,沈晚婷死死捂住嘴。

即便早已看见照片,亲耳听到真相时,她的心还是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陈敬山沉默许久,才疲惫开口。

“舒月,我娶你,是因为当时项目**出了问题,只有你父亲能帮我。”

“可晚婷陪了我七年,我不能丢下她。”

江舒月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骗她已经结婚,再骗我只是暂时安顿她?”

“我没有骗你。”

“那你爱谁?”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许久,陈敬山才低声回答。

“我爱的是晚婷。”

“可你选择娶的人是我。”

江舒月的话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剖开了陈敬山所有虚伪。

陈敬山没有反驳。

他只是冷声警告:“这件事不能让晚婷知道。等西北项目评审结束,我会想办法处理。”

沈晚婷忽然不想再听了。

她等两人离开后,才从衣柜里走出来。

镜子映出她惨白的脸。

她没有哭,只是取下墙上的合照,又拿走了那张结婚证的复印件。

随后,她走进街口的公共电话亭,拨通沈家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沈晚婷终于红了眼。

“爸,我想回家”

沈父立刻听出了不对。

“是不是陈敬山欺负你了?”

沈晚婷望着玻璃外纷飞的大雪,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和他根本没有结婚。”

“他在西北娶了别人,却骗了我整整三年。”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沈父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半个月后,我找人帮你离开京北。”

“剩下的事交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