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被国宴开除后,我在街头摆摊,一容与余光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被国宴开除后,我在街头摆摊,一(容与余光)

被国宴开除后,我在街头摆摊,一

被国宴开除后,我在街头摆摊,一

喜欢跳骚的左福元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被国宴开除后,我在街头摆摊,一》是喜欢跳骚的左福元的小说。内容精选:入冬后的城东老巷口,路灯坏了两盏,剩下一盏昏黄的,照得地面上的油污反着光。容与把三轮车停稳,从车斗里搬下折叠桌、煤气罐、铁锅和搪瓷碗。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围裙边角啪啪作响。他支起招牌时看了两眼——一块五合板,黑笔写着“容记面摊”,字是昨天用毛笔描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被风一吹,沾了点灰。他把板子绑在车把上,拉了拉绳子确认不会掉,然后拧开煤气罐阀门,往锅里倒水。这条巷子白天卖菜,晚上没人。十点半以...

来源:   主角: 容与,余光   时间:2026-08-28 10:01:0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被国宴开除后,我在街头摆摊,一》是大神“喜欢跳骚的左福元”的代表作,容与余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入冬后的城东老巷口,路灯坏了两盏,剩下一盏昏黄的,照得地面上的油污反着光。容与把三轮车停稳,从车斗里搬下折叠桌、煤气罐、铁锅和搪瓷碗。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围裙边角啪啪作响。他支起招牌时看了两眼——一块五合板,黑笔写着“容记面摊”,字是昨天用毛笔描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被风一吹,沾了点灰。他把板子绑在车把上,拉了拉绳子确认不会掉,然后拧开煤气罐阀门,往锅里倒水。这条巷子白天卖菜,晚上没人。十点半以...

第1章

入冬后的城东老巷口,路灯坏了两盏,剩下一盏昏黄的,照得地面上的油污反着光。容与把三轮车停稳,从车斗里搬下折叠桌、煤气罐、铁锅和搪瓷碗。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围裙边角啪啪作响。
他支起招牌时看了两眼——一块五合板,黑笔写着“容记面摊”,字是昨天用毛笔描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被风一吹,沾了点灰。他把板子绑在车把上,拉了拉绳子确认不会掉,然后拧开煤气罐阀门,往锅里倒水。
这条巷子白天卖菜,晚上没人。十点半以后连外卖电动车都绕道,只有几个喝醉的从隔壁街的KTV晃出来,偶尔蹲在路沿石上吐一阵,再互相搀着走远。容与把三张折叠桌摆好,每张桌上放了醋瓶和辣椒罐,又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次性筷子,一把一把**桌上的铁罐里。
这是他摆摊的第七天。七天前的这个时候,他还在国宴后厨备料,手里过的是两指宽的金边盘子,装的是松茸和花胶。现在他面前只有三口锅、一把漏勺和三十块钱买的搪瓷碗,碗沿磕了一个缺口,他用手指摸了摸,没舍得扔。
第一碗面是十一点零几分卖出去的。一个中年男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穿着灰扑扑的夹克,低着头,脚步有些飘。他没看招牌,直接在最靠外的桌子前坐下,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脚边,什么都没点。
容与看了他一眼,没问,直接往锅里下了面。水是开的,面条入锅两分钟就浮起来,他捞进碗里,浇上骨汤,撒了一把葱花和两片卤牛肉。汤底是他下午熬的,猪骨和鸡架子一起炖了三个小时,加了点瑶柱提鲜,没用味精。他把面端到男人面前,放下筷子。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是红的。他没说话,低头开始吃面,吃得很快,呼噜呼噜的,像个饿了三天的。容与站在锅后面擦灶台,余光扫见男人的手在发抖,筷子好几次戳到碗底,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面吃完了。男人把碗放下,从口袋里掏钱。他的手在夹克内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在桌角,推过来。纸币上沾着机油,边缘有些发毛。
容与看了一眼,说:“不收钱。”
男人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容与已经把碗收走了,背对着他,把碗放在水桶里泡着。男人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招牌,转身走了。那张十块钱还留在桌角,被风吹得翻了个边。
容与没回头。他把铁锅里的水换了新的,等水烧开。煤气炉的蓝色火焰**锅底,水汽很快升起来,在路灯下变成一团白雾。他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僵,在围裙上搓了搓,又把围裙系紧了一点。
第二碗面还没下锅,巷口就亮起两道车灯。黑色的轿车,车身很长,发动机声音很轻,停在巷口的时候几乎没有动静。车门打开,先落地的是皮鞋,然后是灰色大衣的下摆。何知许从车上跳下来,手里转着车钥匙,哈着白气,笑嘻嘻地走过来。
“还真在这。”何知许走到面摊前,弯腰看了一眼锅里的水,又看了看那张五合板的招牌,“字写得够丑。”
容与没抬头,往锅里撒了把盐,看他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何知许自己拉了一张凳子坐下,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手说:“听说你在这,我特地来吃碗面。开了一路车,肚子饿得很。”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容与开始煮面。他下的是一把中细面,比给醉汉煮的多了一点。何知许喜欢面硬一些,嚼劲要够,汤头要清,他还记得。他把面捞进碗里,浇了汤,码上牛肉,撒了葱花和一点点白胡椒粉,端到何知许面前。
何知许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吸进去一口,嚼了几下,点点头。“汤不错。”他又喝了一口汤,“骨头炖透了的,加了什么?干贝?”
“瑶柱。”容与说。
“有你的水准。”何知许继续吃,吃得比刚才那醉汉慢,似乎在品什么味道。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用筷子头点了点桌面,压低声音:“那天的事,我听说了。”
容与手里的抹布停在灶台上。他没说话,把抹布折了一下,继续擦一块根本不脏的台面。
何知许没管他的反应,继续说:“我找人打听过了,那天的菜单被人改过,食材进出的单子被人动过手脚。你背的锅,本来不该你背。”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容与的声音很平。
“当然不是。”何知许又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我来吃面是真心的,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他把碗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被炉火的声音盖住:“陆既安也在找你。”
容与的手顿了一下。他正把第二只碗从锅里捞出来,筷子在手里停了一秒,碗沿蹭到锅边,面汤溅出来,在灶台上烫起一小团白汽,又很快干掉。
他没有接话。他把碗放进水桶里,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又拿出来擦干。手指被水冰得发白,他往灶台的火边靠了靠,把碗底在围裙上抿了一下。
何知许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再多说。他低下头把剩下的面吃干净,连汤都喝完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压在空碗底下,站起来穿上大衣。
“面钱我付了。”他拍了拍容与的肩,手指在容与肩头停了一瞬,“你自己小心点。”
他走了。车门关上,黑色轿车调了个头,从巷口开出去,尾灯在夜色里很快变成两个红点,然后彻底消失。
容与站在灶台后面,手按在锅沿上。煤气炉的火还在跳,锅里的水又开始滚了。他低头看了看那张被压在碗底的纸条,拿起来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墨水被碗底的热气洇了一点,字迹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
“小心姜照眠。”
容把纸条对折,塞进围裙左边的口袋里,和零钱放在一起。他抬头看了一眼巷子尽头,那里只有一盏坏掉的路灯,灯罩歪了,里面没有光。他又把纸条掏出来看了一遍,翻到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纸条塞回去,重新往锅里加了水。水烧沸的时候,他听见巷口有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正骑着自行车经过,看了一眼面摊的招牌,没停,骑过去了。
容与把火关小,站在那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指尖碰到了那张纸条的边角。他用力捏了一下,纸的棱角硌着他的指腹,很硬,像一片薄薄的铁片。
他又想起何知许刚才那句压低的话——“陆既安也在找你。”他的筷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放进筷笼里,面汤溅过的那块桌沿,他一直没有擦。
巷子里的风吹过来,煤气炉的火苗左右晃了一下。容与把围裙的领口拉高了一点,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三张桌子,和一锅重新烧开了的水,等着下一个客人。
他口袋里的那张纸条,被他捏的边角都有些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