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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十万奖学金打崩价格战,邻居上门跪下求饶
流浪的奥德赛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小陈,赵胖子 时间:2026-07-10 18:00:54
小说介绍
主角是小陈赵胖子的现代言情《我用十万奖学金打崩价格战,邻居上门跪下求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流浪的奥德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考上清华那天,我爸正在跟隔壁赵胖子打价格战。他连夜换了价签,把我家卖了二十年的东北大米,降到了比进价还低五毛。我说:“爸,不能降。”他红着眼吼我:“你懂个屁!老客户都要跑了!”一个月后,赵胖子的店被封了,我爸把我叫到柜台前,推过来一本新账本。那上面记的,不是米价,是我用十万块奖学金,怎么把他亏掉的钱,翻了倍赚回来。1“状元家的米,吃了沾喜气!”我爸在柜台后面打算盘,手指头翻得飞快,嘴角压都压不住...
第一章
我考上清华那天,我爸正在跟隔壁赵胖子打价格战。
他连夜换了价签,把我家卖了二十年的东北大米,降到了比进价还低五毛。
我说:“爸,不能降。”
他红着眼吼我:“你懂个屁!老客户都要跑了!”
一个月后,赵胖子的店被封了,我爸把我叫到柜台前,推过来一本新账本。
那上面记的,不是米价,是我用十万块奖学金,怎么把他亏掉的钱,翻了倍赚回来。
1
“状元家的米,吃了沾喜气!”
我爸在柜台后面打算盘,手指头翻得飞快,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头也不抬地说:“等开学了,爸给你买台新电脑,清华的学生,得用最好的。”
赵胖子站在他那个空铺子门口,叼着烟,隔着马路盯着我家排队的队伍。
他那铺子空了快半年,门板上全是灰。
他就那么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家的队,烟烧到**了,烫了手才回过神来。
他把烟头摁灭在门框上,转身进去了。
我没在意,继续帮下一位顾客搬货。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被窗外的电钻声吵醒。
拉开窗帘,对面铺子的门头正在装新招牌“胖哥粮油”。
大红色的**拉出来:“新店开业,全场八折”。
赵胖子穿了件新衬衫,头发打了摩丝,油光锃亮,他站在门口指挥工人摆货,嗓门大得像广播。
看见我开窗,他仰头冲我笑:“小陈!以后咱们是邻居了,多关照啊!”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下楼扔垃圾时,路过他店门口,他正往货架上码大米,一袋袋堆得整整齐齐,价签写得又大又粗。
东北大米3.8元/斤
我家卖4.4,便宜六毛。
他看见我拎着垃圾袋,又补了一句:“小陈,回头跟**说,有空来串门,交流交流生意经。”
我没接话,把垃圾扔进桶里往回走。
背后传来他的大嗓门,对着路过的行人吆喝:“胖哥粮油新开张!全场八折!东北大米比对面便宜五毛!”
几个正往我家走的老街坊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了一眼,没进去,但也没继续朝我家走。
开小餐馆的张叔在赵胖子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盯着价签,摸了摸下巴。
他转身走了,既没进赵胖子的店,也没来我家。
我妈在门口看了半天,回头跟我爸嘀咕:“老陈,那边搞促销呢。”
我爸扒了口饭:“新店开张,热闹两天就消停了,咱们二十年的老店,怕什么。”
他嘴上说不怕,可那天下午,他站在柜台后面,老往外瞟。
第三天,“胖哥粮油”的新价签贴出来了。
“东北大米3.2元/斤”。
比我家便宜一块二。
赵胖子拿了个大喇叭站在马路中间喊:“全市最低价!让那些老店喝西北风去!”
声音大得像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我妈端菜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我爸那边飘,我爸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没夹菜,也没说话。
我坐在旁边,把一块排骨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那天晚上,我爸没怎么吃饭,坐在店门口抽了三根烟,烟灰弹了一地。
我坐到他旁边,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胖哥粮油”,心里堵得慌。
“爸,”我说,“你别担心,他那价格撑不了多久。”
我爸没看我,盯着对面:“你知道什么。”
他把烟掐灭,起身回了屋。
我一个人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对面,赵胖子正站在门口跟人碰杯,笑得满脸油光。
这个暑假,可能不像我想的那么轻松。
2
最先动摇的是张叔。
那天下午,我第一次看见他走进赵胖子的店,出来时手里拎着一袋米,正好跟我撞了个正着。
他看见我,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小陈啊......”他晃了晃手里的米袋子,“那边便宜一块多呢,我试试。”
“没事张叔,您忙。”我说。
等他走远了,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攥成了拳头。
我妈开始注意收银台了,晚上对账的时候,她翻来覆去数那几张票子,最后忍不住了。
“老陈,今天少了六七个熟面孔。”
我爸没吭声,盯着账本上那几行数字。
“咱们是不是也该降点价?”我**声音压得很低,“再这样下去,下个月房租都够呛。”
“我想想。”我爸把烟点上,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
那一晚,他抽了半包烟,客厅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两点,我起来倒水,看见他坐在柜台后面,头发乱糟糟的,背佝偻着,像是老了好几岁。
我端了杯水放他面前:“爸,不能降。”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血丝。
“他是新店赔本赚吆喝,撑不了两个月,”我蹲下来,跟他平视,“咱们是二十年的老店,一降就再也涨不回去了,而且我打听过了,赵胖子的进货渠道不固定,拿的货时好时坏,他那个价格,撑死两个月就要出问题。”
我爸盯着我,没说话,他把烟摁灭,又点了一根。
“你一个学生,知道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
“回屋睡觉去。”
第三天,赵胖子加码了。
“买米送鸡蛋!”他拿个大喇叭站在门口喊,“十斤送五个,二十斤送一板!”
队伍排到了马路上,把我家门口都堵了半截。
我妈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人流,眼圈泛红,我爸坐在店里,脸朝着墙,像在面壁。
我走出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赵胖子看见我,喊得更起劲了:“小状元!来照顾照顾叔的生意呗!”
我没理他,转身回了店。
**天晚上,我爸把全家叫到一起。
“降!”他把桌子一拍,茶杯盖都蹦了起来,“明天换价签!比他还低一毛!3.1!我们卖3.1!”
“爸!”我站起来。
“你闭嘴!”他的眼睛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老客户都要跑了!你懂个屁!你一个学生,知道做生意有多难吗?!知道这二十年的店要是倒了,咱们家吃什么?!”
他吼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看见他眼眶里有东西在闪。
我妈拉住我,眼圈也红透了:“小越,别跟**顶了......”
我看着我爸,他从来没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从小到大,他连重话都没说过几句。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他心里的恐惧,他怕失去这一切,怕这家他守了二十年的店,在他手里倒掉。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那一晚上,我爸亲手写了一张又一张新价签,3.1元,3.0元,2.9元......
一张张贴上去,像在给自己放血,他贴得很慢,每贴一张就用力抹平边角,像是怕它翘起来。
贴完最后一张,他站在货架前看了很久。
我回到自己房间,没开灯,坐在书桌前,盯着黑乎乎的窗外。
对面“胖哥粮油”的灯还亮着,赵胖子的影子映在窗帘上,胖乎乎的,在数钱。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光标在第一行闪了几下。
我敲下标题:老客户流失名单&原因分析。
然后盯着屏幕,一直坐到天亮。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的时候,我听见隔壁房间我爸翻身的声音,他一夜没睡。
我也没睡。
3
降价第一周,营业额确实回来了。
买米的人又排起了队,我妈收钱收得手软,嘴角终于有了笑模样。
但晚上一算账,那点笑容就没了。
我爸盯着计算器上的数字,脸色发白,以前卖一百斤米赚四十,现在赚八块,卖一整天,可能不如以前卖两小时的利润。
“流**了,利润少了,”他把账本一合,“这样下去,卖得越多亏得越多。”
我妈忍不住了:“当初我就不让你降!你非要跟!现在好了,钱没赚到,老客户跑了一半!”
我爸没吭声,他蹲在店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扔了一地,被风刮得到处滚。
更狠的来了。
那天下午,街坊群里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陈家降价是因为米是去年的陈米,马上过期了,大家别贪便宜吃坏肚子。”
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个**猫,名字全是符号,看不出是谁。
但消息一出,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回了一个“哦”。
再然后,好几个老客户的头像亮了,都在问:“真的假的?陈家不至于吧?那可不能买了。”
我妈看到消息的时候,手都在抖,她戳着屏幕骂:“谁这么缺德!造这种谣!”
紧接着,赵胖子门口多了两个老头老**,每天坐在那儿晒太阳,有人路过就“无意”地提一句:“胖哥那边的米更新鲜,新到的,可别买陈米。”
我去对面便利店买水,亲眼看见赵胖子拉着一个送货司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风把他的话送了过来。
“你给陈家什么价,给我也什么价,我量大。”
那个人是我家用了十年的**商,老周。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水瓶差点捏变形。
当天下午,刘奶奶来了。
她站在柜台前,犹豫了很久,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把一张长期订单推了回来。
“小越啊......”老**的手在抖,声音也抖,“不是奶奶不信你们,是大家都说......我怕......怕吃了不干净的米,我这把老骨头......”
我看着那张订了十二年的单子,每个月准时来,从来不欠账,刘***老伴去世后,她一个人住,陈家就是她半个家。
“刘奶奶,”我说,“我们家从来没卖过陈米,您吃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奶奶知道,知道......”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可别人都那么说,我心里不踏实......”
她走了,背影驼着,没回头,手里攥着那张订单,攥得紧紧的。
张叔也来了,他倒是直接。
“老陈,”他站在柜台前,手里拎着刚从赵胖子那儿买的米,“我是做生意的,一袋米省一块多,一个月能省好几百,你别怪我,我也得活。”
我爸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最狠的是学校食堂的李采购。
他没来,连招呼都没打,我打电话过去,响了三声被挂断,再打,关机了。
后来我去学校,隔着食堂后厨的窗户看见他正跟赵胖子握手,面前堆着十几袋“胖哥粮油”的米,赵胖子拍着李采购的肩膀,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我妈在店里哭了。
“完了,”她蹲在地上,手捂着脸,“二十年的老客户,全没了。”
我爸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们,肩膀塌着,佝偻着腰,像一夜之间矮了半截,他没回头,但我知道他在听。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那个Excel表格,把每一个流失客户的名字填进去。
消费频次,月均采购量,流失原因。
价格?谣言?跟风?
表格拉到底,我盯着那几列数据看了很久。
发现一件事。
流失的老客户里,超过七成不是冲着便宜走的,他们是被谣言动摇了信任。
换句话说,赵胖子赢的不是价格,是人心。
我猛地坐直了,手指头在键盘上停了半天。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班主任发了条微信:“老师,学校的奖学金什么时候到账?”
三秒后,班主任秒回:“十万块已经批了,下周打到卡上。”
我看着屏幕,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赵胖子的店还亮着灯,他还在营业。
但我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4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弹出来:“您的账户收到奖学金100,000.00元,备注:清华大学新生奖励。”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那个数字在眼前晃了晃。
锁屏。
当天晚上,我骑上电动车,开始行动。
第一站,刘奶奶家。
她的厨房水龙头漏了一个月,她儿子在外地,一直没人修,我去五金店买了扳手和生料带,敲开了她的门。
“小越?”她愣在那儿,“你怎么......”
“奶奶,我帮您修修水龙头。”
我蹲在灶台底下,拧了半天,水锈糊住了接口,我用牙咬着生料带,一点点缠上去,拧紧,试水,不漏了。
老**端着一碗绿豆汤站在旁边,嘴张了好几次,最后冒出一句:“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奶奶,您别站着,坐,”我把工具收好,“好了,以后不漏了。”
她的眼圈红了,拉着我的手不放。
第二站,张叔的小餐馆。
我去的时候他正在算账,桌上摊了一堆进货单,我推门进去,他抬头看见我,表情有点尴尬。
“小陈......”
“张叔,我帮您算算这个月的成本。”
他愣了一下:“你算这个干吗?”
我没回答,把他那些单子一张张理清楚,赵胖子那边的报价、运费、损耗、退货率全部列出来,用他的进货量乘一遍,得出一组数字。
我把最终结果推到他面前。
“张叔,你在赵胖子那买米,表面省一块二一袋,但运费加损耗加退货率,实际成本比我家还高两块三。”
张叔盯着那张纸,眼珠子不动了,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
他手指头在抖,没说话。
我站起来准备走,他忽然喊了一声:“小陈!”
我回头。
他犹豫了半天,把烟掐了:“叔......叔知道了。”
第三站,学校食堂后厨。
李采购看见我,脸色有点挂不住,我把一张营养配比表递过去。
“李叔,学校食堂要迎接卫生检查吧?我帮您整理了一份新菜谱的营养配比,您参考参考。”
他接过去翻了翻,表情变了,那上面标了每种食材的热量、蛋白质、维生素含量,还配了建议的烹饪方式。
他看了半天,抬起头:“小陈......你这......”
“李叔,您忙。”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叫住了我,声音压得很低。
“小陈......”
我回头。
“胖子那批米......”他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我煮出来有股霉味,但我没声张。”
我点了点头:“李叔,您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了,随时找我。”
出了食堂大门,我跨上电动车,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
第二天,我去找了老周,我家用了十年的**商,也是赵胖子前几天拉拢的那个人。
仓库里堆满了货,老周在盘库,看见我进来,抬头一愣:“小陈?**呢?”
我把***和一份协议书放在他桌上。
“周叔,我要跟您签一份锁价协议,预付全年货款,锁定最低进价。”
“另外,我要求加一条:品质保障险,货出了问题,保险公司赔。”
老周看着那张协议,又看看我的***,愣了半天。
“十万?”他拿起卡,“这是你的钱?”
“学校奖的。”
“**知道吗?”
“回头我跟他说。”
老周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他当过兵,眼神很硬,但那一刻,他眼里闪了一下什么。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盖了章。
“小子,你比**狠,”他把协议推回来,“但这狠劲,用在正道上,是好事。”
我把协议折好放进口袋,说了声谢谢。
当天下午,我把自家库存的大米、食用油抽样送检,加急,付了双倍的钱。
第三天早上,质检报告出来了。
各项指标远超国标,重金属残留、黄曲霉素、酸价......全部是绿色合格标志。
我把报告拍成照片,和锁价协议、供货商资质一起存进手机相册,然后关了屏幕,等。
等一个时机。
两天后,赵胖子的店炸了。
“退货!退货!”
街坊们堵在“胖哥粮油”门口,手里拎着米袋子往柜台上砸,掺假大米被爆了出来,他为了压成本,大米里掺碎米,油里掺廉价棕榈油。
刘***声音最尖:“你这哪是米!这是沙子!”
张叔把一袋米撕开,倒出来的米碎得像沙子,中间还混着白色粉末。
赵胖子站在柜台后面,脸色煞白,嘴还在硬:“不可能!我这是正规渠道......”
“正规你个鬼!”一个老头把米袋子摔在地上,“你自己煮一碗尝尝!敢吗?!”
赵胖子不敢。
我站在自家店门口,掏出手机,点开街坊群。
发图。
质检报告,锁价协议,供货商资质。
一张,一张,又一张,每张都配了红色边框,清清楚楚。
配文只有一行字:“陈记粮油二十年,不降价,因为值这个价。”
群炸了。
消息瞬间刷了上百条,刘奶奶第一个发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我就说陈家不会骗人!我吃了二十年!”
张叔连发了三个大拇指,然后是一条文字:“小陈,叔错了,明天就去你家进货。”
李采购发了一句话:“我已经把赵胖子的货全部退掉了,小陈,你的那份营养表,我要贴在食堂墙上。”
我还没来得及看下一条,“轰”的一声,赵胖子撞开了我家店门。
他满头大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你阴我!是你搞的鬼!是你让他们来退货的!”
我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爸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从柜台后面走了出去,手里拿着清华录取通知书。
走到赵胖子面前,把通知书竖起来,让封面上那个鲜红的印章正对着他的脸。
“赵叔,”我平静地看着他,“开张那天,我去你店里买烟,跟你说过一句话。”
“低价的生意做不长,你记得吗?”
赵胖子盯着那张通知书,嘴唇哆嗦了半天,他往后退了一步,碰到门槛,差点摔倒。
他看着我,又看看我爸,再看看我妈。
一个字没憋出来。
他转身走了,背影晃了一下。
外面阳光很大,照在“陈记粮油”的招牌上,金灿灿的。
我听见身后我爸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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