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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码头扛包开始肝成无上武神!

爱吃豆奶茶的项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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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豆奶茶的项王”的倾心著作,陆胜陆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放在床板底下暗格的十两银子去哪了!”陆胜一脚踹开正屋本就破败的木门。死死盯着屋里那几个正围坐在桌前喝粥的人,厉声质问。正屋里气氛一滞。坐在主位上的爷爷陆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嘶~呼~”一口青烟吐出,他耷拉着眼皮,慢条斯理地开口:“嚷嚷什么?大清早的,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你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陆胜盯着陆老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怒火在他胸口内沸腾,他恨不得一拳打在这张遍...

来源:cd   主角: 陆胜,陆明   更新: 2026-09-21 13: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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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从码头扛包开始肝成无上武神!,大神“爱吃豆奶茶的项王”将陆胜陆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放在床板底下暗格的十两银子去哪了!”陆胜一脚踹开正屋本就破败的木门。死死盯着屋里那几个正围坐在桌前喝粥的人,厉声质问。正屋里气氛一滞。坐在主位上的爷爷陆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嘶~呼~”一口青烟吐出,他耷拉着眼皮,慢条斯理地开口:“嚷嚷什么?大清早的,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你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陆胜盯着陆老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怒火在他胸口内沸腾,他恨不得一拳打在这张遍...

第5章

陆胜刚走到出码头唯一的那条窄巷口,脚步停了下来。
巷子很窄,两边是剥落了黄泥的土墙。
夜风裹挟着江面上的寒气倒灌进来,吹得人衣服紧紧贴在脊背上。
癞痢头站在正前方,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棍子的一头搭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里,随着他的话音上下拍打,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啪啪声。
两个穿着短打的混混分居左右。
他们挡在巷道最狭窄的口子上,布鞋踩在低洼处的烂泥里,泥水浸透了鞋帮。
“吃独食是吧?今天教教你码头的水有多深。”
癞痢头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
陆胜视线扫过那三双陷在泥水里的布鞋,左脚跟着沉向地面。
这三人的站姿很是随意。
膝盖绷得笔直,重心全压在脚后跟上,肩膀更是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癞痢头闭紧嘴巴,直接抡起粗木棍。
木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夹着尖锐的风声,直奔陆胜的右肩砸落。
他要一棍子砸断这根扛包的骨头。
陆胜双脚钉在原地。
常年扛包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身体。
两百斤粗盐麻袋落肩前,必须先下沉卸力。
木棍临身前一瞬,陆胜的右肩往下塌去半寸。
沉重的木棍擦着粗布衣衫砸向空气,带起的风刮过陆胜的侧脸。
棍头重重砸在泥地里,溅起一片泥浆。
旧力用尽,新力未生。
癞痢头的身子因为惯性往前倾倒,胸前的门户完全敞开。
陆胜左腿猛地向后蹬踏。
脚底的皮靴在烂泥里踩出一声沉闷的钝响,****的筋肉瞬间绷成一条弓弦。
他往前跨出一大步。
他把自己当成了白天扛过的那块三百斤重的生铁锭。
腰椎两侧的肌肉死死咬合在一起,下盘沉稳如山,所有的力量顺着大腿直冲腰际,又经由背部脊柱一路推向右肩。
这不是武馆里传授的招式。
这是长河码头的苦力们日复一日顶开沉重货箱时,拿命熬出来的本能反应。
陆胜的右肩狠狠撞在癞痢头的胸口中央。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地传遍整个巷道。
癞痢头胸口的皮肉凹陷下去一个骇人的弧度,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腾空倒飞出去。
他的后背重重砸在巷子侧面的土墙上,震得墙头簌簌落下**干土。
癞痢头张大嘴巴,两眼暴突,伤势牵动嗓子,让他不受控制的干咳起来,鲜血被咳出,撒在地面上,增添了一抹红艳。
撞击的反作用力传回陆胜身上。
陆胜的肩膀连带着半边身子一阵发麻,胸口也跟着闷了半息。
他长长吐出一口夹带着热气的浊气,把那股麻意硬生生压进腹中。
巷道里死一般寂静。
原本准备上前夹击的两个混混死死盯着墙角的癞痢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陆胜转过头,视线落在左边那个混混的脸上。
那混混触电般扔掉手里的木棍,双手抱在胸前,连连后退。
右边那个混混反应更快,直接转身跨过地上的水洼,拽起地上半死不活的癞痢头的一条胳膊。
两人拖着癞痢头,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陆胜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手腕粗的木棍。
木棍表皮已经被盘出了一层油亮的包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用手颠了两下重量,反手摸了摸贴身怀里那一串鼓囊囊的铜钱。
五十文钱安稳地贴在胸前,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陆胜握着木棍走出巷子,融入外城杂乱的街道中。
街道两侧的屋檐下挂着稀疏的红灯笼,照亮了地上的碎石板。
大通铺的方向传来阵阵犬吠声。
他推开大通铺那扇破烂的木门。
屋里充斥着汗酸味和发霉的稻草味。
几名已经睡下的苦力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陆胜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铺位前,把木棍塞进床板下的缝隙里。
他合衣躺在散发着潮气的木板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那股属于生铁锭的沉重压迫感似乎还残留在手臂的肌肉里。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刚刚撞中癞痢头的那一刻,那种全身力量贯通一体的舒畅感久久不散。
隔天清晨,长河码头上弥漫着厚重的水雾。
苦力们早早聚拢在货棚边,等着管事分配今天的活计。
人群中透着一股异样的气氛,几个老苦力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目光不时飘向水缸旁边的位置。
癞痢头日常靠着的那根木柱前空荡荡的。
陆胜端着粗瓷碗走到水缸前。
周围的几个汉子立刻停止了交谈,主动往旁边让出半个身位,眼神里透着几分敬畏。
昨晚巷子里的事虽然没人亲眼看见,但癞痢头今天没来上工,已经足够让这帮老油条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胜舀了一碗井水灌进肚子里,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浇下去,让他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
江面上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这声音比昨天生铁船靠岸时还要沉闷宏大。
水雾被一股巨力强行撕开,一艘三桅楼船缓缓显露出身影。
船身漆黑,高耸的桅杆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
黑底红字的“长风”二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码头上的管事们听见号角声,立刻丢下手里的账本。
几个人佝偻着背,踩着泥泞的石板路,一路小跑奔向楼船停靠的泊位。
长风武馆的船到了。
楼船靠岸,巨大的防撞木发出一声闷响。
跳板被几个武馆仆役搭上码头。
船舱里陆续抬出十几个表面布满凹槽的重型练功石锁,以及十几个用牛皮纸严密包裹的药材箱。
管事挥舞着木棍将周围的苦力驱赶到三丈开外,只让平时最老实本分的几个人上前帮忙搭把手。
四名膀大腰圆的壮汉抬着一块青黑色的巨大石碑走向跳板。
石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凹痕,足有千斤重。
走到两块跳板交接处时,前面的壮汉脚下一滑。
石碑猛地向右侧倾斜,厚重的边缘直接卡进了两块厚木板之间的缝隙里。
“起!”
领头的壮汉咬破嘴唇大喊。
四人同时发力,手臂上青筋暴起,脸膛憋成紫红色。
石碑死死卡在木板之间,没有任何动弹的意思。
两块跳板被千斤重量压得向下弯曲,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石碑卡死了,仅凭他们四人之力,根本拉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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