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煮雪听鹿鸣
风拾页子著小说《流年煮雪听鹿鸣》是知名作者“风拾页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雪夜如墨,马蹄声碎。彭淮整个人紧贴在马车底盘上,后背的布料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寒气顺着脊骨往上爬,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头顶的车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押送他的家丁在跺脚驱寒。彭淮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护住腰间的药囊——那是祖父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里面装着彭家祖传的《青囊拾遗》。雪水顺着车板缝隙渗进来,一滴,两滴,浸透了药囊的粗布面。彭淮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将药囊往...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16 12: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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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流年煮雪听鹿鸣》是大神“风拾页子”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雪夜如墨,马蹄声碎。彭淮整个人紧贴在马车底盘上,后背的布料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寒气顺着脊骨往上爬,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头顶的车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押送他的家丁在跺脚驱寒。彭淮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护住腰间的药囊——那是祖父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里面装着彭家祖传的《青囊拾遗》。雪水顺着车板缝隙渗进来,一滴,两滴,浸透了药囊的粗布面。彭淮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将药囊往...
第8章
纸页在掌心皱成一团,温柔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盯着那行字——程凤池起草,裴衷抄录。八个字像八根针,一根根扎进他眼眶里。
他想起少年时,程凤池教他辨认药材,把当归放在他鼻尖说:“这味药,闻着苦,入口甘,能活血。”那时程凤池的手干燥温暖,拍在他肩上像长辈的抚慰。
可就是这只手,写下了置他全家于死地的伪证。
“看完了吧?”瞎眼乞婆的声音沙哑粗粝,“看完就收好,这世上能替你爹娘说话的,就剩这一张纸了。”
温柔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折好,小心地塞进衣襟内侧的暗袋里。他想了想,又扯下腰带上一根细线,拆了衣角的补丁,把信缝了进去。
针脚歪歪扭扭,却扎得极深。
“婆婆,”他抬头看向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您究竟是谁?”
瞎眼乞婆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几颗的牙:“一个欠你爹娘一条命的人。别问了,天快亮了,你那朋友该等急了。”
温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月光从破庙的洞顶漏下来,照见他苍白的脸。
他回到客栈时,程凤池正坐在门槛上**手。见他回来,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温大夫,你可算回来了。我寻思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报官了。”
温柔看着那张苍老的脸,喉咙发紧。他记得这张脸在案板前切药的样子,记得他咳嗽时自己递过去的那碗姜汤,记得他笑着说“温大夫的手比老夫稳当”。
现在他只想问一句——程凤池,你当年写那封信的时候,手稳不稳?
“我没事。”他压住喉间的酸涩,“程伯,我们得尽快出城。”
程凤池愣了一下:“这么急?”
“今日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温柔垂下眼帘,“我有预感,裴衷的人马上就会追上来。”
老人沉默片刻,忽然抬头:“那得先回一趟燕春楼。”
“什么?”
“说书先生手里那份初版话本底稿,还在他那儿。”程凤池压低声音,“那上面写的不只是故事,还夹了几页别的东西,是当年我从裴府抄出来的账目。要是落在他手里……”
温柔的心猛地一沉。
他盯着程凤池的眼睛,想从那双浑浊的瞳孔里找到一丝破绽。可老人只是皱着眉,满脸焦急。
“好。”他点了点头,“我们走。”
燕春楼还未开张,门前只有个伙计在扫地。程凤池上前塞了几枚铜钱,伙计便领着他们从后门上了二楼。
说书先生的房间在最里间,门虚掩着。温柔正要推门,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你这故事写得太软!”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我说了,要写得怨毒些,可你倒好,把他写成了个被冤枉的可怜虫!”
“王老板,”说书先生的声音透着无奈,“我写的是故事,不是状纸。裴相爷要的是市井流传,太过了反而没人信。”
“裴相爷嫌故事不够怨毒。”那锦袍商人冷哼一声,“改,今天之内必须改完。要写他通敌**,**掳掠,****。懂吗?”
温柔的手贴在门板上,指节泛白。
程凤池在他身后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别冲动。
温柔深吸一口气,忽然推**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哟,这……这不是说书先生吗?”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来,给……给本公子唱一段!”
那锦袍商人皱眉看他:“你什么人?”
“你管我什么人?”温柔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绊,整个人撞向桌子。
哗啦——
酒案翻倒,茶杯果盘砸了一地。说书先生惊呼一声,连忙去扶他。温柔却就势一滚,左手在桌底下飞快一探,摸到那叠底稿,塞进袖口。
“对不住,对不住。”他摇晃着爬起来,朝那锦袍商人拱手,“嗝……喝多了,见谅,见谅。”
锦袍商人嫌恶地挥了挥手:“滚出去。”
温柔被程凤池搀扶着,跌跌撞撞下了楼。直到拐进小巷,他才直起身子,从袖中抽出那叠底稿。
“程伯,是这个吗?”
程凤池接过稿纸,翻了翻,脸色骤变:“是它,就是它。”
他翻到中间几页,纸张发黄,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温柔凑过去看,目光扫到一行字——“彭氏药商,通敌**,罪证确凿”。
他闭了闭眼,将稿纸连同底稿一并塞进怀里。
“走。”
两人快步往城门方向走去。刚走到半路,程凤池忽然闷哼一声,捂住腹部,脸色惨白。
“程伯?”
温柔连忙扶住他,手指搭上脉搏。一摸之下,他的心猛地往下坠。
脉象细弱,时断时续,指尖有明显的寒毒逆行迹象。这不是普通的腹痛,是中毒——而且是慢性毒药,已侵入五脏六腑。
“鹤顶红。”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发抖,“程伯,你……吃了多久了?”
程凤池靠在墙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三年了。”
“为什么?”
老人咳嗽了两声,嘴角渗出一丝黑血:“因为……我早就想死了。”
温柔握着他的手:“你告诉我,为什么?”
程凤池抬起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慢慢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怀里的信:“我……是引路弃子。”
温柔愣住了。
“裴衷要查的事,总得有人替他**。”程凤池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假装重病,他以为我快死了,就不查了。我……自愿的。”
温柔死死攥着他的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程凤池笑了,笑得很苦,“你还能信我吗?”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拉起温柔的手,在他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字。
粮。
写完最后一个笔画,他的手指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温柔跪在街边,怀里抱着程凤池渐渐冰凉的身体。他面无表情,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敲锣打鼓,一队官兵从街口涌出来,往墙上贴着什么。
一个衙役扯着嗓子喊:“奉上方令,通缉要犯彭淮!此人通敌**,凡有举报者,赏银千两!”
温柔抬起头,看见墙上那张海捕文书上的画像。
眉眼,轮廓,甚至嘴角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
他抱着程凤池的**,站在人流中,与那张画像面对面。
街上的人开始朝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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